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劉文靜對我說道,“李主管隻要你能為我保守秘密,還不嫌我臟,我可以被你操。”
劉文靜說著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沒有想到劉文靜真的願意被我操,果然隻要是出瞭軌的女人,都會變得無比下賤。
劉文靜慢慢的就將自己的外套全部脫掉,很快就隻剩下瞭內衣。
劉文靜的內衣全都非常的保守,不過以我看來,她穿這種內衣就是為瞭給她老公,讓她老公以為她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不會懷疑她出軌。
劉文靜這個女人心機挺深的。
劉文靜雖說生過孩子瞭,但是她的身材依舊保持的很好,平坦的小腹,沒有一點贅肉。
看著劉文靜的身體,很快我就有瞭反應。
可以說其實我是一個很好色的男人,隻是結瞭婚之後,我就把好色的本性給狠狠藏在瞭心底,因為我要做一個負責任的丈夫。
但是我現在的堅持已經變成瞭一個笑話,換來的卻是老婆的出軌,去參加那種性奴大賽。
既然現在老婆已經出軌瞭,我也不需要再隱藏我的本性瞭,老婆可以出去亂搞,我也可以,並且我玩得還要比她開,比她嗨。
劉文靜脫得隻剩內衣之後,眼中有些羞澀的盯著我,這劉文靜真的可以去當演員瞭,這種場景竟然還能流露出羞澀的表情。
不過這樣卻使得劉文靜更加的誘人,現在我的鉆頭已經直直的挺起瞭,我現在都想從座位站起來,直接把劉文靜給撲倒,然後狠狠的幹一炮。
不過我還是忍住瞭,我倒要看看劉文靜能騷到何種地步,就對她說,“怎麼不脫瞭,繼續,難道還等著我去給你脫。”
劉文靜聽到我這話,就慢慢的把手伸到瞭背後,把自己的胸罩給脫掉瞭。
劉文靜的雙峰暴露在瞭我的面前,劉文靜的雙峰並不是很大,和周麗那些騷貨比起來,劉文靜簡直小的可憐,不過這絲毫沒有讓我的欲望消散,反而我的欲望更加強烈瞭起來,因為我還從來沒有幹過胸小的女人。
“繼續。”我繼續命令劉文靜。
劉文靜也非常的聽話,乖乖的把最後一絲遮羞佈給脫瞭下來。
“你說參加性奴大賽,會做出很多淫蕩不堪的動作,你現在做來給我看看,你就把我當成觀看大賽的人。”我忽然心中非常好奇,劉文靜會在大賽面前做出什麼動作。
劉文靜的臉立刻就紅瞭,久久沒有動作。
“我不好意思做。”劉文靜扭扭捏捏半天,竟然給我說出瞭這種話。
我就直接大笑瞭起來,仿佛聽到瞭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就朝著劉文靜說道,“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去觀看性奴大賽的人肯定不少,你在那種環境中都能做出動作,為什麼面對我就不好意思做瞭。”
“因為參加性奴大賽的女人有很多,並且還有迷情藥,所以我才能放得開。”劉文靜羞紅著臉說道。
我突然心中一動,就對著劉文靜說道,“假如我要是把我朋友的對象照片給你看,你是否能認出來?”
我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我還對這老婆抱有一絲幻想,因為我打心裡面不相信,老婆會為瞭錢參加這種低賤無比的性奴大賽。
但是劉文靜很快就朝著我搖瞭搖頭說道,“我們全都戴著面具,根本不知道對方真正的樣貌,舉辦性奴大賽的人也很人性化,他們讓我們戴上面具就是怕讓熟人認出我們,對我們以後的生活造成影響。”
“你不做,我現在就出去把我手機裡邊的視頻公佈出去?”我又威脅劉文靜。
我都要看看平時老實本分的劉文靜,到底能做出何種動作?
劉文靜猶豫瞭一下,就慢慢的跪在瞭地上,開始扭動著屁股,眼睛看著我,並且還伸出瞭舌頭。
他的一隻手就伸到瞭自己的山澗,開始不停撫摸瞭起來。
很快劉文靜的臉就開始變得潮紅,雙眼也開始迷離瞭起來。
看著劉文靜如此低賤的動作之後,我心中的欲望就被徹底勾瞭出來,鼻息也越來越重。
劉文靜看著我的樣子,就爬到我的跟前,伸手把我的褲拉鏈給拉開瞭,把我的鉆頭給拿瞭出來,伸出舌頭將其卷住。
“李主管這樣舒服嗎?”劉文靜一臉討好的說道。
看著劉文靜的這種樣子,我的心就隱隱作痛,因為我的老婆很有可能也在無數男人的目光中做出這種騷賤的動作。
“怎麼你們在參加大賽的時候,還可以為其他男人做這種事情?”我享受著劉文靜的服務說道。
“李主管隻要觀看的客人給錢,我們就可以給他們這樣的服務,他們也可以隨意摸我,但是唯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和他們發生關系,因為我們隻要一旦和他們發生關系,我們就會立刻失去比賽資格。”劉文靜一下子將整根東西全部吞瞭進去。
“啊”我立刻發出瞭一道舒服的叫聲。
劉文靜的技術非常的好,和我老婆有得一拼。
我懷疑我老婆的技術,就是在性奴大賽上面訓練出來。
我老婆那條內褲獲得的時間比劉文靜要早得多,也就是說我老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背著我參加瞭這種比賽,而我一直還蒙在鼓裡。
前幾次我誤會老婆,還惹得老婆生氣,並且還低三下四的給她道歉,現在看來,我根本就沒有誤會她,也不知道林雪哪來的勇氣來喝問我。
劉文靜吞吐瞭一會,就將其吐瞭出來。
“李主管,我可以叫你主人嗎?”劉文靜突然又狐媚無比的說道。
“當然可以,你們管那些看你們的客人叫什麼?”我就好奇的說道。
“隻要他們給錢,想讓我們叫他什麼,我們就叫他什麼。”劉文靜幹脆的回答我。
劉文靜突然轉身把屁股對準瞭我,不停搖晃瞭起來。
“主人,請盡情揉捏我吧。”此時劉文靜的山澗早就泛濫瞭,並且還有水滴到地板上。
看到這一幕我也忍不住瞭,我就緩緩的站起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