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书库>听雪谱>第三七一章 插!我無心的!

第三七一章 插!我無心的!

  這支戒指針看來平常,但剛見過血滴子和黃銅鐲的威能,白夜飛豈會當成普通的縫衣針?上頭百分百抹瞭劇毒!不由暗罵綠茶婊歹毒,套路一個接著一個的,如果被刺中,等著自己的,毫無疑問就是毒發身亡。

  想要躲避,甚至不惜放手撤離,偏偏黃銅鐲子震動不停,白夜飛神魂動蕩,反應遲緩,眼睜睜看著藍針刺來,白夜飛想要呼喚援手都無法,正期待雲幽魅能察覺戰局傾頹,不用自己發令就自行應變,忽然感到腦內深處,梵音鳴響。

  恍惚間,天地一變,又回到那混沌未開的黑暗世界,須彌神山之上,佛光耀動,菩提神樹之影煥發七彩,交輝相應,照映天地。

  瞬間,天地一片白,隨即眼前白茫又散去,回到現實,兩塊真意道標鎮壓之下,黃銅鐲子的震音效果不再,渙散的神魂穩住,遲鈍的感覺如潮水般散去,恢復瞭對身體的掌控。

  與此同時,正刺針而來的黑衣少女身軀一震,雖然立刻周身霞光騰起,護身之寶自行發動,凝出氣盾,卻仍然雙腿一軟,緩緩倒下,赫然中瞭來自地下的暗算。

  ……還是老妹靠譜啊!

  白夜飛回神過來,又驚又喜,一方面暗贊雲幽魅機警,果斷出手,替自己解圍,就算沒有兩道真意發力,自己也不虞毒針紮體之厄;一面又暗自心驚,老妹從地下偷襲,這少女靠護身寶就能自保。

  算上血滴子、黃銅鐲子和藏針銀戒,她身上已經有多少寶貝瞭?如此豐厚身傢,護身道具都是復數,自己這是撞著有錢人……不!氪金玩傢瞭!

  ……也不知身上還有多少值錢貨?

  白夜飛凜於其身傢,更一下心熱,生出覬覦,出身高門大戶果然不一樣,潑天富貴,啥都不缺,搞不好就有自己最想要的那種東西:儲物空間寶物。

  “大膽!”

  “爾敢!”

  情勢似慢實快,黑衣少女腿一軟,周身寶光閃現,幾名護衛立知不妙,呼喝狂嘯,朝這邊高速飆來,不容主子有失。

  他們一開始不出手,因為白夜飛是主子的專屬獵物,要親自玩弄,雖然有一點風險,但情勢一定在掌握中,卻不料居然還有人藏在暗處,頓時慌瞭。

  雲幽魅的遁影之技,就連這些血滴子的高手都沒能看破,甚至直到此時,也不明白主子是怎麼著的道。主子腕上的那件鎮魂法器,大傢都很清楚,未至地元,誰都扛不住,魂魄定會被震散,從來無往不利,所以剛剛誰也不敢靠太近。

  不想,當他們搶飆到近處,護盾消散,理應陷入呆滯的白夜飛,突然眼綻寒光,閃電出手。

  趁著黑衣少女的護身法器剛被消耗,還未新發動的瞬息,白夜飛從背後襲擊,一把扣住少女後揮的手臂,將雙腿僵麻,無力軟倒的她拽瞭起來,拉入懷中,充作人質。

  “啊!”

  拽著少女手臂反扣背後,白夜飛惱怒其陰毒,猛地發力,直接將她手臂折斷,黑衣少女哪裡受過這種罪,直接慘嚎痛叫,卻戛然而止,被另一隻手扣住瞭咽喉,狠狠掐住。

  黑衣少女的痛嚎變成嗚咽之聲,眼中淚水狂飆,臂上的劇痛傳導,疼到全身顫抖不停。

  白夜飛一手掐著少女脖頸,用臂彎箍住她左臂,一手扣住右臂,將人摟在懷中,兩人緊緊貼身,身前的少女還因為劇痛而顫抖,等若主動將嬌軀湊到他身上,不斷摩擦。

  右掌捏著少女手腕,感受到皮膚的光滑,掌背貼在腰背,隔著黑衣梭磨,感受如柳纖腰扭動時的勁力,更有兩團渾圓美肉一下下撞擊,擠在自己腿上,不斷變形,讓人……蠢蠢欲動啊……

  作為花叢老手,白夜飛籍著碰撞,將少女的好身材完全把握,甚至已腦補出黑衣之下的誘人曲線:屁股肉不算多,形狀卻很翹,腰臀曲線極為優美,這種腰身,扭擺的時候超級性感,甚至無需特意的動作,就讓能男人入迷。

  心中燃起瞭一把火,白夜飛腦中卻閃過瞭另一幕,同樣是柳腰翹臀,在自己身前搖擺,卻是在施展劍法。

  莫名其妙想起瞭金明雀,她和身前的少女根本是完全不同類型的美女,一個高佻,一個嬌小,雖然同樣動人,卻不知自己為何會產生聯想?

  唯有一點可以確定,哪怕不看臉,這個黑衣女孩也是萬中選一的天生尤物,膚滑、臀翹、善扭腰,還身份高貴兼口袋滿滿,堪稱最頂級的獵物!

  換瞭在老傢,遇到這樣的貨色,不把她騙到人財兩失,痛哭流涕,自己就不用做人瞭!

  可惜……白夜飛生出強烈的占有欲,想將懷中的少女從獵物變成寵物,盡情蹂躪,甚至有種源自本能和血脈的沖動,獵物被拿下,接下來就該盡情享用,就在這裡,就是現在!

  但理智仍清醒,雖然很遺憾,當下是絕沒有可能瞭。

  “放手!”

  “好膽!”

  “休得胡來!”

  一聲聲呼喝,狂飆而來的護衛們大驚失色,卻不敢冒進,紛紛停下腳步,繞著兩人散開,白夜飛扣住黑衣少女白嫩脖頸,五指發力,令少女發出痛楚低吟,更擺出隨時可以扭斷的架勢,大喝道:“誰也不許上來。”

  “不可!”

  護衛們投鼠忌器,不敢靠近,又擔心主子安危,隻能呼喝不停。

  一名高手停在白夜飛正面,雙掌一錯,烈焰飛騰,照得四周一片赤紅,六元之威壓迫心神,盯著白夜飛雙目暴喝,“快快把人放下,隻要傷她一根寒毛,你滿門都要死得慘不堪言!”

  “哈哈哈!”白夜飛分毫不懼,放聲大笑,“放馬過來,我滿門早就死光光瞭!”五指用力又松開,露出在少女細嫩肌膚上留下的青痕,反過來示威。

  “你……”

  沒想到碰上這麼光棍的敵人,火系高手掌中光焰一黯,語塞氣炸,卻不敢當真出掌;側翼另一名身形瘦長的高手,聲音尖細,驚恐喊道:“一切好商量,萬不可傷瞭殿……”

  “蠢豬!”

  對面話音未完,被稍微放開的黑衣少女怒罵打斷,眼神冷冽,眾護衛亦紛紛色變。

  “不蠢,不蠢!”白夜飛抓牢少女手腕,不虞她逃脫,揚聲笑道:“蠢人怎麼當得瞭公主的侍衛?”

  “你……”黑衣人少女大驚失色,連手臂疼痛都不顧,脫口驚呼:“你怎麼知道我是……”

  其實我不知道啊!是你自己沒忍住,這麼容易上鉤……白夜飛純粹隨口亂蒙,畢竟本宮開頭的稱謂並不多,不猜公主才是傻瞭,但也頗為感慨,正常情況,這麼亂七八糟的公主,鬼才想得到啊?

  其實我本來以為挺大概率會錯的……話說你這個性,封號建寧還是賤寧?

  黑衣少女心中驚疑,掙紮回頭看來,白夜飛掐住脖頸,將人制住,冷笑道:“你平常壓根不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壓力那麼大,不抖出你身份,怎有機會讓我把你幹掉?”

  此話一出,黑衣少女眼中的驚疑凝固,周圍的黑衣人亦是一愣,全場氛圍降至冰點,使火掌的護衛掌中烈焰陡然散瞭,連忙鼓催起來,狂怒喝道:“你胡說什麼?”

  其餘幾名高手趁機挪步,想冒險上前搶救,似要證明自己毫無異心,白夜飛將少女斷臂一扯,讓她痛嚎慘叫,揚聲反問:“怎麼,有什麼問題嗎?這賤人平常待你們如上賓,把你們當人看?還是你們一個個當狗當得很開心?”

  除瞭尖嗓太監,其餘人都沉默下來,顯然所言非虛,那太監則眼神大變,尖聲問道:“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誰派你來的?你們想做什麼?”

  我啥也不知道,隻是這話對九成慣老板都適用,隨便套套而已……白夜飛心中吐槽,賤寧公主一看就是最難伺候的老板,哪裡會拿手下當人?面上則隻是淡淡微笑,一副神秘做派。

  白夜飛越是如此,幾名護衛越是驚疑不定,不斷猜測他的身份,認定這不是偶遇,背後極可能有大陰謀,此人就是專門在此設局伏擊,要收拾己方一行人。

  想得越多,行動就越保守,幾名護衛非但不敢上前,甚至沒有出聲,還略微向好退瞭幾步,向白夜飛展現誠意,希望他不要亂來,等著他發話。

  黑衣少女看出情勢不對,恢復瞭冷靜,不顧自己落於人手,沉聲道:“別被他挑撥,你們……啊!”

  話未說完,變成瞭痛呼,白夜飛直接抓著她骨折的手臂一扯,將戒指上的毒針,刺入她完好的左臂。

  “別!”

  尖嗓太監驚呼一聲,其餘護衛目瞪口呆,還以為有交涉餘地,怎麼忽然就下瞭毒手?黑衣少女更是瞠目欲裂,看著藍針刺入血肉,再回頭看向白夜飛。

  少女的眼神既憤怒,又緊張,白夜飛一派無所謂,聳聳肩道:“不小心手滑瞭,我無心的!”

  黑衣少女目光一下變冷,冰寒若北風,像看個死人,寒聲道:“說你死定瞭!我絕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