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湯波被叫到謝亞平的辦公室。湯波一進去就把門關上,捧著謝亞平的臉就是一頓好吻。但謝亞平因為有心事,並不投入。
謝亞平好不容易避開湯波的唇擊,推開他說道:“好啦,我有事問你。”
湯波在辦公桌的對面坐下來,摩挲著她柔軟無骨的手:“想問我什麼?”
“湯波,你要老實地告訴我,你第一次到我公司來,到底有什麼企圖?”謝亞平盯著湯波,像在審問一個罪犯。
“企圖?”湯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幹嗎要懷疑我有企圖?”
“你到我公司來,說要給朋友介紹裝修,第二天卻介紹的是向宇輝公司的裝修,到底為什麼?”
“我不是說瞭嗎,朋友原來是想找畫傢,後來聽說找裝修公司,怕費用太高……”
謝亞平打斷湯波的話說:“湯波,我沒有興趣聽你說謊,我要你說真話。”
湯波呆呆地看著謝亞平,半餉說道:“好吧,我向你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天向宇輝給我看瞭一張你的照片,他是在你公司的門口用手機照的,你的美麗一下就吸引瞭我。我第一次到你的公司是想證實,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結果我看瞭你的真人,一下就被你俘虜瞭,奪去瞭我的靈魂。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吧。為瞭能夠接近你,我死打爛纏要向宇輝把辦公室裝修一次,就是這樣。亞平,我是真的愛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嗎?”
果然有向宇輝的影子在裡面,盡管還不知道向宇輝的企圖,謝亞平相信這跟向宇輝的報復有關。她也相信湯波並未參與向宇輝的計劃。
謝亞平沖湯波點瞭點頭。湯波俯身到謝亞平跟前,鼻子幾乎挨著鼻子,溫柔地說:“亞平,我愛你,我愛你,你愛我嗎?”
謝亞平主動親瞭親湯波的嘴唇,說道:“我也愛你。”
湯波抓起謝亞平的手,放在嘴唇上印著。“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亞平,我房間又亂瞭,你去幫我收拾一下?”
“前天剛收拾過,又亂瞭?”謝亞平故意問道。在謝亞平獻身的第二天,她又去瞭湯波的傢裡跟他約會,幾乎花瞭半天的時間,把湯波傢裡清理打掃瞭一邊。
“笨,我想你瞭哇。”湯波笑著,用眼神乞求著。
“我老公在傢裡……”謝亞平踟躕著。
“抽點時間,讓我把積蓄瞭兩天的愛情之水,存放在你的小溪裡。”
聽著湯波這樣曖昧的話,謝亞平猛地顫栗瞭一下,小溪不由地緊縮。“那我抽個時間吧,時間不能太長。”
湯波在謝亞平的辦公室裡調瞭調情,不一會就離開,回去上班去瞭。
謝亞平也驅車去瞭向宇輝的公司,去找向宇輝,看見向宇輝同幾個工程師正在一塊空地上搞實驗。一個人在4樓提著水往下倒,落在一個直徑約一米的葉輪上,機器上的一盞燈驀地發出熾亮的光。一名工程師報著數字:最高電壓240伏。空地上所有的人都歡呼起來,謝亞平知道,他們的實驗成功瞭。
她也笑瞭,為向宇輝他們。在她心裡,她一直很敬重這些努力工作、創造著社會財富的人,這些人比起那些坐在辦公室無所事事的人來說,生命的意義更大,質量更高。
向宇輝也看見瞭謝亞平,笑著招呼瞭一聲:“大姨子來啦。”又跟其他人交代瞭幾句,帶謝亞平進瞭自己辦公室。
向宇輝給謝亞平倒瞭一杯茶,在她身邊坐下,調侃著說:“你膽子不小啊,還敢單刀赴會,就不怕我再強奸你嗎?”
謝亞平咬著牙恨恨地說道:“你這個強奸犯,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讓你到牢裡去吃夜飯。”
向宇輝哈哈大笑,“你知不知道,有的女人會讓男人舍瞭命,也要得到一次,坐牢算什麼?”
“打住打住,你越來越沒邊瞭。”謝亞平轉入正題,“向宇輝,我問你,你是不是想報復我爸爸?”
向宇輝一愣,不知該如何作答。謝亞平接著說,“你有沒想過,你也可能要為此付出代價,你還這麼年輕,前途還這麼遠大,你值得為一件無法挽回的事,把自己的一生都陷進仇恨裡嗎?如果你覺得這不公平,你也要他的傢人付出代價,那我就再給你一次,你想要就給我電話。”向宇輝吃驚地看著謝亞平,不敢相信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謝亞平又接著說:“我跟孟雨澤一樣,不是個壞女人,既然我都被你強奸過瞭,這事無可挽回,那我不如再給你一次,讓我們把事情徹底解決,再也不要活在仇恨當中。”
謝亞平的話讓向宇輝感到羞愧,這是個多麼善良偉大的女人,自己忽然間變得渺小起來。“對不起,我不是存心要強奸你,或許我是因為喜歡你……”
“我知道。”謝亞平拉著他的手,“我能感覺到,但是你不能對我動情,你應該去愛你的妻子孟雨澤,為瞭你,她都做出瞭這樣的犧牲,你感覺不到她對你的愛有多深嗎?你這樣對她很不公平,你不應該嫌棄她,就如你沒嫌棄我……”謝亞平的臉紅瞭一下,“一樣,我都結婚6年瞭,每天都跟老公睡一張床上,你幹嗎不嫌棄我,而要嫌棄她?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謝亞平說瞭這一大套,向宇輝一下還沒來得及消化,不過後來想想,還是有道理得很。自己的妻子不過就跟謝董弄瞭幾次而已,而謝亞平跟他老公都弄瞭幾百次瞭,自己嫌她臟瞭嗎?人怎麼這麼奇怪?
他決定放棄報復瞭,也決定好好地愛自己的妻子,不再讓她遭受委屈。謝亞平這個女人挺能說的,三下兩下就把他給說動瞭,到底是因為她說的在理,還是因為自己被她迷瞭心竅?向宇輝一時也分辨不清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