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桌菜吃得眾人是食指大動贊不絕口,個個都喊著吃得太爽瞭,食欲可以說少有的這麼膨脹,再習慣山珍寶味的人在吃到這一頓時都是驚為天人。
尤其誰都知道這頓飯是在張東的面子下才吃到的,畢竟那麼復雜的制作過程根本不符合天天營業的流水作業。或許日後啞仔還會有更讓人驚絕的菜品,但這口福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因為沒任何一個隻追求高薪的廚師能對烹飪追求到這樣淋漓盡致的地步,即使不惜金錢的代價但因為人力的關系也不可能有能把這些菜品推上尋常餐桌的能力。
一頓飯吃完所有人都服瞭,哪怕是之前就來吃過的都五體投地瞭,面對顧客的菜品和這一桌比簡直可以拿去喂豬瞭。在這不缺乏食物的年代缺乏的是食欲,可有食欲又怎麼樣,需要的是能引起那種本能的滋味,而這裡的每一道菜都有著這樣的能力,甚至在滿足瞭味蕾的同時又讓你覺得很是健康,這樣的感覺可以說前所未有,讓人深切的體會到瞭真正的美食更蘊涵的滋味。
比較無語的是酒足飯飽以後啞仔也不露面,細問一下竟然是離開瞭飯店趕到碼頭去瞭,因為清晨出發的魚船已經歸來瞭。他要去選購最新鮮也是最肥美的海蟹,晚瞭的話怕好的都被挑走瞭為瞭這個目的他連拍馬屁的機會都覺得無所謂,菜勺子一放下跑得連人影都看不見瞭。
吃完飯後林燕和李姐她們就去麻將大戰瞭,走得特別的堅決,也顯示瞭林燕越來越讓人跪伏的氣度。
待到車子絕塵以後,左小仙曖昧的看瞭張東一眼,笑咪咪的說:“臭男人,你是想來個飯後運動呢,還是得先休息休息想個好的地方再獸興大發。”
“嘿嘿,今天都聽你的,你安排好不好。”張東恬不知恥的笑著,剛才已經信息匯報今天不回傢睡瞭,難得左小仙回來小別勝新婚的冷落瞭她可不好,更何況張東還惦記著她性感火辣的身體和那讓人瘋狂的狂野風情,從吃飯的時候悄悄盯著她妖嬈的風情時心裡早就燥動不安瞭。
“恩,好,那我就把你賣瞭哦,今晚你就跟我走吧。”左小仙嫵媚的笑著,朝張東猛勁的拋著媚眼,嘴角掛起瞭一絲狡黠而又曖昧的笑意。
張東心潮這叫一個澎湃啊,開始猜想著這小妖精是不是有什麼新的花樣。上車離開瞭四合院,操蛋的是既不是去夜百合酒吧也不是去什麼漣漪的地方,飯後的活動地點居然是一傢看起來很是高雅嫻靜的茶社,一看那復古的裝修風格就知道是個正經地方,張東一看瞬間就蛋疼瞭一下,心想這種附庸風雅的好地方貌似和自己八字不合,來這幹什麼。
左小仙神秘的一笑率先走瞭進去,跟著她一起上瞭樓張東才明白她搞的什麼鬼。這傢面積不大的茶社幽靜得很不過生意還算不錯,三三倆倆的都是那些老人在這喝茶聚會,在這樣的氛圍中最臨窗的那個位置就太顯眼瞭,在屏風的遮擋之下年輕女性出現在這絕對是一件奇怪的事。
復古的木桌子上擺放著老式的茶具,茶水的芬芳彌漫開來很是清淡又讓人控制不住心生寧靜,陶瓷茶具在這的出現似乎是在述說著它存在的價值,在追求古香色韻的現代,除瞭投資之外又有多少人能理解陶泥茶具的沒落,又因為古色古香而賦予的那種離群而又孤芳自賞的價格。
左小仙一湊過來就親熱的打瞭聲招呼:“蘭姐,蕊蕊,你們好有情調啊。”
桌邊坐的赫然是徐含蘭母女倆,徐含蘭一身紫色的連衣裝看起來溫柔而又大方,頭發挽瞭起來盡顯溫婉的柔美,多瞭點居傢婦人該有的美韻。那副黑絲眼鏡讓她始終充斥著一種知性的美,臉上或多或少溫慈的笑意讓人明白瞭一個當母親的快樂,如此美艷迷人的她瞬間讓張東咽瞭一下口水,或許是母親這個詞的出現讓張東感覺到一陣陌生的興奮,更何況徐含蘭本身就是這麼動人的一個美少婦。
除瞭對茶具韻味的理解,張東也不可避免的把眼光打量在她們身上,除瞭徐含蘭外此時坐在她身邊的一個小美人,一個冰冷得與這該是充滿人聞情趣的茶韻形同陌路的小女孩。
徐含蘭的女兒之前的名字叫關蕊,不過這一次徐含蘭要瞭監護權以後讓她隨自己的姓叫徐蕊,本來蕊字是含苞待放的意思,意味著期待和盼望,該是朝氣橫生的感覺才對。在她這種花樣的年紀裡應該充滿瞭朝氣,就如同花蕊一樣讓人感覺到勃勃的生機,不過這一眼看過去張東忍不住皺瞭一下眉頭,無暇去欣賞那早就驚艷過的絕美容顏。
柔順的黑色長發如是瀑佈一樣,標準的瓜子臉都完美的詮釋瞭東方特有的美感,五官十分的精致動人,每一個部分宛如是上天的傑作一樣卻又組合在同一張臉上帶來視覺上讓人驚艷的沖擊,似乎是在演繹一個藝術創造的最顛峰。可以說徐蕊的小臉確實很漂亮,漂亮得讓人不得不驚嘆,而她的皮膚又白皙無比似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找不出半分的瑕疵,小小年紀就有這樣動人的容顏想來長大瞭肯定是個禍國殃民的尤物。
可就如之前看到的那樣讓人很不舒服,她整個人感覺死氣沉沉的,哪怕是抬起眼和你對視的時候都感覺不到情緒的波動,那種和這年級不相符的極端壓抑讓人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一瞬間就有種特別痛心的感覺。
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眼眸,在這樣的臉上出現本該是靈氣逼人才對,可那種如同一波死水般的陰沉卻又讓人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你們來瞭。”徐含蘭溫婉的一笑,尷尬的看瞭看女兒後沒說什麼,不過看著張東的時候眼裡的柔媚一閃而過,明顯在女兒面前作為一個母親不想表現出任何會讓人尷尬的情緒,但分開這段時間她還是對張東充滿瞭思念。
“蕊蕊你好啊。”張東和左小仙在她的招呼下坐瞭下來,氣氛感覺總有些怪異。
張東的開口得不到什麼好的回應,徐蕊很是機械式的點瞭點頭,回應得更是有幾分敷衍的味道,她隻是掃瞭一眼後就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茶杯發呆:“你好!”
聲音說不上很甜不過特別的悅耳,可以說用天籟之音來形容也不為過,美中不足的是冷冰冰的讓人感覺特別的不舒服,有種生人莫近的排斥感。張東朝徐含蘭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徐含蘭報以的是隻是一個無奈的苦笑,明顯對於女兒有所虧欠的她也不好拿起一個母親的架子去說什麼,而這種冰冷至極的感覺也是她一時半分難以幹涉的。
徐蕊似乎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對於兩人的到來一點反應都沒有,小手捧著茶杯輕輕的抿著不與張東搭話也就算瞭,就連徐含蘭這個當媽的感覺在她面前都和空氣一樣被漠視瞭。
“蕊蕊,你不是說喜歡中國這些老東西麼?”左小仙拿出瞭一個盒子遞瞭過去,殷切的說:“這是小仙姐姐收藏的一個發卡,特別的漂亮你在國外估計也沒見過,看看喜不喜歡。”
“謝謝!”徐蕊面無表情的模樣稍微的動瞭一下,拿起盒子打開一眼時眼裡更是難得的閃過一抹亮光,這一聲謝謝明顯帶瞭點情緒。張東心想情況恐怕比自己想的都要糟糕,這個漂亮的小女孩估計有自閉癥不說也有心理陰影,隻是第一面就感覺那麼難接觸,接下來徐含蘭的日子可有得頭疼瞭。
左小仙送的是一個漂亮復古風的發卡,怎麼看都不像是她這種性格的人會收藏的東西,張東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肯定是專門買來獻殷勤的。這個發卡的主體應該是銀熘金又有掐絲的傳統工藝,鑲嵌瞭比較有中國風的珊瑚和綠松石,形狀是一隻漂亮的蝴蝶用瞭大概是點翠的技藝,工藝復雜看起來又特別的精美想來價值也是不菲。
老頭子遺留下不少的好東西,張東的眼光也被練得很賊,這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個發卡絕對不是現代的物件!現代的物件或許可以做得很精美,但絕對沒這種古色古香的韻味,說難聽點以這種精細到極點的工藝哪怕是現代的藝術品依舊有著高昂的市場價值。
“謝謝你瞭小仙。”徐含蘭眼裡柔光一閃,見女兒難得的動心她也露出瞭寬慰的笑意。
徐蕊自小生活在國外,對於自己的傢鄉在童時總有著控制不住的幻想,不與人交流的她唯一能心動的就是這些有中國風的東西。盡管她從不曾有過任何思鄉的情緒也不可能產生歸屬感,但並不妨礙她對這些東西獨特的喜愛,或許並不是哪一種特殊到極點的嗜好,但現在這是唯一與她交流的方式,也是徐含蘭唯一能找到的突破口。
張東不瞭解那是不是一種對傢鄉思念的寄托,但想想身在外國作為一個孤苦無依的異鄉人,或許在她這個年紀不該喜歡這些東西,但或許這份愛好寄托瞭一些東西,一些她不喜歡向外界表達的東西。
“沒事,蕊蕊,小仙姐說瞭明天再帶你去看一些好玩的東西。”左小仙其實也是有些心疼這孩子,畢竟童年過得那麼坎坷確實不容易,面對著這麼漂亮又可憐的孩子她也難免會母愛作祟。
“好!”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徐蕊目不轉睛的把玩著手裡精致的發卡,盡管沒露出笑容但也能感覺到她對這個發卡的愛不釋手。或許是因為住進福利院以後條件太有限瞭,這些有興趣的東西她是一樣都不曾擁有過,所以也導致瞭她回國唯一的樂趣就是想多瞭解一下這個國傢的文明。
這方面的東西眼下就有一個人多的是,她們一說張東自然想起瞭自己那個嫻靜得幾乎與世無爭的小姨子。林鈴的那個雅間裡別的沒有都是復古中國風,不過說來她不太喜歡別人去動她的東西,所以想來左小仙會開這個口也是先和林鈴說好的,畢竟是徐含蘭的女兒要看想來林鈴也不會反對。
現在漸漸的林鈴把自己的迷戀全轉移到瞭姐姐的身上,對於徐含蘭已經不如以前親熱瞭,但說到底舊情還在徐姐的事她也是責無旁貸,更何況隻是參觀一下這種小事,林鈴的那麼善良的性格想來也不會拒絕這種小小的要求。
徐含蘭回來以後上班瞭一段時間,事業心很強的她不得不花費點時間處理這段時間積累下來的工作。而徐蕊則是呆在傢裡由徐立新老兩口看著,這孩子不喜歡與人交流性格倒是沉靜能呆得住,可以說哪怕是一心去與她交流都不一定知道她在想什麼。現在徐含蘭的工作告一段落瞭她已經請完假打算帶徐蕊出去旅遊一圈,連著徐立新和老兩口也會一起去,想來是要進行一次傢庭旅行讓女兒感受到傢庭的溫暖,也讓她看一下祖國的大好山河。
什麼看大好山河絕對是假的,想來徐蕊的性格誰都頭疼,或許一傢人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拉近與她的距離。
這出發點自然是好的,徐含蘭一提左小仙立刻在旁邊出著主意介紹著會讓心靈震撼的旅遊地點。張東百無聊賴的隻能瞪著眼聽她們說瞭,反正照這麼來看這一段時間徐含蘭是沒時間陪自己瞭,畢竟母女倆分別多年現在女兒又是這樣一個情況,不管是出於母愛還是虧欠她都得擠出時間來陪女兒,這點站在一個母親的立場上無可厚非。
來日方長,張東倒不著急這一時,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和徐含蘭親熱,眼下還是給她時間和空間好好的陪陪女兒吧。
今晚來這喝茶徐含蘭也是精挑細選的,盡管這種營業性質的地方茶葉子肯定不怎麼樣不過要的就是這樣的氛圍,哪怕是那機器做出來廉價茶具都已經讓什麼都不懂的徐蕊有些動容瞭,這個細節特別的敏感可又很難想到到底是什麼引起這一瞬間的心動。徐蕊唯一感興趣的就是這種復古情調,和女兒也無法好好溝通的徐含蘭唯一能用的渠道和方式也就這樣瞭,暫時來說分別太久她對女兒也不太瞭解,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打開女兒的心扉。
這個愛好她不懂,可現在這是唯一她能有所建樹的地方,廉潔的茶具,街道上老舊的青磚,她實在不知道到底這些不算古董的東西到底有什麼能讓她那麼動心的。
聊瞭一陣因為徐立新老兩口要趕過來和她們一起去逛市區,張東覺得自己在這挺尷尬的就決定先閃人瞭。畢竟現在這關系也鬧得不清不楚的,而且徐立新對自己太過殷勤的也是怪事,自己留在這有些尷尬不說也影響瞭她們一傢人的團聚。
徐含蘭溫柔的一笑沒多說什麼,不過那眼神裡的情愫讓人特別的舒服,也能在一瞬間就感受到瞭她的愛意和思念,雖然不便在女兒的面前表達出來。這次的旅行讓她的生命裡多瞭一份牽掛,但對於張東的愛意倒沒半分的減少,隻是對於她而言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解開女兒的心扉多和女兒溝通一下,所以難以一神二用隻能暫時放棄和張東親熱的時間瞭。
兩人一起離開,上瞭車以後左小仙這才松瞭口大氣後說:“真是的,和那孩子在一起總是感覺挺不自在的,太壓抑瞭有點。”
“你之前還不是覬覦她長得漂亮麼?”張東半開玩笑的說瞭一句,事實上也是覺得徐蕊那孩子真的太沉默瞭。童年的記憶是一回事,看她的樣子應該也是缺少朋友,不知道徐含蘭會不會安排她繼續去讀書,以她那種少言寡語的性格想融入集體的生活想來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是啊,不過漸漸沒瞭興趣,那孩子給人感覺太冷瞭。”左小仙一邊都不避諱,大大咧咧的說:“我真懷疑她會不會是性冷淡還是石女,都已經發育期瞭還一點青春活力都沒有,長得再漂亮有什麼用,要是上瞭床也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話就不好玩瞭。”
汗個,青春活力和發育期有半毛錢的關系啊,而且更可惡的是這色女還真的起瞭歪心思。張東在旁邊那叫一個無語啊,要是被徐含蘭知道這色女的心思不知道會不會砍死她,多漂亮的一個女孩子你看一眼就隻能想到上床的事,咱們做人能不能總是被荷爾蒙左右思想,雖然食色性也是正常的但好歹偶爾正經一下不會死吧。
“得瞭吧你,咱們現在去哪?”張東色咪咪的淫笑瞭,當然瞭特殊的環境下該禽獸就禽獸,眼下這麼惹火的尤物在,小別勝新婚的夜晚怎麼可能平靜得瞭,張東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放在瞭她的大腿上來回的撫摸著這結實而又充滿彈性的手感,那常年鍛煉的特殊手感讓張東瞬間就精神一振。
“先陪我去酒吧一下吧,我還沒去看呢,不知道那邊現在什麼情況。”左小仙柔媚的哼瞭一聲,感受著張東大手輕輕的撫摸,回過頭來吃吃的笑道:“色狼老公你就別摸瞭,晚上肯定是你的還怕我會跑瞭麼,你要是現在能老實點的話晚上人傢會給你個驚喜哦。”
“什麼驚喜啊?”張東追問著,左小仙咯咯的笑著也不答話。
調情間已經到瞭夜百合,左小仙掙脫瞭張東的魔爪下瞭車,笑咪咪的飛瞭個吻後就朝正門走瞭進去,一路上花枝招展的和這裡的女人們打著招呼,那屁股扭得讓張東都感覺口幹舌燥瞭。哎,夜百合酒吧什麼都好就是出現男性顧客隻要不是GAY的話就容易影響生意,張東可不希望被當成基老看待,如果被那些過來捧場的基老騷擾的話那就更操蛋瞭。
其實兩傢酒吧靠在一起確實能相互照顧,因為總有些醉鬼一看這邊漂亮女人多就會心懷鬼胎的想往裡混,這種絕對會員制的酒吧是不會接外客的。但總有些人酒精上腦,覺得自己有幾個錢就腦子一熱開始耍起瞭酒瘋,這樣的鬧劇可以說隻要開張的話就會時不時的上演。
那時候就少不瞭基地酒吧的保安過來幫忙,碰上一些鬧得過份的可能就直接動手瞭,據說那段時間林正文那惹事精沒少帶著人過來這邊門口打群架。擺出的姿態那叫一個義薄雲天啊,除瞭是基老裡的及時雨外,他在拉拉圈子裡更是獲得瞭兇猛閨蜜的名稱,總之關系混亂得讓人有些翻白眼。
酒後鬥毆的話經常是懶得管的,不過鬧大瞭也照樣得管,結果常常都是林正文那邊賠人傢醫藥費。據統計到現在打架真沒吃過虧,因為即使是惹上瞭人多勢眾的硬茬子,基地酒吧的保安不夠用還有那邊一群沖動的基老,基老們要是腳步虛浮沒戰鬥力的話,一個電話過去遠東大酒店的保安也會過來,在這樣狼狽為奸的情況下想吃虧都難。
當然瞭問題也有,那就是這段時間光醫藥費就賠瞭不少,林正文這種清廉大戶出身的人本來就幾個錢。再說瞭人傢是打抱不平出手相助,所以這些開銷全算在夜百合的頭上,時不時的行東也少不瞭私人掏一下腰包贊助一下,可以說這事都搞得有點約定俗成的時間瞭。
左小仙千叮萬囑過,為瞭不影響生意正門不能走瞭,所以她扭著屁股閃人張東很自覺的就打算走後門瞭。
張東把車鑰匙留下先把大虎打發走瞭,畢竟晚上是外邊的偷吃行動所以還是自己一個人方便一些,左小仙剛一進去張東就輕車熟路的饒到瞭酒吧的後門。這邊的門很是隱蔽直通樓上的辦公區域,似乎是專門為瞭瞭一些比較註重隱私的客人留的,不過也可以說是為張東留的,畢竟夜百合這種敏感的地方除瞭偶爾幾個客人帶進去的基老外,正常男人肯定不能進去的,因為進去的話就算被摸屁股占便宜也不能吭聲。
媽蛋的,這就是俗稱的規矩,如果敢吭聲的話基老們肯定是一哄而上,沒準還會有幾個喝多的女人直接砸啤酒瓶子,落到那副田地可就徹底操蛋瞭。
門一打開,耳朵就聽見瞭轟隆而又動感的音樂,不是很勁爆但節奏感特別的強,瞬間就讓人感覺熱血沸騰開始期待著那種夜生活的奢靡,那種可以隨性而為的燈紅酒綠,一種對於張東來說已經遠去的動感。
剛進來的走廊裡滿黑的,地處偏僻所以燈光也不怎麼樣。因為是內部通道的關系沒碰上任何的人,上邊是一層內向性的磨砂玻璃,所以即使有人在走但一層那些玩得很嗨的百合們也不會發覺上邊有個不該出現的臭男人。張東也怕碰上人圖添麻煩,所以走路的時候是躡手躡腳的狀態,輕車熟路的就摸到瞭左小仙的辦公室也據說是為自己準備的辦公室。
這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實在太爽瞭,仿佛要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樣,緊張而又刺激,即使什麼都沒幹但從走進來的時候就有種罪惡般的快感。
張東倒沒想敲門什麼的,心裡一陣的發癢猜想著左小仙是不是又懷念第一次的環境想和自己來個辦公室的歡迎大戲。不過事與願違,門一擰開的時候楞住瞭,因為好幾雙目光唰的一下就集中過來瞭,一瞬間讓張東失去瞭罪惡的快感,反而產生瞭一種被人抓奸在床般的鬱悶。
在場的青一色的女性,有的是一身很是正規的西裝裙,有的穿得很端莊有的穿得很性感熱火,在場的全是夜百合這邊負責各個行政的經理們。包括上次那個小微也在,她們也都認識張東所以錯愕瞭一下就回過神來,馬上恭敬的問瞭聲好:“老板好!”
“老公,來啦。”左小仙笑咪咪的說瞭一聲,她很是樂意在這些親近的人面前公開這層關系,畢竟在這個圈子裡雙性戀也是不少,這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
“呵呵,你們忙你們的,我喝點茶。”張東往沙發上一坐也不說話瞭,看樣子左小仙是在辦正經事所以張東這時候也得老實下來,而這些經理們姿色是有不過和傢裡的女人一比就遜色瞭,所以張東倒也沒什麼心癢的感覺,剛才還蠢蠢欲動的欲望現在簡直可以說灰飛煙滅瞭。
“你先坐一會吧!”辦公桌後的左小仙低頭看著帳本一副嚴肅的模樣,隨手翻瞭幾頁後輕聲說:“這段時間的營業額保持得很平穩,不過後廚那一塊的支出比之前少瞭,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增加利益可以建立在介紹開支的基礎上,但後廚那邊不該減少開支的,這段時間小吃的利潤可是占瞭大頭,小吃這方面千萬別偷工減料,這方面必須保證口碑別讓人挑毛病。”
“您放心,小吃方面的份量和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供應。”負責管理的經理馬上出來解釋說:“之前這邊的采購不方便所以有車馬費的成本,現在剛和供應商談好瞭送貨的服務所以節省瞭成本,財政上減少瞭支出,但供應的形式還是和之前一樣。”
她們繼續開起瞭會,左小仙對照著帳本上的浮動一一的詢問著,馬上就有負責那一塊的人出來回答。左小仙在酒吧的經營上特別的用心,在她看來這可是自己的一份事業也是精神寄托所以習慣瞭事事親自親為,離開瞭這麼長一段時間她問得更是仔細瞭,因為酒吧的生意是很紅火不假但她不希望出現任何管理上的漏子。
與之前那個爽朗性格的左小仙一比較現在的她也多瞭幾分更讓人動心的魅力,或許女人認真的時候也會讓人感受到另一種不一樣的美吧,可惜的是這時候左小仙穿得很是悠閑又特別的隨意。如果她換上的是一套西裝裙或者稍微正式一點的衣服,那應該就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白領麗人瞭,會讓人情不自禁的產生想撕碎那端莊外表把她壓在身下的沖動。
張東一邊抿著茶一邊默不作聲的觀察著,忍不住贊許的點瞭點頭,比之左小仙在酒巴經營上的認真自己有些清閑過頭瞭,看來真得如左小仙說的一樣好好的經營一份自己的事業,否則的話人生除瞭談情說愛外還真是少瞭許多的寄托。
生意還得照常做,一切正常的話內部會議也不用開太久,沒多一會左小仙就揮手示意她們出去。一幫經理恭謹的打完招呼就走瞭,臨走的時候個個都是一臉曖昧的氣息,似乎這幫色女軍團也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下打一炮很爽。若大的辦公室瞬間就是孤男寡女的氛圍,張東也隨即是精神一振,嘴角忍不住掛起瞭一絲十分淫蕩的笑意。
“想什麼呢,在這先來一次麼?”左小仙拋瞭一個媚眼,她自然知道張東笑得那麼下流是為什麼,馬上就站瞭起來,一副誘惑的口吻說:“人傢其實羞羞的不過也覺得這的環境很刺激,你要的話人傢可不會拒絕你的哦,不過先說好瞭如果你現在要的話晚上的特殊福利就沒瞭哦。”
“特殊福利?”張東精神一震,想來左小仙說的就是那個驚喜瞭。
“沒錯哦,老公你先稍安勿燥,你去卡座那邊等一會,我還有點事要忙呢,等忙完瞭人傢保證今晚你會爽到極點。”左小仙咯咯的笑著,走到門口的時候語氣更是誘惑,還故意的晃瞭晃那豐滿又挺翹的美臀似乎是在考驗張東的定力。
“長夜漫漫,你老公可不是那種急色的死鬼。”張東立刻一副正經的模樣咳瞭咳,把東西一收拾跟瞭上去,義正嚴辭的說:“我們在一起是因為純潔而又高尚的愛情,而不是為瞭那種雖然誘惑但卻空虛罪惡的肉欲快感,你把我當成什麼人瞭,我清純無暇俏郎君,冰清玉潔小張東的名號你難道沒聽過麼?”
“我就喜歡你這臭不要臉的模樣,簡直是賤到瞭慘絕人寰的地步。”左小仙一邊笑著一邊開路,忍不住喜笑顏開的調侃道:“老公啊,你知不知道你這下流無恥的嘴臉是我最欣賞的,尤其是這種能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事,那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太喪心病狂瞭。”
“你懂我的!”張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和左小仙在一起有時候就是這樣開心,除瞭甜言蜜語外帶著點朋友般的玩笑,很是隨和又讓人感覺特別的輕松。
左小仙扭婀娜的身姿在前邊帶路,一樓是個開放式的夜場,面積稍微大一些,吧臺和舞臺包括一個個的小酒桌一應具全,來這玩的圖的就是熱鬧和沒有拘束的氣氛,哪怕是擠一點也是大受歡迎。當然瞭也有一部分的百合礙於身份的原因或怕碰上熟人就會選擇二樓的包廂,這邊的氣氛比較保守,大多是自己玩自己的不怎麼與別人接觸。
也有一些是玩的圈子固定瞭不喜歡與外人接觸,一些是性格使然不太適應過於熱鬧的環境,少瞭一些陌生人她們照樣能聚在一起享受這個酒吧的氛圍。總之人分萬類,什麼樣的環境都有市場需要,正是這些周到的考慮才讓夜百合酒吧的生意這麼火暴,哪怕是二樓看起來安靜許多但幾乎每一天都是暴滿的狀態。
二樓走廊是一個圓形的設計,環形的四周都是包房不過最中間的位置卻是三個類似於懸空的卡座,所謂的卡座其實也是特殊的包房而已。外邊依舊是有門擋著從外邊看不見裡面,張東怕和包廂裡的人碰上所以腳步特別的快,左小仙把其中一間的門推開張東就做賊一樣的溜瞭進去,畢竟在這樣滿是女人的環境裡本該興奮,但如果這些女人都不正常的話張東也是怕給左小仙招惹麻煩。
或許在這種女兒國般的環境下是個男人就會興奮,不過說到底已經有瞭那麼多女人而且個個都是極品張東也算是見慣瞭大場面,更何況男人的精子有限就算自己經常勤快的鍛煉身體但張東又不是那種性能力強到變態的種馬,所以於現在而言張東對於每一滴精子都很珍惜,除非是極端的興奮否則的話不會輕易的對任何陌生的女人發情。
卡座是很小,即使地點特殊但不是包房就可以想到面積的問題。圓形的沙發大概能容納四個人同時就坐,而且還必須是那種身材正常的類型不能有半個胖子,不然的話哪怕多一個人就坐不下。空間一點都不大可奇怪的是居然還帶著衛生間,像這種裝修很是奇怪要投入的成本也高,雖然設計得很是不錯但多少有些雞肋的感覺。
一般建築成形的時候都有固定的管線問題,想在中央的位置似是懸空般的弄出這些卡座費用比一般的包房高多瞭。
張東一進來就下意識的往後縮著,因為卡座的最前邊是一副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晰的看見下邊熱舞的那些女孩,燈光的璀璨照在玻璃上讓人瞬間有些眼花繚亂。尤其是這邊的音樂聲特別的響,簡直是有點震耳欲聾的感覺,哪怕很早之前張東混過一段時間對夜場並不陌生,但老實瞭這一段時間後還是產生瞭不適應的眩暈。
左小仙倒是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老公你別怕瞭,下邊的人看上來隻是一面普通玻璃而已,你往這一坐誰都想不到會有個臭男人在這看她們濕身呢。”
“我靠,這設計。”張東腦子一個恍惚,瞬間就想起瞭徐含蘭辦公室裡的玻璃,也就是說在這把門一關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做愛也不會被發覺咯。這玻璃是單向玻璃,自己站在這可以享受到俯視的眼界,但從下邊看的話就是一面為瞭反射燈光而存在的鏡子。
“這卡座的設計本來就出發點很邪惡。”左小仙嫵媚的一笑,舔瞭舔嘴唇說:“包房裡還有門上一小塊玻璃,不過在這的話門一拴上就是全密封的環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做愛可是一件特別刺激的事,你知道這三個卡座有多火爆麼?要不是今晚我特意留下來的話,別人想訂最少得提前一個禮拜,而且還不一定有呢,頂多就說一聲有的話就幫你留著,可以說從開張到現在每天晚上這裡都是座無虛席。”
“這設計是牛B啊。”張東色咪咪的一笑,瞬間就不懷好意的看向瞭左小仙。看來小妖精也蠻玩得開的,從這直接看著整個酒吧裡的情況,當著那麼多女孩子的面做愛肯定是很爽的一件事,不過可惜的是應該再設計一個小小的窗戶,要是在射精的一剎那能射到外邊去的話才叫一個瘋狂呢,想想那麼多女孩子的身上被自己噴到精液的混亂狀況就覺得過癮,那樣玩才真他媽的刺激。
張東心神蕩漾的一瞬間左小仙已經扭著小腰走瞭出去,關門的一瞬間神秘而又曖昧的笑瞭起來:“老公你就先老實的在這呆著吧,保證一會有好戲給你看,還有你千萬別到處亂跑,我可是怕你這色狼色心一起在我這調戲那些客人呢。”
“放心,保證乖乖的哪都不去。”張東滿心的期待,左小仙飛瞭個吻後就笑呵呵的走瞭,張東當然不怕她放自己鴿子瞭,反正長夜漫漫不急於這一時。剛才她都說瞭這卡座就是個最佳的做愛場所,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媚意十足,明顯這小妖精也是有這個心思。
桌子上已經準備瞭酒水和小吃,現在差不多到瞭夜宵的時間張東就索性心安理得的坐瞭下來,一邊自飲自酌著一邊想著這小妖精到底要幹什麼,不得不說她嘴裡的驚喜真的是讓人十分的期待,說下流點就是發癢。
左小仙真是個十足的妖精,簡單的三言兩語就充滿瞭無盡的誘惑,即使張東有著小別勝新婚的沖動但為瞭她嘴裡的那個驚喜還是一直克制著,想來如果她不說那話張東早就把她拉去開房狠狠的幹一炮再說,再不濟的話也肯定是來個辦公室裡的性愛,或者把她拖到廁所裡玩一下特殊環境的情趣。
從玻璃上一眼掃下去,夜百合的生意真是火暴到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幾乎是桌桌都滿客除瞭一些過來做客的GAY老外清一色的百合,一眼看過去全是低胸黑絲的讓人鼻血都噴瞭。很多都穿得很是清涼火辣讓人血液集中,當然瞭長相上肯定是有好看的也有難看的,不過最大的特點就是普遍來說年紀都很輕,而且身材都不錯特別會打扮,總體質量拉出去的話絕對比正常的女人高瞭不隻一個檔次,光從這些人裡挑就能挑出一大堆有模特檔次的。
閃爍的燈光下,香肩,乳溝,白花花的大腿和高舉起來的玉臂看起來極有誘惑,長相再怎麼看不清但看著這麼多女人放肆的扭動身軀熱舞著絕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張東忍不住色咪咪的笑瞭起來,一眼掃過去看見的都是白花花的肉,各種的性感黑絲,各種的抹胸吊帶,讓張東一瞬間就感覺血液有些沸騰。
張東忍不住幻想著要是能在這胡天海地的話絕對是人生最瘋狂的享受,如果這裡的女人全屬於自己那才叫一個刺激,逮到個順眼的就直接脫褲子硬上,挑對眼的想怎麼摸就怎麼摸想搞哪個就搞哪個,那絕對是傳說中的酒池肉林,想想都爽得鼻血都要噴出來瞭。
張東一邊狠狠的意淫著一邊喝著冰涼的啤酒,不過降溫的效果一點都沒有,反而讓身體開始變得灼熱起來,荷爾蒙急速的澎湃處於一種欲火焚身的狀態。
小小的空間裡隔絕不瞭音樂的影響,卡座內自帶有音響可以清晰的聽見外邊的音樂但又不會那麼吵,隻是這些音樂節奏感實在太強瞭,讓人情不自禁的隨著那個旋律嗨起來。
張東喝著酒下意識的晃著腦袋,眼光始終就在樓下那些性感身體上掃來掃去,雖然可能吃不著不過並不妨礙眼睛多吃一下冰淇淋,再說瞭晚上還有左小仙這個性感大妖精在張東倒也耐得住性子,畢竟也不能出去亂來還不如老實的呆著等著那妖精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麼。
酒吧中央的舞臺上DJ賣力的搖晃著腦袋,酒吧裡的DJ是女的這一點比較少見,盡管她戴著鴨舌帽長相很普通,不過小背心包裹下的乳房隨著搖晃也滿有看頭的,打扮得再中性但身材依舊惹火得讓人瞠目結舌。在張東眼神挪過去的一剎那,女DJ突然拿起瞭話筒,大聲的喊道:“姐妹們,最嗨的時間到瞭,如果你們還穿著厚重的衣服羞答答的縮在角落裡那就太不應該瞭,瞪大瞭你們的眼睛好好的看,我們的熱歌勁舞馬上來瞭,把酒喝下去,情緒他媽的給我嗨起來。”
全場瞬間一陣的沸騰,女人們高舉著手明顯露出瞭期待無比的眼神,在究竟的刺激下仿佛瘋瞭一樣的搖擺著身體,全場都可以看見一頭頭瀑佈般的長發在瘋狂的搖擺著。音樂在這一刻也變得緩慢而又輕快,沒瞭之前那快速的節奏不過更似是暴風雨即將要到來的前奏一樣,安靜中又有一種渴望暴發的壓抑和沉悶。
全場的女人都尖叫起來瞭,不管酒喝得再多但都清楚這音樂在傳達著什麼信號,那就是如同積聚的火山渴望暴發一樣,壓抑中蘊涵著似乎是引起身體共鳴的暴動。
“來吧,我們最受歡迎的美女們可,你們難道對自己的身材不自信麼!”DJ激情的吶喊起來:“現在是最嗨的時刻,不要那些狗日的害羞,丟掉那些狗屁一樣的矜持,舞動你們的身體和我們一起嗨起來,就是你們那翹翹的小屁股,還有把你們的胸都給我甩起來。”
沉寂已久的音樂在這時突然隨著一聲類似於玻璃破碎的聲音而火爆起來,一剎那強烈無比的節奏感和剛才的安靜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火熱的氛圍裡可以說瞬間就點燃瞭人們的激情,DJ粗魯的話又蘊涵著刺激性,在酒精和音樂混合的作用下全場立刻發出瞭鋪天蓋地的吶喊聲。
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吶喊中,三個高挑而又性感的身影走上瞭舞臺,完美到極點的身材瞬間就讓人是眼前一亮。
每一個最少都是170以上的身高看起來身材特別的火辣,曲線上簡直挑剔不出仁慈的瑕疵,站在一起簡直是在完美的演繹著女人曲線該有的比例。有這樣的身高那不用懷疑的就是腿長,三個女人個個身材都特別的正點,裝束一致一眼掃過去特別的養眼,她們的出現更是把現場的氣氛推向瞭一個高潮,畢竟在場的都是色女,看見三個這樣的尤物出現當日是瞬間激發瞭如狼群般的沖動反應。
三個女孩上場就立刻一手叉腰微微傾斜的站著一動不動,這個姿勢更是勾勒出她們身材的勻稱和火暴。一樣是長發披肩不過戴著貝雷帽看不太清容貌,但這一身朋克的打扮特別的有沖擊力,或許該說女人隻要身材好長得漂亮的話怎麼打扮都有韻味。
中性的打扮,或許在這個場合最有刺激性,但無疑緊身的穿著最能顯示出引以為傲的身材。在這樣的誘惑面前不管是扮演P還是T的人都會控制不住的沉淪其中,因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說難聽點是個人都會在意外表,如果有這樣一位伴侶的話可以說對誰而言都是一件特別性福的事。
張東忍不住咽瞭一下口水,細看之下一口啤酒都快噴出去瞭,站在最前邊身材最是火辣的那個居然是左小仙,看這個站位來說她居然是這次的領舞。以前光知道她喜歡運動,喜歡韻律操之類能美化身材的東西,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還會跳舞,而且現在身為大老板居然還親自上陣,這一幕讓張東極是詫異不過也充滿瞭隱隱的期待。
身後的兩個女人有些遠看不太清長啥樣,不過大約的一看姿色也是不錯,但論起身材的話與左小仙那完美到讓人噴鼻血的勁暴卻是一點都不遜色,可以說吹毛求疵的話隻是差瞭那麼一星半點。她們身上穿得更是清涼,一件黑色的抹胸就像是泳衣一樣隻能包裹住胸前那飽滿到極點的肉球,當然瞭包裹的地方隻有一半露出瞭深邃無比的乳溝讓人遐想連連。
這種穿著自然是露出瞭纖細的蠻蛇小腰,平坦的小腹十分的勻稱,但看起來一點都不柔弱反而充滿瞭運動感十足的結實。最讓人噴血的是她們那短到嚇死人的短裙,雖然肯定有穿安全褲不過那尺寸還是會讓人忍不住咽著口水聯想著下邊那漣漪無比的風光,尤其那短裙還特別的緊身凹顯出臀部的挺翹結實,這樣三個惹火的尤物往舞臺上一站自然是魅力十足,別說張東看傻瞭眼,全場的女色狼們更是在這時候一片的嘩然。
三人上臺後都低著頭把動作定格下來,即使沒任何的舉動都讓人為之瘋狂,因為光是她們的身材就足夠引起讓人發瘋的犯罪念頭。
壓抑的音樂一直持續著,破碎的玻璃聲一聲接一接,當似是爆炸般的轟鳴聲響起時,DJ立刻難掩激動的大喊道:“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