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揮瞭揮手,示意服務員先退下去。
“好久不見,白隊長的脾氣變得真是暴躁啊!”天雪雙手捧著自己的臉端詳著大姨,笑著說道:“看,小秋弟弟的胳膊都被你捏紅瞭!”
大姨聞言這才松開我的手臂,看著天雪冷冷的說道:“你找我見面想幹什麼?”
“相親啊!”天雪理所當然的說道,“說起來,我可是勸瞭你爸爸媽媽好久,他們才同意讓你和女人相親的,驚喜吧?”
看著天雪一副惡趣味得逞的表情,大姨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我貼著大姨的身體,她的身體反應告訴我……其實大姨並沒有多生氣,相反身體很放松。
我也算是明白,為什麼外公外婆破天荒的會給自己女兒安排一個女人相親,以天雪蠱惑人心的本事,這一點都不奇怪。
“好啊!相親!”大姨也微微一笑,說道。經歷瞭剛剛短暫的憤怒,大姨重新發揮出一個刑警隊長該有的情緒管理。
“這才對嘛!”天雪銀牙輕咬瞭一口自己的紅唇,頗為勾人的嫵媚一笑,說道,“白隊長可不是那麼容易激怒的。”
“你既然是來相親的,不先介紹一下自己?”大姨也看著天雪笑著說道。
“嘻嘻……”天雪聳聳肩,笑著說道:“我對白隊長很滿意喲!至於我的資料,相信白隊長可是很清楚的。不過……”
天雪壓低瞭聲音往大姨面前湊瞭湊說道:“如果白隊長要是想知道雪兒的身體怎麼樣,可以問問小秋弟弟喲……我可是被他看光瞭好幾次呢!”
“什麼?”我抬起頭看著這個既嫵媚勾人又讓我氣得牙癢癢的女人。
我什麼時候看光她瞭,雖然偷窺瞭好幾次,但是離看光還差得遠呢!我本來貼著大姨,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絕美的女人的言語交鋒,想看看最後誰捉弄誰,卻忽然遭瞭無妄之災。
“我沒有……”我迎著大姨掃過來的冰冷的目光,縮瞭縮脖子,隻能幹巴巴的解釋道,現在大姨對我的印象可不好,我估計現在就算天雪說我肏過她,大姨也是會相信的。
大姨隻是撇撇嘴,輕哼瞭一聲,並沒有跟我說什麼,不過手下卻沒留情,她一隻手攬著我的腰,兩根手指捏著我的腰上的軟肉就是用力一擰。
不過好在大姨隻是短短的掐瞭我一把,不像媽媽和小姨,捏著還得轉上幾圈,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大姨的手指就松開瞭。
我強忍著疼痛,苦著臉摸瞭摸自己的腰,默默的在心裡感嘆:“真不愧是三姐妹,都愛使這一招,不知是跟誰學的。”
“他看瞭就看瞭唄!”大姨嘴上卻是諷刺道,“反正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你又不介意是吧?”
“白隊長可是誤會瞭喲!到現在算上小秋弟弟,我也隻是被兩個男人看過,其中一個還死瞭。”天雪沒有在意大姨的嘲諷,隻是解釋道。
然後她又看瞭我一眼,接著臉頰一紅,低下頭害羞的說道:“前不久,他……他還弄得人傢出瞭好多水,裙子都濕瞭……”
“嘔……”
我和大姨還沒反應,坐在前面桌子偷聽的小姨先忍不住瞭,直接將嘴裡的咖啡噴瞭出來。
迎著大姨的審判般的目光,我隻能咬牙再次幹巴巴的辯解:“隻……隻是跳蛋!”
我現在真是恨死對面這個騷到骨子力的女人瞭,明明一切都是她主導的,就連跳蛋的遙控器都是她塞給我的,現在卻又一副純真害羞的樣子,仿佛是我玩弄瞭她一樣。
完瞭,我在大姨心底的形象徹底回不去瞭!
我苦笑一聲,大姨就連攬住我的那隻手都抽瞭回去,似乎開始嫌棄我瞭一般。
“算瞭,你別裝出這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瞭!”大姨冷冷的說道:“就算是捉弄,也是你捉弄他,你是千年的狐妖,他隻是一個高中生,他還能玩弄得瞭你嗎?”
“可是他確實……”天雪抬起頭,委屈巴巴的又說道。
卻被大姨立刻出聲打斷:“如果你找我見面隻是為瞭這些無聊的事,那麼我就要告辭瞭,這裡就算是你的地盤,我相信思道會也沒有那麼大的膽量敢殺一個警察的全傢。”
天雪這才收起那一副小女人姿態,恢復瞭那嫵媚勾人的風情,扭瞭扭柔軟的腰肢,說道:“白隊長可真無趣,難怪快四十歲瞭還是老處女。”
大姨嘴角抽瞭抽,我瞄瞭一眼大姨的身體反應,略微繃緊瞭一些,看來天雪剛剛這句話才真的讓大姨有點生氣。
“那就不勞你費心瞭!”大姨冷冷的說道。
“嘿嘿。”天雪臉上浮出一抹壞笑,將面前的杯子推到一邊,手撐著桌子,柔軟的身段宛如蛇一樣扭動,她的整個上身都趴在瞭桌子上面,臉湊到大姨面前。
我目測兩人之鼻尖間的距離估計隻有兩三公分。兩張絕美的容顏,一張風情萬種,嫵媚勾人,一張面若寒霜,目露殺機,卻以這樣一個非常曖昧的姿勢在我眼前,我甚至覺得下一秒天雪就要親上去一樣。
小姨早就轉過身,手裡拿著手機將這曖昧的場面拍瞭下來。
天雪盯著大姨的眼睛,微笑著說道:“當然,我可沒有膽量殺人。”
“不過……”天雪小聲的說道:“我可以讓你以一個蕩婦的模樣在你侄子身下輾轉承歡,讓你的妹妹在後面推屁股,讓你的爸爸媽媽在旁邊看著,然後錄下視頻發到某些網站上去。”
大姨死死的盯著天雪的眼睛,雙手握緊,我也看著這個惡魔般的女人,恨的牙癢癢。
以我對天雪的瞭解,這種事,她真有能力,也有膽量做到。
天雪惡魔般的話說完,才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又恢復成瞭剛剛人畜無害的姿態。
“如果你敢這麼做,我會殺瞭你,你姐姐,你侄女!”大姨望著她冷冷的說道。
“嘻嘻,我就喜歡在白隊長這樣霸氣的女人嘴裡聽到霸氣的話。”天雪宛如花癡一般看著大姨笑著說道。
“直說吧!找我究竟幹什麼?”大姨冷聲再次問道。
“沒什麼!”天雪慵懶的舒展瞭一下自己的腰肢慢慢說道:“隻是想和白隊長談談合作。”
“合作?”大姨皺著眉頭問道,“合作什麼?”
“對啊!”天雪笑意盈盈的回答道,“這個我需要一段時間慢慢告訴你,這幾日就讓我和白隊長同遊如何?”
“同遊?”大姨難以置信的說道,“我們一傢人出遊……”
“嘻嘻,我們不是來相親的嘛,我可是對白隊長很滿意的喲,如果白隊長對我也滿意,那我們也不是不能成為傢人喲!”天雪媚眼如絲的看著大姨,聲音柔柔的說道。
大姨,渾身一顫,仿佛起瞭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拒絕,你若有事直說。”大姨態度堅決的說道。
“真是無情!”天雪撇撇嘴說道,“可是,我若是偏要呢?”
“我相信白隊長這麼多年來肚子裡一定攢瞭很多疑問,要是你答應,我可以……”
“我會自己調查的。”大姨冷冷的說道。
“好吧!”天雪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砧板上的肉也總覺得自己能掌握命運,看來你的妹妹還要侄子可是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你哦!”
大姨看瞭看我,又瞥瞭小姨一眼,沒有說話。
“如果你現在不答應,到時候反悔可是需要代價的哦!”天雪又用勾人的聲音說道。
大姨抿瞭抿嘴唇,看得出很糾結。
“好瞭,我先走瞭,等你想好瞭來找我。”天雪說完,拋給我一個媚眼,便直接起身離開。
大姨嘴唇張瞭張,但最後也沒有出聲挽留,等到天雪消失在門口,大姨的臉上的表情忽然多雲轉陰,我和小姨各自頓時感覺不妙。
大姨一隻手擰著我的脖子後面的衣領提著我站起來,然後冷冷的看向小姨,說瞭聲:“回房間。”
“大姨!”我弱弱的叫瞭一聲,但大姨直接沒有理我,幾乎是拽著我的衣服拖著我走。
“完瞭,要涼!”我看瞭小姨一眼,心中立刻想到,大姨這反應應該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瞭。
大姨一手拽著我,一手擒住小姨,在其他人異樣的眼光中提溜著我倆回到瞭房間。
“說,你們倆還瞞著我什麼?”大姨的胸脯急促的起伏,看著我倆生氣的說道。
“大姐,你回來瞭?”這時媽媽忽然走瞭進來,叫道。
“若蕓!”大姨叫瞭一聲媽媽的名字,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瞭一些。
“聊的怎麼樣?還滿意不?”媽媽臉上浮現出一抹迷之笑意,頗有些八卦的說道。
“人傢根本不是來相親的!”大姨嘆瞭口氣,頓瞭頓,不知從何說起。
“她就是我之前一直追查的那個女人,那個思道會的會長,她這次忽然找我見面,居然想和我們一起遊玩幾天。”大姨盡量簡介的說道。
“哦?”媽媽臉上露出瞭一些驚訝的表情。
“不過我拒絕瞭!”大姨回答道,接著又看向我倆,淡淡的說道:“不過這倆小東西卻跟她很熟的樣子!”
“什麼?”媽媽的臉上再次露出來瞭震驚的表情。
不過我一眼就能看出媽媽那浮誇的表演,因為就在昨天晚上,我已經把所有事對媽媽和盤托出,媽媽知道緣由和我們的處境,此時卻為瞭配合大姨,裝出一副震驚的表情。
但大姨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繼續看著我們說道:“說吧!還瞞著我什麼?”
小姨努努嘴,將頭偏到一邊,似乎吹起來瞭無聲的口哨。
“沈秋,你說!”大姨見小姨一副叛逆模樣,直接看著我,逼問道。
“那個……大姨,我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當初瞞著大姨和媽媽,是因為我和小姨突破瞭肉體上的禁忌,要是告訴她,大姨必能抽絲剝繭的發現我們的關系,想拖一段時間。結果後面發生的事越來越多,就更不敢說瞭。
“我不想聽這些,說說你們和她怎麼認識的,為什麼這麼熟,見瞭幾次面,做瞭哪些事,說瞭哪些話。”大姨宛如審判的罪犯的說道。
“嗯……”我看向小姨求助,小姨卻直接趴在瞭床上。
“最……最開始,是媽媽帶我去她的心理診所。”我開口說道。
“什麼?”大姨說道,看向媽媽。
媽媽也驚訝不已,說道:“是她?”
“你也認識?”大姨皺瞭皺眉,問媽媽。
“就……朋友介紹的,不是很熟。”媽媽回答道。
大姨點點頭又看著我,問道:“為什麼去看心理醫生?”
“……是因為學習壓力有點大。”我沉默瞭片刻,想瞭個借口,要是實話實話,我估計不能站著走出這裡。
“然後呢?”大姨問道。
“我……被她催眠瞭!”我說道。
“接下來呢?”大姨的氣勢咄咄逼人。
我低著頭盡量省略瞭一些我和小姨還有吳詩婧之間的細節,說道:“再後來,我和小姨直接被她綁架瞭!”
“綁架?”大姨的眉頭緊鎖,“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她沒有對我們做什麼!”我解釋道。
然後我把我和小姨知道的關於思道會的事都告訴瞭大姨,猶豫瞭一會,咬瞭咬牙,鼓起勇氣把玉佩的事幹脆也告訴瞭大姨,不過省略瞭一些玉佩的能力,畢竟無論如何這都是繞不開的核心問題。
“所以,現在有很多人都在找你?”大姨問道。
“他們不知道玉佩在我體內。”我低聲道。
“但是天雪知道。”大姨冷冷的說道,“這裡還是她的地盤。”
“雖然她現在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那些人,但不代表她永遠不會這麼做。”大姨聲音冰冷。
“所以,她想合作的事似乎也是摧毀思道會?”大姨後退一步靠著墻,思索瞭一會說道。
“是的。”我點瞭點頭說道,“她雖然是會長,但並沒有那麼大的權力控制所有人,更像是一個打工的。”
和大姨說的七七八八,我也漸漸松瞭口氣。
“難怪她那麼有底氣!”大姨冷笑一聲說道,“可是這些事,你們為什麼瞞著我?”
“我……”我頓時不知道說什麼瞭,畢竟還有很多事瞞著大姨,現在告訴大姨的這些事,等她真的和天雪一溝通,我肯定露餡。
媽媽在一旁看大姨逐漸氣消,也暗暗松瞭口氣,站到大姨旁邊。
“對瞭,若蕓,你和天雪是早就認識瞭吧,根本不是朋友介紹的,對嗎?”忽然,大姨扭頭對著毫無防備的媽媽說道。
“什……什麼?”媽媽結結巴巴的說道。
“當初你和我介紹小秋的心理醫生時,說的是一個朋友,可不是朋友介紹的。”大姨說道,“這有本質的區別,即使是別人介紹的,說明在那之前你們也認識很久瞭,對嗎?”
“我……我……不是……是!”媽媽被大姨近距離逼問。
“小秋和若雨之間的事你也是早就知道瞭對嗎?”大姨又問道。
“我沒有。”媽媽雖然沒有結巴瞭,但是眼神躲閃,底氣不足,都快被大姨壓的緊貼在墻上瞭。
“看來,你早就什麼都知道瞭!”大姨苦笑一聲說道:“若蕓,你也瞞著我。”
“大姐……我不是,我也是剛知道……”
“所以,你真的知道?”大姨問道。
“我……”媽媽張著嘴,驚訝的說不出話。
我感覺媽媽的大腦多半是宕機瞭。
“算瞭,你們都瞞著我,都當我是怪物……”大姨低聲喃喃道,失魂落魄,然後走到門邊拉開門出去瞭。
房間裡頓時死寂,就連小姨也翻身起來和我還有媽媽面面相覷。
“都怪你們!”媽媽氣惱的瞪瞭我倆一眼,跺瞭跺腳,追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