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吳冰的身材雖然嬌小,但是很有料,我試探著摸瞭摸她的皮膚,和小姨媽媽一樣光滑細膩,並且由於處於非常緊張的狀態,我輕碰一下,她的身子都會產生莫大的反應。
不過我實在好奇,天雪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姐姐?還有吳詩婧居然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看自己媽媽在我手下被撫摸,居然毫無波瀾。
反倒是小姨腮幫子鼓鼓的分明被氣到瞭!
天雪眼神中帶著一絲奚落看著這裡,又側目看看小姨,嘴角輕彎,抿瞭一點茶水,眉毛輕挑,又純又欲,風情萬種。
我看著躺在地上,胸脯不斷起伏,緊張到極點的吳冰,雖然很美,但是還是咬瞭咬牙,放棄瞭送到嘴邊的美食。
低著頭走瞭出去,站到天雪跟前,鼓足勇氣說道:“天雪小姐,我做不到!”
天雪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舔舔紅唇,眼神迷離的看著我:“那我可不會放瞭你們哦!”
“不放就不放!你總不能殺瞭我們吧?”小姨冷笑一聲,拉著我的手說道。
“那還不至於,刑警隊長的侄子和妹妹,我哪敢呢?”天雪微微一笑說道,“不過是留你們下來住一晚罷瞭!”
說完,她招招手,兩名旗袍少女走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吳冰,把門重新拉上。
我這才仔細的看瞭看吳詩婧,她喝完瞭茶,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神色如常。
“學姐,那裡面是你媽媽嗎?”我試探著問道。
小姨也驚訝的看著她,她的反應實在太奇怪瞭,根據之前的見面,吳冰應該是沒有虧待過自己的女兒吧,她就這麼看著自己媽媽被玩弄而毫無反應。
“是啊!”吳詩婧眨眨眼看著我回答道,仿佛我才是那個奇怪的人。
“那你為什麼……”我頓瞭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大孝女,配大孝子,天生一對!”小姨看看我倆,出聲奚落道,打斷瞭我的話。
“說起來,這個主意還是詩婧幫我出的呢!”天雪吳詩婧笑著說道。
“反正你又不會真的動手!”吳詩婧眨著眼睛看著我,小臉認真的說道:“你雖然很弱,但是是個好人……”
“很弱……很弱……”我腦海裡循環放著這個詞,確角抽瞭抽。
小姨低頭輕笑,在桌下輕輕的拍瞭拍我的手。
“學姐,你就這麼相信我嗎?”我苦笑一聲說道。
這可是親媽唉!還真是大孝女!我在內心默默吐槽。
“小姨也說過,如果你要是真敢動手,她就把你送給我當寵物!”吳詩婧看瞭一眼天雪說道。
心裡一驚,後背發涼,看瞭一眼天雪,她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但是我絲毫不懷疑她有這個能力,畢竟她的催眠手段我還是見過的。
我心裡默默慶幸瞭一下,畢竟我真的摸瞭兩把,作為女總裁,吳冰的手感意外的不錯。
“你把我抓來究竟有什麼目的?”小姨認真的看著天雪問道。
天雪用手撐著自的頭,歪著腦袋,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點瞭一下,笑著說道:“當然是因為他!”
“因為玉佩?”小姨微微皺眉,“玉佩已經碎瞭!”
“我知道!”天雪好不驚訝的說道。
“畢竟你們已經去過水的莊園瞭吧,見到那些女人瞭嗎?”天雪問道。
水韻莊園,就是我和大姨一起前往調查的那個別墅。
“去過!”我點點頭說道。
“那些老女人的滋味怎麼樣?”天雪眼神曖昧的看著我。
小姨上下打量瞭我一眼,眼神閃過一絲鄙夷。
“她們很臭!”我猶豫瞭一下,還是說瞭出來,畢竟好像隻有我一個人能敬感的嗅道。
“這就對瞭!”天雪又給自己倒上瞭一杯茶,說道。
“她們的皮囊重獲瞭青春,但是內腑衰老孕育出的臭味卻會越來越濃!”
“而玉佩是唯一的解藥!”
我和小姨面面相覷,我聽小姨說起過好像我的精液有什麼特殊的效果,反正她覺得吃下後精神很好。
如果所謂解藥,也是讓那些老女人來吃我的……,我不由得渾身一顫,那麼多人,估計我最後得腎虛而死。
天雪看到我的窘迫樣,抿嘴一笑,正想繼續說點什麼,忽然悶哼一聲,趴在桌子上,面色潮紅。
我掃瞭一眼她開叉開到腰間的旗袍下面,估計下面又藏著跳蛋之類的東西吧!
不過小姨倒是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天雪撐著桌子站起來,從雙腿中間滴落出滴滴晶瑩的液體到地面上,她才明白發生瞭什麼,嘴唇無聲的動瞭動,我看瞭下,大概說的是“騷貨”。
天雪大大方方的當著我們的撩開自己的旗袍,露出兩條雪白的玉腿,粉嫩而泥濘的肉縫上面一從黑色的小森林顯得分外別致。
媽媽和小姨都是白虎,我還是第一次在視頻以外真實的看到女人的陰毛。
天雪小心翼翼的用手牽住一根細線,將肉穴中一顆粉紅的跳蛋拉瞭出瞭,嗡嗡的震顫聲這下非常明顯,上面粘帶的液體被跳蛋震動飛濺到四周,有些還落到瞭我們的茶碗裡。
但是天雪卻沒有說給我們換個茶杯之類的,隻是眼神曖昧的掃瞭我們一眼,說道:“你們自便。”
然後便轉身朝關著吳冰的屋子走去,我看著小姨,無奈的聳聳肩,小姨沖我癟瞭癟嘴。
“學姐,咱們可以離開瞭嗎?”我看著吳詩婧問道。
“當然不行!小姨說瞭今晚你們要留下來!”吳詩婧認真的說道。
我和小姨的手機都被收走瞭,媽媽現在找不到我們,指不定會亂想,希望她能盡快發現我們發生瞭意外。
而單憑我和小姨想要逃離這裡也很難,畢竟這裡明處暗處都藏瞭不少人。
我和小姨聽著天雪和吳冰所在的內屋的啪啪聲,估計是有人挨打,但是吳詩婧依舊面色如常。
“算瞭,既來之,則安之。”小姨最終敲定。
“既然不讓我們走,那就安排個房間給我們吧!我們也要休息瞭!”
便從暗處走出一個旗袍少女,做瞭個請的手勢,便領著我們到瞭樓下的一個房間。這裡好像是地下室之類的,這下逃跑更加沒有希望瞭!
我和小姨到現在還是有點懵,還是沒有搞明白天雪的目的是什麼,總不能真把我們綁過來請我們喝茶吧?
我和小姨來到為我們準備的房間,小姨仔細的檢查瞭一番,找瞭找有沒有偷拍或者偷聽之類的東西,沒有找到,才放松的躺在床上。
我也躺在瞭小姨的邊上,和她交流起來。
“小姨,他們好亂啊!”我感嘆瞭一句說道。
“大姐查思道會查瞭好多年瞭,他們卻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瞭我們面前。”小姨說道。
“要不要直接告訴大姨,把他們一網打盡,全抓瞭就好瞭!”我氣呼呼的說道。
感覺自己像被一群惡犬盯上的肥肉真難受。
“要是知道他們有哪些人,那就好辦瞭,有誰都不知道,怎麼抓?”
“他們不過是一堆人開淫趴而已,抓瞭能判多久?最後有危險的還不是你?”小姨給瞭我一個白眼。
我聽完有些泄氣,畢竟玉佩還有駐顏這種事,說出去沒有人會相信的,如果相信瞭,估計會有更多人瘋狂。
我默默的把手伸過去,攥住小姨的手,摩挲著她的手心。
小姨輕輕掐瞭我一下,嬌聲斥道:“今晚別碰我啊!”
我隻好放棄,不過這時,吳詩婧居然推開我們的門也走瞭進來。
我和小姨對視一眼,有些無奈,這小妮子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但吳詩婧隻是努瞭努嘴,說道:“放心吧!約定的事下次再說!”
“那不行,今天已經算完成約定瞭,被打斷瞭,你找你小姨去!”小姨理直氣壯的說道,現在我們也不怕她手裡有我們的把柄瞭,畢竟她傢的事,咱也知道的差不多瞭。
“隨便!”吳詩婧聳聳肩。
“學姐,找我們有什麼事?”我問道。
“想找你們幫忙救救我媽媽和小姨!”吳詩婧看著我們認真的說道。
“嗯?”我和小姨更加懵瞭!
“你小姨和媽媽還需要我們救嗎?”我問。
吳冰是雲城有名的女總裁,黑白兼顧,地位非凡。天雪是思道會的會長,手段神秘,輕輕松松就把我們綁瞭過來,還需要我們救?
吳詩婧便認真的和我們講瞭她知道的吳冰還有天雪的事。
天雪,原名叫吳雪,是吳冰的妹妹,也就是吳詩婧的小姨。
天雪曾經也和小姨差不多叛逆,不過吳冰的父母早亡,吳冰很早就獨當一面,接過瞭父母的事業,然後又招人入贅結婚,有瞭吳詩婧。
對於天雪來說,吳冰姐姐的角色和母親的角色差不多。
叛逆的天雪,吳冰越是不讓她做什麼,她就偏要做什麼,吳傢的財富和人脈,讓天雪曾經非常囂張。
後來天雪交瞭一個男朋友,叫曲飛雁,人長得帥,溫文爾雅,傢裡原本經營著好幾傢連鎖酒店,後來他爸媽也去世瞭,他無心管理,便將酒店打包賣瞭,換成錢四處旅遊。
認識曲飛雁後,天雪難得的收瞭心,變得乖巧瞭不少,吳冰很欣慰!對自己這個妹夫也很滿意。
直到吳冰也發現瞭思道會的存在!曲飛雁就是最開始的思道會的會長。
不過最開始的思道會隻是一個單純的淫趴組織,因為富傢公子曲飛雁睡瞭太多女人,已經無法從性事找到樂趣瞭。
於是曲飛雁為瞭尋求刺激,創立瞭思道會,最開始隻是討論些SM的手段。
不過後面玩法越發的變態,在溫文爾雅的皮囊下面,是一個愈發扭曲的靈魂。
在某一次,曲飛雁的思道會去瞭某個鄉下遊玩,實際是發現瞭山裡的一處古墓,幾人產生瞭變態的想法,竟然想到古墓裡面去開淫趴。
想象著這群變態在人傢古人的棺材上進行生命大和諧,我默默的吐槽瞭一句變態,不過小姨卻是聽得興致勃勃,她對這些獵奇的東西向來感興趣。
我隻希望小姨不要產生什麼奇怪的想法就好瞭!
這群人在一堆殉葬的白骨中間交合時,意外發現瞭一枚玉佩,還有墻上的壁畫。
發現這居然是某種采補之術,似乎可以返老還童。
曲飛雁將這些壁畫拓印瞭回來,他們跟著壁畫記載的采補之術進行交合,居然真的有效。
雖然不如壁畫記載的效果明顯,但還是足以震驚天下瞭。
不過這采補之術卻是有缺陷,既然是采補,那就隻能采有餘補不足!
那少男少女自然是最好的采補對象!
難怪!我想起瞭水韻莊園的那些小屁孩還有周曉曉!原來他們都不是寵物,而是食物。
聽上去,這些人怎麼和妖怪差不多瞭!
靠著這套采補術,思道會迅速擴張,吸納瞭不少權貴的加入。
不過,他們卻發現瞭一個問題,那就是盡管采補完,自己的皮囊可以變得年輕,但是內臟依舊在衰老,甚至會散發出宛如屍臭的惡心味道。
因為自古至今,天地之間的靈力精華已經潰散。
而那枚玉佩是唯一的解,裡面封印著部分靈力!
如果拿到玉佩,皮囊青春永駐,內臟也可以停止老化,那豈不是等於永生!
當思道會的眾人發現瞭這個盲點,開始興奮不已,甚至幻想著幾百年後,全世界都由他們統治的畫面。
然而玉佩卻被撿到的人轉手賣瞭古董瞭!
眾人又急又氣,曲飛雁眼睜睜看著。那個賣玉佩的人被幾名權貴當場打死!
他退縮瞭,如果玉佩被找到瞭,思道會的所有沒有什麼背景的人都難逃一死,包括他。
於是曲飛雁一邊借口尋找玉佩,一邊謀劃脫身,然後他遇到瞭吳雪,也就是現在的天雪。
兩人相愛,但是當吳冰發現瞭曲飛雁的真實面目,以及居然想讓吳雪成為思道會的副會長,於是選擇瞭報警!
曲飛雁想帶著吳雪逃跑,然後被警察追捕過程中,將車開到瞭江裡。
後面就是大姨講的故事瞭,在追捕過程中,大姨的徒弟出瞭車禍身亡,思道會會長不知所蹤……
吳詩婧安安靜靜的講著,我和小姨默默聽著這一場恩怨局。
“所以,小姨一直怨恨媽媽,她才會……”吳詩婧頓瞭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你去勸勸她不就好瞭,還需要我們救?”小姨癟癟嘴道。
“小姨也是身不由己!”吳詩婧苦笑一聲繼續說道。
“思道會當年被警察打擊瞭一次,潛伏瞭很久……”
後面,天雪接手瞭曲飛雁的產業,成為瞭思道會的新會長,但是思道會在蟄伏期間卻分裂成瞭兩派。
一派是以天雪為主,這些人都是權貴,一心想要長生,推著天雪繼續尋找玉佩。而天雪並不想為他們效命,隻想著脫身。
另一派隻想著享樂撈錢,將采補術大肆傳播,有人給錢就可以入會。
“學姐,我想你搞錯瞭!”我苦笑一聲說道,“我和你一樣都是普通的高中生,我拿什麼救她們啊?”
“又沒全指望你們!”吳詩婧努努嘴道。
“白老師不是也一直在調查嗎?”吳詩婧看向小姨。
小姨不置可否。
“因為我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瞭!”吳詩婧罕見的有些疲憊。
“沒有人會相信我說的,因為玉佩在你身上,我才會告訴你!”
“玉佩摔碎瞭,裡面的靈力進入瞭你的身體,你應該能想到那群渴望長生的變態找到你會怎麼樣?”
吳詩婧這句話透著威脅的意思,小姨盯著她認真的看瞭幾眼,說道:“沒問題,我們合作!”
“謝謝白老師!”吳詩婧一下子從椅子上蹦瞭起來,恢復瞭之前的精神勁。
湊上來,興奮的搓著手問道:“你們今晚要做嗎?我想旁觀一下。”
“滾!”小姨沒好氣的說道。
我三兩下把她推出去,把門反鎖上。吳詩婧還在外面拍著門,嚷嚷著:“白老師,我可以給錢的!”
小姨嘴角一抽,拳頭攥瞭攥,貝齒輕咬,有些羞惱的瞪瞭我一眼說道:“都怪你!”
“哪兒怪我瞭?”我雙手一攤,反駁道。
小姨沒有回答我,隻是輕踢我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