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所期待的和媽媽還有小姨的雙飛卻是落空瞭,昨晚媽媽被我眼睜睜的看到她被小姨調戲親吻,還有被逼著主動叫自己妹妹姐姐,倫常敗壞,感覺自己母親這個身份直接崩塌瞭,於是媽媽直接自閉瞭。
扔下我和小姨到小姨的房間睡去瞭,早上的時候就連早餐都是直接叫酒店送進去的,不讓我們進去,即使小姨一個勁的道歉,媽媽都沒搭理我們。
大姨現在那邊倒是一切進展順利,有天雪交出的名單,媒體上也開始報道邪教的危害,思道會算是徹底土崩瓦解瞭。不過由於思道會的高層成分復雜,加上這一次溫泉酒店裡面出現的那些武器,大姨的工作還是很危險。
我想,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和大姨見面瞭。
現在媽媽不肯出門,讓我們自己出去玩,而我和小姨昨天晚上已經幹瞭個爽,現在也需要休息休息。而小姨知道天雪被吳冰逼著剃瞭個光頭,幸災樂禍,興奮至極的要去看看。
天雪現在蓮花寺當尼姑躲避追捕,要等她頭發長出來才準她離開,估計還得好幾個月。
我和小姨跟媽媽打瞭聲招呼,便租瞭一輛車前往蓮花寺。
今天沒有媽媽還有大姨,也沒有外公外婆,我和小姨終於敢親密的牽著手緊挨著一起走瞭。我牽著小姨,小姨拎著包,包裡帶的都是天雪贈送給小姨的道具,一直沒有機會排上用場,小姨今天幹脆帶上瞭。
我們沿著寺廟下的石階往上,這裡依舊人潮如織,香火鼎盛,悠揚的鐘聲和香燭的味道飄蕩到瞭山腳。
那天我們上來時都沒有仔細觀察過這寺廟的格局,現在和小姨有時間和心情閑逛,才發現這寺廟也停宏偉莊嚴,石階上面便是山門殿,沿著幾道門進去便是大雄寶殿,也是眾多遊客上香跪拜的地方。而那天我們不過是在山門殿外等著,遠遠看著外公外婆在裡面上香,根本沒心思進去。
我想以天雪的性子,即使吳冰逼她在這裡修行,她也是絕對閑不下來的。
我和小姨沒有進大雄寶殿,而是繞到後面找到僧舍,這裡相比前面終於安靜瞭許多,環境幽靜,綠樹成蔭,也終於有點禪意瞭。
我和小姨又花瞭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天雪,原來她並不是尼姑,而是作為世俗修行人士在寺裡掛名修行,嚴格來講應該叫居士。
至於她為什麼被剃瞭個光頭,完全是吳冰的惡趣味,作為天雪曾經調教自己的報復,原來吳冰什麼都知道。
我們找到天雪時,她正在一個名為靜園的小園裡坐在石桌旁研讀著佛經。
以前她一身性感的旗袍,開叉開到腰間,又騷又媚,時時刻刻都在勾人心魄,而現在她一身海青,腰寬袖闊,圓領方襟,寬大的衣袍將性感的身材盡數遮掩,腳上也不再是性感的高跟,而是黑色佈鞋,那股子騷媚的勁終於被掩蓋下去瞭。但她的面容依舊精致,皮膚光滑白皙,宛如凝脂。
“敢問居士法號?”小姨強忍著笑意走到天雪身後沉聲問道。
“在下靜心居士,敢問……”天雪放下手裡的書卷回頭行禮,回答語氣禮貌又客氣,完全不見之前那副不可一世又春情嫵媚的氣質,倒真有幾分佛傢居士的樣子瞭。
當然,要不是我知道昨天她還戴著假發溜出來見我,給我送瞭一顆在她蜜穴中泡瞭不知多久的葡萄,我就信瞭她現在這副雲淡風輕看破紅塵的姿態瞭。
也不知道她這海青袍子下面的小穴有沒有塞什麼東西。
“喲,稀客!”天雪看到我們頓時欣喜的站起來,說道。
“見過會長大人!”我笑著說道。
“嘻嘻,小秋弟弟,喜歡我昨天的禮物嗎?”天雪一見我們又恢復瞭曾經那股子騷媚的勁,眼眸裡水波蕩漾,媚意成絲,直勾勾的看著我,聲音柔柔的問道。
“真是個騷貨啊!”我心中暗道。
不過我還真感謝她昨天的禮物,讓我第一次享受到瞭媽媽的小嘴。
“我正要來找你算賬呢!”但我我還得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
“那小秋弟弟想要怎樣懲罰姐姐?姐姐……姐姐任憑小秋弟弟處罰哦。”天雪雙手盤在腰間學著電視裡的妃子一樣微微屈膝給我行瞭個禮。
不過這一身海青,還有那光滑的腦袋,看上去也真是反差極大。
“那我要肏你,你給我肏嗎?”我直接坦蕩的說道。
“那便看小秋弟弟的本事瞭。”天雪笑意盈盈的答道。
“天雪,你不會真的在這裡讀佛經吧?”小姨看著後面石桌上的佛經,忽然好奇的問道。
“還不都是我的好姐姐啊!”天雪一聽這個便氣的牙癢癢,說道:“她給我安排瞭每天的佛經,要全部謄抄一遍,否則她就要把我交給警察瞭!”
“你忘記你曾經怎麼對她瞭嗎?當著詩婧的面,嘿嘿!”小姨幸災樂禍的說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雪那光滑的光頭。
“算瞭,不說瞭!”天雪擺擺手說道,看著我用曖昧的語氣說道:“小秋弟弟,今天不會真的是專程來找姐姐算賬的吧?”
“當然不是喲!”小姨臉上出現一抹壞笑說道,“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約定?”天雪略一思索,瞬間臉上出現一抹愕然。
“約定?”我有些好奇,小姨和她有什麼約定嗎?我怎麼不知道。
“當初我們打瞭個賭,賭你究竟對我們是好色呢還是真的愛,我賭你真對我們是真心的,而她賭你就是一個小色鬼,而賭註就是誰贏瞭誰就可以調教對方一整天天。”小姨對我解釋道,也是在提醒天雪。
我也有點印象瞭,當初小姨和天雪確實私底下達成瞭一個約定,卻沒有告訴我,原來是這個。
“我贏瞭,天雪。”小姨得意的說道,然後揚瞭揚手裡的包,“這裡面的東西可都是你送我的喲,還沒用過呢!”
當初在溫泉酒店時,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我主動的擋到瞭媽媽和小姨她們的前面,所以小姨贏瞭。
天雪臉上的笑容僵住瞭。
“天雪姐姐,你不會不認賬吧?”我也興奮起來。
“誰說的,來吧!哼哼,誰怕誰!”天雪咬咬牙,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說道,然而我看著她的眼睛,分明在裡面看到瞭躍躍欲試的火熱。
“那你現在能出去嗎?”小姨好奇的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還是得用點特殊的手段。”天雪妖媚一笑說道。
然後便領著我們進瞭她在這間小園的屋子,屋子裡的陳設很簡陋,可沒有以前那樣奢華瞭,以前還有侍女侍奉她。現在這間屋子除瞭一張床,一張書桌和桌上的佛經,還有一個放在架子上的鐵盆以及一些洗漱用品,此外便什麼都沒瞭,燈泡都隻有一顆。
“若雨妹妹可有調教經驗嗎?”天雪從自己床下拉出一隻箱子,忽然又轉頭問小姨。
“沒有!”小姨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你打算怎麼調教我呢?”天雪問道。
“我說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唄!”小姨看著天雪,挑瞭挑眉,輕哼一聲說道,“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哼,我堂堂思道會的會長會反悔嗎?”天雪冷笑一聲說道。
“小秋弟弟,可要幫我看好門喲!”天雪又笑著對我說道。
天雪略作猶豫,還是打開瞭自己的箱子。
我和小姨都好奇的往箱子裡望去,箱子裡都是她的衣服鞋子還有假發,看到幾條熟悉的性感的旗袍,我眼神逐漸火熱起來。
小姨鄙視的看瞭我一眼,說道:“小秋,去給天雪姐姐挑一身合適的衣服吧?”
“小姨,你和天雪是不是要改改稱呼啊?”我提議道,曾經上過的“網課”此時終於派上瞭用場。
“對啊!”小姨恍然。
“我該叫你什麼好呢?”小姨一手捻著自己的下巴,得意的壞笑道。
“要不……要不……你就叫我雪奴好瞭!”天雪強顏歡笑著說道。
“好,真好!”小姨拍瞭拍手很滿意,說道:“那你就要叫我主人咯,同樣要叫小秋小主人。”
此時,我已經幫天雪挑好瞭一身衣服,熟悉的旗袍高跟,搭配上一頂合適的黑色假發。
“雪奴就在這兒換衣服吧!”小姨命令道。
“是!”天雪微微頷首,恭順答應,不過眼神不自覺的往我這裡瞄瞭一眼,而我的目光都沒從她身上移開過,二人目光短暫交匯。
天雪慢慢用手脫掉自己的海青袍子和褲子,又脫去裡面的內襯,一具完美的胴體終於出現在我面前。
這還是我第一次完整見到天雪的裸體,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感覺喉嚨漸漸發幹。她身高與小姨相仿,身材比例協調,經過多年的保養,雖然也是三十多歲瞭,但渾身上下皮膚白皙緊致,不見一分瑕疵和贅肉。胸前雙乳挺拔,規模比小姨略小,一對乳頭同樣粉嫩飽滿,雙乳之下,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身材線條堪稱完美,唯一與小姨和媽媽她們的區別便是,她的小穴上方的三角地帶有一叢茂盛的黑森林。
我的目光直往她那一雙修長的玉腿中間鉆,我現在很想知道她那蜜穴之中,當她穿著尼姑的海青袍子時裡面是否有塞瞭跳蛋。
不過天雪很瞭解我的心思,雙腿一直緊閉,不讓我看到分毫。
然後在我和小姨面前,面露羞澀,慢慢的屈膝跪下,雙手慢慢平放在地上,頭輕輕的磕到地上,頭發也垂到地上。
“雪奴見過主人和小主人!”天雪用尊敬的語氣說道。
“天雪姐姐真白!”我蹲下大著膽子伸手去捏瞭捏天雪飽滿圓潤的美臀,舔舔嘴唇誇獎道。
“請小主人叫我雪奴,奴兒不敢當主人的姐姐。”天雪柔柔弱弱的說道,頭依舊磕在地上。
“好雪奴!”小姨嘴角上揚,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天雪,笑著誇獎道。
說罷,小姨居然將一隻腳從鞋裡拿瞭出來,輕輕的踩在天雪的頭上,半透明的黑絲美足踩在同為女人的天雪的頭上,這場面真真切切出現在我面前,讓我隻覺得血脈噴張。
天雪任由小姨的腳踩在她的頭上,腰肢趴下,屁股撅起,很是恭順,真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模樣!
小姨的黑絲美足踩在她的頭上,研磨瞭一下她的頭發,然後一臉壞笑的用腳趾挑瞭挑天雪的耳朵。
這畫面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小姨身上少瞭大姨那種霸道的氣勢,反而像是腹黑使壞的鄰傢姐姐。
小姨將腳從天雪的頭頂放下來,踩在她的頭邊,俯身問道:“雪奴,倘若這次的打賭是你贏瞭,你最想讓我做什麼呢?要認真的回答哦!”
“雪奴想讓主人舔雪奴的腳。”天雪猶豫瞭一下,還是低聲回答道。
“那麼開始吧!”小姨說道。
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緊緊的盯著小姨的黑絲美足,半透明的絲襪裡面嬌嫩的玉足讓我甚是誘人。
我邊看邊撫摸著天雪的臀兒,手指順著天雪的股溝滑過菊蕾直到她的穴口,天雪的菊蕾應當是未曾開發過,我的手指觸碰到那裡時,她渾身瞬間顫,屁眼立刻收縮,仿佛是在呼吸一樣。
天雪的蜜穴正在被我襲擊,一時有些猶豫,小姨隻好用腳踢瞭踢她的臉,她才慢慢的抬起頭,用雙手捧起小姨的黑絲美足,張開誘人的紅唇,一隻可愛的丁香小舌吐瞭出來,小心翼翼的舔在瞭小姨的腳背上。
而我也在此刻將一隻手指慢慢的插入瞭小姨的蜜穴中,我萬分期待的一顆,這個尤物終於在被我褻玩瞭。
天雪的舌頭舔過小姨的大腳趾,然後將小姨的腳趾吮吸入嘴中,牙齒輕咬著小姨的絲襪,吮吸伴隨著舌頭的舔舐,發出滋滋的唾液聲,然而如此屈辱時刻,我的手指插在天雪的穴中卻感覺到從裡面慢慢滲出瞭一股滾燙的淫液。
我的手指在裡面輕輕一攪,手指微彎,輕輕刮瞭一下裡面緊致的肉壁,天雪頓時嚶嚀一聲。
恰在此時,寺中忽然傳來悠揚的鐘聲,我心頭一癢,扯掉天雪頭上的假發,露出那顆光頭,手上的動作也加足瞭力氣,手指在裡面加速的抽插攪拌,看來當天雪穿著海青袍子時的確是沒有在穴中放有跳蛋的。
天雪的呼吸也越發急促起來,雙手緊緊的抱著小姨的腳,用力的舔舐著,嘴裡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宛如一隻發情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