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程水若說話的語氣,溫柔婉轉,餘音裊裊,竟是前所未有的低聲下氣,就像是面對一位高不可攀的尊貴人物。
楚江南看著眾人艷慕的目光,心中不禁感覺飄飄然起來,爺們才是真是男人,就你們那窩囊樣兒,圍著女人屁股後面轉也能叫男人?沒有會喜歡這樣的男人,除非她別有所圖。
程水若的貼身丫鬟玉兒輕盈的走到楚江南身邊,微微一福,柔聲道:“公子請隨我來。”
楚江南伸手在身旁兩個妖嬈窯姐兒臉蛋上輕輕擰瞭一下,掏出兩張一千兩的銀票分別放在她們手中,方才起身跟著玉兒,昂首闊步,走出內廳。
楚江南跟在程水若的貼身丫鬟玉兒身後,從三樓下到大廳,穿過後院,向裡走去。
內廳裡的眾人都知道他是受書瞭程水若的青睞,現在受邀去她閨房相會,說不得還會成為這冰清玉潔的花魁的入幕之賓,一時之間,艷羨不已。
向遠志望著楚江南的背影,心裡惱恨,奈何是程水若主動出言相邀,這一時半會他也沒有辦法。
程水若不愧是妙玉坊的當傢花魁,她的閨房坐落在一座幽靜的小院子裡,無論是外面的環境,還是房裡的擺設,都顯得清雅而別致。
楚江南隨著玉兒進瞭雅致小院一間屋子,這屋子甚大,收拾的幹凈清幽,屋內檀香裊裊,讓人精神為之一振,墻上掛著許多名人字畫,他一個外行人也能看出這些字畫絕對價值不菲。
楚江南四下打量著整個房間,場心中很是滿意,從這間閨房的佈置上來看,程水若的確是個很有品味的女人。
一個人的品味和氣質可不是能夠隨便喬裝出來的,這裡清幽的佈置不禁讓楚江南想起瞭秦柔在琉球首理皇宮的廂房。
程水若表現出來的氣質和品味絕非一般庸脂俗粉可比,甚至比許多受到過良好教育的名門淑女,更超凡脫俗,出塵絕倫。
玉兒把楚江南帶進屋後,又奉上一盞熱茶,悄然退下,隻剩下他一個人靜坐房裡。
楚江南喝瞭幾口玉兒送上的香茗,自言自語道:“程水若為形勢所迫,不得不單獨約見我,可是卻又故意把我涼在一旁,要我幹等這麼長時間。”
感覺一個人在這裡枯坐幹等實在有些無聊,正想起身走動一下,楚江南心念轉動,忽然想到程水若這麼做,也許有什麼其他的目的也說不一定。
如果她真是肆虐燕京,造成多起血案的兇手,那麼很有可能是故意拖延時間,借著自己在這裡傻等的機會,召集同夥商量對策。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這件事不是她做的,所以犯不著慌裡慌張的趕來討好自己,但是從程水若剛才的表現來看,就算她不是兇手,也絕對脫不瞭幹系。
想到這裡,楚江南的腦袋頓時清醒瞭幾分,同時內心深處卻也更加盼望這次和程水若單獨會面瞭。
就在這個時候,楚江南突然有所察覺,心中泛起被人在旁窺視的感覺。
楚江南心中冷冷一笑,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將背後井中月放在桌上,眼睛不著痕跡的往左側一張水墨人物畫像上看去。
果不其然,隻見畫像的眼睛處隱有眼珠反光的閃芒,楚江南心中好笑,這等偷窺的伎倆比起本少爺來可要差的遠瞭,他也不想想哪個淫賊有他那身驚世駭俗的渾厚內功。
楚江南故意伸展瞭一下身體,露出可使任何女人迷醉的雄偉體魄,走到窗便,往外望去。
他身形挺立如山,雙手背於身後,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眼神精芒變幻,渾身上下透著睥睨天下的狂霸之氣。
窗外花園靜謐,百花凋敝,千菊獨開,在銀月的餘暉下,倍見美麗寧逸。
窗外屋內,一動一靜,霸道和靜逸,完美的結合,給人一陣茅盾的古怪和諧感。
輕風徐來,楚江南衣襟飄飛,望著天外夜空,朦朧的銀月,一時間忘瞭有人正窺視自己,卻想起瞭自己那一個時代。
在那時代,自己一無是處,事事受人欺凌,躲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求得一份無拘無束,但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古代世界裡,所有的一切卻發生瞭天翻地覆的改變,他無功高強,手持絕世神兵,身旁佳人無數,就算這是夢,他也期望自己永遠不要醒過來。
細碎的腳步聲響起,玉兒推門而入,蓮足輕移,邁步而入,手裡端著一方木盤,裡面放著幾碟精致的點心。
玉兒將點心放在桌上擺好,看瞭楚江南修長挺拔的背影一眼,沒有打擾他,就準備轉身離開。
楚江南突然回過身來,眼珠一轉,笑道:“等等。”
玉兒聞言,盈盈一福,柔聲道:“公子可是還有什麼何吩咐?”
“你們小姐……”
楚江南嘴角勾起一抹邪氣微弧,故意拉長聲音,語氣輕佻道:“難道還在沐浴?”
“這……奴婢不知……”
玉兒不敢看楚江南灼灼的眼神,慌忙地下臻首,低聲道:“公子稍候,奴婢告退瞭。”
“長夜漫漫,既然程小姐還沒有來,那你就先留下來陪我好瞭。”
說到這裡,楚江南的聲音停頓瞭片刻,仿佛根本就不是為瞭說給玉兒聽,而是別有深意。
楚江南的略帶磁性的邪氣聲音繼續響起,道:“等你小姐來瞭,你就可以走瞭。”
話音剛落,楚江南身形一晃,突然出現在玉兒身旁,雙臂一攬,把她抱入自己懷中,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放上床。
玉兒躺在柔軟的秀床上,潔白的床單,粉紅的紗帳,她清純秀麗的俏臉上,白膚勝雪的肌膚此時卻從中透露著嫣紅的光暈,玲瓏的身軀橫躺著,高聳的玉峰隨著激烈的喘息,上下起伏著。
看到此等景象,楚江南為自己這臨時興起的念頭感到很得意,玉兒明亮的雙眸中,參雜著一點點的朦朧與驚羞。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竟然不害怕,難道她和程水若是一夥的,楚江南腦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美色當前,多想無益,楚江南眼中精茫一閃而逝,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慢條斯理的伸手解開玉兒的單薄的外衫,露出瞭內裡純白無暇的軀體。
雖然女性身體上下最重要兩個部位,仍有綠色的褻衣和貼身短褲遮掩著,但是光是露出的粉臂玉膀,雙峰上延的豐膩乳肌,以及潔白的雪頸,就已經幾乎晃的好色男人睜不開眼。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身材還真不錯,隻是現在年紀還有瞭些,若是再過兩年,嘿嘿,又是一個迷死人的尤物。”
楚江南精蟲上腦,思考問題的方向已經開始發聲轉變,心裡嘆息一聲,“如果不是現在時間地點都不合適,而且又被人看著,如芒在背,怕是自己真的要侵犯她瞭。”
玉兒很小的時候就父母雙亡,狠心的舅母奪瞭她的傢產,又將她賣入妓院,自幼在青樓長大的她,當然比普通的女人知道更多的男女之事,雖然至今沒有破身,但是她也知道,這隻是遲早的問題,除非她能像程水若一樣,把所有的男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上。
程水若來燕京城的時間並不長,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這天仙般的人兒仿佛是石頭裡蹦出來的一樣,玉兒被選為她的貼身侍女,身價倍增,再也不用看旁人臉色,就連老鴇對她說話也是客客氣氣,但是她知道這些都是霧中花水中月,程水若遲早是要離開的,她從來沒有聽程水若說過自己要走,可是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一旦程水若走瞭,她的生活就會變回原來那樣,甚至比原來更差,玉兒有個很強烈的感覺,程水若馬上就要走瞭,而他之所以要離開的原因,就是因為眼前的男人。
所以對於楚江南的突襲,玉兒並沒有露出男人想象中那種堅決的拼死抵抗和歇斯底裡的大聲呼救,美眸深深的看瞭他一眼,心中暗想:“也許他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楚江南在算計程水若,可是玉兒卻在考慮是不是從瞭他,反正男人都一樣,何況他還是一個長的如此好看的男人。
如果知道自己被對方用“好看”二字形容,不知楚江南心中會作何感受,不過現在他想的更多的還是躲在暗處的偷窺之人,他心中有個猜測,躲在外面偷看自己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程水若本人。
“小丫頭,不要怕,等程小姐來瞭,我就放你離開。”
玉兒的反常表現跟楚江南預估的有點出入,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匣步動作。
話猶在耳,楚江南卻雙手抓住玉兒綠色的褻衣,內力微吐,猛地一撕,裂帛之聲響起,不單單是褻衣,就連她身上的外衫也在內力催扯下化為片片的飛絮,在空中輕輕地飄散。
程水若潛在暗處,觀察著楚江南的一舉一動,此時眼睜睜看著他侵犯玉兒,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嘴角勾起一抹與楚江南的邪氣笑容有七分相似的笑意,眼神不斷變幻。
楚江南邪邪一笑,伸出右手,握上瞭玉兒那潔白高聳的玉峰,恣意把玩起來。
在身上蔽體的外衫褻衣被楚江南撕去的同時,一股涼意讓玉兒柔媚的嬌軀輕輕顫抖瞭一下,而在她豐滿雪膩的玉峰被一隻肉掌侵襲之時,從未被任何異性碰觸過身體的她,更是忍不住扭動蠻腰,左右躲閃起來。
隨著大手極富技巧的撫弄柔搓,玉兒雪峰上粉嫩的蓓蕾不受控制的羞挺硬起,楚江南感覺到瞭這明顯的變化,微微一笑,左手緊隨其後的也投入瞭戰場,嘴裡還說著調羞的話語:“小丫頭,你說你傢小姐知道我們現在在幹什麼嗎?”
此時的玉兒咬緊牙關,不發一語,雖然已經有瞭將身子交給對方的打算,可是她沒想到楚江南竟會不止一次的提到程水若,這讓她又羞又氣,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