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原,青劍宗。
群山巍峨,高低並立,重巒疊嶂,如長龍一般。壯麗的飛瀑自山間傾下,聲勢浩大,化作一道銀帶,順著蜿蜒的山形緩緩流淌。
從山腳往上,依次修築著村莊、洞府與宮殿,層次儼然,秩序分明。數名背負長劍、氣質高昂的弟子四下遊走,或談笑,或靜養,或修煉,呈現出一派繁榮的景象。
主峰峰頂,一座宏偉的大殿靜靜矗立,其形狀方正,裝飾華美,門上嵌著青銅牌匾,書有“常青殿”三字。
殿內,宗主周明蘊眉頭緊皺,雙手背負於身後,不安踱步,靴子踏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他眼神閃爍,一手拈著下巴的銀白長須,動作緩慢,顯得猶豫不決,似是在做什麼重要的決定。
天際忽有流光閃過,三名超凡脫俗、氣息雄厚的修士自異獸踏下,仰起腦袋,走至門前。
守衛的弟子當即面露警惕,伸手阻攔,出聲詢問。
周明蘊聽得門外的動靜,猜到瞭來者的身份,深深地嘆瞭一口氣,心下暗道:終於還是來瞭。
他眼裡的徘徊消散無蹤,變成瞭濃濃的堅定,雙手緊握成拳,下定瞭決心。
修士與弟子糾纏數息,感到十分不耐。當中一人扯開嗓子,高聲呼喊道:“明蘊兄,明道派方清遠,攜瓊瑤長老雲蘭溪,通天供奉王豐雅前來拜訪,還不速速出來迎接!”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姿態高高在上,震得大殿轟隆作響。
周明蘊眸光陰冷,死死地盯著那三道身影看瞭數眼,還是換上瞭一副笑顏,出門迎接。
經過瞭一番精心招待後,他與眾人坐在瞭方桌邊,一同談笑飲茶。
方清遠面相粗獷,渾身肌肉厚實,將道袍繃得緊緊的,舉止粗放無比,根本沒有道士的仙風道骨。
他懷著企圖,數次拐彎抹角地將話題引至想要的方向,但都被周明蘊不著痕跡地移開瞭,如此循環,總算按捺不住,啪的一聲放下手裡的茶水,飛濺的茶水間,一張大臉猙獰兇惡:“周明蘊,你打什麼太極?明明知道我們的來意,還要故作無辜!”
周明蘊放在桌上的老手一抖,面露心虛,在椅子上不自在地調整身位,顫聲詢問道:“清遠、清遠兄的來意究竟為何,老夫真的不知啊,還請坦誠相待,直言道來吧。”
瓊瑤長老雲蘭溪面容清麗,姿態端莊,一頭烏黑的秀發以白玉發簪挽在一起,垂落至纖細的柳腰之間。
她細看瞭周明蘊的神色,星眸一閃,一面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裡的茶杯,一面規勸道:“明蘊兄,清遠兄,大傢都是武林中人,有事可以慢慢商量,無需動怒。”
周明蘊放松下來,靠坐在椅面上,鼻間呼出的氣流將長須吹起,諾諾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有什麼事情,平心靜氣地商量便是。”
通天供奉王豐雅容顏艷麗,體態豐腴,身著艷麗的紅色長裙,雙腿交疊而坐,小手托腮,眸光閃閃,盡顯柔媚之態。
她盈盈一笑,柔聲說道:“這樣的話,那小女子便直說瞭。聽說前些日子裡,青劍宗的弟子在舊盟遺跡內拾取瞭三分金鼎令,不知是否屬實?”
周明蘊驟然失色,雙目圓睜,嘴唇顫抖,足足呆愣瞭數息,才恢復過來,閃爍其詞道:“什麼金鼎令,我從來未曾聽過這種消息。”
方清遠望著周明蘊飽經風霜的老臉,從其神態上獲取瞭想要的答案,便不再有所顧忌,伸手扯開領口,露出寬闊的胸膛,雙腿一分,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徑直道:“周宗主不必再隱瞞瞭,我們自是有確切的消息來源,能夠辨明真假。”
周明蘊神情難看,雙眸蒙上瞭一層陰霾,陰沉道:“即便此令是在我手中,那又如何?寶物本就是我宗弟子先尋到的,理應歸青劍宗所有。”
王豐雅抬起素手,凝望著透著粉嫩顏色的整齊指甲,戲謔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句話,宗主應當聽過吧。這三分金鼎令是舊盟聖物,能夠操縱昌盛明金鼎,權能巨大,你們真能安安穩穩地拿在手裡嗎?”
方清遠忽地板起瞭臉,催動內氣,周身氣息流轉,衣袍獵獵,展示著實力,冷哼道:“青劍宗不過是近百年來崛起的小宗,想要獨占令牌,圖謀霸主地位,怕是嫩瞭點吧?哼,宗主若是識相的話,便將金鼎令交給我們,否則,明道三宗會聯手施壓,甚至發動戰爭。”
氣氛驟然變得壓抑,好似有冷風刮過,嗚嗚作響,三名來客的頭發皆是飄起,氣息強大。
周明蘊頂著沉重的壓力,卻是輕輕一笑,懷抱雙手,頗為不屑地掃視瞭一圈,毫不在意道:“我早知會有如今的情況,已經將金鼎令交於盟主莫明濤保管瞭,你們真的想要的話,便去找他拿吧。”
“什麼!”雲蘭溪聽得此言,不復淡然,失態驚呼。她胸前酥胸起伏,思緒流轉,舒緩瞭片刻,才陰冷道:“周宗主,是當真不懼我三宗的力量?”
周明蘊這時亦是眸光一變,身後劍鞘簌簌顫抖,幾欲出鞘,決然道:“我青劍宗自成立以來,靠的從來都不是茍且偷生,哪怕你們真想吃下我們,也要考慮考慮,會不會磕下一口爛牙!”
他面含鋒銳,逼視眾人,大義凜然道:“三分金鼎令,從來都是德才兼備者居之。你們以勢壓人,是為無德,若是傳出瞭風聲,恐怕將在武林內名聲盡失吧?”
“你……”方清遠雙手握拳,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暴起,好似將要動手,又有所顧忌,一陣氣噎。
一旁的王豐雅則是輕瞇秀眸,素手掩唇,神情狡詐若狐,輕聲道:“宗主的意思是,隻要有才有德,便能取得此令瞭?”
她偏過螓首,輕撫鬢間的秀發,理瞭理思路,好整以暇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以堂堂正正的方式來決定令牌的歸屬吧!例如發動比武大會?”
餘下二人眼眸一亮,皆是看到瞭轉機,會意輕笑。
周明蘊周身氣勢一滯,神情不願,推脫道:“此事牽涉頗廣,還是以後再議吧!”
方清遠占據瞭上風,不依不饒道:“不,今日四宗在此,理應拿出個章程來。還是說,青劍宗想要獨占令牌?”
雲蘭溪雙手交疊著放在桌上,淡淡道:“周宗主可是說過,令牌當屬德才兼備之人。武林之內,堂皇正義便是德,實力強大便是才,舉辦比武大會來決定金鼎令的歸屬,有何不妥嗎?”
周明蘊面容灰暗,充滿瞭不甘,如賭徒一般,雙目泛紅道:“令牌是我宗弟子所得,即使真要舉行大會,也應當由青劍宗舉辦。”
王豐雅曲起食指,敲瞭敲方桌,頷首道:“宗主說的,我三宗可以應允。至於其餘事項,還需從長計議。”
四人代表瞭各自宗派的利益,在此商討不絕,爭論不休。
三日之後,數宗聯合宣佈舉辦青劍大會,由年輕弟子進行比武,決定金鼎令的歸屬。
此事一出,江湖震動,暗流湧動。
距離身體改造三月有餘後,玉桂城內。
花牧月聽得青劍宗的消息,頓時神情一動,雙眸凝定,有瞭想法。
她找來瞭江曼歌等人,與她們細細商量過後,便做出瞭決定,要爭奪金鼎令。
如今玉桂城的形勢已然安穩瞭下來,隻是需要更多的時間與安穩的環境去發展。
但神女與女皇如虎如狼般環侍,花牧月還需擁有更強大的勢力,才能與強敵對抗。
而青劍大會,便是絕佳的契機,獲取青劍令後,她便可以自身實力為憑依,得到江湖門派的幫助。
唯有形成大勢之後,她才能在此世立身,實現埋藏在心底的野心。
在這之後,花牧月便將所有後宮召集到瞭主殿之內,開始佈置工作。
她環顧瞭一圈,看著模樣嬌美、鶯鶯燕燕的眾女,心懷不舍道:“大敵當前,我需要去青劍宗參與試鋒大會,以獲取力量。此行隨行的人數有限,玉桂城亦是需要有人留守,所以我便趁著這個機會與大傢商量一番。”
眾人無論知曉與否,都在這時渾然變色,面面相覷,同身邊人低聲交談瞭數句。
花端心牽著靈曦的玉手,上前一步,同聲說道:“牧月,我們便留下來,為你看管玉桂城吧。”
花牧月星眸閃亮,柔柔地看向二人,帶著歉意與囑托,頷首道:“那小姑與靈曦,便分別掌握玉桂城的王權與神權吧,牧月提前謝過瞭。”
說罷,她盈盈曲膝,行瞭個禮,心裡含著淡淡的溫情。對於要決定後宮的跟隨與否,還要親自告知,她其實十分為難,花端心與靈曦的挺身而出,無疑是緩和瞭困境。
高妙音亦是掩嘴輕笑,笑得酥胸輕顫,乳浪翻湧。她神情柔媚,望著花牧月,柔聲說道:“那我也留下來,負責修繕月宮建築與維持月宮秩序的工作吧。”
她身上修為低微,對江湖之時也並不瞭解,便暗下決心,不願跟著花牧月,做瞭累贅。何況若是當真執掌瞭月宮,未來的地位會有顯著的提高,說話也更有分量。
花牧月眸光貪婪,掃視著高妙音曲線有致的身段,想起瞭與其日日交歡,糾纏不休的時刻,還真是舍不得。
她輕點蜷首,數瞭數餘下的眾女,便出言道:“妙音姨能力高強,掌控月宮之事,我是放心的。那娘親與千尋等人,便與我一同前去青劍宗吧。”
卡琳娜等人皆是面色一喜,如水的眼眸裡蘊藏著濃濃的興奮之情。
花千尋神情有異,緊咬著艷麗的紅唇,疊放在腰間的手指緊緊糾纏在一起,顫聲道:“不,牧月,我想留在玉桂城。”
自玉桂城事變以來,她便終日無所事事,沒有找尋到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即便偶爾有所意動,也常常因為待在花娘親與妹妹身邊,貪圖舒適,而不願真正付諸行動。
她在聽過花牧月的安排後,便知這是難得的機會,隻有留在玉桂城內,才能得到鍛煉,進一步成長。雖是如此,但她想到要與花牧月離別數月,還是感到心疼難耐,眼裡泛著晶瑩的淚花。
花牧月聽言,感到瞭濃濃的困惑與不舍,忙走到瞭花千尋身前,緊盯其清麗的眼眸,出聲道:“姐姐,你沒必要留在玉桂城的,還是與我和娘親一同前去青劍宗吧。”
她伸出手指,輕輕抹去自花千尋眼角流下的淚珠,不知如何是好。
江曼歌走上前來,抓住瞭花牧月光潔的玉臂,向其使瞭個眼色,搖瞭搖頭。
她心思細膩,自是知曉花千尋的真實想法,知道這時不應過多幹涉,而是需要為其留足時間,待其靜靜思考過後,再做確認。
花千尋吸瞭吸鼻子,眼眸泛紅,倔強地抬起瞭腦袋,與花牧月相視,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花牧月感受到瞭姐姐的情緒,又有娘親在一旁勸阻,便不再多言,而是妥協道:“那姐姐再考慮一下,待到離去之時,再與我說說最終的決定。”
江逸涵察覺到微妙的氣氛,便輕輕一笑,插話道:“我時常遊歷江湖,經驗豐富,便先行一步,前往青劍宗打探消息,如何?”
花牧月稍作思量,便頷首道:“可以,但小姨要註意自身安全,我會為你留下一道神念,遇到危險便會激發,能將你從危機中解救出來。”
她看向瞭卡琳娜,感知道其修為不俗,儀態端莊,便輕聲道:“那琳兒便假借護衛的身份,跟著我與娘親,一同趕路吧。”
卡琳娜星眸大睜,面含喜色,隻覺心臟砰砰亂跳,喜滋滋的,毫無猶豫道:“好的。”
眾人再度交談瞭一番,細細安排好沒有顧及到的事情,便各自離去瞭。
江曼歌則是留在主殿內,伸手將花牧月拉到床邊,坐瞭上去。
她面容嬌美,體態豐盈,懷孕足有六月之久,小腹鼓脹。
花牧月細看著娘親的模樣,心裡湧上瞭濃濃的喜愛感,便猛撲到其懷裡,上下其手。
她一手握住江曼歌因懷孕產奶而變得更加飽滿緊實的豐乳,另一手撫向其腿間,細細探尋溫潤的陰丘。
江曼歌正思量著方才之事,知曉現在不是交歡之際,雖然被摸得雙頰通紅,雙腿緊夾,但還是探手拍去瞭花牧月的小手。
隨著啪的一聲,她面露嗔怪地看向腿間肉棒挺立的花牧月,嬌聲道:“牧月,別鬧瞭,娘親還有事情要與你商量。”
花牧月不管不顧,一把摟過江曼歌的香肩,在其嬌呼聲中,與其一同躺在瞭潔白的被褥上。
她側過小臉,與娘親紅撲撲的臉頰相對,呼吸急促道:“娘親想說什麼,便說吧,待到說完後,我們再行交合之事。”
江曼歌亦是不願多忍,心底欲火翻滾,便探手握住瞭花牧月挺翹的肉棒,輕輕擼動。
她與女兒吐息交纏,空氣一時間濃的發稠,情欲暗自滾動,便眼神柔柔地說道:“牧月呀,你對於千尋想要留在玉桂城,有何看法?”
花牧月享受著娘親小手的撫弄,聽瞭這話,心裡的興致卻是消減瞭幾分,輕眨眼眸道:“我自是不願放姐姐一人待在此處的,畢竟我們從小相處到大,驟然別離,還是感到十分的不安與不舍。”
說罷,她挺瞭挺纖腰,胯間的肉棒便戳在瞭娘親鼓脹小腹的肚臍上,傳來瞭柔軟的觸感,暗自道:娘親的肚子,真是愈發的大瞭呢,不知何時才能誕下孩子呢。
江曼歌感到腹間的異動,伸出一隻素凈的小手護住,臉上帶著沉思道:“你是不知曉花千尋的想法,她近來內心空虛,找不到事情做,害怕跟著我與你去瞭,又得依靠著我們過日子呢。”
她抬起小手,將肩上的細帶撩下,露出瞭肚兜包裹下的渾圓碩乳,張開瞭紅艷的朱唇,輕輕喘息,神情嬌媚動人。
花牧月呼吸一窒,將玉手探進瞭娘親的肚兜間,細細揉捏其緊實的乳房,不時探出手指,撥弄其硬挺的乳房。
她還是不理解花千尋的心態,便納悶道:“我們是去青劍宗辦事的,姐姐跟著我們,也不會沒事做啊!”
江曼歌酥胸起伏,白皙的脖頸上泛起瞭淺淺的粉紅,雙腿交纏在一起,腿間花穴粉膩,透出瞭淡淡的水漬。
她抿瞭抿紅唇,輕聲道:“牧月,你還是不懂得女人心吶。千尋性情高傲,不想跟著我們,是不願意成為你的附庸啊,若是時時刻刻都依賴著你,那豈不隻是件無用的花瓶瞭?”
花牧月盈盈頷首,眼眸裡浮著一抹幽光,顯然還是有所疑惑,出言道:“可你們都是我的傢人,也是我最親近的女人,即便什麼事情都不做,我也是會好好對待你們的啊。”
江曼歌伸出纖細的手指,點瞭點花牧月秀氣的額頭,含笑道:“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們活在世上,自然要找尋自己存在的意義。比如我、靈曦與高妙音等人,都在參與玉桂城的事務,並以壯大神教為目的,從而充實自身。”
花牧月撫瞭撫柔順的銀發,眸光幽深,輕聲道:“娘親,牧月雖然暫時不太明白,但會好好想想的。”
她胯間的肉棒腫脹無比,這時忍受不住,便用雙手摟住瞭江曼歌的纖腰,想要挺身上前,與其交歡。
江曼歌瓊鼻聳動,冒著細細的汗滴,雪喉滾動,幾欲迎上女兒的動作,撲進其懷裡。
但她還是生生忍住瞭沖動,探手抵住瞭花牧月的額頭,柔聲道:“牧月,先不要著急,我還有一事要說。”
花牧月渾身冒火,肉棒如鐵棒一般硬挺,並不願意忍耐,便一手提著娘親的秀腿,另一手勾開其褻褲,隨後纖腰一挺,肏進其花穴。
她感受著肉棒上傳來酥麻濕滑感,隻覺粗碩的棒身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地包裹住,當真舒適無比,便深深地吸瞭一口氣,顫聲道:“嗯……娘親……你說吧……牧月一面肏你……一面傾聽……”
江曼歌張開瞭溫潤的玉臂,抱住瞭花牧月嬌小的身子,聽著兩人性器交合處傳來的滋滋水聲,感到十分無奈,同時又飽受花穴快意的影響,面生紅雲。
她曲起美腿,搭在瞭花牧月柔軟的大腿上,嬌喘連連,輕聲道:“嗯……牧月……距離別離的時日不遠瞭……你也不要忘記瞭……啊……那些望眼欲穿的後宮們……要好生安撫安撫……她們……”
花牧月雙手探至娘親圓潤的美臀後,將其壓向瞭自己的胯間,肉棒便跟著肏進其花穴的深處,碩大的龜頭抵在瞭嬌嫩的花心上,應聲道:“嗯……牧月曉得瞭……來……娘親……你自己動動……”
她眼神柔媚,面容通紅,高抬修長白皙的美腿,將床上的紗帳拉起,僅留下兩道相互交纏的身影。
嬌柔無限的呻吟與噗呲噗呲的響聲交織在一起,連綿不絕,淫靡至極,令人面紅心跳。
次日,花牧月帶著花千尋等準備留在玉桂城內的人,一同在長街上遊玩。
高妙音一臉笑意,步伐輕快,走在花牧月身邊,輕聲道:“誒呀,牧月這是怎麼瞭,今日怎麼突然要邀我們前來逛街瞭?”
她瞇起瞭明亮的水眸,定定地望著面容嬌俏的花牧月,眼裡含著淡淡的戲謔。
花牧月面上微微發熱,伸手撓瞭撓鬢間的長發,輕咳一聲,回應道:“我過幾日便要離去瞭,因而想要與你們出來走走。”
她看向四周,欣賞著玉桂城內的風光,心底泛起瞭濃濃的溫馨感。
花端心則是緩行數步,落到瞭花牧月的身邊,隨後牽起其嫩滑如凝脂的小手,嬌靨如花,含笑道:“牧月有心瞭,且與我一同欣賞一下這玉桂城內的風光吧。”
她負責治理玉桂城,如此言語,頗有炫耀的意思,帶著隱隱的得意。
明凈的光線灑下來,映得花端心仰起的面容與烏黑的發絲都散出瞭晶瑩剔透的光芒,構成瞭絕美的畫面。
高妙音將這些收進眼底,撇瞭撇紅潤的艷唇,還是沒有出言幹擾。
靈曦待在宮殿裡的時候居多,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感到十分好奇,便轉動蜷首,看向兩側,觀賞著玉桂城內的風土人情。
今日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但城內還是熱鬧非凡,人群湧動,大多穿著暴露,臉上帶著明麗的笑意。
花牧月緩緩摩挲著花端心的小手,輕輕頷首,嘴角噙著美麗的笑意,回應道:“好——那我便好好看看。”
她看向瞭俏立在另一側的花千尋,見其面色有異,似是藏著心事,便伸手拍瞭拍其光潔的玉臂,柔聲道:“好姐姐,你待在玉桂城裡,是想做些什麼?”
經過瞭一日的思考,她想通瞭,要尊重花千尋的意願,這時問出來,也有暗示之意。
花千尋本來心不在焉,正患得患失,既想要與花牧月重新提起留在玉桂城的事情,又心懷不舍,不願與其告別。
聽瞭花牧月的話語,她也是會意,水靈靈的眼眸發亮,偏著螓首,猶豫道:“我……我暫時想不到,可能是跟著小姑,協助處理玉桂城內的事務吧!”
花牧月抬起小手,輕撫花千尋光潔的玉臂,面上含著溫情,輕聲道:“不急的,姐姐想要留在這裡,是自己的決定,牧月自是不會阻攔的,若是有什麼想法,隻需與我和其他人提出來,大傢都會提供幫助的。”
她纖腰扭動,邁著款款的步伐,走上前去,與眾女並肩前行,神情松緩,出言道:“我已經騰出瞭時間,去青劍宗之前,都會陪著大傢,一同相處與遊玩。”
眾人聽瞭,皆是面色一喜,笑語連連,清脆動聽。
直至走到一處長街時,花牧月看著面前的場景,停頓下來,心思一動。
街角立著數張長桌,並排放在一起,數名容顏稚嫩、身材嬌小的幼女坐在桌邊,立著寫有字跡的木牌,目露期盼地看向來往的路人。
花端心未曾見過這樣的景象,便走近前去,細細凝望。看清楚牌子上寫的字跡後,她猛然色變,面含怒意。
她小手握拳,失態道:“出售初夜,五兩白銀。怎會如此?”
她才與花牧月炫耀過治理玉桂城的成果,這時驟然冒出瞭販賣身體的人,感到無地自容。
花牧月瞇起眼眸,伸手拉住花端心,緩緩道:“小姑,不用著急,且先等等,有賣傢便有買傢,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她記得玉桂城是命令禁絕欺壓之事的,如有交合的需求,都需遵從各自意願,哪怕是開放日,也隻能肏弄自願走到街上的人。
但僅是如此,還不能夠確認這是違背瞭城規的行為,需要看看買傢的表現,才能做出定論,想出辦法應對。
高妙音則是勾起瞭嘴角,輕輕一笑,感到頗有意思。
不久後,一名面容冷艷、身材高大的女子走來,穿的衣物嚴嚴實實,身份不凡,與當中一女談妥之後,便付清瞭錢款,將其帶走。
花千尋蹙起秀眉,心裡有著淡淡的不適,輕聲道:“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如此的話,不是將身體當做商品來販賣嗎?”
雖是身處玉桂城,但她亦是知曉,這樣發展下去,愈演愈甚的話,可能會演變出諸如奴隸貿易之類的惡事。
花牧月看清瞭交易的過程,便將雙手背負在身後,垂下螓首,稍作思索,才看向面色難看的花端心,出言寬慰道:“小姑,無需著急,有人對處子有所偏好,既有所求,便有供應,會出現這種情況,實屬正常。”
她抬起小手,撐住瞭光潔的下巴,思路清晰道:“好在還未曾釀出惡果,隻需以合理的方式應對,便能及時給予規整。”
花端心輕輕點頭,深吸瞭一口氣,氣得香腮都微微鼓起,悶聲道:“好,我會禁絕此事,再查明是否有逼良為娼者,若是有的話,便給予嚴懲。”
靈曦看著花端心嚴厲的模樣,心存憐憫,擺瞭擺素手,柔聲道:“端心處理事情的手段還是要寬大些,畢竟人有欲求,想要得到排解,是很正常的事。”
高妙音雙手抱胸,眨動眼眸,提議道:“現在看來,此事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隻是管制的話,還是無法完全禁絕,堵不如疏,若是能將這生意握在手裡,由官府監控的話,會比較好。”
花牧月側耳聆聽,思考片刻後,才頷首道:“那便如靈曦與妙音姨所說,寬大處理,爭取將這販賣之事納入官府掌控之中。”
她不願為瞭偶遇之事而掃瞭興致,便轉過身子,輕笑道:“走吧,再去別處看看,這樣的事,也絕非一時半會兒能夠處理好的。”
眾人再度前行,順著長長的街道,欣賞玉桂城的景致,享受著溫馨的氣氛。
花千尋則是低垂著俏臉,好似受到瞭什麼沖擊,面色低沉。
花牧月註意到瞭姐姐的神態,探出瞭纖細的小指,勾瞭勾其素白的玉手,柔聲道:“想什麼呢,姐姐?”
花千尋渾身一顫,仰起螓首,頗為不自然地道:“沒,沒什麼。”
花牧月緊盯著姐姐水汪汪的眼眸,雙手捧起其臉頰,嚴聲道:“連牧月都看得出來,千尋姐姐是有心思呢。若是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一定要及時說出來,不然我會擔心的。”
花千尋緊咬艷唇,停頓瞭數息,才緩緩開口道:“玉桂城內,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方才我看到的人,都還隻是小孩子啊,她們興許還是父母疼愛的女兒。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錯瞭什麼?”
花牧月蹙起秀眉,細細思量,隨後認真道:“姐姐這話,是不是想說,玉桂城之變後,傢庭關系、倫理道德便生出瞭變化,近乎崩解瞭?”
眾人聽言,亦是面色一肅,受到瞭觸動,有所想法。
花千尋星眸泛水,抬眸看向花牧月,神情楚楚可憐,抽瞭抽瓊鼻,盈盈點頭。
她經歷過傢庭崩塌的意外,也有過一傢人相依為命的日子,自是無比重視親情關系,這些日時常思考玉桂城事變後,是否有什麼東西有所改變,此前看到的事情,更是進一步應證瞭猜想。
花牧月輕輕嘆息,眼眸凝練,堅定道:“實際情況其實並非如此,在玉桂城事變後,百姓的生活反而更加富足瞭,傢庭生活亦是更加幸福。”
說話間,她看向瞭花端心,輕聲說道:“小姑,你對玉桂城的風俗民情有更多的瞭解,來給千尋講講嘛。”
花端心牽起花千尋的小手,臉上含著溫情與憐惜,微微一笑道:“事實勝於雄辯,我便帶著你們邊看邊說。”
她緩步前行,將眾人領到瞭民居之外,細細觀察。
青瓷白瓦的房屋間,一戶戶人傢相聚在一起,或在樹下乘涼,或在巷間談笑,或在街上步行。
花牧月左顧右盼,看瞭又看,還是沒能看出什麼來,便鼓瞭鼓香腮,輕嘆一聲,說道:“可是這樣看,什麼都看不出來啊。”
花端心抬起小手,示意面前的眾人,柔聲道:“其實這便是民間百態,居民能有閑心出來有逛,已是能從側面反映出生活的狀態瞭。”
她偏著螓首,稍作思量,便繼續說道:“自從玉桂城事變後,傢庭關系便有所變化,幾乎每對父母都會與自傢的女兒交歡,她們同歡共樂,共赴雲雨。”
靈曦眸光遊移,看向瞭一側,明麗的俏臉上透出瞭淺淺的粉紅,羞澀道:“那……那邊……就有一傢人在交歡。”
眾人順勢看去,果真見到兩位面容成熟、身材豐腴的女子,將一名面向稚嫩、身材嬌小的幼女夾在中間,狠狠肏弄雙穴,還有輕輕細細的嬌吟聲傳出。
花牧月歪著腦袋,柔順的長發披在肩上,嘴角噙著邪邪的笑意,嬌聲道:“這看起來同我們一傢的交歡也差不多呢,她們便這麼站在戶外交合,終日不休嗎?”
高妙音仰起小臉,看瞭眼烈日當空的天穹,表情玩味道:“這事我也有所瞭解呢。現在天色尚早,百姓可能正忙。再晚一點的話,場面會更加刺激。”
話音方落,果真又有一傢人走來,與原先那傢交流片刻後,便交換著女兒肏弄,還有換妻或是父親之間交歡的場景。
花千尋看得面紅耳赤,胴體酥麻,雙腿輕顫,嬌柔地輕嗯一聲後,便軟軟地靠在瞭花牧月的身旁,低聲道:“我……我沒力氣瞭……牧月……借我靠靠。”
花牧月笑意盈盈,趁機摟住瞭花千尋的纖腰,朝其圓潤的臀部撫去,輕聲道:“怎麼樣,千尋姐姐。現在還感到心情低落嗎?玉桂城的傢庭其實並沒有變化,反而因為放開瞭淫欲,顯得愈發融洽瞭。”
她小手下移,探至花千尋細嫩的臀溝間,手指輕動,撫弄其泛著水光的花穴,調笑道:“比如我與姐姐,關系不是好多瞭嗎?每日坦誠相見,在床上肆意交歡。”
花千尋被摸得心緒紊亂,面上透出瞭濃濃的春意,握住瞭花牧月潔白的皓腕,推拒道:“嗯……牧月……別弄瞭……這裡還有人看著呢……”
高妙音輕輕一笑,戲弄般地抬手掏向花千尋的胸脯,撫弄瞭一下,隨後補充道:“隨著神教勢力的加深,玉桂城百姓的觀念便漸漸開放起來,如今常有換妻與換女等事,露天交歡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
花端心輕點螓首,想要挽回方才落下的顏面,輕聲道:“其實僅有出賣身體,是難以解決的矛盾。百姓雖是富足,但觀念開放後,能夠輕松獲取錢財,還能滿足欲念,一舉兩得,自然不會拒絕。”
花牧月從花千尋的腿間抽出瞭小手,曲起瞭沾有點點淫水的玉指,出言道:“正是如此,所以需要多加管制,最好將這門生意放在官府裡做,能夠有所保障,而且不能加收錢財,不然還會有人私下交易。”
靈曦似是想到瞭什麼,嬌呼一聲道:“前些時日,我還收到瞭主教的提請,要在民間征收處子,以此滿足儀式需求呢。”
花牧月蹙起黛眉,神情轉冷,冷聲道:“此事絕對不可,處子都是傢庭內的女兒,若是全被征收進瞭教會,那豈不是壞瞭格局?”
她又看向高妙音,囑托道:“妙音姨,月宮收納侍女時,也要多加甄別,若有傢庭隻有一名女兒,那便不要招攬進來瞭。”
高妙音眸光流轉,應和道:“好的,我會督促此事。”
眾人一面旁觀著場面愈發壯觀的傢庭淫戲,一面懷著旖旎想法交談瞭數句,便轉身離去,繼續在長街上遊玩。
不多時,天際便掛上瞭一輪火紅的夕陽,她們一齊走回瞭月宮。
花牧月這時想起瞭某事,便運轉靈氣,輕輕招手,輕笑道:“且先等等,我還有驚喜要給你們呢。”
在她的動作下,一道清麗的身影從天邊飛來,落在瞭眾女面前,其容顏明艷、身姿豐潤,身穿華美的裙裝,腿上裹著紫色的漁網襪,正是邪月神女。
高妙音星眸閃亮,臉上泛起瞭光澤,顯然是有所猜想。
花千尋則是探出食指,輕點尖細的下巴,心下疑惑:這不是牧月的分身嗎,召來幹嘛?
花牧月指瞭指身前的分身,柔柔地望著眾女,輕聲道:“再過三日,我便要離開玉桂城瞭。屆時僅會憑借自身武道修為歷練,餘下的神力與靈氣則是傳渡給邪月分身,用於守衛玉桂城。”
靈曦小手掩嘴,嬌呼一聲,擔憂道:“牧月失去瞭修為,在危險的江湖裡行走,不會有所危險嗎?”
花牧月輕笑一聲,回應道:“我並不是什麼迂腐之人,也留下瞭一道神念保護自身,若是有所變故,自會立即召喚分身。”
她輕捋散落在臉上的發絲,表情柔媚:“牧月要說的,其實並不是自己的安危問題。而是有瞭邪月神女,我便能隨時降下神念,以這具身體與你們交歡。”
高妙音懷抱雙手,胸前酥胸被擠得鼓鼓囊囊的,笑意淺淺道:“可是你這分身,長得並不如你一般嬌小玲瓏呀,肏弄起來的話,也失去瞭幾分感覺。”
花牧月伸手抓住高妙音的玉臂,朝著主殿走去,順勢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妙音姨便跟我走,我要用這具身體與你酣戰一番。”
“誒……”高妙音猝不及防下,被花牧月拉瞭個正著,隻得步伐慌亂地跟著走。她沒有料想到這樣的結果,想到身邊人在床上威猛的身姿,紅瞭臉頰,心慌不已。
她知曉若是真與花牧月一對一交歡,恐怕不出一個時辰,便要全身發軟,下不瞭床。心緒流轉間,她忙拉住瞭靈曦的小手,想要拖其下水。
眾女一個拉一個,連成瞭一排,朝著月宮內走去。
接下來三日裡,除卻吃飯的時間,花牧月幾近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瞭與留在月宮的眾女交歡上。
她們或是在主殿內交歡。時而是靈曦、高妙音與花端心三女將花千尋姐妹交疊擺放,挺動胯間肉棒肏弄小嘴與花穴,震得大床吱吱作響。
時而是花牧月將眾女擺成一排,看著琳瑯滿目的挺翹美臀,臉上帶著媚笑,伸手啪啪拍打過去,又搖晃著胯間的粗碩肉棒,逐個肏弄。
時而是所有人一同跑到殿落外面,分成瞭數對,以各種姿勢交歡,惹得過路侍女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除卻此地,花牧月還帶著眾女前往瞭聖河、林間、山頂涼亭等地。
聖河邊上,花牧月立在深潭之內,赤裸著美艷的胴體,面上含著濃濃的春意,任由眾女玩弄自己的身體各處,發出瞭嬌柔的呻吟。
樹林之間,靈曦雙手撐著樹幹,彎曲著纖細的腰身,撅起渾圓的美臀,迎合身後高妙音的肏弄。花端心則被花千尋姐妹前後夾擊,嬌吟連連,淫水灑在地上,濺出瞭道道水痕。
山頂涼亭,花牧月以把尿式的姿勢抱著體態豐潤的高妙音,俯視著月宮內的絕美景致,在冷冽的寒風內,肆意交歡。花千尋跪坐在仰躺著的花端心身上,纖腰扭動,用柔嫩的花穴套弄其胯間的肉棒,還張開瞭紅艷的小嘴,吞吐著身前靈曦的陽具。
三日過後,主殿大門外,花牧月扶著酸軟的腰肢,緩緩走瞭出來,看向等候已久的江曼歌三人,輕聲道:“娘親,收拾好行裝瞭嗎?我們走吧。”
江曼歌看著面色發白的女兒,笑容玩味道:“怎麼,舍得出來瞭?你們交歡起來可是翻天覆地呢,我這些天聽著動靜,可是吃味得緊。”
她伸手輕撫花牧月的腿心,感到其肉棒軟趴趴的,還帶著淡淡的濕意,便輕笑道:“怎麼,硬不起來瞭嗎?去青劍宗的旅途遙遠,娘親可還想與你交歡一番呢。”
花牧月側過身子,避開瞭娘親的撫弄,勉強笑瞭笑,回應道:“沒……沒問題……快走吧……娘親……”
卡琳娜俏生生地站立在馬車邊上,聽著母女倆的對話,俊俏的面容泛起瞭淡淡的紅暈。
三人稍作修整後,便輕裝上路,趕往瞭青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