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徐樂樂摟在懷中,白夜飛心中評估,手中動作不停,好像剛剛隻是小小的差錯,一手牽手,一手扶腰,帶著少女繼續舞動不休。
徐樂樂也集中心神,緊張跟上節奏,一下旋身,白夜飛將少女背對自己半摟,前頭的手臂偶然與少女前胸碰上。
哪怕隔著衣襟,也能感受到其中的份量,仿佛撞上的不是軟肉,而是充足氣的小皮球,隻輕輕一壓,就展現出驚人的彈性,給手臂帶來一定的壓力。
稍沾即退,白夜飛繼續帶著少女旋身,徐樂樂卻嬌軀顫動,仿佛受驚的小兔,但回頭看見白夜飛行若無事,好像根本沒意識到剛剛發生瞭什麼,連忙收攝雜念,暗罵自己想太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
舞步繼續,徐樂樂才松瞭口氣,腰上的手無聲無息滑落。
感覺到手掌離開,少女先是生出遺憾,還來不及多想,臀上陡然生出觸感,竟是被對方手掌拂過。
不!這感覺……不像是無意擦過,反而是在輕撫慢柔,挺翹的圓臀先是微微凹下,隨即彈起,與手掌緊密接觸,簡直像是被褻玩。
“啊……”
徐樂樂滿心驚詫,雖不斷告訴自己隻是意外,這都是在傳授身法,芳心依然飽受刺激,本能想要掙脫,可那手上仿佛有異樣的魔力,剛想要逃開,仿佛觸電一般的沖擊,令她僵在原地。
哪怕那手掌很快移開,渾若無事,少女仍舊不能自己,更可恥的是,兩腿間竟微微濕熱,她滿面羞紅,連忙低頭,心道幸好白小先生沒發現我的異狀,不然真是丟死人瞭。
白夜飛看著少女的羞態,沒有太多的得色,反而眉頭一皺,眼神古怪,被嚇瞭一跳。
剛剛一系列動作,並非隻要為瞭制造氣氛和揩油,更藉著身體碰撞的短暫機會,自己輸入真氣,得到瞭回測的答案,不光弄清楚經脈狀況,更初步確認她修練的心法。
想到剛剛的結論,白夜飛眉頭蹙起,低聲問道:“你練的就是驚濤神功?”
“啊?啊……嗯!”
徐樂樂心神大亂,正自怨自艾,覺得自己身體敏感,思想齷蹉,聽這麼一問,先是一愣,連忙鎮定心神,點頭道:“對啊,我練的是驚濤神功,不過神功深奧,得到歷代掌門人和長老改良,我理解有限,隻能慢慢推進,現在才不過練成第三層。”
說話時候,徐樂樂神色復雜,想澄清是自己不行,不是師門功法不行,但又不那麼篤定,最後看著白夜飛,期待問道:“白小先生何以教我?”
白夜飛沒有回答,隻是微微一笑,心中頗為淡定。
若是別的功法,那就真不行,自己一個靠嗑藥采補開掛練上來的,哪裡有本事教人?唯獨你這個真可以,算你運氣好啊。
剛剛的測試,證明在手機上看到的傳言屬實,三水劍派的驚濤神功,核心的確是改自一部道門功法。
同樣,後來歷代三水先人確實有在設法補完,但說穿瞭,不過是沿用祖師的法子,到處抄襲,試圖從其他功法裡取長補短。
而很明顯的一點,三水劍派這些年,並沒有再出某個驚才絕艷的人物,能真正看透自傢功法的缺陷所在,也就談不上真正補全,所以改來改去,核心依舊,沒人敢亂改,而自己一眼就看出來,當年那位開派祖師抄的道門功法,就是弱水易柔九轉功!還肯定是殘缺版,致使練起來不盡人意。
萬萬想不到,到頭來居然是這麼個情況,白夜飛一時間啼笑皆非。若非這功法不好亂傳,搞不好會被道門追究,自己直接把潔芝送的秘笈送出去,肯定被三水劍派奉為上賓。
與此同時,自己再次認知到弱水易柔九轉功的源頭地位。
水無常形,變化萬千,卻隻要抓住一個形態,深究專研,就能衍生出一路強悍的功法。不愧是雅德維嘉也要稱贊,最接近天階的功法,白夜飛心中對潔芝更添感激。
原本有綺蘿的案例在先,白夜飛對要不要嘗試頗為猶豫。雖然自己現在最缺力量,但莽撞灌輸力量,弄不好還沒能吸到,就要先出事。
雖然在自傢老妹口中綺蘿是速成的樣子貨,但六元的底子貨真價實,比自己都要強,灌入時空流能後,尚且還把她弄得經脈膨脹,肉身浮腫。
徐樂樂區區三元,同樣也不是什麼菁英弟子,談不上千錘百煉夯實基礎,貿然灌入時空流能,直接被撐到爆體而亡,這都很有可能。
如此一來,沒有宿體幫忙轉化能量,自己也什麼都撈不到,等於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不光未能提升,還少瞭一個鐵粉。
此刻曉得驚濤神功是以九轉功為根基,自己便多瞭幾分底氣,一方面九轉功擅長化勁消勁,對徐樂樂的承受能力可以高估幾分,另一方面,自己對九轉功熟門熟路,可以方便引導。
心中有底,白夜飛牽著徐樂樂的手,引著她最後一旋,將她向後送瞭一步松手,兩人就此分開。
一舞終瞭,白夜飛再一次單臂橫在胸前,微微欠身,面帶笑容問道:“準備好瞭嗎?”
“呃,嗯。”徐樂樂連忙點頭,感覺生命中的重要時刻到來,怦然心跳,迎著白夜飛目光道:“我該怎麼配合?需要做什麼?”
徐樂樂想要先弄清楚,白夜飛卻微笑道:“你隻要相信我就夠瞭。”
看著白夜飛漆黑的雙眼,好像深潭一般,要將自己的魂都吸進去,徐樂樂再也問不下去,大著膽子點瞭點頭。
“好。”
正等著白夜飛講解,卻沒有聽到話語,反而感覺到人影靠近,徐樂樂抬起頭,白夜飛已欺到身前,伸手拖住她的下巴,抬起櫻桃小口,直接吻瞭下去。
俊秀的面目近在咫尺,還不斷靠近,少年呼出的熱氣,就這麼被自己吸入,那是他的氣息,那麼好聞,又那麼灼熱,這仿佛夢寐以求的一幕,就這麼突然發生在眼前,徐樂樂一瞬間心亂如麻。
白夜飛不管不顧吻瞭下去,少女沒有躲閃,但在接觸的最初,能感受到短暫的僵直,似乎沒想過會有這樣的演變,但最終仍然選擇信任,任由自己施為。
熱吻中,少女陡然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瞠目看著那隻忽然出現在掌上的肉莖!那個與自己近距離走步的男子,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掏出他的不文之物,理所當然地塞入自己手掌。
剎時間,徐樂樂像是墜入一個最深沉的惡夢,早前一刻還是夢中情人的男子,就這麼露出醜惡的猙獰面孔,作出禽獸不如的事,她此生甚至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幕。
白小先生要對我……
沒法置信的念頭,在腦內轟然炸開。徐樂樂最初的感覺,是極度荒謬,白小先生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腦內的理智,不住為眼前畫面尋找解釋,希望是自己誤會,希望是自己小人度君子,怎都不可能如此……不堪……
迷奸、衣冠禽獸、強奸、騙財騙色、玷污、人面獸心、睡粉……諸番辭匯在腦中紛至沓來,再是不願相信,現實卻清清楚楚擱眼前,晴天霹靂之中,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真相,而其他的問題也緊跟著浮現。
自己素來潔身自愛,在宗門裡雖受到師兄弟們的喜愛,不乏有人追求,卻從相待以禮,未曾屬意過誰;對白小先生再是欽慕,可作夢也沒想過與他發展進一步關系,他……絕非自己的良配,自己也不是那種純作夢的小女孩。
與他在一起,肯定是沒未來的,而若清白錯付,把貞潔給瞭他,那往後的人生等若就此毀掉,再沒有希望瞭……
明白事態嚴重,掌中那根迅速變熱、變硬的肉條,剎時堪比燒紅的烙鐵,少女驚駭之餘,第一反應就是想閃電甩掉……甩屌。
隻是,這個念頭沒有機會實現,白夜飛直接吻瞭上去。
對於徐樂樂的想法,白夜飛一個目光相觸,就看得一清二楚。從前不知看過多少類似眼神,經歷多少類似場面,這些小女孩子的想法,自己再是瞭解不過。
估計,就和那些女孩一樣,以為是去參加新片選角,卻意外變成選妃,看著偶像露出猙獰面孔,綺麗夢境剎時從天堂跌落地獄……
可是啊……作為偶像,你對我有什麼崇拜期許,這是你的事,與我無關;而身為渣男,我打一開始就隻是想上你,沒想什麼多的,自始至終堅定不疑……當然,這或許也和你沒什麼關系就是瞭。
白夜飛心裡滿是對自我的吐槽,其實自己最初還真沒想過要對徐樂樂怎樣。不是說對她毫無邪念,隻是自己忙著修練,老妹又是羞花閉月大美人這等級,著實犯不著冒風險去吃她,僅列為“隨時可吃,也可不吃”的等級,真心不是那種拚瞭命也想上到她的狀況。
當下走到這一步,增強實力的需求,絕對高過欲望發泄,自己很快就要面對大考驗,實力是生存的硬指標,徐樂樂是最能幫助提升力量的對象,雖然自傢老妹可能是更佳選擇,可綺蘿的案例在前,還是穩妥為上。
……就算是為瞭提升實力,也不能留下禍患,怎麼說我也是專業人士,這輩子從沒對女人用過強,如果連上個粉絲都得強奸,我憑什麼冒險去救兄弟……咦?我為什麼會把這兩件事類比的?
白夜飛將少女牢牢摟在懷中,四唇交接的剎那,徐樂樂渾身滾燙,猶如身入洪爐,腦裡一片混亂,明明白小先生該是個沒有力量的文化人,自己卻推不開他,隻能任他輕薄,還……好像非常舒服……太奇怪瞭……
徐樂樂想不明白,隻能覺得是自己沒用,白夜飛卻一點沒覺得這有什麼好怪,之前共舞時的幾次短暫互碰,自己就悄悄將極樂真氣少量註入,現在趁著接吻,一下催發,效果比投喂春藥更厲害得多,她沒有立刻把雙腿纏上來喊藥,已經算是很清純瞭。
“這都是為瞭修練……我不會害你的,你不是親口說瞭願意?”
貼在少女柔嫩的耳珠旁,輕聲呢喃,仿似惡魔的低語,伴隨極樂真氣的發作,進一步摧毀僅餘的意志。
不……不是的……我說的願意,不……好像不是……
少女腦中念頭紛亂,但源自兩腿間的陣陣酥麻,竟是此生從未有過的暢美,飄飄欲仙,當男子的手侵門踏戶,隔褲摩擦,巧妙地在那禁處畫圓,掀起狂襲四肢百骸的甜美沖擊,她腦中一片空白,把什麼關於未來的想法,都拋到九霄雲外,更茫然不知自己是否真的願意……
我……好像不討厭……那……我是願意嗎?
情迷意亂,少女看見他含笑的眼神,依舊那麼明亮,燦然若星,好聽的話音更在耳側回響。
“……我會對你好的……”
輕輕響起的一句話,猶如叩門的板磚,直接拍穿瞭少女的心門。
……他是天皇貴胄,才華絕世,我隻是普通民女,本來身分就天差地別,不可能有未來,能得他真心一諾,已經值瞭……
念頭掠過,少女像是已經完全看開,放下瞭所有的恐懼與迷惘,半閉上眼睛,柔荑緊張而本拙地握住瞭掌中的肉莖,想要有所表示,卻不知該怎麼作,而一陣陣爆炸似的快感,從酸麻的兩腿,頻頻朝全身發散,仿佛飄在雲端……
“……真是可愛的小美人兒……”
白夜飛低笑出聲。少女手掌不算細嫩,長時間練劍摩擦,指腹還有小繭,被握住怎麼也談不上舒服,但未解人事的她,強忍著羞赧,握住雄性的生殖器,努力想要作點什麼的恥態,卻帶來無比強烈的征服感,隻這一點,就足夠自己滿足瞭。
仍未是直接破關的時候,白夜飛抽出瞭肉莖,猛地一把拉扯,將少女的褲頭,連同底下的褻褲,一起拉脫到膝上,如新剝雞蛋似的粉白香臀,剎時裸露在空氣裡。
“啊……”
渾圓屁股整個露出,冰涼的感覺讓徐樂樂略為清醒,隨即羞得隻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兩腿之間,從未有人看過、觸碰過的羞處,就這麼一下暴露,這是思之令人崩潰的恥事,但更丟人的,卻是那邊一早就濕漉漉,此刻潺潺蜜漿流出,在嬌艷欲滴的花瓣上,綴起瞭黏稠的露珠,更越聚越多,重新形成潺流,沿著結實大腿的內側,往下倘去。
……這一切,都被他全部看見瞭。
美少女羞愧難當,想夾緊腿躲避,白夜飛挺起如兵器的肉莖,轉向再一次逼近,這回不是放到掌上,而是繞到身後,直直挺向美少女的兩腿間。
感覺到什麼的徐樂樂,意識到這棟作代表的意義,瞬息身軀僵硬,像是待宰的雞,等候命運一刻的到來。
預期中的痛楚,並未發生!
滾燙的肉莖,擠進瞭美少女緊實的雙腿中央,莖身從前往後,和徐樂樂嬌嫩的臀溝緊緊貼合一起,滾燙的肉菇棱溝,刮弄她玉谷的下端。
白夜飛感到一股緊實,少女的臀溝被肉莖破開,成功地從後面朝著徐樂樂的雙腿中央穿過去,肉莖立刻感受著充滿彈性的大腿根嫩肉、豐臀夾緊的快感。
常年練武、練劍的徐樂樂,結實的美腿和翹臀讓人垂涎,尤其是從身後穿插的這個姿勢,能夠在她拚命夾緊的雙腿間微微抽送,不但能感受那種緊夾,甚至當緊貼美少女身後,品嘗她那因為鍛煉而飽滿肌肉感的背後曲線,仿佛就這麼後入瞭這朵三水劍派之花。
維持著這個美妙的姿勢,白夜飛從背後死死貼住徐樂樂,一手從腰間繞到前側,摩挲著少女的美妙花谷;另一邊手扯開鈕扣,深入衣內,撥開肚兜,老實不客氣地捏握住瞭香滑的左乳,讓聳立的乳尖從指縫透出,自己肉莖則被少女滑膩的長腿和翹臀合力夾住。
舔弄著少女敏感的耳後,白夜飛志得意滿,雖然兩人未有真正合體,但這樣的姿勢、這樣的情境,無疑比完全結合更為銷魂。
懷中的少女胴體,嬌喘頻頻,香汗淋漓,仿佛是水做一樣的飽滿滑嫩,該軟的地方軟,該彈的地方彈,哪怕不用眼看,也能靠想像知道她青春的胴體,現在更完全成為瞭自己嘴邊的獵物,每一個部位都可以隨意把玩。
頗讓白夜飛遺憾的是,此刻自己身在三水劍派駐地,徐樂樂的師長、師兄弟,卻因為要狩獵狼王,全都不在此地,沒有機會看著三水劍派的這朵鮮花,被外人摘采,任由自己撫摸、蹂躪……
手上滑膩的感覺,白夜飛確認少女花谷的潺潺蜜漿,已潰流成河,兩旁粉紅的細縫也在輕巧張合,經過不斷的親吻、愛舔、吮吸、揉弄,這個從來未經人事的純潔處子,此刻已完全動情,等待……甚至渴求自己的……侵略。
往下看去,眼中所見,更是讓人熱血沸騰。
徐樂樂身上穿著的那件武士服,前襟開敞,肚兜已經被拉脫,歪歪斜斜落在一旁,那對凝脂白玉的嫩乳完全袒露,從側面看過去,水滴型的酥胸,曲線勾勒美妙,山巒起伏,雪白光滑,尤其被把玩的時候,兩團堅挺的小乳球,被男人的手擠壓出讓人癲狂的溝壑。
白藕般手臂,微微擋住瞭兩顆粉色的乳尖,快感的浪潮讓兩顆乳尖都凸翹硬立,聳立的粉色,襯托著少女清純的容顏,有種說不出的反差性感。
往下看,長褲被拉脫到膝蓋,徐樂樂那雙豐潤光滑的大腿、豐盈彈性的臀峰,完全裸露在外,在半俯趴的姿態下,她的翹臀圓潤挺起,兩腿間的三角花谷水潤濕溽,微微露出瞭中間那條神秘的幽谷細縫。
藉著窗口照入的光線,白夜飛眼神迅速鎖定在少女的三角幽谷。雖然上面一片狼藉,沾滿瞭潺流的半透明滴露,卻仍能看出花朵的稚嫩幹凈,是未經摘采的粉色美感。
美少女全身的肌膚,在快感浪潮沖擊下,泛起一種桃紅色的綺麗感,口中香氣如蘭如麝,不自覺發出的間斷嬌吟,更是堪比最美好的樂器,仿佛仙音……
“你真好看……”
白夜飛在少女耳邊輕聲呢喃,“準備好瞭嗎?我要帶你去新世界瞭。”
徐樂樂的呻吟忽然停頓,在真正面臨抉擇的一瞬,理智仍有著掙紮,舉棋不定,仿佛腳正踩在絕崖邊緣,隻要再進半步,就會落入無底深淵去,從此沉淪,如果要懸崖勒馬,這是最後機會……
已經下定決心的意志,不由得再次動搖,還沒等徐樂樂深想,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猛地從下身傳來,像是被一桿燒紅瞭的鐵槍,狠狠刺入最柔嫩的門戶,擊碎瞭身心。
“你真好,我就知道……你已經準備好,是願意的!”
剎時間,徐樂樂妙目圓睜,小口張大,卻意識到所在,不敢痛叫出聲來,眼角更不能自制地流下淚來。
……這男人,他居然是先挺進來,然後才說那話……
“嗚……”
緊湊的花谷,因異物的入侵,仿佛本能地縮緊,死死裹住白夜飛的肉莖,似要阻止它繼續進入。
被突然插入的徐樂樂,雖然處在悲傷的狀態,但緊窄的膣道被肉莖驟然擴張,所帶來的的劇痛,還是讓她眼露痛苦,滿面漲紅,喘息中更是帶瞭低沉痛吟。
……呼……好、好緊啊!剛進去,差點把我夾扁……
白夜飛感受美人膣腔中的緊密包夾,嫩肉層層疊疊,超乎想像地密集,還一波一波顫巍巍地推絞,向外排斥自己的肉莖。這種極致的舒爽,讓經驗豐富的自己都不由得驚艷。
估不到,自己自詡專傢,卻看走瞭眼,更險些走瞭寶,徐樂樂不光是外型秀美,更身懷內媚。
自己並不怎麼相信名器那一套,覺得這些不過都是影視噱頭,但一樣米,百樣人,在自己的職業生涯中,確實曾遇過少數生理結構特殊,交媾中能帶來別樣感受的女人,不想徐樂樂正是其中之一。
這個清秀的小姑娘,也許不懂打扮,也許尚欠雕琢,卻絕非沒有潛力,光是生著這麼一個好屄,就足夠讓人對其癡迷瞭,天幸自己今日果敢行動,否則放著這麼一個絕美好屄不去操,不去開發,簡直是暴殄天物。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瞭……”
白夜飛的貼耳呢喃,恰如止痛藥,傳入少女耳裡,適時安撫著心內的委屈、氣惱,心內著實好過瞭些,而透過肉莖輸入的極樂真氣,更再次催起瞭她的原始肉欲。
此刻,肉莖剛剛插進半截,膣道內層層疊疊的褶皺,好似戍邊士兵,牢牢卡住入侵的敵人,白夜飛連續幾下用力,也不過堪堪又入瞭一點。
“嘶,好緊,這也太驚人瞭!”
白夜飛嘖嘖稱奇,胯下女體的膣道仿佛上瞭道鎖,肉莖既無法輕易突入,也也難以拔出,被牢牢固定在瞭入口處不遠。
更讓人難受的,是緊致的花谷口如同魚兒小嘴,在自己敏感的肉菇槽奮力吮吸,腫脹的肉菇頭如同被火燒過,加上肉壁不斷收縮、緊夾的包裹,他又麻又癢,恨不得立刻插個到底,在這匹白嫩母馬上肆意發泄。
破瓜中的美少女,不斷發出輕輕的哼叫,秀麗的眉目緊緊皺成一團,正忍受著痛楚。
“疼……疼啊……輕點……好嗎?”
上身衣衫完整,隻脫去褲子的少年,趴伏在一具同樣半裸的美麗女體上,他每隔幾秒才大力挺進一點,在強有力的支援下,一步步突破美少女環環緊致的肉壁。
汨汨潺流的花蜜,起到瞭關鍵性的潤滑作用,少女嬌嫩的花谷,終究被肉莖“噗嗤”一聲,大半根插入進去!
與此同時,白夜飛死死壓在瞭徐樂樂的粉嫩的香軀上,像鐵錨一樣,將肉莖錨定在身下美少女的體內。
“唔!舒服……”
白夜飛隻來得及吐出這幾個字,整個人就爽得直趴在徐樂樂的玉背上,吻住美人的香頸,劇烈顫抖,享受這絕妙性器的快美滋味。
占有這女孩的念頭,越發強烈瞭!
徐小美人不但秀美可人,屄內更是魅惑,內部褶皺致密緊湊,仿佛有無數的觸手,包裹撩撥著肉莖,美得險些忍不住爆發,好在還能強行忍耐,沒有立即敗下陣來。
“你忍一忍,我要整個進來瞭!”
白夜飛凝氣下身,以水膜包覆,增加潤滑,趁機猛地挺進,一舉突破,在少女的悲苦悶哼聲中,擊碎瞭那層看似極堅固,卻又無比脆弱的薄膜,奪取瞭她堅守多年的貞潔,在那無比神聖的谷道裡,流下瞭鮮紅的印記。
從科學的角度,什麼和處女交合的好處,純粹是野蠻而落後的愚蠢想法,但是來到這個不講科學的天地,白夜飛隻信存在即合理,而此刻源自少女膣道深處,頻頻湧出的精純陰氣,無疑就證明那說法非是空穴來風。
不含一絲雜質的處子真陰,在極樂真氣的催迫下,尚未高潮就些微溢出,被白夜飛吸收後,不光肉莖更為硬挺,更感到對肉身的滋潤,無比受用,令他想要加速鉆探,開發出更多的收獲。
此刻,肉莖凈根泡在少女粉嫩的下體,莖身被嬌嫩膣肉緊緊包夾,醜陋的肉菇卡在膣道之內,骯臟污濁的馬眼和純潔的宮房,隻有些微的短短距離,再進一步,便能將它徹底占領。
稍微緩瞭緩節奏,白夜飛往後退出大半,然後慢慢插入,直到小腹頂在她的香臀,才再一次的拔出,然後再插入。
“嗯……嗯嗯……”
壓趴著少女的香臀,白夜飛不知疲倦地聳動,與身下的內媚女劍手交合,把她插得一晃一晃,胸前的蘋果香奶跟著節奏,上下晃動;纏著半截長褲的雙腿,隨著抽插不停搖晃,勾勒出優雅曼妙的曲線。
花谷口分泌出的少許白色泡沫,沾濕瞭我倆的交合部位,青筋暴起的肉莖在其中進進出出,撐滿在濕潤緊湊的蜜洞,谷口的兩片唇瓣緊緊箍住莖身,隨著肉莖的進出被翻外,露出粉嫩的內部,淫靡至極。
不知抽插瞭多久,感覺少女的膣道內濕滑一片,可以加快節奏,白夜飛開始調整速度,無情地撞擊她的翹臀,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啊……白……白小……不要那麼快呀……嗯嗯……”
少女的嬌呼,這時聽來無比悅耳,白夜飛側過頭,貼上她柔軟的紅唇,封住那從中不斷傳出傳出令人銷魂的呻吟聲,手掌攀上酥胸揉捏,下體快速抽送,從花谷深處不斷帶出乳白的蜜液。
“別把我叫小瞭……我們做偶像的,一個都比一個大……唔……”
吻著少女的紅唇,吮吸她嘴裡的甘甜,白夜飛順著滑順的玉頸舔下,徐樂樂無法承受抽插和頸吻帶來的強烈刺激,俏臉酡紅,眉頭緊鎖,緋紅的臉蛋上滲出小小汗珠,呼出充滿色情感的低吟和嬌喘。
“哦哦……不……嗯嗯……嗯……不要這樣……太深瞭……嗯……嗯……哦……嗯嗯嗯……”
“舒服嗎?小樂樂。”
“我……我不知道……嗯嗯……不要、不要看我……哦……”
翹挺的美臀迎著抽插,高頻上下擺動,使每一下的沖刺都能一插到底,深入膣道深處。
“啊……啊……我不行瞭……”
徐樂樂柔軟的櫻唇微微張開,嬌喘籲籲,呻吟連連,聲音一陣高過一陣。
“啊……不行瞭……啊……呃哼……”
驀地,徐樂樂大聲地嬌吟,蘋果大的一雙美乳、兩隻筆直的美腿,在高潮的沖擊中激烈顫抖,膣道內一陣陣急促收縮,一股股火熱滾燙的處子瓊漿噴湧,全部流向肉莖,明明該是蘊含真陰的精氣,這一刻竟然都生出火熱的感覺。
“我……我好愛您……”
泄身的一瞬,少女不顧一切,忘掉瞭所有得失與酸楚,傾情叫喊出心裡最深的念想,最真摯的情感。
吶喊聲中,徐樂樂目光直直盯著天花板,清麗的緋紅玉靨,嬌艷如花,結實筆直的玉腿微微發顫,紅潤小嘴猛喘著粗氣。
聽著少女的忘情嬌呼,白夜飛一陣感動,難以無動於衷,他緩緩壓下身子,肉莖還插在徐樂樂的膣道裡,維持堅挺,遠遠沒有滿足,卻沒有忘記此行本來目的,要完成最重要的一部。
在女子達到高潮時,極樂賦的運作最為高效,效果也最佳,自己拚瞭命把徐樂樂送上高潮,可不單純隻是為瞭爽而已,趁著她意亂情迷,直接就抓住下巴,又一次吻瞭過去,上下兩口雙結合。
雙唇相接,白夜飛感受著唇間的溫熱與柔軟,嗅著少女的體香,感受她對自己的著迷和信任,身體因為情欲而發熱,生出反應,心卻保持冷靜,更迅速剝離出去,進入冥想狀態,在腦中勾動兩大傳承真意的畫面。
轟的一聲巨響,意識又一次來到瞭那片神秘天地,依然是混沌無明,後天之物隱於暗黑之中,若隱若現。
黑暗正中,須彌神山巍峨鎮世,菩提神樹遮蔽天穹,兩相疊加,蒼穹頂上,無窮高處,黑色雲渦旋開,大道之門開啟,當中無數影響模糊重疊,大千世界浮沉。
浩瀚的時空能量,遊離在門那一側,白夜飛動念牽引,無需動作,念頭一起,時空流能如同海潮,越過門傾瀉而來。
相較整個宇宙無垠,位於旋動雲渦中的大道之門,渺小得微不足道,便如滄海一粟,但自門中傾瀉而來的時空流能,沛不可當,白夜飛隻覺自己被接天巨浪連續拍打,雖然透體而過,虛不受力,卻仍驚心動魄。
周圍泛起漣漪無數,原本空曠無垠的黑暗,居然有充塞爆滿的感覺,湧來的時空流能瞬間灌滿瞭整個黑暗宇宙。
若不是有須彌神山、菩提神樹穩住世界,這個新開辟的宇宙天地,肯定瞬息就被沖毀。
這……好厲害……白夜飛感覺這次引入的時空流能,似乎要比綺蘿那次更厲害得多,雖對自己仍然毫無影響,卻已沖出體內,往對接的目標灌輸過去。
自己之前的把握,是建立在早一次的基礎上,現在變成這樣,麻煩就大瞭。
心中暗叫不好,白夜飛連忙脫離這片天地,意識回歸現實,立刻聽到一聲滿是痛楚的悶哼。
睜開眼,隻見徐樂樂雙目圓瞪,原本清秀可人的圓臉,剎時變得猙獰。
猛烈的時空流能侵襲,遠非少女能夠承受,她美目之中滿是血絲,面上青筋凸起,仿佛正承受千刀萬剮之痛,已無法忍受,嘴角顫動,卻痛得連呻吟聲都發不出,更隨時都會爆炸開來……帶著血腥味的大汗,轉眼滲滿全身。
白夜飛一看不好,緊急處理,先果斷後撤,與徐樂樂分開,將她平放地上,截斷能量傳輸,解瞭她爆體之憂,跟著一掌按在她小腹,顧不上隱藏修為,全力催動九轉功,助她行氣。
九轉功進入六轉之後,發揮水系功法的強項,在治愈傷害上有奇效,不僅能用於自身,更可以治療旁人。
白夜飛還沒有到這般境界,隻能先憑借功法同出一源的優勢,引導徐樂樂本身真氣,幫她化散體內超載的時空流能,再用老方法,試圖用水膜包覆血管經脈,緩解壓力。
本來希望多少能起點作用,卻不料情況出奇嚴重,這回的時空流量,幾乎是綺蘿那次兩倍,徐樂樂經脈根本承受不住,隻短短時間就已多處破損,內出血嚴重,連毛孔都在滲血,自己的土方法,根本不行。
糟!這下出人命瞭……白夜飛冷汗涔涔,想不到灌功灌成瞭辣手摧花,這要怎麼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