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雖然答應瞭和我的臨時關系,但是她其實已經成瞭驚弓之鳥瞭。我在床上動一動,她都會警惕起來,幾乎是整晚都沒睡,而我已經在規劃著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男友力。
次日清晨,堅持熬瞭大半宿的大姨終於扛不住瞭,蜷縮在被窩裡面發出輕微的鼾聲,而我卻很精神,幹勁十足。
大姨向來守時,從不賴床,至少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從沒看到大姨早晨躺在床上起不來的時候,即使她感冒發燒,也要堅持起床去晨跑鍛煉。
而現在,我就大大方方的站在大姨的床邊,她就躺在床上,身體背對著我輕微側起瞭一個角度,隨著平穩的呼吸聲,睫毛微動,睡的很乖巧。
被子蓋在胸口,身上穿的還是昨晚的浴袍,此時已經有些凌亂,胸口一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膚暴露出來,我控制住自己想要俯身看更多風光的猥瑣念頭連忙撇開視線。
雖然大姨是想和我虛與委蛇,但我可是當真瞭,而且現在是完美的獨處機會,她就是我的女朋友。
而現在要是表現得太急色和猥瑣,估計大姨不但不會喜歡我,還會徹底討厭我。
現在要做的是打消大姨對我的抵觸和顧慮,並且感受到有一個男朋友的好處,然後再離不開我。
我打定註意,收起自己日益泛濫的色心,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到衛生間洗漱完,看到大姨還在小睡,於是才下樓快速找瞭一傢不錯的早餐店買瞭簡單的早餐帶回來。
而大姨依舊還在睡覺,並且好像還真是在做夢,嘴角微彎,估計是美夢。
我將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後在大姨的額頭上輕輕吻瞭一下當做早安吻,這是男朋友應該做的,感受著自己嘴唇上的溫度,我心滿意足。
我將早餐放在桌上,恰在此時,大姨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是大姨定的鬧鐘,我本能的快速點瞭一下關閉,鈴聲響起的時間連一秒都沒有,我扭頭看瞭眼大姨,她還閉著眼睛睡著,沒有被驚醒。
我這才松瞭一口氣,然後想到昨晚大姨說的今天要回去的計劃,頗為遺憾,好不容易和大姨的關系有瞭質的突破,現在回去,和大姨獨處的機會可就很難再有瞭。
我坐在椅子上一邊珍惜最後剩下的不多的時間看著大姨的睡顏,一邊註意著早餐的溫度,準備等買來的早餐要是涼瞭,我就再出去買一份。
忽然腦子裡冒出一個天才般的想法,大姨現在身上穿的是浴袍,昨晚她洗完澡後,脫掉的衣服還在呢,如果大姨沒有衣服穿,她還能出去嗎?
我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機智來,輕輕的叫瞭兩聲大姨,見大姨沒有動靜,於是才放心的撿起大姨的衣服拿到衛生間,然後一股腦的放到洗手池,用熱水給泡上。
我又下去買瞭一小袋洗衣粉拿上來,趁著大姨睡著,決定為大姨洗衣服。
在此之前,我並沒有洗過衣服,但是大姨的衣服並不臟,而我的目的也僅僅隻是把大姨的衣服弄濕而已,洗衣粉也隻是一個合理的借口。
就在我抓著大姨的內褲和著洗衣粉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推開瞭,一身潔白浴袍的大姨站在門口看著我,臉上表情復雜,嘴唇微張,卻半晌沒有說話。
“老婆,吃早餐吧,我先把衣服洗瞭。”我面對大姨毫不畏懼,坦蕩的說道。
“吃你個頭,你叫誰老婆?”大姨臉上出現慍怒之色,走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將我揪出衛生間。
“大姨,昨晚你不是都同意瞭我們做一個月的男女朋友瞭嘛!男女朋友之間叫一聲老婆不過分吧。”我捂著耳朵大聲說道。
“都說瞭是過傢傢,你別太當真。”大姨松開我,沒好氣的說道。
“那不行,我必須得當真。”我一改之前在大姨面前畏縮的態度,昂首挺胸,堅定的說道。
大姨深呼吸長吐一口氣,拳頭捏緊瞭又松開,反復幾次,還是沒有對我出手,無奈說道:“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現在我想問的是,誰允許你洗我衣服瞭,我的衣服臟瞭嗎?”大姨繼續問道。
“那倒不是,我就是覺得這倆天大姨可能出汗瞭,衣服穿久瞭不舒服,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作為男朋友幫女朋友洗洗衣服很合理吧。”我看著大姨,眼神中透著寵溺,認真的說道。
大姨美眸在我身上流轉,歪著頭看瞭我好一會,眼中滿是質疑,過瞭好一會才說道:“你是不是拿我的衣服手淫瞭?”
我心中大驚,沒想到大姨沒覺得我洗她的衣服是為瞭拖延回去的時間,反而是覺得我是在用她的衣服幹猥瑣的事,頓時覺得委屈又無奈。
“沒有,絕對沒有!我發誓。”我一副蒙受不白之冤,遭受奇恥大辱般的誇張表情大聲叫道。
“大姨,在你眼裡我是那種人嗎?”我委屈至極,幽幽的說道。
“我之前調查過一些青少年罪犯,在你們這個年紀,容易亂想,做些奇怪的事我也理解,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大姨卻一副瞭然的樣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姨,我真沒有。”我憋屈的說道,本來以為打著幫大姨洗衣服的大義的名號,會讓大姨無話可說,沒想到卻被大姨如此質疑。
“沒事,大姨不怪你,隻是想告訴你,青春期合理的排解和釋放很重要,要多註意自己的心理上的健康,別沉迷進去就好。”大姨對於我無力的辯解根本不去理會,反而是拿出作為長輩的身份,一副諄諄教導的樣子。
“我其實……就是想洗把你衣服弄濕瞭,然後今天我們就不能回去瞭,然後可以兩個人在一起多呆一天而已。”我一咬牙,無奈幹脆實話實話瞭。
大姨聽完我的話,卻絲毫沒有驚訝,嘴角上揚瞭一個得意的弧度,眼神玩味的看著我,說道:“呵呵,說實話瞭吧!”
“大姨,我……”我感覺自己現在仿佛小醜一樣,無話可說,充滿瞭深深的無力感。
“玩心眼,你還是太弱瞭呀!”大姨用手拍瞭拍我的肩膀,嘲諷道。
我……
最終,我和大姨還是要在今天回傢。
大姨洗漱完一邊吃我給她買的早餐,一邊給我們倆訂瞭晚上回程的火車票一邊給自己在網上買瞭套衣服送過來。
大姨吃早餐時,我就殷勤的在她身後給她揉肩捶背,大姨一點都不抗拒,反而很享受,但我要是想要不規矩占她點便宜,她就會反手狠狠的揪我一把,真是和媽媽還有小姨一個樣。
大姨雖然給瞭我做男朋友之名,但一點男朋友之實都不給。
不過我也沒有就認輸,到瞭晚上我們準備前往火車站候車,退完房後一出去,我就立馬伸手死死的攥住大姨的手,作親密度牽手狀,即使大姨用力的想要掙脫,我都不給機會,衣服死皮賴臉的模樣。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即使上瞭出租車後我都沒有放開大姨的手,反而當著司機的面,用親密的語氣,一口一個老婆。
從後視鏡裡我和大姨都能看到司機眼神中的震驚,大姨臉頰染上一抹緋紅,不滿的瞪瞭我一眼,一邊掐我,一邊威脅我松開,還把身體往旁邊挪開,想要和我拉開距離。
我一邊強忍住疼痛,一邊繼續堅持攥住大姨的手,絕不放開,並且大姨挪多少我就擠多少過去,狹窄的後排空間裡,我倆就擠在一個角落。
司機一副吃瓜的表情不時的從後視鏡裡看我們,腦子裡不知道腦補瞭我和大姨多少身份關系。
而平時正經嚴肅慣瞭的大姨,忽然當著陌生人的面被我就這麼一口一個老婆叫著,更是覺得無地自容,生氣、羞恥、無奈……
而當出租車即將到火車站經過一處購物商場時,卻被大姨忽然叫停。
我一口一個老婆叫的正歡時,大姨卻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反而主動牽起我的手當著司機的面,嬌滴滴的叫瞭我一聲:“老公,陪我逛逛商場唄。”
我頓時覺得自己骨頭都酥酥麻麻的瞭。
即使大姨這聲老公和撒嬌叫的很勉強,而且是故意壓著嗓子叫的,做作的很明顯,和大姨的身份和氣質很不搭,但也讓我瞬間爽到瞭。這聲撒嬌配上大姨傲人的身材和完美的容顏,在司機震驚、羨慕、嫉妒的眼神中,我懵懵懂懂的被大姨牽著手拉下瞭車。
然後被大姨帶進瞭商場。
而當我再次從商場出來時,手裡和肩膀上都掛滿瞭袋子,我欲哭無淚,隻能老老實實的跟在大姨後面,因為大姨說這是作為男朋友的職責。
進入商場後,大姨不但一股腦的給我買瞭一堆的衣服鞋子,還給媽媽和小姨還有外公外婆每個人都買瞭禮物,也不管自己拎不拎得下,反正看上瞭就直接買下。
最後我身上掛瞭十九個袋子,因為我叫瞭她十九聲老婆,而且如果我再多叫一聲,她就會再多買一樣讓我拎著。
盡管我經過訓練,身體素質提升巨大,但十幾個袋子還是勒得晚的手掌很難受,而且我想要牽大姨的手的願望算是落空瞭。
購物商場和火車站之間的距離隻有幾百米,已經沒有再打車的必要瞭,大姨兩手空空,瀟灑的走在我前面,我拎著袋子苦哈哈的跟在大姨後面。
下次誰再和我說大姨很死板,我就和誰急。
拎著一堆東西,好不容易才過瞭安檢上瞭火車,我已經累得不行瞭,而大姨看著我的樣子眉毛微挑,一臉的得意。
但她卻又失算瞭。
雖然在購物商場到火車站這一段距離我被大姨制住瞭,但是現在在火車上,我手裡的行李已經放好瞭,兩手空空,而火車上的人更多瞭。
當著乘務員檢票時,我故意很自然的叫瞭大姨一聲老婆。
大姨從剛剛的得意立馬變得羞憤起來,臉頰肉眼可見的變得緋紅,不過或許是乘務員見多識廣並沒有多大興趣,隻是盯瞭我們一眼就檢下一個人去瞭,而火車上的其他乘客也沒多少人因為這一句老婆關註我們。
但大姨確實是被嚇到瞭,狠狠的瞪瞭我一眼,壓低瞭聲音,惡狠狠的說道:“不準再叫瞭,開玩笑要有限度。”
“那你讓我牽手。”我也壓低瞭聲音討價還價。
“牽牽牽!姨媽的手有什麼好牽的。”大姨撒氣般的將自己的手甩過來,將姨媽兩字咬得很重。
我如獲至寶,在大姨要殺人的目光中,如獲至寶一樣捧起大姨的手然後輕輕挽住,閉上眼睛十分享受的摩挲大姨手背光滑的皮膚,感受手心熾熱的溫度。
“惡心!”大姨扔下兩個字,撇開頭不理我去瞭,但並沒有把手抽回去。
我心裡美滋滋的牽著大姨的手,死皮賴臉的將自己的頭靠在瞭大姨的肩上。
大姨雖然很無奈,但也沒有再反抗瞭。
我感覺大姨雖然依舊對我很嫌棄和反對,但內心至少有一塊對我是接納的。大姨的青春可能過於枯燥和無味,讓夢境對她的影響變得太大瞭。
否則以之前大姨的性子可不會出現這種嬌羞和忍辱負重的態度,幾乎都是你不服那我就揍到你服,現在大姨這不反抗的綏靖態度,讓我看到瞭勝利的希望。
火車要到第二天凌晨才能到,所以當火車出發後,大部分人都選擇瞭睡覺度過漫漫長夜。
我和大姨也不例外,我靠在大姨的肩頭睡得很香,一夜的時間過得很快,凌晨四點,我才睡眼惺忪的被大姨推醒。
清晨六點,我拎著大包小包和大姨再次回到瞭鎮上,距離外公傢已經不遠瞭,我卻被大姨一下逼到墻上,她滿臉嚴肅的看著我認真的說道:“在外面亂叫我不管你,當著你外公外婆再亂叫就是不懂事瞭。”
“明白。”我點點頭。
然後大姨搶走我手裡拎著的袋子走在瞭前面,我快走兩步跟在大姨的屁股後面問道:“那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可以叫你老婆嗎?”
“隨便你!”大姨冷冰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