我成功的把大姨找回來瞭,在外公外婆眼裡儼然成瞭大功臣。而強勢的大姨面對外公外婆卻成瞭受氣包,即使她百般證明他們介紹的相親對象是壞人的情況下,依舊被外公外婆教訓瞭一上午。
誰讓這場相親就是大姨自己要求的呢,結果還不告而別出去躲清閑,讓我們擔心瞭好幾天。
可是大姨不能把自己夢境的事還有和我的事告訴外公外婆,隻能忍氣吞聲接受外公外婆的教訓。所以剛吃完早飯,大姨就拉著媽媽催促著要回去,連小姨要跟著一起回去的要求都被她允許瞭,直把外公外婆氣的大眼瞪小眼。
大姨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呆瞭,既是為瞭躲外公外婆,也是為瞭回到自己的主場好對付我,所以和媽媽商量好後立馬就買瞭回去的票。
最開心的自然是小姨瞭。
因為大姨為瞭躲我,主動把小姨推給我,在車上她和媽媽坐一塊,讓我和小姨坐一塊。
雖然和大姨的關系有瞭突破性的進展,但是我還是想先對媽媽和小姨隱瞞下來,畢竟大姨是個要面子的人,要是讓媽媽和小姨察覺出不對勁,一不小心讓大姨在發現點什麼,估計就雞飛蛋打瞭。
不過機靈的小姨卻從大姨異常的舉動察覺出瞭不對勁。
我和小姨年紀雖然也差瞭十歲,但是在最年輕的年紀,兩人看上去沒有多大的區別。反倒是我因為大姨的特訓,身體變得強壯許多,皮膚也從之前的嫩白變成瞭健康的小麥色,而小姨在外公外婆的督促下打扮的清純得體,看上去我似乎都要比小姨年紀大瞭。
而小姨自上車後就大大方方的依偎在我身上,親密無間,路人自然的就把我倆認為是男女朋友。但由於小姨的無雙美色,軟糯清純,反而時不時的吸引過來不少目光。
大姨和媽媽的位置和我們間隔瞭好幾排,我坐直瞭身子也隻能看到大姨的半個後腦勺。
時不時的被人打量,我本能的端端的坐在座位上,正經無比。而小姨的眼睛裡卻透著狡黠,她看看我再看看大姨的身影,將頭依靠在我肩上,調皮的用頭發絲騷然著我的脖頸,讓我的皮膚和心都癢絲絲的。
隨著火車開出,不少人收回視線躺在瞭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神。
“小秋,你和大姐是不是發生瞭什麼?”小姨忽然扭動著身子,抬起頭靠在我耳邊輕聲的問道。
“什麼?”我嚇瞭一跳,側目看向小姨,這才多久,小姨就發現瞭什麼瞭?
“哼哼,你看看她居然讓我和你坐一塊,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小姨指瞭指我倆的位置,兩手一攤,輕哼道。
“大姨或許是心疼你瞭吧!”我心虛的說道。
“切!”小姨噓聲道,“這可是原則問題,那個老古董是不會退讓的。”
“老實說,你和她發生瞭什麼?”小姨一副吃瓜好奇的模樣。
“真的沒什麼,小姨你是不是想多瞭?”我硬著頭皮繼續道。
“呵,連我你都不想告訴瞭?”小姨目露委屈說道。
我一陣無奈,思索該怎麼和小姨說的時候。小姨卻左右一瞥,見沒什麼人註意到這裡時,將她蓋腿的小毯子拿起來放到我的腿上,然後就靠在瞭我的身上。
我身體一緊,就感到小姨滑溜的小手伸到我的褲帶邊,宛如一隻小泥鰍一樣,呲溜一下就鉆瞭進去,我的肉棒在短短的0。1秒之內迅速充血博起,小姨的手順利的攥住瞭我的命根子。
“說不說?”小姨靠在我耳邊輕聲笑道,手上微微發力,將棒身捏緊。
小姨的手又滑又軟,靈巧無比,一番戲耍之下,我已經口幹舌燥,欲火難耐,而小姨又在這忽然之間一把攥住,仿佛一把捏住瞭我未來命運的咽喉。
我咕咚一下咽瞭口唾沫,忍住欲望,伸出手從後面攬住小姨的柔軟的腰肢,將小姨緊緊的摟在我身上,然後才低頭靠到她耳邊輕語。
“小姨,我和大姨之間確實發生瞭一點事,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因為大姨臉皮太薄,得溫水煮青蛙才行,相信我好不好?”
我說完後輕輕的在小姨的嘴唇上吻瞭一下,真誠的看著她的眼睛。
小姨也看瞭我一會,然後撲哧輕笑一聲,手上的力道一松,捏起中指彈瞭彈敏感的龜頭,柔軟的身子宛如蛇妖依靠著我盤旋向上。
小姨咬住我的耳朵說道:“我隻是想多和你待一會,我們都多久沒見瞭,你不能有瞭新人就忘瞭我啊。”
“怎麼會。”我握住小姨另一隻手,認真的說道:“我怎麼會忘瞭小姨呢,我可是每一天都想著你的。”
“呵呵,你就騙我吧!”小姨撇撇嘴,然後又美美的躺在我身上,微瞇著眼,仿佛在安睡。
不過小姨在我褲襠裡的手卻沒有停下,她的手宛如一隻小貓在戲耍一隻老鼠一樣,我的肉棒仿佛一個玩具,被小姨柔軟溫暖的小手調戲玩弄,兩根手指夾住肉棒在褲襠裡輕輕的晃著,或者用指頭堵住馬眼輕輕研磨……
而我身子緊繃,身體的欲望早就被小姨撩撥到瞭一個極致,現在完全是依靠鍛煉後強大的自控力掌控著自己沒有射而已,但褲襠裡還是已經濕漉漉的一片瞭,在小姨的調戲之下,馬眼處分泌處瞭大量的前列腺液,而小姨不但用手指研磨,還將濕漉漉的手指拿出來當著我的面放進嘴唇裡輕輕的吮吸瞭一番。
隨著小姨抿嘴,我的心都一下被揪到一塊去瞭。
小姨被大姨敢回去在外公外婆眼下呆瞭這麼久,反而更……大膽瞭!
她莫不是妖精變得吧!我腦子裡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但小姨雖然沒有追究我和大姨的事,卻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反而是在把我撩撥的不上不下的時候故意裝睡起來,讓我欲哭無淚,看來小姨心裡也很矛盾呢,現在也不知道媽媽怎麼想。
很快火車到站,我們一行四人回到瞭熟悉的傢裡。
但是如我所料,大姨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避著我,甚至和媽媽提出要搬回自己傢去住瞭。
大姨也是有自己的房子的,不過因為她長久以來都是一個人,所以大部分時間要麼是直接住在單位,要麼是來我們傢,反而回她自己傢的時間很少,媽媽最開始想偷偷監控她最後都放棄瞭。
媽媽聞言,再看到大姨對我和小姨親密的樣子視而不見,看我的眼神裡已經滿是疑惑瞭。
果然,回傢後的第二天,早上我才剛醒,就看到媽媽坐在我床邊,一手撐在我的頭邊,俯身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你和大姐是不是發生瞭什麼?”
媽媽的態度和小姨有所不同,小姨是八卦心思帶點醋意,媽媽更多的是好奇,還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我眼神飄忽不想回答,一眼就看到媽媽垂在我眼前的一對碩乳,雖然裹在一條粉白色的絲質長裙裡面,但是完美且飽滿的球形真是讓人驚嘆。
“說!”媽媽用手指彈瞭彈我的鼻子,嬌俏的說道。
“什麼都沒有!”我縮瞭縮脖子回答道。
“你是我生的,你說謊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媽媽癟嘴,輕哼一聲道。
“你說瞭,說不定我還可以給你出出主意呢!”媽媽有意無意的還挺瞭挺自己的胸脯誘惑道。
“真的沒什麼。”我繼續硬著頭皮道,我已經打定主意,下面追求大姨得靠自己,否則等大姨發現真相,說不定會埋怨起媽媽和小姨。並且我發現在夢境中追求大姨,我獲得瞭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而媽媽和小姨介入的太多反而讓我沒有那種感覺瞭。
“你是不是翅膀硬瞭就想單飛瞭?”媽媽不滿道。
“他就是有瞭喜新厭舊而已。”不知何事,小姨站在門口拱火道。
我向門口瞄去,小姨一身鏤空的黑絲吊帶裙加上一條半透明的黑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略顯誇張的高跟鞋,臉上畫著極致魅惑的的妝容,和昨日的清純風簡直判若兩人。
“小姨你……大姨呢?”我呆呆的問道。
“人傢早走瞭,你還想著呢!”小姨酸溜溜的回答道。
“大姐說她早上收到工作通知,是關於她和你遇到的那起案子的協查請求,所以她一早就走瞭。”媽媽笑著解釋道,然後看向小姨,一臉的鄙視。
“剛回來就抽風瞭?早知道就不帶你回來,讓你在爸媽面前多接受點教育。”媽媽看著小姨正聲道。
“哼,白若蕓,現在你可沒資格教育我喲。”小姨嘻嘻笑著說道,踩著高跟鞋,嗒嗒嗒的走到媽媽身後,從後面摟住媽媽,雙手不安分的抓住媽媽那一對飽滿的球兒揉瞭揉。
媽媽臉頰一紅,又羞又惱,反手就將調皮的小姨按在我床上,啪啪兩巴掌抽在小姨的屁股上。
“我是你姐,怎麼沒資格教育你瞭!”媽媽斥責道。
“按順序,我是大房,你是二房,要說教訓,也該我教訓你,你說是吧,老爺?”小姨看著坐在床頭的我嬌滴滴的說道。
媽媽的穿著雖然不像小姨那樣性感火熱,但回傢後,又是知根知底,也沒有那麼保守,身上就隻有一條粉白色的絲質睡裙,遮擋的並不怎麼嚴實,下身一雙光溜溜的修長美腿非常惹眼,再按住小姨的時候裙擺還時不時的被小姨撩起來,暴露瞭大片的風光在我眼前。
我聽著小姨的話,眼睛都直瞭,再看看媽媽,褲襠裡的肉棒不自覺的硬瞭,同時在心裡盤算著要是這場面有瞭大姨那會怎麼樣?
還沒等我張嘴,小姨就嘻嘻哈哈的從媽媽手底下掙脫,抱著媽媽一下滾到瞭我床上,故意去扯媽媽身上的睡裙。
媽媽雖然故作矜持,嘴上訓斥小姨的話沒少,但是身上的裙子還是被小姨扯的七零八落,狼狽不已,雖然小姨身上的黑色吊帶也被媽媽扯破瞭,但是小姨卻渾然不在意。
“喂,你還看著幹嗎?”就在我看得入迷時,被小姨嬌滴滴的一聲喚醒。
沒辦法,媽媽和小姨這倆大美女這樣打鬧,我根本不想加入進去,隻想看戲。
聽到小姨聲音,再看到我的動作,媽媽眼中露出一絲慌亂,連忙訓斥我道:“別亂來,早飯還沒吃呢,我還要去上班……”
“媽媽請假好不好?”我色瞇瞇的說著,然後也撲瞭上去。
媽媽一邊驚呼,一邊反抗我和小姨的進攻,但很快她就在我和小姨的配合下被剝瞭個精光,然後還被小姨強迫著穿上瞭和自己一樣的絲襪。
“荒唐!”媽媽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一臉嚴肅的訓斥著我和小姨。
然而我卻窩在她懷裡一手抓著一個軟乎乎的大白饅頭揉著,嘴裡吮吸著另一個,美滋滋的吃著,仿佛回到瞭嬰兒時期。
要問小姨在哪?她刺客正匍匐在我身下,嘴裡叼著我的肉棒一深一淺的吃的起勁,而她的手卻不安分的在媽媽的腿上和小腹上摸來摸去,被媽媽抓起來扔走,卻又死皮賴臉的摸瞭回來,時不時的還去捅一捅媽媽的濕漉漉的花蕊。
媽媽反抗不瞭,無奈閉著眼縱容起我和小姨的荒唐舉動,但是她的蜜穴裡的蜜液卻沒少流,被我含在嘴裡的乳頭早就充血變硬,嘴裡還輕輕的哼著。
一會兒後,小姨吐出我的肉棒,看著媽媽這副模樣,忍俊不禁,故意用手指在媽媽的蜜穴裡面攪瞭攪,媽媽低沉的呼瞭一聲,雙腿不由自主的勾起,然後啪一巴掌打在我身上。
“媽媽,你打錯人瞭啊!”我無奈的說道。
媽媽這才睜眼,看著調皮的小姨,眼眸中閃現過一絲憤怒和羞意,然後就想用腳蹬去,結果小姨見狀,幹脆又捅瞭捅,或許是觸碰到瞭媽媽的敏感點,媽媽的身體一下繃直,就連我嘴裡的乳頭的硬度都加瞭幾分。
“好姐姐,都回傢瞭,你姐別端著瞭嘛!”小姨嘻嘻的說道,然後在媽媽殺人的眼神中,俯身吻上瞭媽媽濕漉漉的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