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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古廟留宿,逼奸女俠

  斜陽倚靠在天邊,散發著最後的餘輝,潑灑下道道昏紅霞光,將茂密的樹林映得通紅,點點陽光透過高傘般的樹木穿下來,化作細碎的紅光,穿插在斑駁的樹影之間,隨著風兒沙沙的吹過,在地面上肆意流動,鋪就瞭一張鎏金般的地毯。

  卡琳娜碧綠的眼眸在這般美景的襯托之下,綻放著絢麗的光彩,清澈的眼瞳之中,光華流轉,深邃靈動。她白金色的秀發被映成瞭金紅色,落於白皙如初雪的小臉上,垂至線條分明的蝴蝶背上,晶瑩的發尖微微蜷曲,在顛簸的馬車下起起落落著。

  她今天穿著半透明的胡服卡弗坦,翻起的領口處透出細而光滑的一字形鎖骨,著有黑色棉邊的袖子收緊瞭她纖柔的皓腕,原本長至腳踝的鑲花邊衣擺也經過細細的修改,僅僅包住瞭圓潤的雙膝,露出瞭一雙粉色齊膝襪裹住的水潤美腿,小腳上則是踩著紋有貴氣牡丹的透空軟錦鞋,整個人打扮得十分俏麗可愛。

  透亮細薄的衣服佈料,彰顯出瞭她美艷的肉色,她筍尖般白嫩的小乳上貼上瞭圓形的薄薄的胸貼,緊緊地擠壓住粉紅的蓓蕾,小巧的鮮紅色乳暈從胸貼兩側露出少許,看上去性感無比。

  而隆起的三個月大的肚子將略寬的衣物撐起瞭細微的弧度,在卡琳娜長時間駕馭馬車的疲憊呼吸中起伏著,孕肚被兩隻放於腿間隱隱收攏的小手很好地保護著,在有所顛簸的時候,更是會微微提起,讓當中的胎兒免受威脅。

  她莖套裹住的粗長肉棒在腿心部位拱起瞭一個小包,龜頭處殘餘的白精滲入衣物中,顯出淡淡的精液幹枯的乳白色。騎坐在馬身上使得她將自己的陰囊收起,小穴在褻褲上的佈條上摩擦著,花瓣不時被擠得開合,讓花穴中流出瞭透明的淫水,打濕瞭雪臀底下的佈料。

  卡琳娜專心駕馬,雙腿分開,優美渾圓的大腿緊貼馬兒,身材玲瓏的她夠不到馬蹬,隻能搖晃著一雙粉色絲襪下細削勻稱的小腿,在馬側劃出道道優美的弧線,一對青色軟錦鞋下的小腳也晃悠著,不時拍打在柔軟的馬腹上。

  行走之間,她的渾身冒著香香的細汗,淺綠色發帶纏住的金發搖搖欲墜,似乎在下一刻便要脫落。穿過一段狹窄的泥土路面,馬蹄邁動的速度忽然輕緩瞭起來,卡琳娜雙眼發亮,目光灼灼,密切註意著前路的狀況。

  走到這裡之時,面前的景色豁然開朗,一座廢棄的龐然廟宇出現在荒草幽深的道路一側,安靜地矗立著,註視著過往的行人。目視前方,路況呈葫蘆狀,在過瞭荒廟後再度變窄,其中樹林陰鬱,碎石零亂地嵌在泥土中,不知深淺,難以在夜間穿行。

  卡琳娜輕擡蜷首,望瞭眼灰白的天空,心中琢磨著:就先在這裡休息吧,天色太晚瞭,道路也不平坦,不適合夜間趕路。想著,她小手扯住韁繩,發出籲的一聲,靈性十足的駿馬立即噴出一口粗氣,蹄子踩在原地,駐足不動。

  她笑著摸瞭摸馬頭,誇贊瞭一聲:“好馬!”而後用手撐住馬身,小心翼翼地擡起腳,將雙腿都放到馬身一側後,才把身子沉下,待到鞋子踏到結實的馬鐙之時,利落地借瞭此處之力,啪的一下便下瞭馬,小腳踩落到地面上,揚起瞭一絲塵土。

  卡琳娜站在原地,眸子轉動,略微琢磨瞭一下,想道:主人與主母還沒有下車,想必是累壞瞭,正在車廂裡相擁而眠呢,我就先不打擾她們瞭,去古廟裡整理一番,騰出個好清凈的地方吧!

  她小臉一紅,想起先前與花牧月和江曼歌在馬車上的盤腸大戰,花牧月兩人將她夾在中間,三穴齊入,狠狠地鞭撻瞭她一上午,將馬車肏得吱吱作響,弄得她神志不醒,柔膩而婉轉的呻吟聲傳遍林間,把鳥兒從樹梢上驚起,她俯身求饒,苦苦哀求後,才被放過。

  但常言道,隻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卡琳娜緩瞭一會兒後,便能上馬駕車,繼續趕路瞭。而江曼歌兩人,射出瞭精囊中存儲的濃濃的精液,疲憊感湧來,便倒頭大睡,到現在還沒能恢復元氣,清醒過來。

  林間忽然傳出窸窣的聲音,卡琳娜雙目一凝,身子繃緊,作出防備姿態,朝那邊看去。見是一隻灰褐色的野兔,在枯黃的草木間跳動,低頭嚼動精心挑選出來的野草,她放松下來,又看那兔子皮毛順滑,渾身頗為壯實,忍不住動瞭心思,想瞭抓來給主人和主母吃瞭,補補身子也好,畢竟是因她才累成這樣的。

  一念至此,她輕手輕腳地走向林間,在灰兔眨著雙眼,長長的耳朵垂下,察覺不到動靜之時,靈活地避開瞭地上的枯枝落葉,潛行到瞭適合發動的距離,而後大腿一緊,雙腿蹬地,猛然俯身下沖,有力的小手擒住瞭剛要轉身逃跑的兔子,將之打暈,握住兔耳提在手中,掂瞭掂手頭上的分量後,才滿意地點瞭點頭,返回瞭原地。

  短暫地離開,到瞭個觸目能及的、隨時能夠折返回來的地方去捕獵,也不算她護衛不利。她愛不釋手地翻動著野兔,想著主人主母吃完後,能有精力再肏自己一回,便不禁小穴發癢,眸子水靈靈的瞭。

  女孩正在思春,車廂裡傳出輕微的響動,是花牧月下來瞭,梳理著睡散的銀發,眼眸瞇起,神態慵懶地走來。她小手拿著黑色發帶,將長發撈成一束後,綁成瞭英氣的高馬尾,到瞭卡琳娜跟前,臉上笑意盈盈。

  花牧月穿著裁剪過的漢服。褒衣博帶的上衣紋著清麗的綠葉百花,將嬌小的她籠在瞭其中,直領對襟處留出一道挨著胸脯的開口,能夠若隱若現地看到白嫩的微微隆起的乳肉,走動之間衣物張開,粉紅的櫻桃也會跟著出現,與純白的佈料相襯,顏色鮮明。

  一對寬大的袖子把她的玉臂都攏瞭起來,隻有伸手擡臂之時才會露出一截光潔的手臂和青蔥般的小手,而當雙手收起疊放在腰間之時,這雪白的溫潤手臂便藏在袖袍之中,不再示人。

  纖細的柳腰之上系著寬松的淺黃色的腰帶,不但沒有束縛住凸起的西瓜肚,反而是環得其更加渾圓,令幼女小小身子上的孕肚得以彰顯。系帶上還掛著幾顆銀鈴,走起路來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淺藍色的下裙上繡著精致的花紋,裙擺遮到小腿,在腿邊開出瞭高高的叉口,展現出瞭緊實的臀部和細軟的美腿。臀肉嬌軟而有彈性,裙擺揚起之際,便會出現白生生的臀瓣,靜靜合在腿間時,便隻是一條細縫,肉色隱秘。

  花牧月的長腿上套著白色的長筒絲襪,開口處勒緊大腿嫩肉,沿著一雙筆直的纖纖玉腿往下,到瞭踩著紅色軟棉翹頭鞋之處,曲線便收合瞭進去,遮掩瞭探究的目光,看不清白襪包裹住的小腳的模樣。

  卡琳娜定定地看著美艷動人的花牧月,一雙小腳微微點地,呼吸聲輕重不定,目光逐漸癡迷,隻覺得面前主人是一汪清潭,吸引瞭她的目光,讓她恨不得跳進去,把身心都交付於潭水,讓其擁著自己,彼此交融。

  而花牧月明眸流動,仔細打量瞭她一番,而後從袖間掏出一把折扇,輕輕地為自己扇著風,氣流掀開瞭衣物上的開口,當中粉嫩的小乳輕微顫抖著,摩擦在柔軟的佈料上,惹得蓓蕾漸漸硬挺,花牧月不禁雙腿並攏,湊近卡琳娜,聲音柔柔細細地說道:“琳兒今天真美!作為護衛,你盡心盡責,不僅趕瞭一天的路,還抓瞭一隻野兔,辛苦瞭,回頭定要犒勞你!”

  卡琳娜被主人伸過來的一隻小手撫弄著臉部,輕低瞭頭,小臉滾燙,晃瞭晃腦袋,羞澀地說:“不辛苦,主人,這些都是琳兒該做的。”她被花牧月從尼姑庵裡苦悶的生活中解救出來,從此一顆心上牢牢印上瞭主人的名字,隻想永遠陪著主人,做更多有價值的事,此時一日的辛勞得到瞭認同和誇獎,心裡十分甜蜜。

  踏踏的腳步聲響起,江曼歌也從馬車上下來。她衣服還沒穿好,正往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黑色輕紗,眸子卻焦急地尋找著,見花牧月等人就在不遠處,才安下心,邁步走來。

  她青絲挽成螺髻,其上插著淡金色流蘇步搖,額間劉海三七分開,飽滿的額頭現出一角,兩撮細細的長發從臉頰垂落,落到秀頎的脖子間,小臉襯得更柔,脖頸顯得更白,看上去氣質溫婉,面容秀麗。

  她穿著深紅色的齊胸襦裙,短襦經過改動,上身束帶系到第一對豐乳之間,大片彈軟的乳肉顯露出來,但鮮紅的乳暈與蓓蕾僅僅露出一半,剩餘的部分都掩在衣物之間。衣擺僅到肚臍處,恰好將高高隆起的孕肚給包裹起來,不至於受到涼風的侵襲。衣袖略窄,鑲著金邊,纏住瞭靈巧的手腕,露出瞭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

  江曼歌下身長裙改短,裙擺堪堪遮住肉臀,探頭看去之時,又能隱隱望見邊緣處雪白的軟肉,但隨著角度和身位變換,這種美景又消失在眼前,仿佛隻是一廂情願的錯覺。

  黑色超薄絲襪包住她的雙腿,因為過於細薄,從中透出淡淡的肉色,絲襪緊合長腿,使得一雙豐腴的美腿曲線分明,大大方方地呈現出來,走動之間,彈性十足的腿肉會輕輕抖動,一雙踩在紅繡鞋下的小腳也邁著款款的步伐,姿態嫻雅。

  江曼歌走到花牧月身前後,便小聲埋怨道:“牧月,你醒來也不叫醒娘親,娘親醒來看到你不在,都急死瞭,還以為出什麼事瞭呢。”她說著,便牽起瞭女兒的小手,顯出依賴之色。

  花牧月也是嬌笑著,拍瞭拍母親的手,安慰道:“娘親,你擔心什麼,女兒又不會拋下你。隻是看你睡得正香,不想打擾罷瞭。”這般說完,她的手指也插入母親的指縫之間,兩人十指相扣,緊密貼合。

  三人一同探瞭探荒廟。古廟遮掩在不高的樹枝之中,其上有著飛簷青瓦,方形的大門洞開著,兩側拱形的窗戶上封著木質柵欄,黃土磚塊砌成的屋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微微泛白,多年沒有修整。

  走近前透過大門去看,廟宇中央立著一座明黃色的犬頭人身神像,面目猙獰,渾身肌肉凸起,象征瞭力量,是民間祭拜的野神。下方擺放著一尊青銅古鼎,鼎上鐫刻著復雜的圖案與紋路,好似在訴說著某個生動的故事。

  所幸的是,荒廟周邊掉落的碎石瓦礫並不多,房梁等結構看上去也還堅挺,沒有倒塌的風險。裡面荒廢瞭許久,地面上落著些老舊的陳設,如長桌、蒲團、香燭等等,沒有被破壞的痕跡,也沒有他人居住於其中,這樣便可放心地留宿下來。

  花牧月等人拾瞭柴火,清掃瞭下蒲團,處理過野兔,便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地烤起瞭兔肉。焰火明亮,映照在三人各有千秋、美麗過人的小臉上,便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夜晚,月色幽幽,林間抹上瞭一層白霜,蟲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此起彼伏,給寂靜的月夜伴上瞭奏。踏踏的馬蹄聲響起,攪亂瞭蟲鳴聲,打破瞭這份寧靜。慕蘭雪將女兒抱在懷中,神色疲倦地驅策著白馬,匆匆趕路。

  她也是前去參加青劍宗的試鋒大會的,原本不會這般倉促,但丈夫臨時遭遇瞭重大的急事,並不能如約趕赴,因此隻好派她過來。隻是不知為何,原本並不用帶著幼小的女兒,丈夫卻執意要求如此,說這話時眉間露著不耐與威嚴,她也不敢過多反駁,帶著疑問地應下瞭。

  臨時決議之下,也沒有人駕駛馬車,而是由她獨自騎馬前行。一路上,她抱著女兒,風餐露宿,到瞭這一旅段,路途更加艱險不平,走得十分艱難。眼看將要入夜,還未能找到一個合適過夜的地方,女兒李汐瑤已經在懷中催促瞭,她也十分著急,揮動瞭好幾次馬鞭,驅使馬兒加速奔跑。

  行至荒廟旁時,慕蘭雪雙眸閃亮,看到瞭廟裡的一絲火光與停放在廟外安靜吃草的黑馬,黑馬相貌神駿,皮毛柔滑有光,後面拉著紅簾遮掩的車廂,不似匪徒流氓所乘。

  李汐瑤也縮在母親懷中,身子扭動瞭幾下,眨著明亮的眼睛,指著古廟說道:“娘——那裡好像有人,我們去休息一晚好不好,明早再繼續趕路。”她跟著母親奔波一天,雖然未曾埋怨過,但也疲累不堪瞭,見到荒廟火光閃閃,看上去舒適溫暖,自然生出瞭夜宿其中的想法。

  慕蘭雪一拉韁繩,讓馬兒停步下來,她動心瞭,但出門在外,還是要分外小心,於是她摟著女兒,小聲對其說道:“不急,瑤兒,我們先看看裡面有些什麼人,免得遭遇瞭歹人,有所不測。”

  李汐瑤一聽這話,害怕地縮瞭縮頭,吞咽瞭下唾液,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娘,要不,我們就在野外將就一晚吧。”女孩還小,沒有見識過什麼風浪,對娘親口中劫財劫色、兇狠毒辣的歹徒懼怕至極。

  慕蘭雪卻是自信一笑,揉瞭揉女兒的腦袋,說道:“不用怕,瑤兒,真是心懷不軌的惡人,娘親也能將他們打跑,到時我們幹脆霸占掉他們的賊窩,好不好?”她雖然在江湖中名氣不顯,武藝不強,但在俗世裡,一人打倒三五個歹徒,也不是問題。

  說罷,在女兒興沖沖地點頭、眼睛中含著崇拜地看向她時,她小心翼翼地騎著白馬,令其靠近到能夠看到古廟中景象的地方,而後探頭看去。裡面是三個穿著講究、面容秀麗的女子,正圍著火堆促膝長談,氣氛和諧,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危險。

  慕蘭雪放松下來,與女兒一同下瞭馬,便朝門口走去,她還真不想遇到將荒廟當成據點的賊人,會平生波折,這樣平平常常的就好,安穩渡過這一夜,明天繼續趕路。

  花牧月等人正談論著某些趣事,腳步聲忽然由遠及近,從外面傳來,令她們都停下瞭話語,側頭看向門外,想知道來者何人。卡琳娜則是一手把住兔肉,停止翻動,避免發出聲響,另一隻小手朝下一伸,自衣袖中取出瞭鋒利的飛鏢,捏在手中,倘若當真遇到歹徒,便會悍然發動,將之當場格殺。

  還好,隻是一對神情誠懇的母女,從門外走來。慕蘭雪雙手抱拳,恭敬地詢問道:“諸位佳人,我是慕蘭雪,來自玄龍道,這是我的女兒,李汐瑤,我與女兒趕瞭一天的路,如今疲憊不堪,不知能否在此借住一晚?”她言語客氣,介紹瞭自己的來歷,免得惹人懷疑,因幻形鬥篷的遮掩,看不見江曼歌三人身上衣物的真正模樣,反而覺得她們穿得端正、面容端莊,更為放心瞭。

  立在母親旁邊的李汐瑤也不怯生,見荒廟裡是三個漂亮的同性女子,而不是彪形大漢,便笑嘻嘻地跟著母親抱拳行禮,目光掃到那滴落著油水的兔肉,一時間難以挪開,心中犯瞭饞,她與母親路上吃的都是事先準備好的堅硬乏味的幹糧,小女孩天性好吃,也怪不得她會有這般表現瞭。

  慕蘭雪頭上戴著葛佈黑巾,一頭銀色的長發挽成髻,藏在頭巾之內,隻露出鬢間的一縷散發。她額頭飽滿,娥眉淺淺,一雙秋水眸子動人,瓊鼻高挑立體,濕潤的紅唇不厚不薄,放在一張細瘦的長型臉上,身上肌膚成灰褐色,如綢緞般光滑,整個人看上去容貌美麗,精氣神十足。

  身披藍色大褂,衣擺長至腿腕,將一身都罩住瞭。領口是直領樣式,胸前有著大襟,左胸位置別著衣扣,將底下單衣蓋住。但即便衣袍寬大,也難掩她傲人的身材,一對碩大的乳房直接將衣物撐開瞭圓滿的弧度,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走起路來顫顫巍巍,頗為誘人。

  而衣袖則十分寬大,長度尚可,剛好收攏住兩隻纖細小手,但寬度驚人,足足有一尺有餘,平放之時,能挨到腿間,揮動起來袖擺飄然,仙氣十足,負擔也不輕。

  她的雙腿修長,站得筆挺,衣擺往下的地方,難掩纖細緊致的小腿,一雙小腳踩在黑色佈鞋之中,邊緣處隱約可以看見白襪的顏色,與暗色肌膚相襯,惹人註目。

  慕蘭雪身材比例完美,肩窄腰細臀肥,一雙長腿占瞭身體的一大半,她身子高大,身高逼近八尺,立在門口,腦袋都快要碰到門框上。同時因為自幼習武,身形矯健,肌膚瑩潤有光,如健美的雌獅。

  李汐瑤也是穿著道袍,約莫十歲,身體看上去比卡琳娜都要頎長,隻是尚未發育完成,僅有細微的曲線,在衣物的遮掩下難以凸顯出來。她面容與慕蘭雪相似,皮膚是明褐色,要比母親顯得明亮一些。

  花牧月端詳瞭二人一番,眼神閃爍著,悄悄地從底下握住瞭母親的小手,捏瞭捏,對其使瞭個眼色,心中想到:這對母女皮膚雖黑,但相貌不凡,氣質上佳,也能納入房中,在漫長的路途中有個解悶的樂子。

  江曼歌懂得女兒的意思,這裡數她年紀最大,閱歷最多,理應出面應對。看花牧月這模樣,顯然是對這對黑皮美人感興趣的,她也抱著同樣的想法,如此的話,自然要想辦法將這對母女留下。

  想罷,江曼歌站起身來,熱情地回應道:“姐姐謬贊瞭,我看你們母女二人才是美人——你們當然可以在此留宿瞭,我們也隻是忙於趕路的平常女子,因為夜間不便行走,所以在此荒廟休憩。姐姐若是留下,我們會更安心。正巧,我們打瞭隻不小的野兔,姐姐和令女要不坐下休息,一同享用?”

  慕蘭雪搖晃腦袋,出於禮節,正欲推辭,但李汐瑤等的就是這一刻,眼看自己的想法就要實現,趕緊抱住瞭母親的手臂,小臉輕輕磨蹭,一副撒嬌的模樣,不時擡起臻首,目光水盈盈地望著自己的母親。

  這讓慕蘭雪不再忍心拒絕瞭,猶豫片刻,又見江曼歌已經擺好瞭蒲團,正面露期待地看著她,微笑著回答道:“好的,那就謝過妹妹瞭。蘭雪有些功夫在身,應當能為姐姐三人守夜,若有兇手與賊人來襲,也能確保安全。”她寵愛自己的女兒,知道這次李汐瑤確實受瞭苦瞭,自己肚子也空空如也,嘴裡淡淡的,對那隻香味撲鼻的烤兔感到發饞,於是便用自己守夜來做交換,免得虧心。

  江曼歌心懷不軌,當然爽快地應下瞭。幾人坐在一起,相互介紹與交談瞭一會兒,彼此之間相處融洽,開朗活潑的李汐瑤更是面色開心,在花牧月的花言巧語之下咯咯直笑,對她充滿瞭好感。

  慢慢地,兔肉被烤得通體焦黃,卡琳娜小手翻動著竹棍,一手拿著竹簽,在酥脆的表皮上紮出瞭幾個洞口,好讓當中皮肉入味。她拿起瞭身旁堆放的用瓶罐裝著的粗鹽等調味料,挑選之後均勻仔細地灑瞭上去,而後滿意地說道:“兔肉烤好瞭!”她的心中頗有成就感,想到能讓主人品嘗自己親手烤出的野兔,更是期待無比。

  花牧月聽瞭這話,眼中閃過一抹異芒,用竹簽插進一塊兔腿,執著削尖的竹刃將其割開,十分自然地拿起瞭一旁的黑色罐子,往上灑落瞭些粉末,才將簽子遞給李汐瑤,笑容滿面地說道:“瑤兒,這塊兔腿給你吃,我刻意加瞭調味粉,香味更濃。”

  卡琳娜見主人往兔腿上加料,目光一怔,並未勸阻,臉上的表情卻收斂瞭幾分,讓人察覺不到異樣。她方才一直在烤肉,這時看花牧月在往兔肉上加迷藥,才明白對方真正的意圖。

  李汐瑤笑得眉眼彎彎,急忙接過瞭竹簽,其上兔肉顏色誘人,濃香陣陣,滋味想必不差,出於禮貌,她對花牧月道瞭聲謝,而後看向母親,得到應允後,才開動起來,狼吞虎咽地啃咬著烤兔,吃得滿嘴是油,滾燙嫩滑的烤肉經由喉嚨吞咽後,落入腸胃中,滿足感十足。

  慕蘭雪也沒有過多的懷疑,在她看來,花牧月隻是一名七歲的幼女,即便真的有害人的舉動,也不可能表現得如此自然。於是,她也接過一塊兔肉,埋頭吃瞭起來,她吃相優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和吞咽著,隻發出細碎的聲音。這塊肉上並沒有上藥,花牧月怕引起懷疑,再者還存瞭其他想法。

  很快,幾人將兔肉消滅幹凈。李汐瑤卻是忽然捂住瞭額頭,鼻間輕哼一聲,便軟軟地倒在瞭身旁順勢接住的卡琳娜懷中。她眸子緊閉,呼吸輕緩,地上散落著幾根帶著油光的竹簽。

  這終於讓慕蘭雪意識到不對勁瞭,她與女兒隔著火堆,並不能第一時間觸碰到她,出於護犢與防備之心,快速地站立起來,後退幾步後,全身輕顫,玉掌橫在胸前,擺出進攻的架勢後,厲聲喝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女兒怎麼瞭?快把她交給我。”

  她不敢輕舉妄動,冒然發動攻擊,畢竟女兒還在對方的手中。但心裡已經是極度慌亂,近乎手足無措瞭。平日裡遊歷江湖之時,都是丈夫陪著她們,那時雖然有驚,但是無險,從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花牧月笑著揮揮手,讓母親和抱著李汐瑤的卡琳娜退下,隨後跟著站起,擋在慕蘭雪面前,與之對峙,折扇不知何時在手中打開,其上赤裸美人圖顯露,遮住瞭她的粉唇,她聲音妖媚地說道:“李汐瑤沒怎麼樣,隻是昏迷瞭過去,畢竟我可舍不得讓那麼可愛的一個女孩受到傷害。你想讓我把她交給你嗎?那就與我切磋切磋吧!慕女俠,打贏瞭我,你便可如願瞭。”

  慕蘭雪聽瞭這話,冷笑一聲,確認瞭女兒暫時不會受到傷害,又見花牧月手中媚俗折扇,知道其為妖女,蔑然地說道:“呵呵,切磋是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她心懷警惕,不願與花牧月交手,也把握不住江曼歌與卡琳娜的真實實力,因此明面答應切磋,實則抱有直接搶奪女兒的想法。

  說罷,她便運起內力,穩穩地立在地面上,雙腿微微分開,待到內力運到腰間,便猛然扭動蜂腰,小腳蹬地,借力沖向花牧月,其勢若猛虎下山,身上衣袍簌簌響動,氣勢駭人。

  可花牧月修煉瞭魔功,功力高深,很有底氣,一雙眸子輕瞥之後,便判斷出慕蘭雪看似沖向她這兒,實則是佯攻,把力道都放在瞭她的身旁,要直直撲向卡琳娜。她笑瞇瞇地往一旁邁瞭一步,腿上衣物的開叉揚起,雪白的長腿顯露出來,美腿上的嫩肉抖動,十分誘人。

  而後她手捏收起的折扇,指著沖來的慕蘭雪,不慌不忙地說道:“趁機偷襲可不好呢,慕女俠。”她秀目轉動,步伐輕快,跟隨著慕蘭雪改變瞭幾次位置,始終死死擋住對方。

  慕蘭雪連續變動幾次方向,依舊不能奏效,直將自己折騰得俏臉發紅、氣喘籲籲,心中警惕與怒火達到瞭頂峰。

  遲則生變,眼看自己路數都被看穿,她瞪大雙眸,大聲喝道:“給我滾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言罷,她騰挪至花牧月身前,玉掌一揮,便有一股氣浪排出,襲向對方。

  花牧月也並等閑之輩,見狀,眼神一厲,收起折扇,轉用另一隻手握住扇柄,在慕蘭雪繃緊發力的手腕上用力一點,隻見折扇劇顫,精鐵制成的扇柄彎曲變形,發出砰的響聲。如此勢大力沉的一掌終被卸力,軟軟落向瞭她,好巧不巧的是,這隻手掌居然剛好落在瞭她胸口的開口處,觸碰到瞭她敏感的酥胸雪肉,惹得她嬌哼一聲。

  手中觸感柔軟,令慕蘭雪感到異常。但她護女心切,見掌法被化解,便立即抽回手掌,彎腰半蹲,催使內力。她俏臉紅撲撲的一片,酥胸沉甸甸地發顫,雙掌朝前一印,便有金黃色的內氣附著在掌心,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打向對方。

  花牧月藝高人膽大,即便發絲被掌風吹起、面上浮現陣陣刺痛之感,也不閃避,而是劍走偏鋒,朝前走瞭兩步,行走之間下身裙擺飛舞,兩側隱有雪臀顯出。走到慕蘭雪的身前,她直直地用折扇挑起她胸前的衣扣,隨後邁著蝴蝶似的蹁躚步伐,在她反應過來、改變掌向之時,施施然避開,甚至繞到女俠身後,小手輕拍一下她渾圓的臀部,以示戲弄。

  慕蘭雪隻覺得上身一涼,變向的雙掌一空,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大襟不知何時已被揭開,露出當中的黑色抹胸,豐乳將窄小的抹胸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兩邊各自立著一顆若隱若現的小豆子,邊緣透著些許細汗。

  她美臀又是一疼,急忙捂住瞭轉身,看到花牧月陶醉地嗅聞著手掌,心中是又氣又惱,大罵道:“卑鄙無恥的妖女,敢不敢與我正面一戰!”她驚嘆於花牧月身法的精湛,而自己的掌法又講究疊加力道,比較呆板,缺乏變化,這樣打下去,便是必敗的局面,因此動用瞭激將法。

  “好美的胸部,好軟的臀部!”花牧月倒是無所謂,隨口感嘆瞭句,便提起雄渾的內氣凝向掌心,散發瑩光的纖手揮動折扇,分作數次點落,每次都會打出一道變換的勁氣,令人難以防備。她一心二用,另一隻手也緊握成拳,朝前打去。如此劇烈的動作令她上衣分開,露出大片雪肌,左手成拳打出之時,力道更大,粉嫩的左乳近乎完全顯露出來,小巧的乳粒微微硬挺,呈現出嬌艷的粉紅色。

  慕蘭雪眼神凝重,花牧月的折扇直攻她的腰腹,各種變化莫測的勁力一齊沖來,掀起瞭狂猛的氣流,令她感到威脅性十足,遑論另外一隻朝她襲來、附著內氣的小小拳頭瞭。她雖判斷這是佯攻,但也不敢怠慢,哪怕隻是平平一擊,攜帶瞭足夠多的內氣,擊打在她身上,她也承受不住。

  她眸光一轉,瞥見自己因為放松警惕取下、如今放在一旁地上的佩劍,感到十分後悔,隻是世上沒有後悔藥,現在想要補救也來不及瞭。她雖以掌法見長,但畢竟一寸長,一寸強,若是長劍在手,花牧月絕不可能如此輕易避過她的攻勢,舉止也不會如此輕佻,交手過程中還敢調戲她。

  眼見對手招式襲來,她略一思索,便想出瞭應對的方法。隻見她沉下瞭肥厚的美臀,紮著馬步,纖細的雙掌使著巧勁,輕輕一撥,便將花牧月打出的數道勁氣都推拒開來,卸向半空,發出凌冽的破空聲,餘下的氣勁則是震得她的袖袍獵獵作響,並且慣向全身,惹得她吊在胸前的那雙巨乳也在發顫。

  面對慕蘭雪竭盡全力的防守,花牧月自知自己這一拳難以奏效,因此果斷變招,雙手一手,小腳一挪,便落到瞭對方的身側。此時的她也有些氣喘,上身的衣物產生瞭許多褶皺,依稀可以看見瑩潤的肌膚。

  慕蘭雪一驚,知道自己處境不妙,想要趁著花牧月沒能作出反應,及時調整身位。她沒想到花牧月的應變如此迅速,僅僅一瞬便收瞭招式,挪到她來不及防守的一側。她小腿緊繃,腳掌發力,想要收掌站起。

  但花牧月等的便是這一刻。她斜斜看去,見慕蘭雪雙腿曲起、即將站直,便找準瞭位置,揚起美腿,用緊繃著的纖足踹向那柔弱的腿彎,直將對手踹得軟倒在地,發出呻吟。

  隨後她邪笑著壓在瞭慕蘭雪身上,小手擒住對方手腕,將嫣紅的小嘴湊瞭上去,在其唇上啵地親吻瞭一口,由於太過垂涎,她的嘴裡還分泌出瞭大量香滑的唾液,正隨她香舌頂開慕蘭雪唇瓣送入進去。當然,她的舌頭也不敢深入到對方的牙關中去,擔心被咬。

  慕蘭雪猝不及防,被幼女這樣輕薄,心中懊惱無比,她紅著小臉,雙手奮力掙紮,試圖擺脫束縛,雙腿也朝前蹬動,但卻絲毫不能撼動花牧月。於是她又扭動蜂腰,想要將花牧月頂開,隻是膝蓋頂到瞭不知名的柔軟的凸起物,像是孕肚。她一面反抗,一面憤怒地說:“放開我,你個妖女!快把我女兒還給我!”落入下風後,她已經亂瞭分寸,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花牧月孕肚被觸碰,臉色微變,趕緊站起身來,幸虧平日修煉功法,將身體練得十分堅韌,若是平常婦人,被這麼猛然一觸,還真有可能出事。饒是如此,她也生出瞭些許惱怒,念頭一轉,便決定解開自己的幻形鬥篷,借題發揮。

  慕蘭雪隻見花牧月站起身,卻並未乘勝追擊,而是眉頭微皺地捂住肚子,其周圍空氣泛起少許波動,而後搖身一變,竟然成瞭個挺著孕肚、衣物性感的幼女!她瞪大眼睛,十分吃驚,又想到自己剛剛用力掙紮之時,碰到瞭孕肚,不由心中一震。她也是當母親的人,自然知道母親對孩子的愛,自己如此行為,恐怕會惹怒對方。

  於是,她惶惶然地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湊近前去查看,小手想要伸出去觸摸花牧月的孕肚,卻又害怕真出瞭什麼事,內心膽怯十足,小聲詢問:“你,你莫非是懷孕瞭?我記得我方才用膝蓋頂瞭一下你的孕肚,沒什麼大礙吧。”她的話語聲越來越小,顯然很是心虛。

  花牧月見自己得逞,心中戲弄的感受越來越深。她皺眉彎腰,小手捂著孕肚,眼裡含著淚花,緊抿嘴唇,狀似瘋狂地朝慕蘭雪喊道:“都怪你,都怪你!把我的孩子弄沒瞭!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與母親孕育出來的,你拿什麼來補償我?我,我隻是想要開個玩笑,你女兒也沒什麼事,可你卻如此歹毒,不僅不知恩圖報,反而殘害生命,枉為道傢之人!”

  這話說得慕蘭雪心裡一抽,像是被有力的大手給攥住,傳來陣陣抽痛。身為女道,她平日裡遵循道理行事,講究有恩報恩,有怨報怨,一報還一報。雖然花牧月等人的舉止懷著惡意,不知有何圖謀,但從結果上來說,自己的女兒如今還好好地被卡琳娜抱在瞭懷中,然而自己卻傷到瞭花牧月的孩子,這可怎麼辦?情急之下,她也沒有時間去思考花牧月肚中胎兒的來歷,隻是心有慌亂,檀口微微張開,唇上還殘留著花牧月晶瑩的唾液,散發光澤,欲言又止。

  一旁看戲的江曼歌可不知花牧月的想法,原本還一副悠閑的旁觀模樣,一聽花牧月這話,頓時怒氣湧上心頭,趕忙沖上前去,一掌將慕蘭雪拍倒在地,隨後面含關切,俯下身去,側耳傾聽女兒肚中的動靜,還伸出手去輕輕撫摸,仔細探查自己孩子的安危,她看都不看慕蘭雪一眼,聲音卻帶著寒意:“賤人!今天我女兒和孩子要是有什麼事情,你和李汐瑤都要受盡折磨而死!”說完,她一頭黑發便無風自動,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氣息。

  卡琳娜沒有說話,但卻先是冷冷地看瞭慕蘭雪一眼,隨後關心地看著花牧月,等待結果。她摟著比她高大的李汐瑤,看上去卻十分輕松,這時雙手緊瞭緊,纖白的玉手掐住對方的脖頸,大有一言不合便將其勒死的架勢。

  慕蘭雪驚慌失措,眼裡含著淚花,急忙說道:“別,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的女兒!我補償你們,如果真的傷到瞭胎兒,我願意補償你們的,你們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嗚嗚——”此時的她心神失守,想到自己無意中將未出生的胎兒殺害,並且還要連累自己的女兒陪著自己一起死,便感覺自己像是陷入瞭無盡的黑暗中,最終掩著小臉,無力哭泣。

  花牧月略帶歉意地看瞭母親一眼,示意自己沒事,明白自己是演技太過逼真,嚇到母親瞭。隨後小手放在身後微微擺動,卡琳娜頓時會意,挪開小手,隻見李汐瑤此時的脖頸兩側都出現瞭紅印,隻是被下瞭迷藥,睡得香甜。三人便這樣達成瞭默契,準備上演一場要挾女俠的大戲。

  慕蘭雪正用雙手掩面,嚶嚶哭泣,感覺自己與女兒在荒廟之內獨自面對妖女的迫害,處境十分無助,心中也在不斷念叨怎麼辦,十分想念自己的丈夫。此時,一雙踩著翹頭鞋的嬌俏玉足行至她的眼前,踢瞭踢她觸地的膝蓋,還有花牧月冷漠的聲音傳來:“你剛剛說,做什麼都可以,是吧?”對方的聲音含著惱怒、恨意等種種情緒,將胎兒被傷的反應表現得淋漓盡致。

  慕女俠一聽這話,頓時驚喜地想要擡首,確認花牧月的情況,她聽出瞭對方肚中的孩子並無大礙的意思。可花牧月卻是不許,一隻有力的小腳摁住她的腦袋,再度質問道:“你傷瞭我的胎兒,還不知有什麼後果,便想這麼不瞭瞭之?身為修道之人,你的道心不會蒙塵嗎?夜裡醒來之時,不會羞愧嗎?”花牧月欲以緊迫的質問,將慕蘭雪打擊得毫無反應之餘地,徹底將其壓服。

  慕蘭雪輕搖蜷首,聲音發顫地說道:“不是的,不是的。”她忽然有些後悔之前輕易做出的承諾,自己還未確定過花牧月的傷勢,對方若是假冒的,那自己豈不是主動將把柄送上?可是對方連番的質問打斷瞭她的思路,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花牧月繼續說道:“那你是想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傷瞭我的孩兒,我便讓你女兒也受傷,可好?待到孩子出生之時,若是有什麼事情,我也拿你女兒開刀,可行?”她吃準瞭慕蘭雪深愛女兒,斷然不可能答應這樣做,隻會拒絕這一要求,試圖尋找其他辦法解決。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慕蘭雪身子便無力地再度軟倒瞭一些,低眉順眼,順從地說:“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我答應你,什麼都可以做,哪怕是當牛做馬。”她眼神稍稍平靜下來,心中有著不安,知道花牧月等人是不懷好意,但隻要不對自己女兒下手,最壞能到什麼程度呢?無非是被折辱和懲罰一番。

  花牧月倒是挺滿意她的態度,對於她自暴自棄的神情和表現也不屑一顧,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命令道:“為表臣服,你先將自己的外衣脫掉吧。”她心想:慕女俠啊,你恐怕還覺得我是個女人,拿你沒辦法吧?等你脫瞭衣服才會發現,我的手段可多著呢。

  慕蘭雪身子一頓,猶豫一會兒後,也沒說什麼,跪坐在地上,安安靜靜地除下自己的道袍,隨著衣物脫落,上身抹胸和白膩肌膚便完全顯露出來,披掛在肩膀上。她正欲完全脫去,花牧便月打斷道:“這樣便好瞭。”

  接著花牧月再度走近瞭幾步,將下身貼近慕蘭雪鼻尖,說道:“幫我把裙擺掀開,褻褲脫瞭。”她要讓慕蘭雪親手撩開自己的衣物,親眼看著自己跨間的異物,好好欣賞一下她驚訝乃至惶恐的表情。

  慕蘭雪也不在意,帶著不以為然伸手,撩開花牧月的裙子,同時心裡暗想:都是女人,相互袒露身體,又有何幹?女兒也常常要與自己一起洗澡,自己也是這麼為她脫衣的,花牧月看起來甚至都沒女兒大,終究是個小孩。

  但當她將花牧月的裙擺撩起、褻褲褪下之時,才意識到自己錯瞭,隻見裡面兩根粗長無比、分別裹著黑白兩色莖套的肉棒彈跳出來,猛然拍打在她的瓊鼻上、小嘴上,她雙眸大睜,雙手撐地退後幾步,不敢置信地說:“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她呼吸急促,眼神閃躲,不敢相信面前的場景,一名還沒女兒大的幼女,居然挺著兩根如此粗大的肉棒,甚至比她丈夫的還大,還長。

  花牧月見慕蘭雪衣衫凌亂,雙手撐在臀部後方的地面上,一對胸部因為劇烈起伏幾欲沖出抹胸的慌張模樣,調笑著說:“很驚訝嗎?覺得我這麼小一個人,不可能有這麼大一根肉棒?”說話間,她步步逼近慕蘭雪,肉棒也抖動搖晃著,龜頭馬眼分泌出一絲粘液,仿若流下垂涎的唾液。

  慕蘭雪雙腿蹬地,往後退瞭幾步,不願這青筋凸起的醜陋肉棒靠近自己。隻是花牧月此時輕喝一句:“不許動!你不是答應過我,我想做什麼都可以的嗎?事到臨頭,你卻想違背承諾,背信棄義?”對方牢牢抓住她的弱點,逼迫她做違背自身意願的事情,從中攫取可取。

  慕蘭雪一聽,也隻好停下動作,雙手垂落在地,任由花牧月走近,但顫抖的身子,和微閉的雙眸,輕顫的睫毛,都表達瞭她內心的不平靜,與方才表現得判若兩人。直到肉棒挨到她的紅唇,她才反應過來,伸出發顫的小手握住,試圖將之撥開。

  花牧月的肉棒被這雙冰涼柔軟的小手握住,隻覺快意湧上心頭,棒身不禁抖動瞭幾下,見對方有放手的想法,她急忙出聲阻止:“不準放手,不準反抗!給我好好握住,擼動一番,聽話!”她居高臨下地望著慕蘭雪, 下裙被撩開,肉棒裸露著,龜頭處滲出的透明液體打濕瞭她的莖套頂端,白色的褻褲包裹住碩大的睪丸。

  慕蘭雪無可奈何,小手生疏地擼動著肉棒,隻覺得手心黏黏的,肉棒上傳出的滾燙熱度仿佛要燙傷自己似的,她平日與丈夫行房十分保守,也沒有經歷過這些,小臉別向一旁,眼角掛著屈辱的淚水。

  花牧月又說道:“轉過頭來,看著我的肉棒!”她享受著小手的套弄,雙腿有些發軟,慕蘭雪的手上雖然有長期練武產生的老繭,但其手心光滑,指肚柔軟,軟硬兼施之下,再搭配上那不甘的表情,當真是一大樂趣。

  慕女俠條件反射似的,將頭轉瞭過來,睜著眼睛看瞭看,張開小嘴驚呼瞭一聲,又忍不住要閉眼,可是想起花牧月方才的話,隻能強行睜瞭開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用小手套弄著幼女的肉棒,直到這時她才有空生出疑問:為何花牧月會長有肉棒,還是兩根?想到武林之中有域外異人的傳說,她猜測著:難道花牧月是雙性異人?可是無論是長相,還是生活習慣,對方都透著純正的中原人的氣息啊?隻是這一頭銀發,倒是惹人註目,跟她自己一樣瞭。

  手上速度隨著動作的熟練逐漸加快,沾瞭透明液體的肉棒擼動起來會發出淡淡的嘖嘖聲,包皮便這樣掀開、收起,敏感的龜頭也斷斷續續地體會到慕蘭雪小手服侍的快感。她的手比起肉棒來說,要小瞭許多,所以隻能照顧到前半截的地方,雙手也是同時動作著,齊上齊下,十分呆板,缺乏技巧,顯然是未經調教。

  慕蘭雪繼續胡思亂想著:方才也沒看出花牧月等人身上有異狀啊?莫非是使用瞭某種手段來遮掩?若是知道古廟裡住著幾位異人,我怎麼也不可能帶著女兒進來的,這下好瞭,羊入虎口,恐怕不付出些代價是難以逃脫瞭。

  她怔怔地想著,手上動作不停。而花牧月的肉棒平日裡都被精心服侍著,十分挑剔,落到這個毫無技巧的新人手上來,快感還真的不太明顯,擼瞭好久都沒有要射精的沖動。花牧月也急瞭,她將慕蘭雪小手撥開,挺著上方的肉棒就要插入到女俠的紅唇之中,另一根肉棒則還是被小手握住,享受著擼動的快感。

  慕蘭雪小嘴上傳來堅硬濕滑的觸感,鼻間吸入的氣體含著些肉棒的腥臊味,心裡泛出惡心的感覺,輕聲哼著,不敢張口,生怕龜頭趁虛而入,還用小手握住瞭唇邊的肉棒,眼神帶著拒絕,要將花牧月推開。

  僅僅是擼動肉棒,還在她的承受范圍之內,但要做口交這樣的事情,隻憑一個承諾,她是絕不可能應允的,這般事情是置她的尊嚴於不顧,她身為掌門夫人,女兒還昏倒在一旁,怎會答應這樣的要求?

  花牧月將肉棒送進柔軟的唇瓣中,卻被緊咬著的牙關阻礙,龜頭拱在整齊的貝齒邊,不得寸進。她不得不開口,威脅道:“你女兒還在我手裡,若是不肯服從,遭罪的可不隻是你!”說罷,她伸手擡起瞭慕蘭雪的下巴,眼冒寒光,一臉威脅。

  聽言,慕蘭雪雖然不願,但還是張開瞭小嘴,出言回應:“不要……嗚……”她紅唇方啟,粗大的肉棒便順勢進入,堵住瞭未說完的話語,鉆到濕熱的口腔之內,一路長驅直入,頂著翻卷抵禦的丁香小舌便來到瞭喉嚨邊。

  這時,江曼歌也來到慕蘭雪的身側,操縱著她沾有淫液的柔軟小手,撩開自己的裙擺,放在自己堅硬的肉棒上,接替著花牧月,上下套弄著。她的乳房隨著身子的起伏而抖動,一點嫣紅時隱時現,十分勾人。

  卡琳娜抱著李汐瑤來到瞭近前,讓昏迷的女兒小臉正對慕蘭雪,直面母親遭到羞辱的畫面。她小臉微紅,美眸發亮,雙腿並攏夾起,小腳交疊著,在地面上微微摩擦,起瞭感覺。

  慕蘭雪被肉棒頂得喉間軟肉作癢,喉肉蠕動收縮,小舌抵住龜頭,同時發著力,想要將入侵口腔的異物給推開,沒能顧得上自己的小手,任由江曼歌操縱著,放於花牧月肉棒上的手也機械動作著。她驚恐的雙眸中倒映出對方肉棒的影響,心道:這麼大一根陽具,居然硬生生頂進瞭我的口中,好漲,好難受。此外,她隱隱產生瞭個自己都不願去想的念頭,若是這根肉棒要插進她的小穴中,她該怎麼辦?

  花牧月摟著慕蘭雪的腦袋,將她的頭巾給解開,扔到地上,小手穿過瞭柔順的發絲之間,輕聲哼著,將濕滑的小嘴當成小穴,肆意在其中抽插著,不時頂到喉嚨,肉棒便這樣時而隱沒一截,時而齊根抽出,但並沒有全部進入的場面,因為長度過於驚人,小嘴難以容納。

  偶爾慕蘭雪的牙齒磕碰到肉棒,傳來齒感之時,花牧月便報復性地將肉棒往深處挺動,這麼反復幾下之後,慕蘭雪也嘗到教訓,小口張開,任由肉棒進入。她的抵抗也僅僅是象征性的,如今木已成舟,自己任人魚肉,不管是為瞭女兒,還是為瞭自己,都該好好配合著。

  有瞭這種想法,慕蘭雪開始收攏小嘴,輕輕吮吸著肉棒,同時香舌纏住棒身擠壓,想辦法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讓肉棒插入得更為順暢,自己也不用過於難受,她還收緊瞭喉嚨,這樣龜頭即使頂到這裡,也不會太過深入,不會引起她的不適。

  兩隻小手也乖巧地套弄著肉棒,刻意用柔軟的指肚去安撫堅硬的肉棒,小心地避開瞭手上有老繭的地方,還不時用指尖去按壓馬眼,或是在上面輕輕地轉動,動作變得不那麼呆板,而是發揮瞭學武時的主動性,將肉棒伺候得更為舒服。

  低頭看著這容貌嬌美、表情羞澀屈辱、衣衫半解的美人,感受著自己的肉棒在口穴中的進進出出,花牧月也忍不住瞭,猛地抱住慕蘭雪的腦袋,龜頭深入到喉嚨中,口中輕哼一聲,說道:“慕女俠……接好瞭……我要射在你的小嘴裡……嗯……”說罷,肉棒一陣收縮,滾燙的濃精便灌入到喉嚨中,沿著食管一路沖到腹中。

  慕蘭雪美眸大睜,嗚嗚作聲,小手放開瞭肉棒,拍打著花牧月的大腿,螓首搖晃躲避,卻被牢牢摁住,無法動作,隻能被迫地喝下瞭精液,濃精滾燙腥臭,熱流般註入瞭她的體內,讓她腹部顫動,小腳在地面上摩擦,想要將身子推開,可是腦袋還是被死死地按住,隻是雙腿遠離瞭些。

  她眸中泛起朵朵淚花,心中悲鳴:丈夫,我對不起你,不僅被人看瞭身子,還遭到瞭侮辱,女兒現在也被制住,不知未來將有什麼遭遇……表面堅強的她很快便崩潰瞭,不再掙紮,任由花牧月射出,她的喉嚨微動,竟在不經意間吞落瞭少許精液。

  慕蘭雪盡力屏住呼吸,小嘴被女兒大小的幼女插入,本就是一件十分羞恥的事情。女兒還在一旁被人抱著,小臉正對著她,就像是在見證著她的這一刻,這讓她心中更是難為情,不願接受,微閉瞭雙眼,心想:都已經射出來瞭,她恐怕不會再度折辱於我瞭吧!如此自我安慰,令她心情好瞭少許,難堪之情稍減,反而是帶著期待,期盼著花牧月就此收手,放過自己。

  直到精液完全射出,肉棒癱軟,花牧月才推開慕蘭雪的腦袋,將陰莖抽出,發出啵的一聲,一絲濁白的精絲黏連在肉棒與小嘴之間,方才還十分幹燥的棒身如今變得水淋淋的,沾滿瞭晶瑩的唾液。

  慕蘭雪得到喘息的機會,趕緊低下瞭頭,小手放在嘴邊,將還沒吞下的精液給吐瞭出來,她柔嫩的小手經過瞭精心的保養,平時不沾陽春水,如今卻盛滿瞭異人的精液,十分嘲諷。她咳嗽瞭幾聲,喉嚨難受得緊,卻咳不出東西來,隻好作罷,擡起腦袋,看著花牧月,眼神含著濃濃的期盼,等待她的發落。

  江曼歌還沒有射出精液,依舊用著慕蘭雪的小手,在肉棒上套弄著。她性器受到刺激,輕抿紅唇,一手在胸口處揉捏撫摸,將一隻乳房揉得跳出襦裙,在空氣中顫動,另一隻手則是輕撫小穴,扯動小穴邊上的佈條,讓其摩擦著自己的花瓣,為自己止著癢。

  古廟之中,火苗閃動,一位褐色皮膚的女俠,上身道袍解開,嘴邊含著白沫,神色屈辱又希冀地看著挺著兩根肉棒的幼女,其旁的成熟婦人握住她的小手,在自己肉棒上套弄,還有一位面目含春的幼女,跪坐在地上,手上摟抱著女俠昏睡的女兒,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花牧月似笑非笑地低頭,打量著慕蘭雪,雙目如電,下裙凌亂,一根肉棒癱軟,下方那根還堅挺著,直直地瞪大馬眼,看向前方。她身子微微後移,狀似疲累,想要放過身前女人的模樣。雙手放在身側,慵懶地伸展瞭腰肢,胸口美肉透過衣物縫隙裸露出來,白裡綴紅,在火光裡晶瑩剔透。

  慕蘭雪眸子專註地盯著花牧月,見其這般表現,還以為真要放過自己,心下暗喜,思量道:若隻是這樣,也不算是失瞭貞潔,還能留下臉面,回去面對丈夫。想著,她不禁嘴角勾出一抹充滿遐想的淺笑,殘餘的精液便滴落下來,沿著雪白脖子滑落。

  忽地,花牧月走進幾步,猛然逼近瞭慕蘭雪,一雙美腿也跟著動作,腿上白絲在膝蓋與腿彎處擠出瞭細細的褶皺,她瞇著眼睛,宛若看透慕蘭雪想法般質問著:“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放過你,慕女俠?”說完,她雙手在慕蘭雪圓潤的肩膀處一摁,便將這具嬌軟無力的身子放倒在地。

  道袍先行一步落在地上,鋪成瞭地毯,看上去比主人還要著急,隻剩些許佈料,依舊搭在慕蘭雪滑膩的肌膚之上。被這樣一推,慕蘭雪來不及反應,雙腿下意識揚起,又蜷縮起來,試圖遮住腿間的春色。她小腿到腳踝處的腿肉上也沾染瞭揚起的飛塵,看上去狼狽不堪。

  花牧月嘻嘻笑著,跟著趴伏下去,小臉正對慕蘭雪胸口,一雙小手迸發出難以抵抗的力量,直將慕蘭雪的長腿分開,而後小手輕輕在其腿間撫摸著,手掌覆蓋在火熱的陰戶之上,一下一下地搓揉挑逗。另一隻手則靈活地伸進抹胸中,手指掐住乳頭,用力轉動揉捏。

  這般多管齊下的挑逗讓慕蘭雪有些承受不住,喘著粗氣,小臉上出現大片大片的火燒雲,紅唇輕啟著,聲音顫抖地說:“花,花牧月,你,別這樣。不要碰那裡——啊!求你瞭,我什麼都可以做,就是不能對不起自己的丈夫——”

  這種給瞭她希望,再一舉將希望擊碎的打擊是十分嚴重的。慕蘭雪雙目都失去瞭神采,生出瞭不想再反抗的意圖。但她平日裡勤儉持傢,是遵守婦道的賢妻良母,如今將要失去貞潔,理所應當地想到瞭自己的丈夫,還想再度掙紮一番。

  江曼歌卻是覺得她吵鬧,也俯下身來,張開飽滿的唇瓣,含住瞭女俠的紅唇,靈動的丁香小舌撬開慕蘭雪因為呻吟而失守的牙關,在其殘留著花牧月精液的小嘴中攪動和吸食著,眼眸瞇起,對於能品嘗到女兒的精液,很是滿意,雙手不禁抱住瞭她的頭,沉浸地親吻著。

  花牧月也趁著這個時機,將慕蘭雪的道袍撩開,抹胸除去,期間慕女俠還試圖用小手阻攔,被自己輕易撥開,她也不敢扭腰踢腿,擔心再次觸犯到花牧月的胎兒,隻得如一灘死水一般,躺在地上,任人施為。

  被黑色抹胸包住的豐碩乳房出現在眼前,讓花牧月不禁一嘆:“真大,真彈啊!”隻見面前豐乳迫不及待跳瞭出來,在空氣中發著顫,整體是渾圓的半球形,形狀飽滿,呈有光澤的褐色,乳暈淺紅,蓓蕾鮮紅色,如櫻桃綴在其上,伸手抓去,能感受到手指陷入乳肉之中,放開手,乳房又恢復彈性,就像彈起來一般,打在手指之上。

  這是慕蘭雪常年習武,乳房得到鍛煉的原因。她上身冰涼,一對巨乳失去遮掩,被人肆意玩弄,不由伸手推著花牧月的腦袋,乳房在極有技巧的撫弄下,也傳來陣陣快感,櫻桃逐漸硬起。她想出聲勸阻,可是小嘴被江曼歌堵住,隻能嗚嗚呻吟著,柔舌輕顫,說不出話來。

  玩夠瞭之後,花牧月又將身子下移,腦袋對著慕蘭雪輕輕顫抖的微閉的雙腿,她先是按壓瞭一下平坦的曲線分明的小腹,腹肉一縮之下,雙腿便不自覺打開瞭,而後她迅速地將自己的身體擠進這對有力的長腿中,不讓它們合攏,雪白的小手伸出,在穿著褻褲的腿心處若有若無地撫摸著。

  “唔……”慕蘭雪雙目微睜,鼻子深吸一口氣,一雙小手無力在空中晃動瞭幾下,她的花穴被隔著佈料觸犯到,傳來瘙癢的感覺,花心一顫一顫的,分泌著淫精,渴望撫慰,不同尋常的感受令她小腳勾住地面,腳趾蜷縮著。

  花牧月輕輕扯開褻褲,窺見瞭美妙的花穴,其上陰毛隻有小小的一片,呈整齊的倒三角形,看起來修剪過,分佈在圓潤凸起的陰丘之上,兩瓣粉嫩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中間透出一抹小縫,上方還點綴著一枚小巧精致的陰蒂,花穴之中滲出淡淡的淫水,凝成瞭水珠,攀附在穴肉上,十分淫靡。

  她雙手握住慕蘭雪緊致的大腿,將之向兩邊打開瞭少許,用手指掰開美穴,再度查看起來。被遮掩的美景頓時清晰起來,其內軟肉粉紅,且十分敏感,手指輕觸上去,便會緩緩收縮,探入其中後,更能感受到小手背緊緊包裹住,膣肉水嫩濕滑。

  慕蘭雪長腿微分,褻褲被扒落至腿間,豐潤的美臀被推起,花穴與菊花在花牧月的面前展露無餘。她的上半身也被江曼歌所占據,江曼歌一面親吻著她,一面用小手抓捏著她的巨乳。她本就敏感,更不論還吞咽瞭花牧月的精液,此刻已是欲火升騰,小腹泛出絲絲熱氣瞭,好在小嘴被堵住,還不至於發出不知羞恥的呻吟聲,但她花穴已然張開,正分泌出大股的淫液,渴望著插入。

  花牧月又低頭看瞭看嬌嫩的菊穴,其分佈在嫩粉的臀溝中,呈現出肉紅色,與周圍褐色的肌膚有所不同,上面還有細微的褶皺,此刻正隨著主人的發力而收縮、張開。她用手指在其上輕點,菊穴便馬上收攏瞭起來,羞澀地閉瞭門,看起來倒沒有花穴那般熱情好客。

  雙手一路下移,遊走到那雙佈鞋包裹下的小腳之上,小心褪去鞋子,一對白襪小腳便展現出來。雪白的襪子略長,將小腳大部分地方都遮掩住瞭,隻留下一截細瘦的腳腕,與小半顆圓圓的腳踝。襪子上很幹凈,隻是含著些許的汗漬,顯然是趕路所致。

  不過即便如此,也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是有著淡淡的香味。這可能是慕蘭雪體質問題,身周都散發著清甜的蘭花香味,為花牧月助著興。小腳失去瞭保護,稍顯不安地扭動瞭幾下,微微擡至瞭空中,觸碰到濕熱的空氣,還緊張地蜷縮起來,顯得十分羞澀。

  花牧月含著莫名的笑意,看著這對白襪小腳,一雙小手虛捧著放在下方,靜靜等待。果不其然,僵持許久後,小腿上的肌肉漸漸僵硬,支撐不住,小腳還是垂落下來,剛好落在她的手心之中。入手便是柔滑的白襪質感與小腳骨感的曲線。

  這雙腳兒異常害羞,隻輕輕握住,便起瞭很大反應,瑩潤的腳趾在手掌中撓動,想要掙逃出去。白襪上含著絲絲潮意,並不影響手感,反而帶來瞭濕潤火熱,冒著熱氣的感受,花牧月手指在腳心上扣挖瞭幾下,果然,小腳立刻扭動起來,連帶著慕蘭雪半赤裸的身子也跟著扭動起來,光滑的肌膚涔出豆大的汗滴,宛若抹瞭一層蜜糖,散發出濃濃的春情。

  花木月瞇瞭瞇眼,她的肉棒已經脹得生疼,急需瀉火,沒什麼心情擺弄這雙玉足瞭,日子還長,這些事情可以放到以後來做。想罷,她朝母親示意瞭一下,比出瞭一個無聲的口型,江曼歌見此,興奮地點瞭點頭,看瞭眼癱軟在地的慕蘭雪,眼神柔媚,料想到瞭她接下來的處境。

  慕蘭雪被吻得氣喘籲籲,下身被狎玩得流水潺潺,猛地解脫之後,還有些猝不及防,小舌伸出,胸口劇烈起伏,發出一聲疑惑的嗯聲,反應過來之後,便紅著小臉,說道:“花牧月,江曼歌,你們快把我放開,不能繼續下去瞭啊。嗯——”

  她話還未說完,江曼歌便摟著她的長腿,將之呈把尿式的姿勢抱起,雙腿分開,正對站在前頭的花牧月,臀部則略微下沉著,臀溝大開,菊穴和小穴都不設防。她的道袍上身掀開,下身撩起,一雙小腳上也僅剩白襪,佈鞋扔在地上。

  慕蘭雪酥胸顫巍巍的,其上餘著紅色的抓痕,修長的脖頸上也有一道唾絲殘留著,雙眸已是迷離不清,一雙手因為這般沒有依靠的姿勢,隻好呆呆地垂落在身子兩側,寬大的袖袍仿若是新衣,遮住瞭些許腿間的風光,但粉嫩的密穴往下拖曳水滴,微微張開,裡面紅嫩柔軟的膣肉依稀可辨。

  她自己也覺察到不對勁,隻覺得全身發燙,胸口和小穴、菊穴都在發癢,渴望她人的愛撫。看到花牧月粗長的肉棒頂在自己腹間之時,更是吞咽唾液,心中既是害怕,還有著一絲不願承認的期待,想象著肉棒插入之後的感受。

  花牧月自然不會辜負期望,雙手與慕蘭雪十指相扣,碩大的龜頭找準位置後,便直直地挺入進去。這個姿勢的角度被江曼歌把控的很好,以她的身高來說,插入小穴之中也不會覺得費勁。

  慕蘭雪慌亂地搖頭,銀色長發雜著汗跡,粘在小臉之上,她眼神閃躲,輕咬嘴唇,不敢往下看,隻是欲拒還迎地喊道:“不,不要,不要肏進來。嗯……好大……”說到後面,花牧月已經不在意她口是心非的話語,用實際的動作打斷瞭她的話語。

  “不要……嗚……快拿出去……我不能對不起……嗯……自己的丈夫……”大力的抽插讓慕蘭雪長發飛舞,嬌乳在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的軌跡,等待著她人的愛撫。一雙飽滿緊實的長腿更是不住擡起落下,小腳也緊繃著,拍打著空氣。

  她這時的話語,僅僅是用於安慰自己,心裡暗示著,自己是反抗過的,而不是出於淫欲或是其他,自願屈從於花牧月。這般說著,她的小手卻是緊緊抓住花牧月的手,即便身子起伏巨大,也沒有松開。小穴更是迅速分泌出淫水,好讓這次性交更為順利。

  花牧月看著眼前的美人,湊過臉去,香舌舔瞭舔她發硬的乳頭,而後說道:“慕女俠,你的小穴都出水瞭,還在緊緊夾著我的肉棒呢,明明是自己也渴望著我的插入,為何不肯承認呢?”花牧月想借著這樣的話語來打破慕蘭雪的心防,讓她逐步沉浸在欲望之中。她知道,要不是自己的精液中含有少許催情的成分,這位貞潔的慕女俠還真不會有這樣的表現。

  慕蘭雪一聽這話,頓時花容失色,小臉一白,帶著哭腔說道:“不……不是的……我沒有出水……嗯……也沒有渴望……”說罷,還嚶嚶哭泣,淚珠滴落在地上,濺成淚花,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花牧月又憐愛地笑著,哄道:“好,好,你沒有,你是個正經的女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們逼你的,把腿擡起來,夾在我的腰上,好嗎?”她說著,小手拍瞭拍慕蘭雪圓潤的美臀,發出啪啪的響聲。

  “嗯……”慕蘭雪輕聲應道,小腳配合地搭在花牧月的腰間,被插得哼哼亂叫,小臉微微揚起,雙腿很快便夾緊瞭花牧月的腰枝,隻是依舊小心著,沒敢太用力。

  江曼歌在後面摟住慕蘭雪,方才便將褻褲除去,露出黑色莖套裹住的肉棒瞭。姿勢上雖然不太舒服,需要半蹲著才能夠到女俠的菊穴,但看著其美背搖晃、細腰擺動的場面,還是起瞭興致,將龜頭對準尚未開發過的菊穴,輕輕磨動著。

  慕蘭雪正享受著小穴被填滿的感覺,忽然感到菊穴中有硬物頂著自己,嚇得花容失色,急匆匆地轉頭看去,卻是看得溫婉如水的江曼歌,正挺著肉棒,躍躍欲試著,準備插入到她的菊穴中。她小手往後抓,抗拒道:“不,別肏那裡……嗯……那裡臟……你的肉棒……太大瞭……會受不瞭的……嗯……”

  江曼歌聞言,佯怒著問道:“大的不能肏進去,那是不是小的,便可以插進去瞭?沒想到啊慕女俠表面貞潔,內心卻是渴望她人肏弄的人。”她的雙手握著慕蘭雪的大腿,感受著腿肉的緊實與彈軟,稍稍調整瞭位置後,便將肉棒捅瞭進去。

  “不……我……我丈夫……嗯……都沒有插入過……那裡……啊……好痛……”慕蘭雪眸中淚水點點,正認真反駁著,菊穴便被肉棒狠狠插入進去,腸道中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同時又夾雜著些許被撫慰的快意,與小穴處的肉棒一同,將她整個身子都填滿。

  花牧月小小的身子埋在高大的慕蘭雪身體之中,埋頭苦幹著。而江曼歌也毫不示弱,挺著孕肚,粗長的肉棒便在蠕動收縮的緊實腸道中挺進著,慕蘭雪的菊穴雖然並未開苞過,但似乎是體質特殊,當中含著少許的水分,插進來不那麼幹燥,反而是順滑柔軟,甚至都沒有出血,可以挺進到很深處。

  “啊……不要……好漲……嗯……”慕蘭雪的腹部處隱隱出現瞭肉棒的凸印,她的全身冒著細汗,順著褐色的肌膚一路留下,積在瞭鎖骨、肚臍等地方,在猛烈的插入下,又繼續著征途,沿著肌膚曲線一路下滑,直到流在瞭地上,與淫水混合,成瞭一灘水漬。

  卡琳娜也按耐不住,但已經沒有她的位置,地上太臟,不適合把李汐瑤放在上面,她隻好背著對方,小手托住那小巧的玉臀,朝著慕蘭雪走去,吻住那發出呻吟的嫣紅小嘴,饑渴地吸食著香甜的唾液。

  “嗚……”慕蘭雪的淫語被堵住,唇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睜眼一看,發現女兒被人背著,小臉就在自己眼前,卡琳娜美麗的面容則是貼著她的小臉,丁香小舌肆無忌憚地侵犯著她的口腔,她生出瞭濃濃的羞恥感,渾身上下都被占據,隻覺得自己是隨風飄搖的雨中浮萍,被打得肉體啪啪作響,淫水飛濺。

  親吻夠瞭之後,卡琳娜眸中浮現一抹邪意,輕聲在慕蘭雪耳邊說著:“讓你的乖女兒,也好好地看一看你被肏時的表現,嘗一嘗你騷浪的唾液,好不好?”她靈巧的舌頭在慕蘭雪的唇間與下巴間掃動著,等待著回答。

  慕蘭雪美眸中含著疑問,腦袋微偏,不太明白卡琳娜的意思,但還是下意識拒絕道:“不,不要,快把我女兒抱走……嗯……我不想……被看著……”她的身子被兩面夾擊著,全身上下都被侵犯瞭一遍,已經無顏面對自己的女兒瞭。

  卡琳娜卻是不理,戲弄般地擡起李汐瑤的小臉,摁瞭上去,讓她紅唇對著慕蘭雪的櫻唇,就這麼在她失去意識之時,與被兩人肏著的母親親吻著,仿佛也參與瞭這場戰鬥。

  “嗯……”慕蘭雪小嘴被女兒的唇瓣堵住,表情屈辱,抗拒地轉頭,想要躲避,卻被卡琳娜牢牢控制住,隻能被迫與女兒接吻。她心生奇怪的念頭,覺得自己正被古廟中的所有人凌辱,包括自己的女兒。

  良久之後,慕蘭雪被肏得雙目翻白,小穴和菊穴同時收縮,小腳也拍打在花牧月腰上。她小嘴被卡琳娜和李汐瑤交替親吻著,都有些紅腫瞭,說不出話,隻得心中想著:啊……小穴……被填得好滿……要去瞭……要泄身瞭……啊……

  此時的她小臉酡紅,滿面春情,肉感十足的嬌美玉體涔滿汗液,散發出強烈的春意,一雙碩大的圓乳墜在自己胸前,正隨肏弄顫巍巍地抖動,兩條修長的美腿也緊繃著,曲線優美,充滿活力。

  她的臀部十分豐盈,正遭受著一大一小兩人的夾擊,兩根粗碩的肉棒同時肏進花穴與菊穴中,搜腸刮肚,狠狠肏弄,直將她肏得雙眸翻白,連平坦的小腹上都浮現出肉棒的凸痕。

  感受到膣肉的夾緊,花牧月與江曼歌默契對視,相互一笑過後便加大瞭肏弄的力度,胯部猛地撞擊慕蘭雪的臀部,撞得柔軟的臀肉發紅發顫,肉棒也隨這一動作擠開窄緊的膣穴,狠狠蹂躪嬌嫩的膣道。

  噗呲幾聲,兩人同時射出濃濃的精液,灌滿慕蘭雪的身體,大股的濃精直將對方小腹灌滿,甚至擠開瞭肉棒撐圓的穴口,淅淅瀝瀝地澆落在地,這場淫戲至此落下瞭帷幕。無力的江曼歌隻得草草地把慕蘭雪放倒在地上,讓汗水津津的衣袍貼著地面。

  而花牧月也沒瞭精神,眼中閃過一道異芒,說著:“雪兒,我們肏得你舒服嗎?”她雙手撐在慕蘭雪身側,眸光逼人,就這麼直勾勾地逼視著慕女俠,說著,小手還摸索瞭一番流著濃精的陰部。

  慕蘭雪被肏得快感跌起,下意識回答道:“舒服……好舒服……”而後又察覺到不對勁,忙改口道:“不舒服……嗚……我不想這樣……是你們逼我的……”事到如今,她依舊不願承認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

  花牧月也沒逼著她,而是表情妖異地說道:“接受瞭我的精液,你也會變成我這樣的異人喔——”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在慕蘭雪的小腹上輕輕磨蹭瞭幾下,用實際的動作來表達自己話語中的隱意。

  慕蘭雪聽得此言,先是雙眸大睜,瞳孔放大,隨後不住搖頭,一副不願接受的模樣,想到自己會如花牧月一般,長出男性的肉棒,她便覺得十分荒謬,出言確認:“不會的,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花牧月沒有說話,隻是呵呵冷笑,起身離開瞭,對著江曼歌吩咐瞭句:“娘親——你最近不也產卵瞭嗎?那你便給這位慕女俠改造一下身體吧!讓她相信我們的話。”她說話時語調有少許的拖長,不帶絲毫感情,顯然是對於慕蘭雪不想變成月妖感到惱怒。

  江曼歌笑著應下,看著慕蘭雪的眼神就像看著一隻小白鼠,小手探進菊穴之中,小心翼翼地扣出幾顆晶瑩剔透的蟲卵,俯身蹲在瞭她的面前,手中蟲卵瑩瑩發光,在手掌中相互碰撞,柔軟而有彈性,擠得各自柔軟的壁肉微陷。

  慕蘭雪面露驚恐,本能般地生出反應,想要躲避開來。與此同時,花牧月精液流遍她的身體,湧出瞭道道熱流,讓她的身體發生瞭莫名的變化,腿間變得瘙癢,全身滾燙,視線變得模糊,看向江曼歌時,隻能望見人影的輪廓。

  她身體傳出瀕死的感覺,紅唇發顫,小臉扭曲,害怕到瞭極致,一雙白襪小腳都死死地抓住瞭地面,抓得襪上沾滿灰塵,小手也緊緊握拳,指甲陷入肉中,出現深深的指印。她雙眸無神,出聲說道:“我這是……怎麼瞭……我若有什麼事……你們能不能照顧好我的女兒……將她送回宗門裡去……”

  江曼歌被逗地噗呲一笑,安慰道:“好啦,你不會死,我隻是要對你的身體做點改造,等你醒來就能知道瞭……”這般說著,她輕輕將慕蘭雪的眼簾撫起,對方很快便闔上眼眸,陷入沉睡之中。

  而這時,花牧月也湊前來,觀察著慕蘭雪身上的變化。隻見她原本光滑的陰丘之上,皮肉向外鼓起瞭少許,凸出瞭紅色的新肉,而後十分自然地轉化為瞭陰莖和睪丸,這番變化看上去並不惡心,反而像是春天植物發芽一般充滿勃勃的生機。

  花牧月看著這新生的肉棒,不禁有些饞瞭。她吞咽瞭一口唾沫,而後情不自禁地俯身下去,趴在慕蘭雪的胯下,伸出丁香小舌,繞著陰莖舔弄瞭一圈。這還覺得不滿意,她又張開紅唇,將肉棒含住,深深吸吮幾口,如吸舔糖葫蘆一般,香津分泌到肉棒之上,吸得滋滋作響,滿臉陶醉。

  江曼歌在身邊說著:“小饞貓,是不是看瞭慕蘭雪新生的新肉棒,按捺不住瞭?”花牧月沒有應答,依舊用小舌頭在龜頭上輕輕舔著,良久,才松開肉棒。嘴角邊殘留著些許唾液,新生的肉棒也亮晶晶的,直直挺立著。

  江曼歌把玩著手中的三顆蟲卵,詢問道:“該把這些蟲卵放到哪兒呢?牧月。”這些蟲卵並非是想產就產,皆是具備瞭改造身體的特殊功效的,妙用無窮,使用在不同的部位上皆會引發未知的變化。

  花牧月歪著腦袋,小手托著下巴,微微思索。她的眸中光華閃動,眨著眼睛想瞭好一會兒後,才決定道:“兩顆放在乳房中,一顆放在菊穴中吧。方才插入進去時,母親你不是說慕蘭雪的菊穴不同於常人嗎?那就再改造一番吧!”

  江曼歌應答著,手指掐著一顆晶瑩的蟲卵,將之按到慕蘭雪鮮紅的乳頭上,隻見蟲卵如水一般,觸碰到乳頭,被擠破的瞬間,便化作瞭白色的水流,覆蓋住瞭乳房的大部分地方,而後白色液體緩緩滲入到乳房的肌膚中去,很快便不可見起來。但是胸口處起瞭反應,肌膚均是微微發紅,一顆櫻桃也壯大瞭少許。

  用相同的手法,江曼歌再把另一顆蟲卵送入進去。隻見慕蘭雪的乳肉輕微地跳動著,好似在一點一點地變大,乳暈便深,胸部的嫩肉也變得更加緊實,神奇地立於慕蘭雪的胸口處,沒有向兩側倒塌。

  花牧月感到驚奇,探出小手,握住一顆乳房,感受瞭一番。隻覺得乳房中仿佛充斥著水流,手指觸碰上去,便掙紮反彈著。而略微用力將乳房捏得稍稍凹陷下去之時,還會有著彈力,想要將手指彈開,恢復原狀。完全放開手後,隻見乳房如同果凍,在胸口處不斷顫動,手感好極瞭。

  這一發現讓兩人大大稱奇,一同玩弄瞭這對改造後的乳房許久之後,才放開瞭手,而慕蘭雪的酥胸依舊彈軟,肌膚光滑,手掌拍打上去,像在打球一樣,會反彈回來。乳暈和乳頭也在發生著更為隱蔽的變化,暫時看不出來。

  江曼歌又將慕蘭雪雙腿張開,擡起她的美臀,把最後一顆蟲卵放進其張開一個小洞、還未完全合上的菊穴之中。這回蟲卵並未破碎,而是十分靈活地鉆入到菊穴深處,不見瞭蹤跡。花牧月反應過來,伸手去探時,也摸瞭個空。

  她小手觸碰著慕蘭雪的肉壁,果真察覺到瞭不同,柔軟的腸道之中仿佛含著水一般,摸上去並不是沙沙的質感,而是較為光滑,並且腸道的收縮性很好,很有彈性,才將手拿出來,腸壁便恢復瞭原狀,再次探入之時,要與往常一樣費力。

  這樣的菊穴,每次插入都與第一次一樣緊實,甚至能夠在肉棒抽出一半,再度插入之時,能夠做到前半部分和後半部分感受都不相同,即使灌註精液進去,也會緊緊夾住,幾乎不會漏出,如此神奇,想來還能開發出更多不同的玩法,就是不知放入蟲卵後還會有怎樣的變化。

  江曼歌眼睛一瞥,輕喊道:“牧月,快看,慕蘭雪的淫紋長出來瞭!”她說著,將慕蘭雪的雙腿放平,與花牧月一樣,小臉探到瞭平坦的腹部之上。而卡琳娜,聽瞭這話,也好奇地蹲在旁邊,李汐瑤方才被她安放在蒲團堆成的簡陋床褥上,抱瞭許久,她感覺十分疲憊。

  隻見慕蘭雪原本光潔的小腹處,道道灰白色的紋路勾勒出來,按照某種有規律的順序和方式構架著,不一會兒便形成瞭一道獨特的淫紋。是幾顆水滴,從空中滴落到佈有如花一般褶皺的洞口處的圖案。圖像立體,勾畫在褐色的皮膚上,十分顯眼。

  花牧月好奇地問道:“慕蘭雪的淫紋,會是什麼意思呢?有什麼作用呢?”隻看外表,隻能有所猜測,並不能完全理解淫紋的意思。隻有當事人親身去體會與瞭解,甚至還要經過她人的使用,才能明白具體的功效。

  江曼歌和卡琳娜皆是搖瞭搖頭。不過江曼歌卻是饒有興趣地說道:“牧月啊,你的眼光可真是好呢,又找到瞭這麼一位身體特殊的美人。”說著,她看卡琳娜面色潮紅,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調侃道:“琳兒方才隻顧著照看小女孩,都沒吃到肉,隻是喝瞭點湯呢。”

  卡琳娜羞澀地點瞭點頭,目光盈盈地看著花牧月,眼中意思不言而喻。花牧月再度確認瞭一番慕蘭雪的狀況,見並沒有什麼大礙,便笑著將卡琳娜拉到瞭懷中,小手探到瞭她的雙腿之間,準確地握住瞭她發硬的肉棒,說著:“琳兒啊,我和娘親剛才都射出來瞭,沒有瞭精力。要不我們母女倆疊在一起,讓你自己換著肏弄?”

  於是,古廟之中,一對母女衣物半解,身體交疊在一起,任由身後的金發幼女施為。而地上還躺著一位銀發褐膚的女俠,衣服凌亂地丟在身旁,昏睡不醒,身上發生著許多變化。旁邊還有一名昏睡的幼女,躺在蒲團之上,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