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這一問直接讓我沉默瞭,我總不能現在就告訴大姨我和媽媽早就在一起瞭吧,被大姨審視著,我神色有些尷尬。
恰在此時,忽然大姨的辦公室有人敲門,大姨看瞭我一眼,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幫大姨打開門,然而也在我開門的一瞬間再次使用瞭透明人間的能力。敲門的是大姨一個男同事,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站在門口,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大姨有些懵,不明白大姨是怎麼能在剛打開門這一瞬間就回到椅子上坐著。
“白局,早上好。”男人站在門口有些尷尬,眼神在大姨的房間裡不停的瞄來瞄去,卻沒察覺到我就站在他旁邊。
“早上好,有事嗎?”大姨禮貌的頷首點頭回答。
“沒事,這是上面下發的最新的學習指示,我順手幫你拿拿瞭。”男人晃瞭晃手裡的幾疊紙說道,也不經大姨的允許,自己就直接走瞭進來,將其放到大姨的桌上。
而他的目的顯然是想進一步查看大姨的辦公室裡有沒有其他人,但讓他失望瞭,大姨的辦公室不算大,一眼就能望到頭,什麼都沒有,就算有人能躲在隱蔽處,也沒那麼快。
“麻煩你瞭,這種事讓小劉做就好瞭。”大姨不冷不熱的對男人說道。
“那就打擾瞭。”男人有些失望,隻能轉身帶上門離開。
我重新走到大姨身後,將手放到大姨的肩膀上,加瞭幾分力道幫大姨揉著肩膀,然後俯身到大姨耳邊小聲說道:“老婆,你看我就說我已經不是普通人瞭吧,剛剛我就站在他身邊,他都察覺不到。”
“等我高中畢業也去考警校,以後我可以像夢中那樣陪著你一起工作查案。”
大姨將手放在桌上撥弄瞭一下桌上的鋼筆,幽幽的嘆瞭口氣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誰啊?難道不是你的同事嗎?”我開口問道。
“他是新調來的一位處長,年齡比我小三歲,也沒有結婚,現在上面正有意撮合我們呢!”大姨解釋道。
“那大姨喜歡他嗎?”我問道。
“不喜歡,但是這樣的人和我才合適知道嗎?”大姨無趣的翻著桌上的幾張紙說道,“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
“那大姨願意將就嗎?就這樣和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睡覺,做愛,生孩子,度過一生……”我加重語氣,說的話也很赤裸。
“你混賬,這是你該說的話嗎?”大姨聽著我的話,惱怒萬分扭頭問道。
“怎麼不該?”我反駁道,“你是我老婆。”
“你再叫我一聲老婆試試?”大姨面色嚴肅,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連忙安撫著大姨的情緒,叫道:“大姨,大姨,好瞭吧!”
大姨這才將頭轉回去。
我連忙在大姨耳邊趁熱打鐵,問道:“大姨,那你認真的告訴我,你現在想過要結婚嗎?”
“當然想過。”大姨低頭說道。
“那你想和我們分開嗎?”
“不想!”
“那你喜歡沈秋嗎?”
“喜歡……”
大姨剛說完喜歡,就愣住瞭。
“那就夠瞭。”我握住大姨的手,柔聲說道,然後再次吻上瞭大姨的唇。
大姨被我吻瞭好久才反應過來一把將我推開,眼神慌張,臉上一片羞惱之色。
“混賬。”大姨用手背擦瞭擦自己的嘴唇,罵瞭我一句,“再亂來,我喊人瞭啊!”
“大姨!”我立刻再次抓住大姨的手,半跪在大姨的身前,說道:“你看看你現在,會笑會生氣會害羞,還是曾經那個工作狂嗎?”
大姨聞言一怔,臉上出現掙紮的神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這麼短的時間裡自己改變瞭那麼多。
我不等大姨回答,繼續趁熱打鐵的說道:“如果大姨不願意接受我,我願意等,等十年二十年都可以。”
“但是我不願意看到大姨孤獨的過下半生,或者是嫁給自己根本不喜歡的人,我就想陪著你,永遠都不分開,若秋。”
當我直接喊出大姨名字的時候,大姨的身體明顯的輕顫瞭一下,然後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文件,不回答也不理我。
“我當然理解大姨在擔心什麼,但我們已經不是普通人瞭,以後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那些世俗的枷鎖對我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我附在大姨的耳邊說道。
“行瞭,你別說瞭,我要開始工作瞭。”大姨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沖我揮瞭揮手說道,但是並沒有趕我離開。
於是我打定主意,今天的一整天都陪著她好瞭。這一天裡,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我就坐在大姨身旁陪著她工作,有人來的時候,我就動用能力將自己藏起來。
大姨一開始還不耐煩的讓我離開,但後面也默許和接受瞭,甚至主動讓我給她揉揉肩膀和太陽穴,對我偶爾的過分舉動也隻是瞪我兩眼,卻也沒有說什麼。
直到傍晚,臨近大姨下班的時候,我才掏出手機將剛買的電影票放在大姨面前,說道:“大姨,我們去看場電影吧!”
大姨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直接將我的手機推開,但這態度其實就是默許瞭,這讓我激動不已。好不容易等到大姨下班,我立刻死死的抓著她的手,生怕大姨反悔又溜瞭。
我幾乎是生拉硬拽,大姨也是一路不情不願,好不容易我們才到瞭電影院。
“行瞭,手都要被你捏壞瞭。”等到瞭電影院,大姨才掙脫開我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才放松下來,笑嘻嘻的牽著著大姨進去。
暑期沒有什麼特別火爆的電影,電影院也沒多少人。我挑的是一部青春愛情片,劇情有些狗血,看的人也不多,追求的就是這個氛圍。但極少來電影院的大姨還是慢慢沉浸在劇情裡面。
影廳裡除瞭我們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對情侶,光線很暗,我們也看不清他們的臉,但是還是能隱約聽到有人熱吻的滋滋聲,但大姨並沒有被他們幹擾,專註的看著電影。
我對這狗血的電影劇情不感興趣,註意力幾乎全在大姨身上。等電影開始不久,我的手就越界到大姨那邊牽起瞭大姨的手,大姨一開始還掙紮瞭幾下,但我死皮賴臉態度堅決,大姨最後還是妥協瞭。大姨的手雖然摸起來也很光滑,但與媽媽和小姨的不同,沒有她們那麼軟,反而充滿瞭力量感,大姨反抗時仿佛我倆在比手勁一樣。
我美美的牽著大姨的手直到電影結束,燈亮的時候,還有人抱在一起瘋狂的啃著,大姨這才註意到他們,臉頰一紅,匆匆的拉著我離開瞭電影院。
出瞭電影院,天已經黑瞭下來,大姨本能的就想要打車回傢,卻又被我制止瞭。
“大姨,我們去酒吧喝點酒吧!”我再次對大姨說道。
“不去。”大姨態度堅決。
但最後還是被我生拉硬拽,而她不情不願的到瞭一傢小酒吧。我自然沒有帶大姨去那種熱鬧而混亂的酒吧,而是一傢安靜的清酒吧,大姨進去後發現不是自己想的那種酒吧後才安心坐瞭下來。
我花瞭一百給我和大姨倆人各自點瞭一杯雞尾酒,然後找瞭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後安安靜靜的聽著酒吧裡面的民謠歌手唱歌。當我沒有動手動腳後,大姨也慢慢放松下來,雖然是小酒吧,但它的歌手唱的民謠也很好聽,向來對這些不感興趣的大姨也安安靜靜的聽起瞭歌。
我將手伸到大姨的腰後,用力的將大姨摟到我身上,大姨又反抗瞭好一陣,後面卻又沉默的接受瞭我的手摟在她腰上的事實,最後頭也偏過來放在我的肩膀上瞭。
我們在酒吧呆的時間很長,大姨前面還安安靜靜的聽歌,後面卻莫名有些煩躁起來想要拉著我離開。
出瞭酒吧已經到瞭晚上十點多瞭,外面也變得涼快瞭許多,我一直牽著大姨的手,她雖然沒有反對,但是卻一直不願意抬頭,形色匆匆,生怕被人註意到,直到我牽著她來到附近的小公園裡,她才安靜下來。
這裡光線昏暗,此時看上去也沒什麼人。
這時我倆肩並肩的走著,十指相扣,才忽然有瞭情侶的感覺。
“大姨,我可以叫你老婆嗎?”我附在大姨的耳邊低聲說道。
“混賬!”大姨瞥瞭我一眼,低聲罵道。
“老婆!”我輕聲一笑,應下大姨混賬的評價叫瞭一聲老婆。
大姨的手被我牽著又用力的掙紮瞭一下,沒有掙脫。
“老婆,以後我們可以住在一起,我和小姨還有媽媽一起,我們互相陪伴,不會拋棄你,然後一直一直生活在一起好嗎?”我附身在大姨耳邊。
大姨的身子一滯,沉默瞭很久,才在黑暗中小聲對我說道:“我是你姨啊!”
“是的,你是大姨但也是老婆。”我打趣的說道,“世俗的倫理道德當然很重要,因為它關系到人類社會的繁衍和傳承,但我們不一樣啊,大姨你完全沒有必要把它想得那麼重。”
大姨轉頭看向遠方,想緩和一下倆人之間沉重的氣氛。
我輕輕的抱住大姨,再次慢慢的吻上大姨的唇,軟糯的唇瓣被我吮吸舔舐著,大姨的身子猛烈的顫抖著,但卻沒有推開我,我手臂用力將大姨緊緊的抱在懷中,然後用力的吻瞭起來。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我的懷抱充實,內心滿足,並沒有急於為瞭大姨的美色而開始變得輕佻,雙手抱在大姨的後背上後就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隻在我們的吻上下功夫。
大姨整個人似乎都變得很僵硬,對於我的吻也是被動的接受,但我清楚的感受到大姨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雙手局促不安的放在我的腰上。我抿著大姨的唇瓣,汲取著大姨呼出的氣息,試探的探出舌頭進入大姨的紅唇內舔舐著大姨的唇內,但大姨的牙關緊閉,我的舌頭隻能停留在外面抵在大姨的牙齒上。
“放松點,若秋。”我短暫的放開大姨的唇,發現大姨雙眼緊閉,神情緊張,於是對她說道。
當我再次吻上去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大姨的牙齒居然張開瞭一道縫隙,我心中大喜,舌尖用力的擠瞭進去,雙舌交織,大姨更加緊張瞭,雙手宛如兩隻鐵鉗一樣死死的鎖在我的腰上,但我此刻無瑕註意我腰上傳來的酸痛感,專心攻略起大姨的嘴巴來。
大姨雖然之前稀裡糊塗的也和我吻過,但現在這才算是主動接受我的吻,整個人不但局促緊張,當她的舌頭接觸到我的舌頭時,更是膽小害怕的往後縮,與她以往的強硬霸道相反,現在反而是我在肆無忌憚的進攻,大姨卻像個被惡霸欺負的小姑娘瞭。
我的舌頭挑逗著大姨的舌頭,吮吸舔舐,舌尖席卷瞭口腔裡的每一寸地方,大姨的口水也被我吃瞭不少,我的評價就一個字:“甜。”
到後面,隨著親吻的越來越忘我,大姨的身體也慢慢放松下來,好死不死,偏偏這時忽然有人來瞭,盡管對方走得很急,根本沒有註意到路旁抱在一起的我們,更不會註意到我和大姨在容貌細微之處的相似以及我們的年齡差距瞭。
但大姨還是再次緊張起來,立時就合上牙關,一下就咬到瞭我的舌頭,雖然立刻就放開瞭,但是還是疼的我倒吸瞭幾口涼氣。大姨也沒有安慰和關心我,和我嘴唇分開後,就一把推開我,轉身就往外走,步伐急促,仿佛逃難一樣。
我用手捏瞭捏自己有些酸的嘴巴,頗為滿足的笑瞭笑,趕緊跟上去重新拉起大姨的手。
“有人,有人!”大姨急著甩開我的手說道。
“沒關系,有人註意到我們的話,我就叫你姐姐好瞭。”我打趣道。
“找死啊,你!”大姨羞惱道。
大姨已經無心再在外面逛瞭,現在一心隻想回傢,於是我隻好給媽媽和小姨發瞭一條消息告訴她們今晚我住大姨這裡,然後招瞭一輛車陪著大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