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我終於解開瞭裹在身上的紗佈。這兩天,大姨除瞭配合一下警方的調查,所有時間都守在我床邊,無微不至的照顧。
主治醫生都震驚不已,因為我的傷口就在著短短的兩天時間裡就恢復如初,根本看不到一絲痕跡。
解開紗佈後,我去照瞭X光,證明瞭身體骨折的部位也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瞭,大姨同意瞭我的出院請求,她也松瞭一口氣,兩天來終於敢第一次和媽媽打一個視頻說出實情瞭。
出院後,我們也沒有急著趕回去,我自告奮勇的提出要陪著大姨在這裡逛逛,雖然這裡很多細節地方和夢境中不一樣瞭。
大姨當然也沒有反對,雖然她表現的很隨意,但我依舊更感覺到她很開心。
逛的第一站自然就是警察學院瞭,大姨的身份在那裡,我們輕易的就獲得瞭進入許可。在夢境裡,這裡是我和大姨在一起呆的最久的地方,雖然很多地方其實和夢境裡並不一樣,但是看大姨的眼神,充滿著懷念和留戀,不知道她是在懷念自己的青春還是在回味那一場夢。
我幾乎陪著大姨逛遍瞭學院的每一個角落,不過因為這裡人很多,我隻能老老實實的。
我們在學院食堂吃過午飯後才離開,我和大姨肩並肩的來到瞭學院附近的公園,在夢裡這裡我們來過許多次,並且親昵的做過很多事,牽手,接吻,擁抱,依偎著坐在湖邊……
夢境不隻是影響大姨,對我也有不小的影響,回憶間,夢境的一幕幕浮現,我一陣恍惚,忍不住就想要去拉大姨的手,但是在接觸的一瞬間立刻恢復瞭理智,連忙把手抽瞭回來裝作是無意碰到的。
大姨斜著眼一瞥,嚇得我冷汗直冒,但是大姨並沒有說什麼,繼續在林蔭下漫無目的的漫步。
“大姨,你對這裡很熟嗎?”我醞釀瞭一陣,試探的開口問道。
“當然,那時候放假經常來這裡逛逛。”大姨語氣中充滿懷念的說道,目光看向遠處。
“那大姨那時都是一個人來嗎?”我繼續問道。
“當然瞭,那時候女警還不想現在這樣普遍。”大姨嘆瞭口氣說道。
“可是,大姨長這麼漂亮,難道就沒有男生向你表白過嗎?”我大著膽子追問道。
“八卦什麼呢?”大姨瞥瞭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被你小姨傳染瞭是吧?”
我縮瞭縮脖子,吐吐舌頭,老老實實的跟在大姨後面。
沒想到這個問題大姨居然不願意回答,根據媽媽的說法,當時在警校女生本來就少,大姨這麼漂亮,追求的人可以說絡繹不絕,甚至不乏一些有背景男生。
但是要麼是被大姨給拒絕瞭,要麼就是被大姨給打服瞭。
因為大姨當初直接說瞭,要想追她就得先打得過她,於是警校四年,被大姨打過的男生無數,但真正追她的一個沒有。
我和大姨走過林蔭小道,來到小湖邊,正值盛夏,綠油油的荷葉蓋滿瞭大半個湖,不時有小魚從縫隙中鬧出點動靜,幾隻紅蜻蜓停在荷葉上。
找到一塊樹蔭下的大石頭,我和大姨自然的靠在一起坐下,而這副場景在夢境中重復瞭很多次。
大姨雙手撐著石頭,擺瞭擺自己一雙修長的美腿,仰起頭看瞭看頭上隨微風響動的樹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多瞭幾分青春洋溢的味道,很是好看。
我心癢癢的,心虛的不敢再看大姨,扭頭看向別處。
一會兒後,忽然,大姨的頭卻靠瞭過來,依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身體一下子繃緊,一動不敢動,肩膀承受著大姨的分量,激動萬分,斜著眼睛偷偷的瞄瞭一眼大姨,她居然閉上瞭眼睛。
如果是在夢裡,我肯定就伸手從後面攬住大姨的腰肢瞭,但這畢竟是現實,我的手臂僵硬,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我也搞不清大姨現在的意思,就這麼僵直著身子任由大姨依靠。
也不知道過瞭多久,眼看著陽光逐漸退去,晚風吹起,公園裡老頭老太太也多瞭起來,大姨依舊沒有起來。
我的身體一直保持這樣一個姿勢,已經很是疲乏瞭,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因為大姨靠在我肩頭躺瞭一會後,我發現她居然靠著我發出瞭輕微的鼾聲,似乎睡著瞭一樣,於是我才敢大膽的動起自己的手臂,在不驚動大姨的前提下,伸到瞭大姨的身後,輕輕的摟在大姨的腰上。
眼看著大姨依舊沒有醒來的樣子,我的手臂也慢慢用力,能夠真切清楚的的感受到大姨身體的溫度。
沒想到大姨雖然戰力很高,但是腰肢依舊纖細,身材並沒有被經常的訓練所影響。而不同的是,大姨的腰肢不如媽媽和小姨的柔軟,側腰更加緊致充滿彈性,仿佛一根繃緊的弓弦。
而且大姨的體溫要更加火熱,即使晚風吹起,我都有瞭一絲涼意,大姨的身體卻依舊熾熱,靠在我身邊,逐漸讓我心猿意馬起來。
我的手掌按在大姨的腰肢上,頭輕輕的偏到大姨的頭上,倚靠在一起,模仿著夢中的一幕。
隨著傍晚臨近,不斷有老人帶著小孩拿著魚竿或者網兜來湖邊釣魚或者抓蝌蚪,我們附近的人也多瞭起來,隨著小孩的喧鬧聲越來越多,大姨輕聲呢喃著,眼眸微動,似乎是要醒瞭。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大姨就在身邊,再退縮,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成功。
我一咬牙,手臂幹脆再次加瞭點力氣,用力的摟在大姨的腰上,而這一下徹底驚醒瞭大姨。
我心情忐忑不安的看著迷糊睜眼的大姨,但我想象中大姨憤怒斥責的畫面並沒有發生,而是懵懵懂懂的抬起頭看向我,柔柔的叫瞭聲:“秋哥?”
啊!
這稱呼在夢裡大姨曾經叫過,不過聽著很別扭,大姨現在居然又叫瞭出來。
“嗯!”我鬼使神差的點頭回答瞭一聲。
“真好!”大姨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撒嬌般的嬌聲說道,然後伸出雙手勾住瞭我的脖子,吻瞭上來。
我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雖然在夢裡親吻過很多次瞭。但現在可是在現實中,我對大姨的畏懼之心依舊強烈,大姨居然主動吻瞭上來。
而且這很顯然是大姨的初吻,三十八歲的初吻。
理論上來說,和媽媽還有小姨接吻已經是傢常便飯瞭,我當然知道如何去配合女人的索吻,但實際上,現在,我就是做不出任何回應,仿佛腦子指揮不瞭嘴唇還有舌頭,隻能被動的承受大姨的吻。
盡管在夢裡的感覺也是真實的,但依舊比不上現在萬一。
我手足無措,一隻手依舊摟著大姨的腰,卻不敢把另一隻手也伸出去抱住她,大姨卻熱情的抱住我的肩膀,吻著我的唇,額頭碰著額頭,十分主動。
大姨應該以為這是夢境,而在夢境中我們已經接吻瞭很多次瞭,所以大姨的吻技並不生澀,反而很熟練。與大姨平素表現出來的形象和作風不同,她的吻反而很溫柔,雖然熱情,卻一點都不霸道,也不像小姨那樣調皮喜歡侵略,我沒有主動的去迎合,大姨就隻是抿著嘴唇輕輕吮吸著我的唇瓣。
我的膽量和色心也在大姨熱切的吻中逐漸變大,正想伸出另一隻去抱住大姨,而長時間的不回應也讓大姨產生瞭疑惑,大姨放開我的嘴唇,面帶疑惑的看著我。
我盯著大姨絕美的臉頰,咽瞭咽口水,鼓起勇氣,嘟著嘴準備吻回去。
忽然,一個小孩的聲音傳來:“快看,那邊有人親嘴!”
這一聲宛如炸雷響在大姨耳邊。
大姨猛的驚醒,臉上的疑惑和懵懂瞬間消散,驚恐的看著我,結結巴巴的叫道:“小……小秋?”
“大姨!”我低著頭,心虛的回答道。
“我……我……我……”大姨既震驚,又羞憤不已,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而隨著剛剛那小孩的叫喊,越來越多的小孩看過來,嘻嘻哈哈的鼓起來掌。
在他們看來,或許以為我們是親密的情侶。
大姨的思緒經過瞭短暫的停滯,很快就恢復過來,臉頰刷的一下羞紅,一把將我推開,三兩下從石頭上起來,低著頭飛快的躲過嬉鬧的小孩,逃也似的往酒店奔去。
我在此時也不敢喊大姨,也不敢喊她的名字,隻能在後面喊著:“等等我啊!”
但我越喊,大姨就跑的越快。
我出院後,因為不著急回去,要陪大姨在這裡逛逛,於是我們就在那傢七天快捷酒店開瞭一間房,準備過一晚再回去。
大姨幾乎是一路狂奔的回到瞭酒店房間,然後把門關上瞭,任由我在外面拍著門叫喊。
過瞭好久,在我鍥而不舍的敲門之下,大姨才終於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一個縫,然後一把把我拽瞭進去。
大姨的臉蛋依舊紅撲撲的,看我的眼神也沒瞭之前作為姨媽和長輩那樣的嚴肅,飄忽躲閃,都不敢正眼看我。
“那個……我們好好談談。”大姨醞釀瞭好一陣才對我說道。
“嗯,大姨。”我點點頭,回答道,跟著大姨來到房間。
大姨把我按坐在床上,用懇切的眼神看著我,深吸一口氣才慢慢說道:“小秋,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沒有怪大姨啊,相反,我很高興的。”我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
“你聽我說!”大姨羞惱的制住我,說道。
“我剛剛醒瞭以為是在做夢,所以……所以才……情不自禁。”大姨艱難的說道,“所以,你千萬不要多想,大姨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你千萬不要告訴你媽媽和小姨,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好不好?”大姨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懇求道。
“好!”看著大姨窘迫的模樣,不由得在心裡竊喜,鄭重的回答道。
大姨見我答應,這才慢慢松瞭口氣,放松下來,但馬上又聽到我發問:“大姨,為什麼你以為是在做夢就要親我,還叫我……叫我……秋哥?”
大姨好不容易放松下來,聽我這麼一說,臉刷的一下又紅透瞭,羞惱的敲瞭我的腦袋一下訓斥道:“大人的事,管那麼多幹什麼?”
“大姨告訴我,我肯定也不會告訴媽媽的。”我信誓旦旦的說道,抓著大姨的手追問道。
“呵呵!”大姨冷笑兩聲,看著我說道:“是不是我好久沒有找你麻煩,你又支楞起來瞭?”
“你和你小姨就差生個孩子出來瞭,你還有什麼不懂的!”大姨越說越惱,忍不住又敲瞭我一下,說道:“你現在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是不是在心裡笑我呢?”
“哪裡!沒有!絕對沒有!”我連忙舉手投降。
“哼,那就不要問瞭!”大姨站起來雙手叉腰,以極具壓迫感的口吻說道。
“我就隻是好奇嘛!”我縮著脖子,弱弱的追問道:“大姨這麼多年都單身,是不是心裡早就有人瞭,是不是還跟我長得很像,所以大姨才認錯瞭?”
“都讓你不要問瞭,你還問!”大姨惱羞成怒,忍不住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
“啊,疼!”我順勢翻滾在床上,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捂著胸口呻吟道。
“小秋,你……怎麼瞭?大姨,大姨不是有意的。”大姨一下也慌瞭,俯下身子著急的問道。我可是今天才剛出院的,雖然我又很強的自我恢復能力,但是這次受傷很重,大姨也沒底。
“沒事,大姨。”我一副柔弱的樣子撐著身子坐起來,說道。
“要不要去醫院?”大姨關心的問道。
“不用。”我揮揮手,看著大姨認真的說道:“我真的隻是關心大姨。”
“那你就關心點其他的。”大姨氣急,已經對我這幅弱不禁風的樣子半信半疑起來。
“我就是想知道大姨坐瞭什麼夢而已。”我繼續說道。
“你還來勁瞭!”大姨一把攥住我的衣服,把我提溜起來說道:“還裝不裝?”
“不裝瞭,不裝瞭!嘿嘿!”我賤兮兮的笑著求饒。
但大姨卻沒有立刻放下我,反而眼珠一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上下打量瞭我一眼,才慢悠悠的說道:“我忽然記起,我剛醒那會,好像有個人的手摟在我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