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飛承受那怨毒深深,仿佛要將自己千刀萬剮的目光,絲毫不以為意,抓著黑衣少女手一壓,辣手摧花。
黑衣少女被觸及斷臂,目露痛楚,又是一聲慘嚎,再也威脅不下去。
她左臂中針處本被黑袖覆蓋,看不見傷處狀況,但這一下的功夫,血滲透衣袖流出,色澤從初始的鮮紅轉為深藍,還散發出膩人的甜香,彌散空氣之中,針上毒力非常厲害。
黑衣少女的目光漸漸無神,變得昏昏欲睡,整個人近乎軟倒在白夜飛身上,被他撐著才沒有倒下。
周圍的護衛們驚得魂飛天外,火系高手與尖嗓太監心中瘋狂打鼓,雖然又被白夜飛勒頸動作逼住,心中卻已經有瞭決斷,這樣拖下去,等毒力完全發作,神仙也救不瞭殿下,必須要不顧一切冒險搶人瞭。
兩人微不可查側目,彼此間一個眼神溝通,已經有瞭計劃。
“這位壯士……有話……”
太監扯著尖嗓勸說,想要吸引白夜飛的註意,給火系高手攻上去的機會,卻見白夜飛朝他神秘一笑,雙手握住少女肩頭。
呲啦聲起,眾人眥目欲裂,看見那個臉上貼瞭幾塊膏藥,打扮像是店小二,完全看不清楚面目的年輕人,雙手一分,竟如同采花賊一樣,當著大傢夥的面,將醉月殿下的衣裳撕扯開來。
裂帛碎響,少女的黑衣自肩處被撕開,直裂至腰,內裡隻穿瞭一件淺綠色肚兜,上頭用金線繡成花朵,堪堪遮住瞭胸前峰巒和小腹,香肩、藕臂、纖腰、美背盡數露出。
少女皮膚光滑細嫩,欺霜賽雪,在月光下瑩瑩發光,酥胸圓潤,雖然不是很大,卻也像兩顆水梨,將肚兜撐得鼓鼓,上半部大片白膩遮掩不住,更因為身形晃動,顫顫巍巍,脫之欲出。
白夜飛居高臨下看去,等若沒有遮攔,看得一清二楚,這女孩比不上自己見過的幾個奶霸,但也還在標準,更勝在曲線均稱,肌膚柔嫩。
少女身上不止這一對香梨,再往下,柳腰纖細與挺翹的後臀又形成瞭梨形,三者疊加,艷色傾城。
綺麗香艷的畫面,不光白夜飛心頭好像有火在燒,連原本想要沖上來的一眾護衛亦陷入錯亂,忍不住想看,卻又知道看瞭回去性命不保,心驚肉跳,可若是把目光轉開,就更沒機會救人,陷入兩難。
眾護衛心緒大亂,進退維谷的當口,忽然聽見一聲嬌嫩悶哼,隻見小小肚兜包不住的白嫩女體,一下騰空飛起,翩然若仙!
嬌美的酮體,在半空不住翻滾,藕臂揮舞,纖腰帶著兩條長腿扭動,酥胸搖晃拋甩,臀後波浪起伏,明明是被人拋出,卻好像是林間的妖精凌空起舞,姿態美妙而動人,構成絕美的沖擊性一幕。
眾人目光不敢挪開,緊緊盯著劃過半空的雪白軌跡,心懸到嗓子眼,看見被一掌擊飛的公主,墜向尖嗓太監,被後者閃電接下,隨手卸勁,安安穩穩接住,眾人這才松瞭口氣,卻又口幹舌燥,百般滋味在心頭。
“賊子休走!”
驚魂甫定,使火掌的高手反應過來,一聲暴喝,要去擒殺白夜飛,卻發現他趁著眾人目光被公主引走,已經脫出包圍網,更跑出老遠,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皮囊,赫然從公主腰間摘下的。
看那奔行速度,絕對是五元以上的高手,眾人全都走瞭眼,而雙方之間距離拉遠,眼看就要追不上瞭。
“該死!”火系高手掌中烈焰熊熊,卻無可奈何。
讓這賊子走脫,不光是眾人奇恥大辱,回頭更可能成為罪責,眾護衛紛紛色變,除瞭尖嗓太監,都齊看向隊伍中一人。
先前感應中的三名高手之一,,唯一從始至終維持沉默的黑衣人眼神凝重,鎖定白夜飛去向,豎起右手兩指為弦,左手虛握,作出拉弓的動作。
正高速奔離,看也不看身後的白夜飛,驀地腦後陣陣發麻。生出強烈的危機感,知道自己這是被人遠距離鎖定,連忙側眼瞥看。
就見到黑衣人兩指指尖電弧閃現,更隨著拉動,隱隱凝成箭型,跟著就會射出,心頭大震。
……靠,怎麼遇上這種人瞭!
白夜飛暗叫倒黴,雷電系統的武者極其罕見,所以相關法寶才極為珍貴,想不到居然在這裡碰到瞭一個,還是擅長遠距離攻擊的,難怪之前都不做作聲!
自己手上有普化戒指,多次藉此化險為夷,知道雷法的厲害,對面那高手修為不明,要是有七元,那一發雷箭的威能,哪怕離瞭這麼老遠,挨著恐怕也等於被小落雷劈上一記甚至兩記。
明明跑出這麼遠瞭,依然還在危局中,白夜飛別無選擇,隻能加速奔逃,希望對手的招式不要帶鎖定,或許還能避開,最不濟,鏡花水月還可以擋幾次,隻能賭對面能用的次數更少瞭!
雷光燦爛,雷箭成形,黑衣人控弓搭箭,正要擊發,卻不料陡然一陣山搖地動,當中更有一股無形威煞沖擊,讓他動作一滯,沒能擊發。
這一下耽擱,白夜飛跳入山林,轉眼便消失不見。
威煞過處,所有人都是一陣短暫眩暈,黑衣人引弓之式停頓,指尖雷光散去,眾人顧不上其他,心中都是狂叫不好。
這異象並不意外,乃是己方暗佈的雲穹巫瘴大瘴發動瞭,原本這迷瘴一出,目標范圍全籠罩在內,人馬迷亂,陷入霧瘴之中,便於己方行事,乃是利好,但自己這支小隊,本要負責駐守大陣幹位陣腳,控制迷瘴范圍,卻因為這場意外被絆在此處,連醉月公主都出瞭事,已經註定無法抵達。
如此一來,陣腳無人把守,成瞭整個計劃最大漏洞,迷瘴范圍不受控制,理應天衣無縫的佈局,很可能從基礎崩潰……
若真是不幸發生這種事情,那一切責任都在這邊,再加上護持公主不利,這罪狀肯定大瞭去……
眾人心頭發涼,回過神來,白夜飛早已跑得無影無蹤,又失去一個彌補罪責的機會。
“可惡!”
“該死的小賊,居然讓他跑瞭!”
“究竟是誰……要讓我知道,一定把他碎屍萬段!”
黑衣人人人扼腕,一切這麼巧合,實在倒黴,更感覺像是陰溝裡翻瞭船,格外憋屈。
一支菁英隊伍,剛剛還嘲笑同伴廢物,被三水劍派的渣渣反殺,沒想到自己這邊也著瞭道。
本以為能輕取獵物,卻從頭到尾都別人傢耍弄,末瞭非但沒能留住人,甚至連敵人的身份都沒摸清,後頭都不知去哪找人算賬,實在窩囊到瞭極點。
“別廢話,扯點衣物來。”
尖細嗓音響起,打斷瞭咒罵,尖嗓太監救下少女之後,顧不上冒犯,連忙取出解藥給她服下,又將半露的酮體用身子遮住,不讓其餘人目光褻瀆,等緩過大陣沖擊後,嚷瞭一聲,雙目緊閉,掌心貼在裸背上,輸功幫助藥力行開。
餘人反應過來,連忙湊佈料給公主殿下遮身,因為大傢穿的都是蒙面黑衣,連一件袍子都找不出來,這任務著實有難度,卻也不敢直接解下自己的衣裳,不然公主醒來看見誰半裸身子,恐怕氣就撒過去瞭。
總算,你脫上衣、我除外褲,ㄉ一番忙亂之後,眾人湊夠瞭佈料,尖嗓太監也松瞭口氣,將依然昏睡的公主輕輕放在地上,替她綁好破衣,擦瞭把頭上汗水,點瞭點頭,“殿下沒大礙瞭,但需要靜養,不能再受驚擾,否則氣血攻心,再難救治。”
眾人聞言互看一眼,覺得頭大如鬥。
追索狼王,是黏桿處當前最重要的大事,特別是牽涉到他身上的秘密傳承,再沒有什麼比這更要緊的。
本來狙擊密偵司的計劃,由五總管一人負責,但再得到追加情報,特別是知悉傳承物之事後,己方行動大幅調整,二、四兩位總管都已被調動,正在趕來支援,甚至聽說連大總管都會過來。四位總管匯聚,隻為瞭天經傳承,如此大的行動,萬萬不容有失。
成瞭就升官發財,不成就定有嚴懲,那個環節出瞭缺失,那邊就是天大的問題。
若按照黏桿處的正常行事方針,眾人應該不顧一切,前往陣腳守衛,然而,哪怕與此相比,醉月公主也毫無疑問更為要緊。
狼王身上的傳承物,雖是黏桿處志在必得之物,殿下卻是太後跟前的大紅人,自小恩寵無數,養得任性驕縱,在隨手扔茶杯就能砸個三品官,處處王公大臣的京裡,都一向橫著走,素來沒吃過虧。
連她這次任性跑來想要長長見識,太後也由得她,渾然不怕因此砸瞭大事。她的份量,遠要比任務重要。
要是她有什麼閃失,己方眾人就不是被嚴懲那麼簡單,非但腦袋不保,更會被滿門抄斬!
意識到後果,一眾護衛俱是無奈,眼下絕無可能帶著公主去陣腳,萬一再有什麼意外,沒人承擔得起。
尖嗓太監看瞭一眼快速失控的濃霧,搖頭嘆道:“發訊息過去,說情況有變,我們趕不上瞭,讓他們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