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彭雨唱也是一陣的沉默,確實從第二季開始以來,他的體型就發生瞭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且,也確實如黃蕾老師所說的,找他拍戲的也越來越少,除瞭這檔綜藝節目之外,要不是因為攢的口碑,說不定他也早就被換掉瞭。
而現在,向往的第三季都已經快要結束,這都是第十期,哪怕是再有第四季,也不知道是否還會邀請他。
況且,他也不能一直靠著一個綜藝節目來維持熱度,以前是還能拍一兩部偶像劇,現在……
黃蕾的一番話點醒夢中人,讓他深刻的意識到,假如自己再不努力的減肥,自己真的很有可能沒法子在這個圈子裡生存下去。
彭雨唱神色認真的開口道:“黃老師,我知道瞭,從今天開始,我會努力的開始鍛煉,減肥,吃少一點兒,重回我最巔峰的時候。”
不遠處的孫濤撇撇嘴,從地上爬起來,說道:“先別說大話瞭,快來做一百個俯臥撐,來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彭雨唱臉都黑瞭,如果自己不去做,那麼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說話不作數。
想到這,彭雨唱還是一咬牙,走過去,竟真的開始趴在地上,做起瞭俯臥撐。
孫濤有些驚訝,說道:“彭彭,你來真的。”
彭雨唱一邊費力的做著俯臥撐,一邊翁聲道:“濤哥,這次我真的是認真的,不瘦回來我原來的樣子,我誓不罷休。”
孫濤贊瞭一句道:“很好,隻要有這樣的毅力,你就一定能夠瘦下來,乃至達成你一直以來的期望。”
聽到他這麼說,彭雨唱的一顆心又逐漸火熱起來,自己一直以來的期望,就是能夠拍一場吻戲。
看著他幹勁十足的樣子,孫濤也是笑笑,隨後開始接下來的項目。
深蹲,和原地彈跳,做完瞭以後,彭彭的一百個俯臥撐也差不多做完瞭,結果孫濤又道:“從今天開始,你和我任務量一樣,俯臥撐做完,還有一百個深蹲和原地彈跳。”
彭雨唱慘叫道:“濤哥,我這才第一天,不能循序漸進嗎?”
孫濤道:“你這個體型已經到瞭晚期,必須要下猛藥,你不是說要瘦嗎?這點兒就受不住瞭?”
彭雨唱看著他,一咬牙道:“濤哥,我做。”
孫濤點點頭,鼓勵一句道:“你現在減肥,都是為瞭以後能拍吻戲,堅持住,加油!”
給彭雨唱灌完心靈雞湯,孫濤就離開瞭,去浴室把身上的熱汗給沖洗幹凈。
隨後,換瞭一身幹凈的衣服,他的臟衣服都是堆著,然後等到回到瞭公寓,要麼拿去幹洗店,要麼就在公寓。
精神奕奕的出現在院子裡,這個時候,幾個女生也都紛紛清醒過來。
走下來,開始刷牙洗漱,看到門口的彭彭在鍛煉,幾個人還以為自己認錯人瞭。
子楓一邊刷牙,一邊含渾不清的說道:“我哥這是怎麼瞭?難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瞭。”
彭雨唱累的氣喘籲籲,滿臉都是汗珠,根本沒有精力跟這小丫頭計較。
等到做完瞭一百個彈跳,一百個深蹲,彭雨唱隻感覺自己的雙腿都不是自己的瞭,有些不受控制。
那種感覺,讓彭雨唱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孫濤看著他,笑道:“去洗澡吧,記得不能用冷水,不然容易小腿抽筋。”
彭雨唱點點頭,牢記著這一點兒,站在原地磨蹭瞭一會兒,這才控制著自己的雙腿,朝浴室走去。
早餐一樣是米稀,有原味的,有黑芝麻的,有奶味的。
眾人可以依據自己的口味挑選自己所喜歡的,隨後,黃老師開口道:“沒有食材瞭,一會兒我和何老師一起去鎮子上買東西,你們誰要去?”
井甜一聽,連忙舉手道:“我要去,我從來沒有去過這樣的小村莊趕集。”
其他人都沒有舉手,孫濤道:“黃老師,讓彭彭跟著一起去吧,有什麼大件的東西,就讓他提著,還能減肥。”
黃蕾點點頭,何老師笑道:“小濤,你這樣坑彭彭,他出來怕是要恨死你瞭。”
孫濤一臉認真的糾正道:“何老師,我這是真心為瞭他好,減肥的道路上隻有腳踏實地,出汗是很好的減肥方法。”
何老師無語,要不是熟悉他的秉性,差點兒就真的信瞭。
可憐的彭雨唱還不知道,他已經讓人給賣瞭。
而黃蕾也是沖著角落裡的導演喊道:“正宇,安排一下車子,我們要出去采買東西。”
哪曾想,王正宇的反應和以前完全不一樣,隻見他淡然道:“可以,這次的車費,一人一百。”
黃老師大驚,疑惑道:“正宇,你是不是忘瞭,我們簽過某個協議。”
王正宇開口道:“我當然記得。”
這麼屈辱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他導演生涯中,遭遇的一次滑鐵盧。
他一直引以為恥,並且一直在蟄伏隱忍,如今終於到瞭報仇雪恨的時候瞭。
“既然你都記得。還要什麼錢。”黃蕾一臉不善的說道:“你不是想要反悔,違背條約內容吧。”
王正宇笑呵呵道:“我可不是那種人,當初說好的免費讓你們坐五次車子,現在次數已經到瞭,從現在開始,你們出門當然要付車費瞭。”
孫濤笑起來,笑瞇瞇的說道:“王導,你可能記錯瞭什麼,不是五次,而是五期節目,從簽協議那期節目不算,五期節目,似乎這才是第四期節目用車。”
聞言,王正宇一愣,說道:“不可能,當時明明簽訂的是五次而不是五期節目。”
孫濤笑呵呵道:“多說無益,把合同拿出來一瞧不就知道瞭,真相大白。”
不用王正宇說話,副導演嚴苛已經開始翻找當初的資料。
王正宇看著滿臉笑容的孫濤,不知道怎麼的,右眼皮一直狂跳個不停,不詳的預感愈發的強烈。
最終的結果,就是黃老師他們一行四人瀟灑的走瞭,留下王正宇氣的差點兒吐血。
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看來沒有幾天的休養,一時半會是難以恢復過來的。
而在黃蕾走瞭以後,李沁突然覺得手中的米稀有些索然無味,又想起孫濤昨晚出品的美食。
她搬著小板凳來到孫濤身邊坐下,可憐兮兮的央求道:“我不想喝這個,我想吃你親手做的飯。”
孫濤看著她,不為所動,結果李沁一直在糾纏他,搞的孫濤有些煩不勝煩。
他根本不想動彈,開口道:“再吃你就要胖成豬瞭。”
李沁臉色一變,眼見央求無果,伸出小腳,狠狠地踩瞭他一下,氣鼓鼓的搬著小凳子離開他這邊。
孫濤沒有理會,躺在瞭藤椅上,享受靜謐的時光,沒過多久,突然屋子裡電話響瞭起來。
孫濤睜開眼睛,想要使喚一個人,去接電話,但是院子裡空空蕩蕩,也不知道幾個女生去哪瘋瞭。
隻有他一個人,孫濤隻好無奈起身,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這個癥狀就是突然開始,讓他變的很懶。
一動也不想動,懶癌發作。沒有人供他使喚,孫濤隻好自己來到屋子裡,接通瞭電話。
“喂,哪個喲,介個時候打電話。”
孫濤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哪裡的方言,反正就一陣亂侃,對方打電話的人也懵瞭,自己打的是蘑菇屋的電話嗎?
自己上次來的,接電話的人,沒有一個人是這個調調的。
難道是自己打錯瞭?可是明明號碼都是對的。
為瞭以防萬一,王若丹還是開口問道:“請問這裡是蘑菇屋嗎?”
孫濤道:“是嘞,你是哪個喲?”
川話?這次王若丹似乎聽出來一些名頭,不過對方說是蘑菇屋那就沒問題瞭。
想到這,她開口道:“是這樣,我是今天即將到來的客人,我想點餐。”
孫濤眉頭一挑,說道:“對不起嘍,我們蘑菇屋已經暫停點餐的業務咯,你要是沒啥子事情,我就掛瞭哈。”
孫濤繼續信口胡鄒,王若丹也是一愣,點餐業務暫停?那為什麼導演組沒有提前告訴她。
王若丹開口道:“你等等,黃老師在不在?讓他接一下電話。”
孫濤道:“他不在。”
王若丹又問:“那何老師在嗎?”
孫濤道:“也不在,算瞭哈,我告訴你,他們都不在,現在隻有我一個人,你想找他們,可以等一哈子在打過來,我就先掛瞭。”
說完,孫濤就幹脆利落的掛斷瞭電話,這讓對面的王若丹即將說出口的“等一等”三個字,都沒有說出口,面對傳來盲音的話筒,隻好掛斷瞭電話。
蘑菇屋,孫濤也是掛斷瞭電話,隻是他剛轉身,沒走幾步,一隻腳剛邁出門檻,身後電話就再次響瞭起來。
孫濤落無奈,隻好收回瞭腳,又再次過來接電話,這回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而且似曾相識。
“喂,這裡是蘑菇屋嗎?我想點餐。”
孫濤故計重施道:“對不起,你所選擇的業務已關閉,謝謝您的來電,再見。”
說完,就幹脆利落的掛斷瞭電話,走出屋子,來到院子中的藤椅上躺下。
某一輛在高速公路行駛的Suv,車的後排,衛大勛一臉懵逼的看著掛斷的電話。
說道:“什麼鬼?是不是我打錯電話瞭。”
然而,沒有人能解答他的疑問,因為他在打電話的時候,沒有看直播。
當他嘗試再去打的時候,電話裡的提示,是對方處於占線狀態。
與此同時,另外一輛趕路的Suv車裡,王若丹也是很無奈,對方處在占線狀態,這到底怎麼回事?
搞不明白的兩人一頭霧水,而孫濤則是愜意的躺在藤椅上睡著瞭,夢裡他發現自己成為瞭超人,飛天遁地,懲惡揚善,拯救世界。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十點多,黃老師他們也都自己回來。
買瞭一大堆東西,彭雨唱差點兒吐血,這麼多人裡面,他拿的東西最多,何老師堅決貫徹瞭蘇落的方針,讓彭彭多鍛煉,出汗是最好的減肥方式。
孫濤起身,幫忙把一些東西拿回屋子裡,李沁她們還是沒有回來。
何老師在屋子裡轉瞭一圈,疑惑道:“小濤,小沁,和妹妹她們呢?”
孫濤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去玩瞭吧。”
何老師點點頭,黃蕾一屁股坐在涼亭裡,給自己倒瞭杯茶水,開口道:“你們幾個渴不渴?來喝點兒茶水解解渴。”
幾人點點頭,因為井甜是客人,所以何老師特意從屋子裡取出來一個新的小茶杯給她使用。
井甜接過,道瞭聲謝,休息瞭一會兒,黃蕾又要開始做飯,他開口道:“其實這樣一天天也挺煩的,每天都要做飯,你們每天還要吃飯。”
彭雨唱道:“黃老師,我們一點兒都不煩。”
對於吃貨來說,如果還嫌棄吃飯煩人的話,那真是沒必要活著瞭。
都不吃飯,幹脆就坐在這裡,餓死算瞭。
幾人一邊聊天的功夫,李沁,還有子楓,祝序單她們都回來瞭。
何老師笑著問道:“小沁,你們剛剛是去哪瞭?”
李沁道:“我們去瞭一趟學校,看看那些孩子們。”
“噢。”何老師點點頭,黃蕾問道:“那些孩子現在怎麼樣瞭?”
李沁道:“變化很大,我們去的時候,學校的校長還一直感謝我們來著。”
孫濤調侃道:“那怎麼沒把你們幾個留下來吃飯,估計是怕你們把他們儲存的糧食都給吃光吧。”
這是在變相說她們能吃,李沁狠狠瞪瞭他一眼,沒有搭理這個可惡又討厭的傢夥。
隨後,黃蕾起身去做飯,沒柴火的時候,彭雨唱就去劈柴。
而幾個女生也沒閑著,幫忙擇菜,反倒是孫濤,懶洋洋地躺著,躺的累瞭,就坐起來逗逗鍋碗瓢盆。
這樣的生活,才真的是人們所向往的。
就在院子裡,忙忙碌碌的時候,新來的嘉賓,也紛紛來到。
首先進來的便是王若丹,上一次他剛來過,所以進來也是輕車熟路。
何老師看到她,一陣驚訝,道:“丹丹,你又來瞭。”
王若丹道:“是的,我又來瞭,來這裡度假。”
隨後,其他人也都紛紛起來,表示歡迎,唯獨孫濤像是懶癌附體。
躺著揮瞭揮手,何老師笑罵道:“小濤,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懶,你是病瞭嗎?”
孫濤擺手道:“沒有,我很健康,就是不想動彈,心累,身體也累,感覺身體被掏空。”
黃蕾說道:“是腎透支瞭嗎?要不要我去給你買兩盒腎寶片。”
孫濤一臉黑線,其他人都是大笑起來,王若丹嬌笑完畢,忽然跟何老師告起狀來,道:“何老師,你們早上的時候,是不在嗎?我打電話過來,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接通的。”
“哦?”
何老師頓時來瞭幾分興趣,說道:“怎麼個奇怪法?”
王若丹思忖瞭片刻,在回憶早上的遭遇,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那個接電話的人,說的是川話,但是我能聽出來他的川話又不是特別的標準,關鍵是我說想點餐的時候,他告訴我,蘑菇屋點餐的業務暫停瞭。”
“這麼秀?”何老師一臉的驚訝,說道:“我和黃老師,彭彭,還有大甜甜,我們四個人去瞭鎮上趕集,購買食材,走的時候屋子裡就剩下孫濤,李沁她們這些人,對瞭,和你通話的人是男是女。”
王若丹毫不猶豫的開口道:“男的。”
頓時兩雙目光齊齊看向瞭躺在藤椅上的孫濤,然而這傢夥還不知道事情已經敗露,還在愜意的享受著微涼的午風吹拂。
知道瞭是誰幹的,王若丹就怒氣沖沖的走瞭過去,問道:“早上的電話是你接的吧。”
孫濤下意識的回應道:“嗯。”
但隨即他就意識到瞭什麼,待看到王若丹那不善的臉色,連忙矢口否認道:“嗯,em……,怎麼可能是我接的,怎麼瞭?是發生瞭什麼事情嗎?”
一旁的何老師走過來看戲,蘇落感覺壓力山大,王若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開口問道:“既然你說你沒有接電話,那你敢不敢說一句川話方言。”
孫濤一愣,面對虎視眈眈的兩人,裝傻充愣道:“關鍵是我不會川話。”
何老師開口道:“你不會,我可以教你。”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再瞅一個試試?”
孫濤和王若丹對視瞭一眼,孫濤有些尷尬道:“何老師,這似乎是東北話吧。”
“呃……”
何囧也是反應過來,這的確是東北話,看來教學川話失敗,王若丹開口道:“我來教你。”
看著她一副不弄清楚誓不罷休的樣子,孫濤更加的無奈瞭,開口道:“好瞭,好瞭,我投降,電話的確是我接的。”
何老師和王若丹都是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尤其是王若丹,想起自己早上的遭遇,就一陣來氣,女人都是斤斤計較的。
王若丹走過去,狠狠在孫濤的手臂上掐瞭一下,疼的他連忙求饒道:“姐,姐,我錯瞭,你饒瞭我吧,再不松手,我那塊肉可能會壞死。”
“哼。”
王若丹輕哼一聲,見他態度誠懇,心中的氣這才消散瞭不少,松開瞭他。
孫濤連忙揉著通紅的地方,剛剛真的是疼的他死去活來,他不明白為什麼女生掐人都這麼疼,難道是有什麼訣竅嗎?
“不懂,不懂,有空還是問問度娘吧。”孫濤如此想著。
而何老師已經開始關註王若丹的行李瞭,彭雨唱幫忙把紅色行李箱拿到二樓,但是還有一件東西落瞭下來。
是一個滑板,黃蕾老師好奇道:“丹丹,你怎麼來,還帶著一個滑板?”
王若丹說道:“我最近參加一個綜藝節目,就是玩滑板的,我帶過來特意練習的。”
隨即,王若丹看向幾人,開口問道:“有人想要一起去玩滑板嗎?”
孫濤來瞭興趣,道:“加我一個。”
隨後,李沁,祝序單,子楓,還有井甜,反正隻要是年輕人就都去瞭。
為瞭證明自己是年輕人,何老師也跟著去瞭,隻有黃蕾一個人留在院子裡,苦哈哈的做飯。
不過飯也快做好瞭,隻需要悶一會兒,趁著這會兒功夫,幾人來到村口,打算試試滑板。
王若丹看著幾人問道:“你們誰先來?”
掃瞭一周,都沒人主動站出來,她開口道:“那就我先來吧,給你們打個樣。”
村口的公路,平坦又開闊,過往的人還少,再合適不過,玩這個滑滑板。
王若丹說著,就踏步單腳踩著滑板,另一隻腳在地面上劃動助推,等到速度差不多起來,就兩隻腳都放在滑板上,時不時的扭動身體,來調整滑板前進的方向,看上去十分的有趣。
過瞭大概有一分鐘,王若丹又滑瞭回來,看著眾人說道:“你們誰來試試?”
看到別人都在猶豫,孫濤徑直走出來,道:“我來吧。”
看上去十分簡單的樣子,王若丹也是把腳下的滑板,給讓瞭出來。
而當孫濤腳踩在上面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小看瞭這項運動,當踩在上面的時候,平衡是十分難以控制的。
更別說去是去像剛剛王若丹那樣,順利流暢的滑來滑去,兩隻腳踩上去隨時都有可能傾覆的危險。
經過一番的努力和調整,孫濤逐漸找到瞭那種感覺,很快就能夠像王若丹那樣,輕松自如的滑來滑去。
感覺非常好,孫濤踩著滑板滑瞭回來,王若丹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盯著他。
盯的他心裡直發毛,開口道:“珞丹姐。你幹嘛這樣看著我,雖然我知道自己特別的帥。”
王若丹翻瞭個白眼,臉皮真夠厚的,她開口道:“你以前是玩過滑板嗎?”
“沒有。”孫濤幹脆利落的搖頭,道:“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東西,今天是第一次。”
“這麼厲害。”王若丹有些震驚瞭,她當初習慣這個滑板,可是花瞭好幾天的時間,就這樣,還被專業老師誇獎有天賦。
那孫濤這樣的,人比人氣死人。
而且看樣子,也不像是說謊,王若丹有點兒被打擊到瞭。
孫濤看著她那副有些激動的樣子,說道:“這個滑板很難嗎?”
王若丹捂臉,隨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擠出一絲笑容道:“不難,一點兒都不難。”
孫濤點點頭,這項運動的確是一點兒都不難,隻要掌控瞭平衡感,一切就都水到渠成。
隨後,何老師他們都紛紛上去試瞭試,可惜,每一個能做到像孫濤那樣的。
甚至,沁姑娘差點兒摔倒,好在是孫濤及時攙扶住瞭,感覺玩的差不多瞭。
何老師道:“走吧,我們快回去吧,飯菜應該都做好瞭。”
眾人點點頭,時間已經到瞭中午,還真是有些餓瞭,回到院子裡,洗瞭手以後,黃蕾一個人已經把所有的飯菜,都端到瞭涼亭裡面。
坐在涼亭裡,如同一個老父親一樣,等待著他們回傢吃飯。
眾人圍著桌子依次坐下,午飯非常的豐盛,有小龍蝦,辣子雞,還有一些色香味俱全的素菜,勾人奪魄。
嗅著這些香氣,井甜和王若丹的口水都快流出來瞭。
黃蕾道:“開動吧,都不要客氣。”
自然沒人會客氣,這麼多好吃的,主食是米飯,吃著吃著井甜突然起身,道:“不行,我得去找個垃圾袋收拾一下,我面前都是骨頭,我吃不下飯。”
說著,她就要起身,何老師連忙拉住她,說道:“你別,不用收拾。”
大甜甜道:“我有強迫癥。”
隨後,她找來個小盤子,周圍襯上一層衛生紙,幫忙把周圍的骨頭收瞭幹凈。
其中大部分,都是孫濤吃的,井甜一邊收拾,一邊解釋道:“我有潔癖,面前臟亂差,我吃不下去。”
孫濤若有所思,就把那個盤子和自己的碗換瞭個位置,沒想到井甜又撿起桌子上的兩個碎骨頭放入瞭他的吃飯的碗裡。
孫濤一臉懵逼,吃飯的動作都是一頓,察覺到不對,大甜甜連忙扭頭一看。
盛放垃圾的盤子被挪走瞭,然後自己就順手把骨頭放入瞭孫濤的碗裡。
大甜甜額頭都冒汗瞭,連忙又把碎骨頭取瞭出來,說道:“對,我為什麼扔到你這裡,對不……”
孫濤嘴角抽瞭抽,說道:“沒關系,我可以繼續吃。”
一旁的何老師大笑,王若丹問道:“怎麼瞭?”
何老師解釋道:“剛剛蘇蘇把自己的碗和垃圾盤換瞭個位置,然後大甜甜直接把垃圾扔到他碗裡去瞭。”
王若丹也是哭笑不得,井甜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把盤子挪走。”
孫濤道:“你不是,面前有垃圾吃不下去嗎?所以我就……”
幾人都是恍然大悟,這是比較暖心的一幕。
隨後,何老師拿起來杯子看著大甜甜。
井甜會意,這是要跟她碰杯的意思,她拿起來杯子,兩人碰瞭一下。
孫濤隨口問道:“你以前吃過黃老師做的菜嗎?”
井甜回頭望瞭他一眼,搖頭道:“沒有。”
一旁的何老師插話道:“連見都是第一次見嗎?”
井甜搖頭,道:“那倒沒有,我以前有大學同學在北電,我去過那,見過黃老師。”
何老師接著道:“他那個時候好帥的吧。”
井甜隨口道:“現在也很帥。”
何老師無語凝噎,看瞭黃蕾一眼,大甜甜不厚道的笑瞭笑,又插瞭一刀,對黃老師說道:“你現在有點兒胖瞭。”
黃蕾看著他們,也沒說什麼,一副老父親微笑的樣子,包容他們所有的錯誤。
一旁的王若丹開口道:“以前,我沒來過的時候,總覺得多多少少有演的成分,現在一來,覺得真的是人間味美,比五星級的大廚做的都好。”
黃蕾終於開口瞭,說道:“你們對老夫的廚藝一無所知。”
何老師道:“珞丹,你還不知道吧,孫濤做飯比黃老師做的還好吃。”
王若丹開口道:“這一點兒我知道。”
井甜提醒道:“有直播。”
何老師恍然大悟,露出一個慚愧的表情,孫濤補刀:“人老瞭,記憶力也跟著衰退瞭。”
其他人一陣大笑,何囧滿臉黑線,看著孫濤,紮心瞭,老鐵。
一頓飯說說笑笑,吃的也非常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剩下一些湯汁,骨頭什麼的。
孫濤這次也是放開瞭肚皮在吃,不輸於以前彭雨唱吃的,三碗。
而這次彭彭隻吃瞭一碗,菜倒是吃瞭不少,看著別人吃,給他饞的不行,倍受折磨與煎熬。
多少次他都差點兒忍不住翻車,好在腦海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誡他,減肥大業才沒有中斷。
除卻要減肥的彭彭,其他人都吃挺瞭,半躺在椅背上,摸著圓滾滾的肚皮,享受著微涼的風拂面,是如此的愜意。
王若丹出聲感慨道:“哎,其實,你說有時候活的糙一點兒,也挺好的,太過精細,就沒有那麼的隨心所欲,就不會快樂。”
其他人都是點點頭,何老師,黃蕾他們都有這樣的感悟,這是獨屬於中年人的人生感悟。
吃過瞭午飯以後,按照往常的慣例,來說就是去午睡的,但是神奇的是,今天眾人都沒有太過強烈的困意。
黃蕾起身道:“坐在這也挺無聊的,爭取把下午要吃的菜擇一下吧,誰困瞭都可以回屋去休息,這個不攔著。”
一邊說著,黃蕾已經來到屋子裡,把一些菜給拿瞭出來。
芹菜,白菜,還有綠蔥和大蒜,還有蒜苗,放在一起,讓大傢擇菜,省的閑得慌,沒事做。
更難得的是,導演王正宇也是來到院子裡,活動起身子骨來,老是經常坐在那裡,腰酸背痛,屁股都坐麻瞭。
而且,王正宇作為這樣節目的總導演,偶爾露面出現鏡頭裡,說不定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節目效果。
孫濤看著王正宇在院子裡閑得瞎晃悠,隨口道:“王導,一起來剝大蒜。”
他本以為會被拒絕,哪曾想王正宇竟然點瞭點頭,說道:“行。”
說著,他徑直走瞭過來,別說是孫濤瞭,就連黃蕾和何老師,乃至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
綜藝節目的導演都這麼好說話的嗎?
王若丹疑惑的看著王正宇,上次來的時候,明明記得雙方是水火不容,怎麼現在變化的這麼快,就和好如初瞭。
難道是自己跟不上時代的步伐瞭嗎?這讓她想起來,走在大街上,有小學生問路,喊自己阿姨,當時她的心都碎瞭一地。
不過看到王正宇要參與進來,幾人也沒說什麼,何老師還把自己屁股下面的凳子,讓給瞭他。
王正宇一開始虛偽的客套著,何老師也是謙讓著,孫濤有些看不下去瞭。
這兩個人辣眼睛,他開口道:“行瞭,兩位老師,再演戲就過瞭。”
兩人臉色一黑,何老師道:“你坐吧,我再去屋子裡搬一個凳子。”
王正宇也沒再客套,孫濤這才感覺心情舒暢瞭不少,導演就坐在王若丹的旁邊。
突然,王若丹一手拿著一株菜,先抬起右手的,說道:“你們看這顆蔥模樣長的好奇怪,前頭還有圓圓的頭。”
旁邊的王宇爭掃瞭一眼,解釋道:“這哪是什麼綠蔥,這明明是青蒜苗,上面有小小的球體,跟綠蔥有著本質的區別。”
說完,導演又補瞭一句:“這麼大的人,沒有一點兒生活常識。”
王若丹隻感覺此刻自己丟人至極,蒜苗和大蔥都能攪混,如今被全國的幾百萬乃至上千萬的觀眾粉絲們看在眼裡,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
眼看著王正宇還想出聲懟她,王若丹連忙求饒道:“我知道,你快別說瞭,丟死人瞭。”
這一幕的確是逗的觀眾們哈哈大笑,就連何老師都不厚道的帶頭先笑。
最後惹來王若丹幽怨的眼神,何老師連忙止聲。
黃蕾看到這一幕,則是樂瞭,落井下石的嘲諷道:“你剛才笑的不是挺歡的嗎?現在怎麼不笑瞭,繼續笑。”
何老師抬眼掃瞭黃蕾一眼,今天心情格外的好,懶的和他爭吵,修心養性。
眾人是在安靜的擇菜,時不時的會聊上兩句,但都是沒頭沒尾的。
不多時,木門突然被人推開,帶著灰色棒球帽,穿著嘻哈風格的大勛提著箱子走瞭進來。
熱情的打著招呼,說道:“嗨,你們好,我又來瞭,有沒有特別的想我。”
所有人用實際行動給予他答復,沒有人過來迎接他,除瞭鍋碗瓢盆四狗。
衛大勛有些無奈,說道:“我好歹是嘉賓,你們總得歡迎我一下吧。”
然而,都隻是掃瞭他一眼,仍舊紋絲不動。本來井甜是打算起來的,但看到大傢都沒動,她也跟著不動。
看到這副場面,衛大勛不禁說道:“我去,你們要不要這麼無情?”
孫濤掃視瞭他一眼,說道:“老弟,漂亮的小姐姐在這裡,你要不要過來坐。”
他說的漂亮的小姐姐,自然指的是身邊的幾個女孩,井甜,王若丹她們。
至於李沁,祝序單,對不起,看的時間久瞭,也就習慣瞭。
聽到這話,衛大勛顧不得計較迎接的事情,連忙道:“好,我來瞭。”
這當然是一個玩笑話,最後還是有人起來歡迎他的,其他人也都紛紛起來,和他要麼是握手,要麼是象征性的抱瞭抱。
在孫濤身旁坐在,衛大勛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瞭,何老師,咱們蘑菇屋有人說川話特別溜的嗎?”
何老師搖搖頭,開口道:“這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是特別會。”
不過提起這事,眾人還是下意識的都看向瞭孫濤,不用想,接下來大勛提到的事情,必定跟孫濤有很大的關系。
果不其然,經過一番深刻的探討追究責任,孫濤落網瞭,講方言坑人的就是他。
面對口誅筆伐,孫濤絲毫不為所動,笑話,這點兒不痛不癢的口語攻擊,對他沒有半點兒影響。
臉皮夠厚,行走四方,大勛也是特別優秀的青年演員,一直在努力奮鬥,拍出更好的影片,奉獻給觀眾。
看著侃侃而談的衛大勛,孫濤突然腦子裡,又開始起壞主意,想著怎麼坑這傢夥一把。
剛才大勛可是囂張的很,仗著大義在他那邊,對自己……此仇必須要報。
而在和何囧聊天的衛大勛,突然,感覺一陣涼風從背後襲來,讓他情不自禁的縮瞭縮脖子。
怎麼還有點兒冷?不過他也並沒有將這種感受放在心上。
一旁的孫濤則是在苦思冥想,想招坑大勛一把,他和大勛是好兄弟,而好兄弟就是用來坑的。
坑一坑,更健康。就比如彭彭,被他坑瞭那麼多次,現在心裡承受能力極其的強大,而且也在努力的進行著減肥大業。
孫濤眼珠子轉瞭轉,開口道:“大勛,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特別的簡單。”
衛大勛心中湧起一抹不詳的預感,沒等他開口說話,孫濤已經搶先說道:“大勛,我記得你拍過何老師的梔子花開,和黃老師的電影,你覺得哪個導演更好。”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大勛整個人都石化瞭,後期加個特效,大勛仿佛被一記天雷給劈中,目光凝固,神色呆滯。
何老師和黃老師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黃蕾也補充一句,堵死大勛的後路,說道:“這問題你不能拒絕,我們兩個你選一個,來考考你的智商。”
大勛苦笑瞭一聲,試圖做掙紮道:“哎呀,你們這是做什麼,我隻是個嘉賓,就因為多吃瞭幾碗飯就遭遇這樣的難題,不讓人活瞭。”
孫濤繼續落井下石道:“大勛哥,別想扯開話題,何老師和黃老師你選一個。”
大勛嘴角抽搐,腦細胞瘋狂的運轉起來,尋找突破點。
而直播間的觀眾們則都是樂瘋瞭,彈幕狂湧。
“哈哈哈,大勛整個人都傻瞭,呆若木雞。”
“大勛:我太難瞭,我就是吃個飯,你們就問我這麼可怕的問題。”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特麼現在想自殺。”
“哈哈哈,看孫狗坑人,好爽快。”
……
被兩個巨頭的眼神盯著,大勛表示壓力山大,而且自己也知道這一劫難,他是逃不過去的。
所以,衛大勛隻好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其實吧,我在拍何老師的電影的時候,他就特別嚴厲,但是吧,作為一個演員,有的時候,我覺得這樣拍是不對的,但是何老師非要這樣拍,然後過瞭以後,至於呈現出來是什麼樣子,我覺得演員的責任很少,黃老師的話……”
他話還沒說完,孫濤就開口道:“何老師,他在諷刺你當導演不夠專業,而且還推脫責任。”
何老師也配合著裝出一副火冒三丈的樣子,大勛額頭直冒冷汗,連忙補救道:“沒有,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
大勛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旁邊的井甜他們都是笑嘻嘻的看著熱鬧。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他們也看出來,這不過是幾人在故意開玩笑罷瞭。
果然就見黃蕾笑說道:“行瞭,也不難為你瞭,你這個智商勉強達標。”
衛大勛嘴角抽瞭抽,沒敢在說話,這時候要學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萬一太高調,又一個奪命連環題拋過來怎麼辦?自己還活不活瞭。
孫濤看到他這副樣子,也沒再開口刁難大勛,隨後黃蕾突然道:“小孫,彭彭,今天來的人這麼多,你幹脆帶著他們去溪水裡去撈點兒小魚小蝦去,也讓我安靜一會兒,不然你們一直說話,吵的我腦仁都疼。”
孫濤點點頭,說道:“那各位咱們走吧。”
對於趟水捕魚捕蝦這種事情,嘉賓們還是十分的感興趣的,他們中,有的人小時候,就趟著水,然後抓一些魚蝦之類的。
沒想到,現在還能再去回憶一次,孫濤見眾人興致也都挺高的,開口道:“都先去換裝備吧,換好之後我們就就出發。”
裝備其實非常簡單,防水鞋又叫油鞋,因制作出來的表面,鋥光瓦亮,如同抹瞭油一般的光滑而得名。
主要材質是橡膠,蘇落為瞭方便撈魚捕蝦,所以特意穿瞭一件短袖,拿著抄網,腰間掛著一個魚簍,就是全副武裝。
因為有幾個女生,所以速度很慢,花費瞭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眾人這才姍姍出發。
由孫濤和彭雨唱在前面帶路,這次他們要去的不是魚塘,而是村子裡天然形成的一條小溪。
一行七個人浩蕩前進,花費瞭五六分鐘的時間,就能夠看到腳邊的小溪。
順著河道往前走,小溪逐漸變的開闊,這裡是湘西,翁草村,十萬大山身處。
遠離污染,不僅是空氣清新,就連水質,表面上看,都是十分的清澈透亮。
小溪流水嘩啦啦,水有些湍急,不過這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
而且氣溫也不低,還穿著油鞋,所以不俞擔心被底部的石頭紮到,或者溪水太涼的問題。
孫濤帶頭,緩緩邁入溪水當中,水深隻能達到腳脖子處,但是那股清涼的感覺,是十分的舒爽的。
冰冰涼涼,其他人見狀,也是沒有猶豫,步入溪水之中,王若丹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進來,在感受到溪水律動的那一刻,她不禁出聲感慨道:“好舒服,好清涼的感覺。”
井甜更是忍不住,掬起一捧水,輕輕的呼在臉部,貼近自然的感覺,十分的愜意舒適。
這裡水流很急,很難有什麼魚蝦之類的,孫濤開口道:“我們往下走著看看吧。”
眾人都是點點頭,隱隱以他為主心骨,拿主意,做決定。
幾人淌著河水行走,體會不一樣的樂趣,少頃,彭雨唱對著衛大勛說道:“大勛哥,你玩過那個遊戲嗎?”
衛大勛一邊走,隨口問道:“什麼遊戲?”
彭雨唱說道:“就那個開和關的遊戲。”
說著,彭彭就給衛大勛親自示范瞭一遍,剛跳起來要叉開腿,沒被溪水那麼一沖擊。
差點兒踉蹌跌倒,撞在瞭孫濤的身上。
還好是孫濤站的夠穩,彭彭也沒受什麼傷,孫濤轉過身,無語的看著他,說道:“你是有多麼想玩遊戲,居然喪心病狂到在河水裡玩開關遊戲,還好我剛才站的足夠穩。”
彭雨唱也知道,自己做瞭錯事,急忙開口道:“濤哥,我錯瞭,我下次再也不敢瞭。”
剛剛他自己都是被嚇瞭一大跳,相當於孫濤,幫他逃過一劫。
看著衛大勛,孫濤忍不住張嘴唱到。
“差一步完蛋,還要牽連著我走散,差一步掉進深淵,無法生還。”
彭雨唱的腦袋上冒出瞭幾個大大的黑人問號,尼瑪,就是失誤瞭一下,這都能編出來歌詞。
彭彭神色復雜的看著孫濤,心道,濤哥果然厲害,歌詞都是信手拈來,惹不起,惹不起。
一旁的大勛哈哈大笑,道:“哈哈,這個歌詞真的非常應景。”
蘇孫濤的這一手,也是讓井甜等人大開眼界,不愧是一年內紅遍瞭大半個娛樂圈的人,被譽為音樂鬼才,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一行人說說笑笑,順著溪流的河道一路往下走,但都沒有什麼收獲。
即便是來到下遊,溪水慢瞭下來,不是那麼的湍急,也隻是撈到瞭一些蝦米,連塞牙縫都不夠,紛紛被放生瞭。
至於魚,連看見都沒有見到,更別說抓人傢瞭。
一行人在下遊區域,遊蕩瞭二十來分鐘,還是一無所獲,衛大勛提議道:“要不我們回去吧,這裡啥都沒有。”
“小濤哥,咱們回去吧。”子楓也是有些不想在這裡待著瞭,好無聊的。
孫濤想瞭想,點點頭道:“那咱們就回去吧。”
說著,眾人又一路趟水逆流而上,等到有河岸可以上去瞭,幾人才上瞭岸,順著蜿蜒曲折的小路朝蘑菇屋走去。
院子裡,黃蕾和何老師,各自在忙碌著,黃蕾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他們打發出去嗎?”
何老師道:“因為他們太吵瞭,你剛說過瞭。”
黃蕾有些驚訝,他已經失憶瞭,說道:“是嗎?哦,我說過瞭。”
頓瞭頓,他又繼續道:“你有沒有覺得,大勛,井甜他們來,就像是咱們孩子的同學,過來開party的,然後這會兒是出去玩去瞭。”
何老師笑呵呵道:“你別說,還真有點兒這種感覺。”
兩人在一邊交談著,突然,老遠就能聽到,嘰嘰喳喳的聲音,是衛大勛他們的聲音。
何老師趴在墻頭上看瞭看,不禁笑道:“黃老師,你又該煩躁瞭,那群不省心的孩子們回來瞭。”
黃蕾有些吃驚:“這麼快就回來瞭,這才剛過去多長時間。”
說話的功夫,孫濤他們就已經走到臺階處,推開門走瞭進來,何老師笑著走過來,說道:“怎麼樣,有抓到什麼嗎?”
孫濤搖頭,道:“什麼都沒有,就大勛撈到瞭幾隻指甲蓋大小的蝦米,還不夠塞牙縫的,我們就給放生瞭。”
何老師點點頭,早有預料,溪水裡能有什麼魚,有一句話說的好,水至清則無魚。
黃蕾一邊處理著食材,一邊說道:“行瞭,既然沒有什麼收獲,就把衣服換瞭,去屋裡休息一會兒吧,下午有的是活兒讓你們幹。”
孫濤等人點點頭,說實話他自己也是確實有些困瞭,至於別人困不困,他管不著。
把身上的裝備脫掉,孫濤朝二樓走去,打算小睡一會兒,除瞭她之外,還有就是幾個女孩子也都回去睡瞭。
在向往的這檔節目中,最快樂的事情就是睡覺瞭,還沒有人會打擾自己。
一覺睡到自然醒,這就是節目的魅力所在之處,當然這隻是一個表現,還有很多吸引人的地方。
這裡的環境,生活方式,都是魅力所在,而他們身為藝人明星,比起普通人更缺的就是休閑的時光。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能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奔波忙碌。
藝人必須時刻保持話題度,經常在大眾視野中出現,有熱度,才有戲可拍。
這也是演員的一個最無奈的地方,流量時代,熱度和話題為主。
黃蕾揉好瞭面團,就用蓋在蓋著,讓其發酵,自己難的得空,這會躺在涼亭裡的藤椅上,愜意的乘涼。
時光靜好,人一到瞭中年,就容易犯困,躺著藤椅上的黃蕾,一股困意襲來。
他隨手把蒲扇蓋在臉上,隨後睡著瞭,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院子裡靜悄悄的,何老師,衛大勛他們也是回到瞭屋子裡睡覺休息。
寂靜無聲,時間過的很快,眨眼就是一個小時過去,黃蕾一個哆嗦,差點兒側身栽倒,屬於是自我驚醒的方式。
黃蕾拿開扇子,看著日落西山,說道:“哎喲,我這是睡著瞭,時間過的可真快。”
雖然今天太陽光並不是特別毒辣,沒有太強的威力,但剛剛還在頭頂中央,這會兒都落到院墻那頭去瞭。
整個圓臉,被院墻遮住一半,露出一半,美輪美奐。
他回到二樓屋子裡,看瞭一眼,何老師他們還在睡覺,倒是孫濤不在床上。
等到黃蕾下來樓梯時,恰好碰到從廁所裡出來的孫濤,睡瞭兩個多小時,孫濤表示現在自己特別的精神,開口道:“黃老師,要開始做飯嗎?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黃蕾點點頭,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挺無聊的,本身除瞭演戲,做飯就是他最大的興趣愛好。
如果不是演員這一行,他很可能現在是一名大廚,他所做的美食,是經過參加節目的數十位嘉賓所共同認定的。
所做的美食,人間少有,黃蕾開口道:“我打算做一道水煮牛肉,川菜,你幫我先把那個底料準備好。”
孫濤開口道:“沒問題。”
說著,孫濤就開始行動起來,而黃老師則是開始削土豆皮。
而這段時間裡,也是陸續的有人從屋子裡走出來,先是何老師,隨後李沁,井甜,子楓,兩個丹丹,最後才是衛大勛跟彭雨唱。
彭彭又是頂著一個雞窩頭就走出來,面對鏡頭,何老師看樣子都要笑瘋瞭,說道:“哎,你們快看彭彭這個發型,都可以搭幾個窩養麻雀瞭。”
彭雨唱一臉的懵逼,伸出手撫瞭撫自己的頭發,茫然道:“很亂嗎?”
黃蕾面帶笑容看他,說道:“都能搭鳥窩瞭,你說呢?”
何老師開口道:“你們誰有鏡子,借彭彭用一下,讓他瞧瞧現在自己的形象,一點兒偶像包袱都沒有瞭。”
~~~~~第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