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呼響起,表姐臉上飛來兩朵紅霞,嗔怪的說道:“你怎麼把褲子全脫下來瞭?”
我裝傻道:“你不是說讓我把褲子脫瞭嗎?”
……
表姐一時語塞。
“我是讓你脫下來一點,又沒讓你全部脫掉”,表姐扶著額頭說道。
我繼續裝傻充愣道:“那你又不說清楚,你說脫掉,我還以為是讓我全部脫下來呢。”
表姐作勢要走:“這麼能耍嘴皮子,那你自己擦藥吧。”
我也不知道表姐是不是真的生氣瞭,情急之下,伸手抓住瞭表姐的手腕:“表姐,我自己夠不到,傷口好疼啊,你幫我擦藥好不好…”
表姐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看我這麼說,瞬間沒瞭脾氣,坐回到床上,看瞭眼我赤裸的下半身,又趕緊把眼睛轉瞭過去。
看著我偷笑的樣子,表姐皺起瓊鼻,伸出玉手在我額頭上拍瞭一下:“你把眼睛閉上,不許偷看。”
怎麼都喜歡讓我把眼睛閉上呢,女人真是搞不懂。
好不容易把表姐留下來,我當然是滿口答應:“好的,表姐,我閉上瞭。”
感覺表姐比媽媽更害羞,媽媽好歹是幫我用手的時候才讓我閉上眼睛,表姐這才剛開始擦藥就要我閉眼,感受到下面肉棒的膨脹,我輕輕扭瞭兩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瞭。
表姐看我閉上眼睛,等待瞭一會,伸手拍瞭拍自己的臉頰,臉上紅暈才下去一點,隨後,拿起床頭櫃的藥瓶,擰開蓋子,在手心滴瞭些藥出來,兩隻手搓在一起,將手心搓熱後,蓋在瞭我的屁股上,輕輕揉動起來。
“表姐,錯瞭,是左邊屁股。”我睜開眼睛,看著表姐笑道。
表姐應該是太緊張瞭,記錯瞭我傷的位置,揉起瞭我右邊的屁股。
這一下被我說出來,瞬間臉色變得通紅,像秋天被霜刷過,成熟瞭的柿子一樣,從額頭紅到瞭脖子下面。
表姐抬腳在地上跺瞭一下,羞惱道:“誰讓你睜開眼睛的,快閉上!”隨後,在我的左邊屁股上拍瞭一下。
“嗷嗚~救命啊~殺人啦~”
表姐知道我有傷,這一下拍的很輕,不過為瞭配合她,我故意誇張地嗷瞭一嗓子。
“噗呲~”表姐被我誇張的表姐給逗笑瞭,俏皮的來瞭一句:“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那我就隻能任你處置瞭”,我兩手一攤,無可奈何的說道。
“好瞭,別貧瞭。”
感覺現在的氣氛就很好,我沒有著急,表姐說完之後,便安靜的沒有再說話,仔細感受著表姐滑嫩的小手,在我的屁股上來回揉捏,要不是偶爾會有點疼痛感,簡直就要爽的起飛瞭。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
果然,古人誠不欺我,這次受傷也受的太值瞭,接連拉近瞭媽媽和表姐的關系。
可惜,不能老是用一個借口,還是得盡快拿下媽媽和表姐才行,這樣才能每天都過幸福生活。
腦海裡幻想著拿下表姐和媽媽後,每天都過著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自然而然的,下面的肉棒也開始回應我的幻想,慢慢膨脹起來,頂的特別難受。
這個時候,表姐給我擦好瞭藥,拍瞭我屁股一下,示意我好瞭。然後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抽紙擦瞭擦手,就要往外面走。
我趕緊故技重施,抓住表姐的手腕,看著她說道:“表姐,你別走,陪我一會好嗎?”
表姐甩開我的手,手指在臉頰上虛空劃瞭兩下:“羞羞羞,這麼大人瞭,還要我陪。”
“這麼久沒見瞭,就想讓你多陪我一會嘛。”我一臉真誠的看著表姐,眨瞭眨我的大眼睛說道。
這一下給表姐有點整不會瞭,剛剛落下去的紅暈又浮現瞭出來,躲閃著我的目光說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粘人瞭…”緊接著,又補瞭一句:“再說我也沒走啊,我就是去洗一下手。”
說完便甩開我的手,朝門外走去。
看著表姐的背影,我大聲說道:“那你洗完手趕緊回來啊。”
聽到我的話,表姐出門的身影頓瞭一下,帶上門之後便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去瞭。
我趴在床上,伸手調整瞭一下肉棒的位置,心裡有些忐忑,剛才的氣氛已經挺曖昧的瞭,不知道表姐還會不會回來,要是回來的話,接下來應該就會很順利。
要是表姐不回來,那今天應該就沒戲瞭。
沒過一會,我就聽到外面響起腳步聲,內心一陣激動,肉棒也變得更大瞭,看來有戲!
腳步聲慢慢靠近,就像鼓點一樣,擊打在我的心臟上,讓我心跳的巨快,很快,腳步聲來到門口,停頓瞭下來,就在我屏住呼吸,等待著表姐推門進來的時候,腳步聲再度響起,卻是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瞬間,激動的心情跌入谷底,所有的期待化成瞭濃濃的失望,連肉棒都軟下去不少,看來今天是沒希望瞭。
我像泄瞭氣的皮球一樣,趴在床上,心裡有些五味雜陳,就像被人答應好一件事,滿心期待地來赴約,卻臨時被放瞭鴿子一樣,異常的苦澀。
突然,房間門被打開,表姐端著一杯水走瞭進來,將水放到書桌上,看瞭眼趴在床上的我,嬌聲說道:“呀!你怎麼還沒把褲子穿上。”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我停頓瞭兩秒,失而復得的喜悅湧上心頭,黑白的世界一下又變成瞭彩色,內心再次火熱起來,嘴裡不禁“嘿嘿”地傻笑起來。
表姐被我眼裡赤裸裸的欲望有些嚇到瞭,眼神有些躲閃:“你趕緊把褲子穿上。”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著急,得慢慢享受兩個人的時光才行,我裝作苦惱的樣子說道:“我也想穿上褲子,可是現在有點穿不上。”
感覺我現在真的有演戲的天賦,狀態說來就來,演技比電視上那些小鮮肉好多瞭,要不然以後報個藝術學院好瞭。
表姐當然不知道我內心的想法,看到我的表情,以為我傷口又有什麼問題呢,走過來著急的詢問:“怎麼瞭?是傷口又痛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