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是裡面是小姨的話,小姨知道是我,應該不會這麼抗拒,說不定還挺樂意。而裡面這人這麼抗拒,唇舌技巧也生澀無比,我的龜頭在嘴唇上蹭瞭半天都沒蹭進去,明顯不是小姨。
我小心翼翼的掃視瞭一下周圍,雖然茶樓裡陸陸續續都有人來,不過好在早晨來這種地方的都是老人居多,沒什麼人註意我這裡。
我動作幅度稍大瞭些,雙腿夾住箱子,屁股往前一挺,肉棒從小洞又往裡塞瞭塞,正好頂到瞭裡面的人的牙齒上,不過她牙關緊咬,我的龜頭也就能在牙齒上摩擦摩擦。
因為裡面空間狹窄,所以她呼吸出的熱氣分外濃重,尤其是在我堵住鼻子正前方呼吸的小洞後,裡面氧氣不足,呼吸更加急促瞭,熱氣噴在肉棒上的頻率也更高瞭。
聽著周圍人的交談聲,對我來說,心理上的刺激感十足。天雪這個女人,我真是又“愛”又恨,也隻有她能想出這種奇葩的主意。不過她明顯對媽媽她們露出的威脅之意,我也思索著得讓這個女人付出點代價才行。
但是現在,我也不知道天雪完成挑戰的標準是什麼,該不會是我射出來才算吧?但是心理刺激歸心理刺激,龜頭上一點都不刺激,裡面的人一點都不配合,全靠我自己抱著箱子挺身,看上去,我好像在日一個大號的行李箱,猥瑣至極,要等我射出來那得猴年馬月瞭。
我估計是生平第一次希望自己這事能快一點。
我掏出手機,看瞭看,沒有天雪的新短信,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在哪監視我。
就在我苦惱之時,茶樓的一名學生模樣的女服務員忽然朝我走來,手裡拿著托盤,裡面還放著一杯剛泡好的清茶,可是我沒有點單啊?
眼看她越來越近,我大為窘迫,連忙彎腰遮掩住關鍵部位。
不過她隻過來彎腰將托盤裡的茶放在我面前,然後低聲跟我說道:“先生,這是剛剛有人請你的,說讓裡面的人漱漱口。”
我立刻明白瞭,天雪。
果然,服務員又遞給我一張紙片,上面有一個數字:5。
這應該就是密碼的第二個數字瞭,反正是三位數密碼,知道瞭前兩位,我也不打算繼續被天雪牽著走下去瞭,打算找個衛生間的地方,先試試密碼是多少,看看裡面是誰。
我把肉棒從小孔中抽出來,穿好褲子,裡面的人立馬湊到小孔處大口呼吸起來,一瞬間我竟然又有種沖動將肉棒重新塞回去。
調整好情緒後,我起身正拖著箱子下樓準備離開。
忽然……
“小秋,想外婆瞭沒?”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熟悉無比。
我心頭一個激烈,連忙朝聲音處看去,一個皮膚白凈,風韻十足的女人正站在前面,笑意盈盈的看著我,她旁邊倚著一個頭發灰白的老頭。
正是外公和外婆,外公年紀比外婆稍大一些,但蒼老程度看上去卻是很明顯瞭。外公已經有瞭老態瞭,外婆卻風韻猶存,正如媽媽和大姨看上去不過三十歲,外婆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
“隻有你一個人嗎?丫頭們呢?”外婆瞇著眼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撓撓頭攤手回答道。
“剛剛我們接到電話說你們在這等我們啊?”外公眉頭微鎖瞭一下,有些不悅,“我們還急匆匆的從車站趕來。”
“外公辛苦啦,我先給媽媽打個電話吧!”我無奈道。
或許大姨就是從外公這裡承接的秉性多一些,一板一眼都帶著嚴肅的腔調。
剛剛給媽媽她們打電話手機關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瞭,還有箱子裡究竟是誰……
外婆一見到我,反倒是樂呵呵的要把箱子給接過去,裡面的人似乎也知道外面的情況,在裡面沒瞭動靜,而外婆也沒有註意到箱子上面的小孔。
我也不好拒絕外婆,隻能強裝出笑容,在心裡把天雪這個騷貨狠狠的肏上一頓。
好在這一次,媽媽的電話通瞭,不過聽上去媽媽一點都不著急,反而責備我和大姨下車後把她們扔下瞭。
媽媽告訴我,她和小姨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傢餐廳裡面。
等等,如果媽媽和小姨在一起,那箱子裡的是……大姨?
我現在很想知道昨晚我和小姨失去意識後發生瞭什麼。
但現在隻能忐忑的帶著外公外婆前往和媽媽她們回合,我看著外婆幫我拖著行李箱,嘴角抽瞭抽,要是外婆知道箱子裡是她的大女兒,甚至極有可能大姨在裡面處於赤裸的狀態。
“小秋,箱子裡都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沉?”外婆忽然好奇的問。
“唔……沒什麼,我的作業……還有我們的衣……衣服。”我結結巴巴的回答。
“外公外婆,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啊?”我忽然想起,外公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跟你外公在出站口坐等右等不見人,是你大姨發微信說在這裡等我們啊!為啥你們要從火車站坐到城南來?還有你大姨呢?”外婆忽然也發現瞭問題,反問我道。
心不在焉的外公也註意到瞭盲點,盯著我等候我的回答。
“箱子你拉著,沉死瞭!”外婆同時把手頭的箱子扔給外公,外公雖不樂意,但還是接瞭過去。
我掃瞭一眼一眼箱子,腦子裡閃現出好幾種借口,都被一一否決,天雪實在太損瞭,萬一外公外婆註意到箱子的不對勁,那大姨和我死定瞭。
我瞅著外公板著的臉,連忙快走兩步從外公手機接過箱子,陪笑道:“外公,還是我來吧!”
“讓他拉著!”外婆伸手阻止我說道,同時斜瞅瞭外公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埋怨:“女兒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惦記你那幾條魚!”
“沒事,我已經長大啦!”我一邊回答一邊外公手裡搶過箱子,同時腦子一轉說道:“大姨剛剛去買早餐瞭,我已經讓她先過去接媽媽她們瞭。”
“都是什麼事,多久不回來,連傢都找不到瞭!”外公顧忌外婆,沒有大聲抱怨,隻能小聲嘀咕。
這時外公手機忽然叮鈴響瞭一聲,他掏出手機看瞭一眼奇怪的說道:“你大姨發瞭短信過來,說箱子的密碼最後一位是5,什麼意思?”
我頓時一個激靈,慌忙說道:“外公外婆,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我立刻拉著箱子轉頭就跑,完全不顧外婆在後面的詢問,左找右找才找到路邊一傢服裝店,我借用瞭一下衛生間,拉著箱子進去,打開密碼鎖,揭開箱子,果然,裡面蜷縮的是大姨。
此時的大姨,身上隻穿瞭一件運動bra和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眼睛上纏瞭一圈黑佈,身體蜷縮成一團,因為一直想要呼吸到空氣,再加上我又用肉棒堵住瞭呼吸孔,缺氧狀態下的大姨口水流瞭許多,臉上和胸部都濕滑無比。
我看著大姨的窘迫模樣,感覺又刺激又害怕,隻是盡管我現在打開瞭箱子,也沒見大姨起來,依舊蜷縮在箱子裡面,貪婪的呼吸著,過瞭好幾分鐘,直到外婆又給我打來電話問我跑哪兒去瞭,大姨才悠悠的對我說道:“沈秋,拉我起來,我腿已經麻瞭。”
我才趕緊扶著大姨的身子從箱子裡坐起來,這個拉桿箱的確很大,但架不住大姨的身材本就很高挑豐滿,讓她蜷縮在這裡面實在是委屈瞭。
我忐忑的幫大姨把眼睛上的黑帶子取瞭下來,不過出乎我預料的是,大姨的眼神似乎一點都不憤怒,更多的是疲憊。
“大姨……”我小心翼翼的叫瞭一聲。
“嗯!”大姨的半個身子都壓在瞭我身上,努力的嘗試著站起來,或許是我剛剛跑的過於匆忙,大姨在裡面腦子被晃的有點暈。
“大姨,對……對不起!”我小聲的說道。
“不關你的事。”大姨淡淡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這就是她的警告吧,我大意瞭!”
“我不是說這個……”我聲音越來越小,我現在在媽媽面前都能硬氣起來,但在大姨面前,還是有點慫,無奈,血脈壓制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克服的。
我說的當然是我剛剛在茶樓的時候把肉棒伸瞭進去,雖然那是天雪的變態要求,即使大姨也並沒有給我口交,但我真真切切的有感受到龜頭是抵到瞭大姨的嘴唇上的,也是因為大姨被我摘掉瞭耳塞聽到瞭我的聲音才沒有趁機教訓我。
大姨歪過頭看瞭我一眼,片刻後,大姨用手擦瞭擦嘴唇,似乎是明白瞭我為什麼道歉,不過可惜的是,我卻沒有在大姨的臉上看到一點緋紅的羞澀,之前有幾次和大姨有過短暫的綺麗接觸,那時候大姨都還有淺淺的臉紅和尷尬的神態,但是現在……
“大姨,哪怕你罵我兩句也好嘛,我心裡會好受點!”我低著頭小聲道。
“難道不是覺得刺激?”大姨輕哼一聲反問。
“啊?”我一時愣住瞭看著大姨。
“你和你小姨都老夫老妻瞭吧?你還會愧疚嗎?難道不是更刺激?”大姨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嘲諷,更多的是失望。
……
大姨還是知道瞭!
“算瞭,都到這一步瞭,回去再收拾你們,先給我找一件合適的衣服,要不一會爸媽該找來瞭。”大姨沒有繼續深究,隻是說道。
說完,大姨扶著墻讓身體斜靠在墻上,不再壓在我身上,閉著眼睛休息養神,我出去前匆匆掃瞭一眼大姨的身體,大姨現在的暴露程度遠比那一次在沙灘上的泳裝耿甚。
運動bra包裹的兩個讓大姨苦惱的雙球,一小半露在外面,雪白渾圓,飽滿無比,尤其是上面的大姨的唾液還沒幹,還濕噠噠的,有種濕身誘惑的感覺;大姨的身材和媽媽小姨一樣高挑性感,不過和小姨那種柔軟白嫩的身子不同,大姨緊致的小腹以及雙腿和雙臂,都更具力量感。
盡管大姨現在閉上瞭眼睛,沒有心思管我的目光窺視,但我也明白此時不是趁機飽眼福的時候,隻是匆匆一瞥,便出來瞭,還好我找的是一傢服裝店借的衛生間,正好出來就可以給大姨挑衣服。
“哎……小帥哥,你的箱子呢?”女店員見我出來,叫住我。
“哦,我放衛生間瞭,我先買幾件衣服。”我頂著店員奇怪的質疑的目光回答道。
店員聽到有生意來瞭,沒有追問,連忙熱情的要把我領到男裝區,我隻能尷尬的表示我要買女裝,尤其是內衣。
女店員的目光逐漸變得奇怪起來,我隻能裝起瞭高冷,匆匆的挑瞭一件,我按照我印象中大姨的罩杯挑瞭一件,女店員見到我挑瞭一隻E罩杯的胸罩,看我的眼神逐漸變態起來,我抓緊時間又挑瞭一條蕾絲內褲,然後拿瞭一條裙子給大姨。
付完款後,我又匆匆跑回衛生間,把包裝袋裡的東西遞給大姨,然後老老實實的關上門,在外面候著。
不過我聽著裡面大姨悉悉索索換衣服的聲音,莫名又開始腦補起來,雙腿之間隱約有搭帳篷的跡象,我趕緊清空自己的大腦,問大姨:“大姨,那個……裙子還合身嗎?”
“挺合適的!”大姨回復道,然後又補充瞭一句:“都挺合適的。”
“那就好!”我回答道,這時我忽然想到,我似乎是按照大姨的實際罩杯去買的胸罩,其實平時大姨都會買緊一點的裹住自己的雙球,以免影響自己的身手,待會大姨要是穿著我買的胸罩,完全釋放自己的雙乳,再配上裙子,那該有多性感啊……
我在門口等瞭一會,終於大姨打開瞭衛生間的門,我看著大姨默默的咽瞭一口唾沫,我幾乎沒有見到大姨平時穿過裙子,之前也隻是在試衣服時大姨穿過一次公主裙,而我剛剛拿裙子也隻是圖省事而已,但現在看上去大姨卻是那麼的驚艷,不僅僅是身材上的釋放,更是大姨氣質上的全面盛開,一朵帶刺的玫瑰徹底綻放,雖然此時的位置有點奇怪。
“喂,看什麼看,我沒鞋子啊!”大姨的聲音有點氣惱,抬手敲瞭發呆的我一下,提醒道。
這時我才註意到,大姨還光著腳丫站在箱子裡面,我回過神來,連忙逃一般的又沖瞭出去,幾秒後又跑回來問瞭大姨的鞋的尺碼,一會兒後,我按大姨的要求拿瞭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回來,雖然我感覺此時高跟鞋更配大姨一點。
終於,見外公外婆最大的雷已經排完瞭,我重新鎖好箱子,拉著拉桿跟在大姨後面走瞭出去。
“小帥哥……等等!”店員再一次叫住我,接著她註意到瞭大姨的裙子,看著我緊跟大姨的模樣,然後目光便在大姨和我拖著箱子上面反復流轉,嘴巴微張,臉上震驚無比。
或許是剛剛她和其他店員分享瞭我買女裝的事,不止她,其他兩個店員也註意到瞭我們,我不知道她們腦部瞭我和大姨之間的什麼關系,不過大姨似乎是被盯的囧瞭,這時大姨的臉上才浮現出淡淡的紅暈,低頭加快腳步,趕緊逃離瞭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