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樹城房屋宮殿的美麗幹凈不同,樹城的監獄是陰冷潮濕的。
一條通道狹長而壓抑,冷風嗖嗖地從身邊掠過,兩邊跳動的篝火也為其更添一分昏暗。行走在甬道之中,腳步的回響像是某種邪物的低語,間歇傳來,時隱時現。
阿隆索面無表情地從通道中進入瞭底層大牢,四五個看守的刀鋒舞者上前行禮,被他一揮手全都打斷瞭。
“那個女人呢?我要見她。”
一個刀鋒舞者指著大牢裡面最大的牢房,恭敬道:“王衛大人,女人在那邊。這兩天我們什麼刑都動過瞭,可她嘴太硬瞭,說什麼都不肯配合。”
“你們有沒有……啊?”阿隆索對幾個獄卒使瞭個眼色。
一個眼神,嚇得幾個獄卒面如土色,他們下意識地後退瞭兩步,趕緊解釋道:“屬下不敢!沒有上級指示,屬下不敢有逾越之舉!”
阿隆索冷哼一聲,朝牢房走去:“量你們也不敢。我現在要辦點事,你們所有人都退出去吧,在外面守著。”
等刀鋒舞者都退出去之後,阿隆索也走到瞭牢房的門口。用獄卒給的鑰匙打開瞭牢門,他看到瞭裡面被拷著的歌莉婭。
新晉的女劍聖被綁在十字架上,四肢都被裝上瞭封禁鬥氣的特質鐐銬,清瘦的身形與巨大的十字架形成瞭鮮明的對比。
經歷瞭那麼多的苦難,女孩的憔悴已經到達瞭極點,她的俏臉已經完全失去瞭血色,臉頰已經瘦到脫相,幾乎隻剩一層薄薄的皮貼著面頰骨,囚服之外露出的肌膚上爬滿瞭大大小小的傷痕,這無不述說著她這些天承受著肉體上的巨大痛苦。
而唯一還證明她活著的,是那深陷的眼窩中一雙依然明亮且帶著進攻性的眼睛,她看著阿隆索的眼神,讓人毫不懷疑,隻要有機會她一定會將阿隆索碎屍萬段。
給自己找瞭板凳坐下,阿隆索冷冷地盯著歌莉婭,忽而邪笑道:“女人,我聽說你嘴巴很硬,我知道拷打你沒有用,但我還需要從你這裡知道些東西,這樣吧,我與你做一個交易如何?”
歌莉婭一直死死地盯著阿隆索,恨不得用眼神殺瞭他。女孩張開瞭嘴,發出瞭一連串蒼白沙啞的聲音:“什麼交易?”
“你告訴我那兩個魅魔的事情,我把那天晚上在庫倫發生的事情告訴你。”
歌莉婭的眼睛裡出現瞭復雜的感情,似乎很想知道,又很逃避知道。沉默半晌,她才幽嘆一聲:“金色頭發的魅魔叫卡洛琳,粉色頭發的叫莉莉絲,她們是羅傑的仆人。”
“我想知道,她們現在藏身在哪裡?你知道嗎?”
“我們在進魔爪叢林的時候就已經約定好瞭,會在集合的地方留下記號,隻要循著記號就能找到她們。”
“告訴我,什麼記號?”阿隆索顯得有些著急,他騰地從凳子上站瞭起來,走到歌莉婭的面前。
女孩嘴角一翹,輕蔑地仰視著阿隆索,緩緩吐出瞭幾個字:“你……先……告……訴……我!”
阿隆索面色一寒,伸手掐住瞭歌莉婭的脖子,輕輕一捏,頓時女孩就發出瞭一陣痛苦的悶哼聲。
“你不打算先說?”阿隆索面色越來越猙獰。
痛苦讓歌莉婭的面容都扭曲瞭,但她依然倔強地搖著頭,絕望的命運並沒有讓她低頭。
僵持瞭一陣,也許是怕歌莉婭就此死瞭,阿隆索放開瞭她,無奈地攤手道:“行吧行吧, 先說就先說,我也不差你這點時間。”
“我要聽真話,一個字都別騙我!”歌莉婭說著,幾乎是咬碎瞭牙。
以下為阿隆索的自述:
我記得那是一個陰雨連綿的天氣,我和莫頓兩人秘密進入瞭庫倫。為瞭不引起別人的註意,我們都進行瞭一定的偽裝,打扮成瞭去西海買鹽的商人。進城之後,我們打聽瞭很長一頓時間,最後才發現,大皇子居然又要跟一個人族女子成婚。莫頓看不起人族,而又從小跟大皇子的感情很好,他不希望大皇子就此墮落,於是我們決定趁著夜裡偷襲擒下大皇子,先把人待回魔爪叢林再說。
我們選瞭庫倫傭兵們換班的時間,防守最薄弱的時候潛入瞭教堂裡,那時候大皇子正好在佈置婚禮殿堂,我們想說服他跟我們走,但大皇子早與先王決裂,說什麼都不肯回去,說著說著就變成瞭爭吵,吵著吵著就動起手來。當時大皇子還隻是戰狂高階的水平,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我們制服瞭。哦對瞭,當時還有個人族的垃圾也在,我就順手給瞭一刀,死沒死就不知道瞭。
莫頓原本想以死亡逼迫大皇子就范,但沒想到大皇子絲毫不懼,竟一挺胸自己撞向莫頓的刀鋒,當時我們就看到刀鋒穿胸而出,血流如註。莫頓嚇壞瞭,扔下瞭刀就逃瞭出去……
歌莉婭靜靜地聽著,忽然開口道:“這個時候,傑斯還沒有死,對嗎?”
阿隆索瞥瞭她一眼:“沒有,他當時還有口氣,是我補瞭一刀,徹底送他走的。”
“為什麼?”
“隻要他在,二皇子永遠沒有出頭之日。我這次事帶著任務來的,但不是找回大皇子,而是找機會將他殺瞭。”
歌莉婭點瞭點頭,似乎終於接受瞭命運的安排。無聲的淚水從臉頰滑落,默默地滴在瞭地上。知道瞭真相又如何?她更知道的是,她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有多殘酷。
“現在,該你來說瞭?那個記號到底是怎麼樣的?”阿隆索開始變得不耐煩。
“什麼記號?”
“你說呢?就是你們之間溝通的記號。”阿隆索似乎感覺到瞭被玩弄的意味,他如同鷹隼般盯著歌莉婭,似乎一言不合就要痛下殺手。
“我忘記瞭,你要殺我就殺瞭吧。”歌莉婭擠出一個的笑容,笑容裡滿滿的都是報復的快感。
“臭婊子,你在耍我?!”阿隆索再次鎖住瞭歌莉婭的脖子,慢慢地用力,直到看見女孩面色漲紅,再由紅變紫,直到她地雙手開始無意識地蠕動著,痛苦著。
忽然,阿隆索松開瞭手。他一把扯碎瞭將歌莉婭綁在十字架上的繩子,將她放倒在地。他的面容猙獰如同魔鬼,仿佛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透著邪異和殘忍。
“那兩個賤貨搶走瞭我的特薇絲,你既然不肯告訴我她們的下落,那我就拿你來泄欲,等我玩夠瞭,再把你交給那些獄卒,保證讓你在快樂中死去!”阿隆索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撕扯歌莉婭的囚服。囚衣三下五除二就被阿隆索撕瞭個幹凈,露出瞭歌莉婭那清瘦而不失健美的胴體。
連續的打擊讓女孩的身材瘦瞭許多,但仍然能看出這在全盛時期因該是多麼美好的軀體,即使常年練武,她的肌膚卻依然如雪般潔白,如雞蛋般嫩滑。碩大的乳房上一對粉色的蓓蕾嬌艷欲滴,平滑的腹部,隱約可見馬甲線和腹肌,再往下看,是藍色的一片芳草叢和草叢中若隱若現的粉嫩細縫。一雙修長的美腿,美得賞心悅目,美得阿隆索恨不得馬上把肉棒塞在她的兩隻玉足之間射出來。
“嘖嘖,如此美好的肉體,如此美麗的女人,怪不得大皇子為瞭你連精靈王都不當瞭。今天,就讓我來好好嘗一嘗,你到底是怎麼樣的美味。”阿隆索說著,解下瞭自己的褲子,露出那一根細長的肉棒,也不知道是憋悶太久瞭,還是因為歌莉婭的身體太誘人,一脫下褲子,硬挺的肉棒刷的一下就露瞭出來。一時間,腥臭的味道開始彌漫在牢房裡。
歌莉婭微微皺起瞭眉頭,她下意識地縮著雙腿,抱著胸部,保護著自己的隱私部位。雖然她也清楚這樣做一點用也沒有。
“婊子,你還有最後的機會,告訴我,那兩個女魔在哪裡?你們用什麼記號交流?我隻要我的特薇絲,我答應你,你告訴我,我就不幹你,我會給你一個體面的死亡。”阿隆索湊上前來,在歌莉婭的耳邊輕語著。
看著阿隆索湊過來,歌莉婭本能地感到惡心,特別是聞到瞭對方生殖器上的腥臭味,肚子裡更是一陣翻江倒海。她努力地嘗試抬起手腳抗拒這個惡魔的靠近,但她實在虛弱瞭,怎麼也抬不起來。
阿隆索伸出一隻手捏住瞭歌莉婭的左乳房,輕輕地揉捏著,不時還用大拇指挑逗著粉嫩的乳頭。歌莉婭的額頭開始滲出汗水,她逐漸變得沒那麼鎮定瞭。即使她知道自己會面臨這樣的結局,但是當惡魔真的靠上來的時候,恐懼還是占據瞭她的內心。
傑斯是個傳統保守的人,兩人在結婚前除瞭接吻之外並沒有發生過性關系,所以歌莉婭此時還是個處女,一想到自己的純潔之身會葬送在這種狗一樣的人身上,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抽搐。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皮膚上爬。
“如此緊湊的陰唇,恐怕還是個雛吧?”阿隆索用手輕輕地撥弄著歌莉婭的陰唇,“大皇子也太窩囊瞭,上一個女人也是這樣子,碰也沒碰。說來也巧,他的女人,每次都落到瞭我的手上,也每次都被我享受完,像殺狗一樣殺掉瞭,這綠烏龜真是可憐喲!”
歌莉婭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由於太用力,咬出瞭絲絲鮮血。她的眼睛裡佈滿瞭血絲,似乎下一刻就要從眼睛裡蹦出來。
感覺到女孩的下體有瞭些許反應,變得潮濕瞭,阿隆索也不多廢話,坐到歌莉婭的身前,扶著自己的龜頭就來到瞭那濕濡的粉色洞穴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