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雨並不知道,在之前的時候,孫濤其實就是假扮的那個人,爆料他有瞭孩子,這幾天在化成雨的團隊公關下,已經沒有多少問題瞭。
而我是歌手,也是迫於壓力,明面上沒有再邀請之前的孫濤,但是反手又邀請瞭孫濤,打死他們都想不到其實是同一個人。
跟隨著工作人員來到一個寬敞的房間,裡面有許多人坐著,正翹首以盼。
看到孫濤和花花走進來,都分別起身,表示歡迎,甭管認不認識。
謙虛禮貌一些絕對是沒錯的,孫濤和花花,也十分客氣的打著招呼。
孫濤掃瞭一眼,這房間已經到瞭的人的確不少,其中最顯眼的就要屬於“雨神”肖靜騰。
不單是因為長的很有特點,而是因為,在樂壇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他能來參加歌手這檔節目,可以看的出來,這檔節目的實力雄厚,恐怕還有不弱於“雨神”的歌手到來。
除此之外,還有周參,袁亞薇,徐嘉穎,還有歌手李建,還有島國的頂尖海豚音歌手,米西亞。
而到來之後的孫濤和花花,也是聽到串講人肖靜騰解釋的節目規則,奇襲賽制。
每一位歌手唱完以後,後面會緊跟三個神秘的奇襲歌手,唱完之後,就看這三個人裡面,有沒有選擇發動奇襲。
如果奇襲歌手勝出,那麼在線歌手,就會遭到淘汰,失去晉級的機會。
賽制極為的殘酷,但卻能夠吸引到觀眾,並且在線歌手是不知道奇襲歌手都有誰的。
但是奇襲歌手,卻能夠看到他們,說實話這一點兒有些不太公平。
不過相對於來講,節目組已經做的十分的好瞭,隨著觀眾逐漸開始入場。
而作為串講人的“雨神”肖靜騰也是起身離開屋子,到後臺去準備。
在屋子裡等待瞭有大半個小時,隨後有工作人員前來告知他們,讓周參準備一下,一會兒到他上場。
周參從座位上起身,對著幾人揮揮手,說道:“我要先上場瞭,祝我好運吧,千萬不要被人奇襲。”
幾人都是笑著揮揮手,隨後周參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去後臺卡耳麥什麼的。
這邊孫濤,花花等人都是緊盯著舞臺。
“雨神”肖靜騰在臺上做瞭簡短的介紹,隨後舞臺上的燈光暗下來。
肖靜騰退場,一旁的周參悄悄的走到舞臺中央,隨後音樂緩緩流轉響起,周圍的燈光也跟著亮起來。
臺下的觀眾這才看清臺上的歌手是周參,都歡呼驚叫起來,周參顯得很平靜。
每一位成熟的歌手,幾乎都學會瞭一個技能,那就是在登上舞臺以後。
音樂響起的一剎那,他的世界裡就沒有喧囂嘈雜的聲音,有的隻是舞臺與歌手。
周參帶來的是自己的一首原創,叫做大魚。
周參的聲音本就空靈澄澈,是一個擅長高音的歌手,而節目組邀請的所有的歌手中,幾乎沒有幾個是擅長中低音區的,當然前提是除孫濤。
本身,高音在面對中低音的時候,就會有一定天然的優勢,加上周參唱的是自己的原唱,非常感人。
實力超長發揮,一曲落幕,看舞臺下觀眾們的反應,就知道不好奇襲,果不其然沒有人選擇奇襲。
隨後,是袁亞薇上臺,帶來的同樣是自己的一首原創歌曲,但是毫無例外,她被奇襲瞭。
奇襲她的歌手,叫做李沛玲,帶來一首英文歌曲,但是蔫壞的節目組,並沒有立即公佈答案,孫濤估計是要等到節目結尾,或者第二期開頭的時候才會公佈。
故意吊人胃口,他太清楚這些綜藝節目的套路瞭,為瞭留住觀眾,也是煞費苦心。
袁亞薇之後,就是孫濤登場,後臺,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卡好耳麥。
臺上,串講人肖靜騰在向臺下的觀眾們介紹他,早在接到通告之前,他就通過郵件,將自己要演唱的歌曲,發給瞭節目組,是一首新歌。
要不然,節目組雇來的樂隊都來不及排練。
等到肖靜騰介紹完畢以後,孫濤就在工作人員的示意下,緩步走向舞臺。
今日份的孫濤,穿著一個深藍色的風衣,帶著邊框眼睛,顯得成熟穩重瞭許多。
他信步走到臺上,臺下的歡呼聲,掌聲就一直沒能停下,還有不少人大聲呼喊著他的名字。
這讓舞臺一角的樂隊,都十分無奈,這群觀眾們也太瘋狂瞭吧,個個跟打瞭雞血一樣。
在這樣嘈雜的聲音之下,根本就什麼都聽不清楚,別說是唱歌瞭。
導演組也沒想到,臺下的觀眾們反響會是如此的熱烈,高興的同時,又連忙讓人安撫這些人。
等候區,周參,袁亞薇,花花等人看到這一幕,都目瞪口呆,這群觀眾瘋瞭吧,至於表現的那麼激動嗎?
周參有些酸酸的說道:“人比人就是氣死人,你看人傢這出場效果。”
同時感到驚訝的還有一個單獨的房間裡,島國的最頂尖的海豚音歌手,米西亞就在這裡。
看到這一幕,她頓感十分吃驚,用英語問一旁的合夥人,上臺的是什麼人。
她的合夥人回答道:“這是華夏一名很年輕,很厲害的男歌手,在我們國內人氣很高,而且他有許多的經典作品。”
“原來如此。”米西亞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她還是第一次受邀,來到華夏參加這樣的節目,以前從來沒想過能來,所以自然不太瞭解華夏的歌手。
孫濤站在臺上,雙手微微往下虛壓瞭壓,頓時全場寂靜無聲,所有的歡呼聲,喝彩聲,掌聲頃刻間沉寂,現場針落可聞。
這一幕,看的其他的歌手,又是一愣,心裡一陣泛酸。
肖靜騰一臉的吃驚,說道:“好強大的控場能力。”
這個年輕人果然不簡單,他在心裡暗想,目光緊盯著臺上的孫濤。
旁邊,音樂緩緩響起,孫濤幹咳一聲,說道:“那個老師,麻煩音樂先暫停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說。”
此話一出,頓時全場都是有些愕然的看著他。
音樂緩緩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舞臺上,皆很好奇他會說些什麼。
孫濤迎著所有人的目光,一點兒也不怯場,畢竟大大小小的場面也經歷瞭不少。
他拿著麥克風緩緩介紹道:“今天,我帶來的是一首新歌,盛夏,希望大傢能夠喜歡。”
話音剛落,臺下當即就沸騰瞭,又是一首新歌,天吶,這個孫濤,簡直就是創作狂魔。
細算下來,從他出道截止現在,出品的歌曲,沒有一百,也有三四十首瞭吧。
這是別的歌手花費數十年的時間才能做到的事情,可對於他來說,卻是無比的輕松又愜意,令人不敢置信。
說完這句話,他朝著左側的樂隊點點頭,樂隊的負責人同樣點點頭,表示會意。
隨後,音樂緩緩流淌而出,盛夏,是毛毛的代表作之一,曾經參加選秀歌手節目的時候,獲得冠軍時唱的就是這首歌。
不知感動瞭多少人,就連評委導師都為之灑落眼淚。
輕柔緩慢的音樂流淌在眾人心田,孫濤的歌聲緩緩跟著響起。
“那是日落時候輕輕發出的嘆息啊,昨天已經走遠瞭,明天還去哪啊?”
“相框裡的那些閃閃發光的我們啊,在夏天發生的事,你忘瞭嗎?”
孫濤的聲音厚重又有磁性,仿佛在緩緩敘說著一個十分久遠的故事,許多觀眾都是享受的閉上眼睛,選擇去傾聽。
“鐵道旁的老樹下,有幾隻烏鴉。”
“叫道嗓音沙啞,卻再沒人回答。”
歌聲入夢,舞臺下的觀眾們,腦海中仿佛能夠看到這樣的畫面,火車,鄉村,老樹,沒有人傢,老樹上,隻有幾隻孤獨的黑鴉立著,孤獨而又悲傷。
“火車呼嘯著駛過,駛過寂寞或繁華。”
“曾經年輕的人啊,也想我嗎?”
“就回來吧,回來吧,有人在等你呢。”
“有人在等你說完那句說一半的話。”
臺下的觀眾裡面,其中不乏一些背井離鄉,外出打工的年輕人,來到這座繁華的大城市求生存。
但他們也想傢,想念自己的傢鄉,鄉村,老樹,鐵道,烏鴉,一切切就像是小時後中的記憶。
孫濤這一首歌曲,牽引出來,浮上心頭。
他們有的數十年都沒有機會回去過一次,因為工作太忙,因為種種事情,無法回去。
這一首歌,能夠引起他們內心的共鳴。
甚至有一些人,不知不覺間,閉上眼睛,眼角都已經濕潤,更有甚者,已經小聲地抽泣起來。
不敢太大的聲音,唯恐驚擾到別人,也怕破壞這樣的氛圍。
一個人在大城市背井離鄉的打拼,人世間的人情冷暖,唯有自己一人知道,所有的苦和累,委屈與難過終是獨自一人承受。
“就別走瞭,留下吧,外面它太復雜。”
“多少次讓你熱淚盈眶卻不敢流下。”
這兩句,更讓臺下的觀眾們感同身受,在這個繁華的大城市裡,背井離鄉的人,又有誰不孤單,不脆弱,但是受瞭委屈,隻能硬撐著,不能流淚,即便是流淚也要咬牙往前邁步。
前半部分已經唱完,歌聲依舊。
後臺的房間裡,周參,花花,袁亞薇他們都是一臉驚嘆,就連他們都被深深地感動到瞭,眼眶泛紅。
袁亞薇到底是個女人,她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緒,抽起幾張桌子上的紙巾,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開口說道:“真的好感動。”
花花和周參都是點點頭,另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面,這裡坐著的都是奇襲歌手。
一個中年男人說道:“你要考慮一下奇襲他嗎?”
黃小雲果斷搖頭,開什麼玩笑,沒看到臺下的觀眾都成什麼樣子,她選擇奇襲,恐怕連浪花都翻不起來。
會敗的很慘,還是繼續看看吧,選擇其他人奇襲。
而這一切,舞臺上的孫濤自然不會知道,此刻在他的心裡,就隻有音樂,想要表達出來給觀眾們傾聽,用感情去歌唱。
“鐵道旁的老樹下,幾隻烏鴉。”
“叫道嗓音沙啞,卻再沒人回答。”
“火車呼嘯著駛過,駛過寂寞或繁華。”
唱完這一句,孫濤剛想開口繼續唱下一句,卻聽到旁邊樂隊裡面,一個吉他手,突然停止瞭彈奏的動作。
或許是因為這首歌太過感人,不禁是感動瞭觀眾,即便是後臺的工作人員,樂隊的人也都不能幸免。
而他這驀地,一停下,結果就是節奏就聽起來不對瞭,聽起來就像是孫濤唱跑調瞭一般。
有一瞬間的愣神,樂隊的總指揮瞪瞭一眼那個吉他手,嚇得他一個激靈,這才想起來,這還是在工作,連忙又彈奏起來。
但是意境,已經被破壞,臺下的那些觀眾都都已經紛紛清醒過來。
面面相覷,開始低聲的議論起來,交頭接耳。
在線歌手的房間裡面,周參一臉茫然的說道:“剛才似乎是斷瞭一下,怎麼回事?”
袁亞薇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花花說道:“我倒是聽到瞭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原因。”
周參一臉好奇的追問:“啥原因?”
但是花花沒有告訴他,讓他有些不開心。
畢竟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很低,萬一他猜錯瞭,就是惹禍上身,得不償失。
與此同時,奇襲歌手的房間,幾位奇襲歌手都是一臉的狐疑。
一個人開口道:“剛才我沒有聽錯吧,他似乎是走調瞭吧。”
另一人沉思瞭會兒,說道:“應該是有什麼原因吧。”
黃小雲,看著舞臺上的孫濤說道:“管它是什麼原因,這次機會千載難逢,我一定要選擇奇襲他,而且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贏的。”
聽到這話,其他幾位奇襲歌手都是皺瞭皺眉頭,但也沒有說什麼。
對於舞臺上的失誤,孫濤隻是皺瞭皺眉頭,也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他剛唱完。
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選擇瞭奇襲,旁邊紅燈亮瞭起來,一時間臺下的吃瓜群眾都以一種看熱鬧的心態,噓聲不已。
毫無例外,是黃小雲選擇瞭奇襲,因為剛剛的一個失誤,讓她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機會。
管它是因為什麼,隻要自己登臺,發揮正常就能打敗他,畢竟一個歌手,在舞臺上搶拍走音,這可是大忌。
黃小雲充滿瞭信心,而一旁的肖靜騰則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老實說,剛剛他也是被孫濤的這首歌給感動瞭。
並且他也站在左側,看到是音樂的吉他手擦眼淚而引起的舞臺事故,可以說是和孫濤沒有一丁點關系。
硬要扯上關系,那就是這首歌實在是太感人瞭,導致就連工作人員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工作人員也是平凡人,血肉之軀,有自己的思想和七情六欲,所以就無法避免這樣的事故。
即便他們是受到過相關舞臺專業的訓練,但他雖然知道,卻在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給說出來。
最終,他還是選擇瞭沉默,而在舞臺上的孫濤,看到有人選擇奇襲自己,也沒有絲毫的感到意外。
他對此並不是十分的在意,就算被打敗瞭又怎樣?一個音樂類的綜藝節目而已,能說明什麼。
唱完瞭歌,他就先下去休息瞭,把舞臺給讓瞭出來,對於剛剛的事情,他也並不在意。
回到在線歌手的房間,孫濤把自己身上的麥取下來交給節目組之後,就讓節目組安排車送他離開。
他對於其他人的表現並不怎麼關心,歌手的錄制地點就在常沙,距離蘑菇屋並不遠,但也需要幾經轉車。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跋涉,車子終於抵達瞭翁草村的村口,孫濤從車上下來,隨後Suv調頭離去。
蘑菇屋的第七期即將開錄,不過蘇落覺得自己應該是來的最早的人。
畢竟這還不到三點,背著包步履輕快的走在鄉間小路上,路邊野花飄香,沁人心脾。
讓人不知覺間,心情大好,花費瞭二十分鐘時間,抵達瞭蘑菇屋,剛走到臺階處。
鍋碗瓢盆四狗,就激動的從木門裡擠出來,搖頭擺尾十分激動的樣子。
孫濤笑著挨個摸瞭摸它們的狗頭,推開木門走進院子裡。
看到王正宇,主動抬手打瞭個招呼。
王正宇正在燒水,嘉賓們不在,他們就利用院子裡的鍋灶,給自己做飯吃。
這樣也就不至於,天天啃幹巴巴的饅頭幹糧,當然每次他們都會把碗筷清洗的幹幹凈凈,一絲不茍。
要不然,黃蕾早就對著他們發飆瞭,這是原則問題。
和王正宇打過招呼,孫濤就愜意的往涼亭裡的藤椅上一躺,其他人都還沒來。
肆無忌憚的享受著,寧靜的美好,遠離瞭城市的喧囂和嘈雜,沒過一會兒,孫濤竟然睡著瞭。
也不知道,何老師,和黃蕾他們都已經歸來,彭彭,妹妹,還有李沁,一大傢子人齊聚在一起。
李沁奔來想逗逗他,但是聽到何老師的話,又放棄瞭。
“小迪,別吵醒他,想必這幾天他確實累瞭,都沒睡過好覺,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李沁點點頭,看著孫濤,一雙大美麗的眸子,變的柔和下來。
這一覺足足睡瞭三個多小時,直到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孫濤才茫然的睜開眼睛,看著院子裡的滿滿的人。
不禁揉瞭揉眼睛,何老師看到他坐起來,不禁笑道:“睡的還好吧。”
孫濤邊揉著眼睛,邊苦笑道:“真香,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李沁瞥瞭他一眼,哼道:“睡的跟頭死豬一樣,能知道才怪。”
孫濤轉過頭,看著她,突然走過去,伸手抱住瞭她。
李沁俏臉一紅,一邊掙紮,一邊壓低聲音道:“混蛋,你放開我,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呢。”
孫濤嘴角揚起,邪魅一笑,道:“怕什麼,何老師他們又不是沒見過,反正我不放。”
李沁努力掙紮瞭幾次,見掙脫不開,急中生智,猛地踩瞭他一腳。
孫濤吃痛,猝不及防,連忙松開瞭李沁。
沁姑娘看著一瘸一拐的蘇落說道:“活該,讓你占本姑娘便宜。”
孫濤咬牙,蹦蹦跳跳的回到藤椅上坐下,嘗試著活動一下右腳,臭妮子下腳可真狠。
這一切,當然逃不過兩個老狐貍的眼睛,看到孫濤吃虧鬱悶的樣子,都不禁覺得好笑。
這兩人,簡直就是蘑菇屋的開心果,不禁能撒狗糧,還能逗別人開心。
等到右腳不那麼疼瞭,蘇落才有空觀察,何老師他們各自都在做什麼。
黃蕾腰間系著圍裙,在灶臺間不停的穿插忙碌著,何老師在打下手。
彭彭負責燒火,妹妹負責搗蛋,故意用鍋灰把彭彭的臉塗成一個大花貓。
甚至瘋狂到,打孫濤的主意,好在被黃蕾老師及時制止,小丫頭今天賊瘋。
不能折磨人,索性去折騰鍋碗瓢盆,追的四隻狗滿院子跑,不得安生。
孫濤看著臉上滿是汗漬的妹妹說道:“黃老師,我記得看前兩季的時候,妹妹那麼的乖巧,怎麼現在變的...,這差距有點兒大。”
黃蕾瞥瞭他一眼,說道:“這不挺好的,都說小孩吵吵鬧鬧,活潑好動,將來長大,才會有出息。”
孫濤對於黃蕾的這個回答,一時間有些無言,女兒奴實錘瞭。
在蘑菇屋都這麼寵著子楓,回到傢面對自己的親女兒多多,那還不得是寵到天上去。
可以說是,真正的含在嘴裡怕化瞭,捧在手心裡,怕掉瞭。
回歸蘑菇屋的第一頓飯,雖然很簡單,但一傢人圍坐在一起還是有一股淡淡的溫馨的感覺。
吃過瞭晚飯,坐在院子裡休息瞭一會兒,屋子裡的電話就響瞭起來。
黃蕾拿著自制的牙簽剔著牙,聽到鈴聲,朝著屋子的方向瞥瞭一眼,開口道:“小濤,你去接一下電話吧。”
孫濤點點頭,起身來到屋子裡,接過電話,對面有聲音響起。
“請問是蘑菇屋嗎?我是明天即將來坐客的客人,我要點餐?”
這聲音不遮不掩,孫濤眼珠子轉瞭轉,很快就猜出瞭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他直接開口道:“好的,大老師,你要點什麼,我都先給你記著。”
電話另一頭,酒店的房間裡,大章偉頓感到十分的意外,開口道:“這麼快就猜出來瞭,一點兒也不好玩,這樣吧,別的我也不多點,就來一些傢常小菜就行。”
孫濤點點頭,說道:“例如……?”
大章偉道:“例如紅燒肉,魚香肉絲什麼的,我不挑食。”
孫濤笑笑,說道:“那麼大老師,除瞭說的這些東西外,還有沒有其它要補充的。”
大章偉想瞭想,道:“暫時沒有瞭,就我說的這些,等我想到瞭隨時打電話補充。”
孫濤有些無語,但是本著蘑菇屋好客的良好口碑,還是語氣很謙和的說道:“好的,大老師。”
大章偉道:“那就先這樣,我掛瞭吧,電話費挺貴的。”
說完,就掛斷瞭電話,聽著話筒裡的盲音,孫濤再一次無言,不禁失笑的搖搖頭,放下話筒。
隨後,從屋子裡走出來,黃蕾的目光看著他,問道:“知道是是誰嗎?”
孫濤笑著說道:“是大老師。”
“大老師?”何囧一時間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黃蕾道:“是大章偉,不然娛樂圈有幾個姓大的。”
何囧反駁道:“還有一個呢,章大大。”
“呵呵。”
提起這個人就算瞭,孫濤開口說道:“何老師,人傢似乎姓章。”
“呃……”
何囧不好意思的笑笑,黃蕾接著道:“而且人傢隻是藝名是叫做章大大,具體的名字姓啥都不知道。”
彭彭插話道:“大老師姓大嗎?”
李沁看著彭彭說道:“大章偉應該也是藝名。”
何老師笑著總結道:“好瞭,好瞭,我們幾個夠瞭,在這裡討論人傢的名字,等到他人來瞭,具體的問一問不就知道瞭。”
黃蕾附和的點點頭,說道:“所以你們這塊討論的毫無意義。”
夜幕下,一輪銀色的彎月高懸,周邊繁星點點。
一傢人坐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談天說地。
逐漸逼近睡覺的時間,直播也已經關閉,黃蕾起身道:“好瞭,都去睡吧,明天還要迎接客人,開啟新生活。”
何老師起身來到院子中央,晚風習習。
何囧突發奇想道:“要不我們把涼席拿出來,在院子裡打地鋪,或者在這裡掛一個吊床,還有風,應該挺涼爽的,黃老師。”
黃蕾瞥瞭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打擊道:“後半夜蚊子能咬死你。”
何老師一秒就被破功,他嘆瞭口氣,說道:“對哦。”
說完,就乖乖的去樓上睡覺瞭,這裡是鄉下,雖然空氣清新,但也有明顯的弊端,那就是蚊子太多。
尤其是夏天的時候,有花花草草的地方,就少不瞭蚊子。
一般情況下,在夏天的夜裡,每次醒過來,每個人身上都會或多或少的被叮幾口大包。
讓他們對蚊子這種生物,深惡痛絕,但卻偏偏的,拿人傢沒辦法。
冬天時候的蘑菇屋,也不太美好,沒有暖氣供應,恨不得時時刻刻躺在床上,躲在被窩裡不出來。
出來就被凍成狗,咳,有些扯遠瞭。
總之,睡在院子裡的想法,是非常的不切實際。
孫濤從浴室裡出來,渾身清爽,大夏天就隻有涼水澡這唯一一種慰藉心靈的方法瞭。
深夜一點,蘑菇屋陷入一片黑暗,靜謐而又祥和。
清晨,是一天最涼爽的時刻,尤其是六點多,太陽還沒有升起來。
孫濤照常的爬起來,生龍活虎的跑完三圈,他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應該已經完全沒問題瞭。
蛇毒什麼的,應該完全不是威脅瞭,被排除瞭。
三圈跑完,已經是逼近七點,這個點兒,何老師,黃蕾他們才開始紛紛起床,洗漱什麼的。
過瞭一會兒,等到大部分人都起來,聚集在院子裡,黃蕾開口說道:“朋友們,都趕緊準備一下,今天我們做一些正經事。”
何囧有些好笑的問道:“什麼正經事。”
黃蕾道:“我們自己來炸油條。”
聞言,何囧眼睛一亮,連連點頭,贊同的說道:“可以,這個可以有。”
恰好這個時候,彭雨唱睡眼惺忪的從屋子裡出來,一頭雞窩,錄制個節目,是徹底拋棄自己的形象瞭。
黃蕾喊道:“彭彭,你趕緊洗漱一下,把你那雞窩頭整理好,劈點兒柴,起鍋燒油,一會兒炸油條。”
彭雨唱一聽有吃的,立馬就清醒瞭,連忙朝屋子裡走去,開始洗漱起來。
是個吃貨無疑瞭,從上一季到現在,彭彭的體型變化,說明瞭黃老師做飯究竟有多好吃,側面印證瞭這個節目,夥食非常的好。
孫濤搖搖頭,也回屋子去洗漱瞭,黃蕾開始洗幹凈自己的手,擦幹。
就開始動手和面,既然說要做,那就必須動起手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還能養活一大傢子人,嗷嗷待哺,每天他都得像個老父親一樣,天生就是操勞的命。
有時候黃蕾真的很羨慕這些小年輕,科技,思想現在多發達,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有這個想法,立馬辭職,買瞭機票就開始環遊世界。
可惜他們這些人不行,跟不上時代的節奏,拖傢帶口的,不然有時候,黃蕾自己也想任性一回,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被現實折服,開始奮力的和面。
理想總是那麼的豐滿誘人,可現實卻是如此的骨幹折磨,每個人都身處江湖,身不由己。
一個幹凈的盆中,盛放著面粉,隨後加入小蘇打,鹽和少量的糖。
讓面的更加筋道,隨後把酵母用溫水化開,倒入進面粉中,攪拌均勻。
註入少量的溫水,和成面團,加入少量的黃油攪拌潤滑,隨後蓋上一層保鮮膜,放在太陽下面發酵。
這個時間段,至少需要二到三個小時,加上清晨這段時間的日光並不毒辣,放在太陽下面發酵,剛剛適合。
逼近八點的時候,三個女孩才舍得起床,黃蕾坐在涼亭裡,給自己倒瞭杯茶仔細品著,看到子楓起來。
開口道:“子楓,你要是餓瞭,讓你哥給你沖一杯米稀,然後你把手洗瞭,就可以過來吃瞭。”
對於寵閨女,黃蕾可是專業的,子楓仗著有黃蕾的寵溺,對彭彭頤指氣使道:“哥,我要喝那個奶味的。”
彭雨唱咬著牙,說道:“我知道瞭,我的好妹妹,快速去洗漱吧。”
要不是有黃蕾在這裡鎮著,彭彭早就沖上去扯這丫頭的臉蛋瞭,連當哥的都敢使喚,沒大沒小。
彭雨唱隻感覺,自己仿佛要淪為蘑菇屋最底層的人員,沒有之一。
隨後,沁姑娘和祝序單,也都紛紛洗漱完畢,走瞭出來,兩女今天都畫瞭淡妝,看上去隱隱有些驚艷。
孫濤早就沖好瞭一杯米稀,還在冒著熱氣,看到迪姑娘坐下來,就遞瞭過去。
何老師同樣把一杯沖好的米稀遞給祝序單,祝序單接過,開口道:“謝謝何老師。”
何囧笑著點點頭,眾人坐在涼亭裡閑聊著。
驀地,木門被推開,一身嘻哈風格的大章偉,大老師推開門走瞭進來。
看到飛撲而來的四狗,嚇瞭一大跳,連忙說道:“它們四個不咬人吧。”
何老師笑著道:“不咬人,它們這是在歡迎你。”
隨後,眾人都是起身,迎瞭過去,彭彭幫忙把行李提回去,大章偉跟眾人挨個打瞭招呼,隨後如釋重負的說道:“哎喲,可算是累死我瞭,我到車上下來,我竟然迷路瞭,還好我在路邊,向老鄉打聽蘑菇屋,那人還挺好的,就給我指瞭個方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
又是一把辛酸淚,何老師笑道:“走吧,先進去喝點茶。”
大章偉點點頭,他實在是累壞瞭,一個人提著碩大的行李箱,死沉死沉的,找瞭一拳才找到。
大章偉的性格比較跳脫,所以很容易和大傢打成一片,他掃瞭眼蘑菇屋周圍的環境,一邊伸手給自己扇風,一邊說道:“哎喲,真好,真漂亮,難怪那麼多明星藝人來瞭,就都不願意走瞭。”
孫濤道:“有可能他們是被蘑菇屋的夥食吸引的。”
大章偉大笑瞭起來,說道:“哦,是嗎?其實我聽好多人都說,黃老師做飯特別好吃,我來的時候就特別期待,能夠嘗一嘗。”
何老師笑道:“你來的正好,我們一會兒要炸油條。”
大章偉頓時一驚一乍道:“真的假的,我給你們說,我對油條最有研究瞭,資深的美食評論傢就是我,我都有點兒迫不及待瞭。”
他開口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黃蕾淡淡道:“不急,再等一會兒,面還沒發酵。”
“哦。”大章偉點點頭,何老師開口問道:“對瞭,你早上吃飯瞭嗎?”
大章偉搖頭道:“沒有,我一路都是趕著來的,沒來得及吃飯。”
何囧眼睛一亮,開啟瞭打廣告模式。
五分鐘後,大章偉看著眼前桌子上,冒著騰騰熱氣的米稀,說道:“何老師,你說的那個特別好喝的東西,就是這個?”
何囧點點頭,道:“是啊,我們蘑菇屋天天都喝,你要是不喜歡原味這個口味的,我們還有很多,有……”
何囧很專業的介紹著,蘇落看的一陣好笑,總感覺大章偉額頭都已經冒汗。
大章偉趕忙道:“不用瞭,不用瞭,原味就挺好的。”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是眨眼即過,十點多,太陽已經有瞭些許毒辣。
黃蕾起身道:“好瞭,休息也休息夠瞭,現在開始忙碌吧,彭彭,你來燒火,小濤,你來把握油條的程度。”
孫濤點點頭,何老師給黃蕾打下手,各司其職。
幾個女孩子主要負責吃,炸油條,其實很簡單,隻從外表觀察,就能看出來熟透瞭沒有。
隻要變成金黃的色澤,就可以撈出來,孫濤拿著一個漏勺,和一雙長長的筷子,這是他的裝備。
起鍋開始燒油,做完這些,黃蕾開始料理面團,鐵成一小段,一小段的面團,隨後用手拉開,丟到滾燙的油鍋裡面。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由孫濤來完成,分工明確。
隨著時間推移,油鍋越來越熱,黃蕾提醒道:“我放面團的時候,都距離遠一些,別被熱油濺到身上去。”
眾人都是點點頭,隨後幾人就是謹慎而又小心的操作著,三個金黃色的油條,剛被孫濤從油鍋裡撈出來。
大章偉都還沒來得及,就被三個女孩搶光瞭。
大老師看著她們三個說道:“你們是土匪嗎?好歹給我留一個。”
然而,根本沒有人理他,孫濤看著三個女生,祝序單也是被李沁這個吃貨,給帶跑瞭。
越來越有沁姑娘的風格,昨天的晚飯,除瞭彭彭和李沁以外,祝序單吃的最多,足足兩大碗。
齁咸
大老師終於吃到瞭第一根油條,而李沁和祝序單,兩個女生已經吃的有些飽瞭。
所以才沒有再和他去爭,大老師一邊眼淚汪汪的吃著金黃色的油條,一邊說道:“你們蘑菇屋的女孩子都是這麼狂野的?”
何老師笑道:“對,是蘑菇屋解放瞭她們的天性。”
大老師無言,心道,我還是安靜的吃油條吧,隨著油鍋越來越滾燙,出油條的速度也很快,一個接一個。
孫濤看著何囧說道:“何老師,你替我掌勺一會兒,我調個醬汁,不然光吃油條,太油膩瞭。”
何囧走過來,說道:“好,你去吧。”
隨後,孫濤進入到廚房,折騰起來,經過十多分鐘的秘制,新鮮香噴噴的醬汁出爐。
孫濤招瞭招手,開口道:“大老師,別光吃油條,來試試這個。”
大章偉屁顛屁顛的走瞭過來,看著濃稠噴香的醬料,好奇道:“這什麼呀?”
孫濤解釋道:“剛剛配好的醬汁,你嘗嘗。”
大章偉狐疑的看著孫濤,但看到他那鼓勵帶著期待的眼神,還是一口答應下來,說道:“行,那我試試。”
說完,他撕下一小段沒有咬過的油條,放在碗中蘸瞭蘸醬料,放在嘴裡。
很快,大老師誇張的表情,便足以說明一切瞭,隻是他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說道:“怎麼調的,這味道特別棒。”
等到他把嘴裡的咽下去,又繼續道:“我跟你說,這醬汁配這個油條,簡直就是絕配我告訴你。”
孫濤含笑道:“好瞭,好瞭,大老師,沒有那麼誇張,就一個詞來形容,就行。”
大章偉道:“好吃。”
這番評價,也吸引著其他人忍不住想要嘗嘗,就連吃的小撐的李沁也在猶豫階段。
孫濤笑著坐在她身邊,李沁最近很鬱悶,在蘑菇屋的日子,大吃大喝,果然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吃的多,她現在腰間都有一絲贅肉的痕跡瞭,雖然還不太明顯,這讓她現在吃什麼,都十分的猶豫。
孫濤在一旁刮耳旁風道:“想吃就去吧,就算你最後胖成一隻小pig,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李沁轉過頭,瞪著他,雖然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這個pig的意思,但從語氣中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詞。
孫濤迎來的是一對白眼和一陣粉拳攻擊,最終李沁還是忍不住美食的誘惑,跟瞭上去。
她不斷的暗示自己,少吃一些,可是到最後實在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實在是太好吃瞭。
吃完瞭以後,李沁坐在那裡,又開始唉聲嘆氣,愁眉苦臉起來。
何老師路過的時候,好笑的說道:“李沁,你是怎麼瞭?有好吃的,還那麼的不開心。”
李沁看瞭他一眼,不開心道:“都怪黃老師,每次做飯都那麼好吃,我根本抵擋不瞭,我現在都胖瞭。”
遠處灶臺旁,正在忙活油條的黃蕾聽到瞭不禁無語道:“李沁,你這是典型的卸磨殺驢的想法,還有嫌廚子做飯太好吃,我頭一次見。”
何老師在一旁笑哈哈的看著熱鬧,黃蕾繼續道:“小沁,孫濤也挺會做飯的,比我做的還好,你怎麼不說他。”
李沁俏臉微紅,孫濤笑呵呵道:“黃老師,這節目你可是公認的廚師,我可沒做幾頓飯,剩下的都是你做的,功勞最大。”
黃蕾聽瞭,不禁覺得一陣受用,可是又覺得哪不對勁,這麼賣力的誇自己,不是把李沁變胖的矛頭全部推給自己瞭?
果然孫濤還是那麼的陰險狡詐,黃蕾在一旁的長籲短嘆的想著。
等到中午十二點,陽光愈發毒辣的時候,黃蕾終於完成瞭工作,一身汗的來到涼亭裡坐下,不過看著一大盆金黃色的油條,還是有滿滿的幸福感。
那是自己勞動,自己收獲的幸福,黃蕾吃著油條,陪著孫濤的醬汁,享受到瞭極致。
何老師在一旁拼命的喝茶,因為他聽說喝茶能刮油,所以拼命的喝。
何囧看著吃的滿嘴流油,中年富態的黃蕾,突然嘆瞭口氣,對所有人說道:“我告訴你們,黃老師年輕的時候,人是超帥的。”
孫濤很自然道:“現在難道不帥瞭嗎?”
何老師一時間無語凝噎,孫濤理解的點點頭,道:“我明白,黃老師現在是另一種帥氣,特別的有中年男人的魅力。”
黃蕾吃完瞭一根油條,又拿起一根說道:“你們繼續說,等會我吃完這根油條,就打死你們兩個。”
何老師很是誇張的笑出聲來,這當然是一句玩笑話,中午的午飯就是油條配孫濤調制的醬汁,天氣太熱,黃蕾也懶得再起身折騰。
照例在一樓地板午睡,兩點多的時候,孫濤第一個醒過來,坐在那裡緩緩神。
隨後是何老師,彭彭,李沁他們,等到外邊太陽過去瞭,眾人才開始在院子裡活動起來。
子楓在蕩秋千,因為中午吃的是油條,所以餓的也很快,何老師很是直白道:“你們有誰餓瞭嗎?”
隨後,彭彭,李沁,祝序單,所有人都舉手,何囧在院子裡大喊:“黃小廚,起來做飯瞭,我們都餓瞭。”
黃蕾無奈的從涼席上起來,穿著拖鞋,拿著蒲扇,看著他們說道:“嘿,你說我每天都要喂養你們這些崽兒。”
黃蕾拿著蒲扇搖晃兩下,說道:“沒大蒜和蔥瞭,彭彭你帶著他們去地裡弄點兒蒜和蔥回來,順便看看咱們地裡那個西紅柿面長的咋樣瞭。”
彭彭很幹脆的應道:“好的,黃老師。”
隨後,彭雨唱牽頭,子楓和祝序單跟著去瞭,三個人應該足夠瞭。
李沁沒想跟著去,孫濤自然也是懶的動彈,小兩口安靜的坐在涼亭裡,恬淡的看著一切。
不一會兒,彭彭三人就回來瞭,令人意外的是,妹妹還有意外收獲。
在路上,撿到一隻知瞭,八月份的天氣,蟬還是十分活躍的,整天趴在樹上,叫個不停。
即便是彭彭,男孩子都害怕這種節肢動物,但是妹妹卻是饒有興趣的拿在掌心裡,看著它順著自己的手臂爬開爬去。
李沁特意搬著小板凳,躲遠瞭一些,生怕一個意外,那蟲子飛到自己身上來。
黃蕾正在做飯,香味不斷的飄出來,很快眾人的目光就被吸引過去。
大老師不斷翕動著鼻子,捕捉著溢散在空氣中的香味,說道:“好香,比我媽做飯香多瞭。”
孫濤道:“大老師,反正飯做好還有一段時間,要不我們來唱歌吧。”
大章偉揉瞭揉鼻子,說道:“好,你說唱什麼?起頭。”
孫濤笑道:“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
孫濤起頭,大章偉跟著唱,最後滿院子的人都跟著哼唱,從粉刷匠,唱到勇氣,隨後唱到大老師的神曲,洗刷刷。
魔性的歌曲,非常歡樂,尤其是作為原創人,大章偉又蹦又跳,真正拿出來在舞臺的那種架勢,蘑菇屋都開始嗨起來。
半晌,黃蕾突然打斷他們,道:“別洗刷刷瞭,炅炅,快過來燒火,不然一會兒你們就要餓著肚子洗刷刷瞭。”
“好嘞,來瞭。”何老師應瞭一聲,小碎步邁著,跑瞭過來。
隨著時間推移,飯菜的香味越來越多,越來越濃,彭彭他們都有些忍不住瞭。
最後一道菜做好,黃蕾解開圍裙,洗瞭手,一傢人坐在涼亭裡面享受豐盛的晚餐。
黃蕾一邊吃,一邊含渾不清的說道:“咱們屋子裡沒食材瞭,明天咱們得去鎮上采集物資。”
何老師點點頭,又突然笑瞭起來,說道:“自從這一季節目錄制開始,咱們就很少從節目組那買食材瞭。”
黃蕾道:“誰讓他們賣那麼貴,一斤豬肉一百塊,瞧瞧這是人出的價格嗎?”
何老師笑道:“我懷疑,節目組的那些菜是不是都壞瞭,沒人買。”
黃蕾搖頭,道:“那我不關心,反正虧的也是他們,到集市上咱們還能跟擺攤的阿姨,砍砍價什麼的。”
彭彭他們都是深以為然,錄制前兩季的時候,食材這一塊就被節目組牢牢把控,他們是一點兒討價還價的權利都沒有,但現在不一樣瞭,主動權在他們手裡。
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嘉賓窮。
吃飽喝足瞭以後,天色還沒有黑下來,時間才六點多,因為餓的早,所以就早吃瞭。
黃蕾靠在椅背上,說道:“晚上要吃點兒什麼宵夜?”
彭彭咂巴咂巴嘴,提議道:“要不吃餛飩吧,我記得濤哥上次做的那個餛飩特別好吃。”
孫濤斜睨瞭這傢夥一眼,說道:“彭彭,你還吃啊。”
一旁的大章偉看著彭彭說道:“你看你衣服都出褶皺瞭,真的不能再吃瞭。”
彭彭連忙坐直瞭身子,掀開衣服說道:“哥,別誤會瞭,我這不是肚腩,我是穿瞭兩件衣服才會這樣。”
孫濤笑道:“你不用解釋,你的體型已經充分暴露瞭你自己。”
彭雨唱一臉黑線,又被濤哥紮心瞭。
何老師也是認真的看著他說道:“彭彭,說真的,你從節目的第一期開始,就立flag,一次都沒有辦到,彭一碗,是等每次我們大傢都吃完之後,你再吃一碗。”
這話說完,黃蕾驚訝道:“何老師,我太敬佩你的才藝瞭,這麼解釋是對的。”
彭彭已經是一臉的生無可戀表情,然而他的紮心之路還遠沒有結束。
隨後,又是對他最瞭解的子楓,一通爆料,還都是黑料,在劇組的時候,彭彭的各種糗事。
每當彭雨唱抬手,妹妹都會大叫:“黃爸爸,我哥他要打我。”
然後,彭雨唱隻好偃旗息鼓,黃蕾笑著道:“好瞭,好瞭,不要再逗你哥瞭。”
話題不再圍繞自己,彭彭長舒瞭口氣,隨後眾人都是閑聊起來,從夕陽西下,聊到黃昏日落,海枯石爛。
最後,在快要睡的時候,孫濤又親自動手,做瞭一頓宵夜,免的彭彭這個大胃王半夜餓瞭。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結束,深夜降臨,蘑菇屋再次陷入瞭絕對的靜謐當中。
大老師離開瞭之後,蘑菇屋又接到瞭一個嘉賓打來的電話,點名瞭要吃油燜筍。
當時,接電話的黃蕾就怒懟,道:“這位的這位嘉賓,我告訴你,你是在想屁吃,都八月份瞭,哪來的筍,要不你給我變一個。”
對方顯然沒想到,黃老師會發過,有些唯唯諾諾的,但是因為變聲器的原因。
又聽不出來是男的女的,黃蕾不耐煩的說道:“行瞭,要吃什麼,等來瞭再點吧,順便我看看你扛不扛造吧。”
說完,就掛斷瞭電話,一輛墨綠色的Suv車裡,兩個女孩,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愣怔瞭半晌,才說道:“黃老師似乎有些生氣瞭。”
另一人囁嚅道:“難道是最近火氣太重,憑咱們跟他的關系,應該不至於太慘吧。”
“我想回去瞭,我後悔來這裡錄制節目瞭,司機師傅,能不能調頭帶我回去。”
然而,司機卻沒有理會她,一路再無話。
蘑菇屋,何老師好笑的看著黃蕾,說道:“黃老師,你這樣會不會嚇跑這一期的嘉賓。”
黃蕾道:“放心,敢來這裡的嘉賓哪有那麼脆弱,都是抗造的。”
院子裡,孫濤在逗弄瓢哥,今天的天氣,難得是沒有艷陽,是陰天。
有風拂過,能夠感受到一陣清涼,氣溫不冷不熱,非常適宜。
李沁坐在涼亭裡的凳子上,手托香腮,就那樣呆呆的看著孫濤,這個她喜歡的人。
恨不得每天都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什麼都不做,對於李沁來說,這就是她的小心願,很容易得到滿足。
眼看著就要臨近午時,黃蕾起身去做飯,開口道:“你們有特別想吃的菜嗎?”
聞言,彭彭眼睛亮瞭亮,開口道:“黃老師,我要吃蔥油面,還有紅燒肉。”
剛把球扔出去的蘇落掃瞭他一眼,說道:“彭彭,每頓幾乎都有紅燒肉,你還沒吃膩嗎?”
彭彭憨厚的笑著道:“黃蕾老師做的紅燒肉,我永遠都吃不膩。”
聞言,孫濤深深嘆息,這傢夥沒救瞭,還想減肥,就一直想著吧。
黃蕾點點頭,突然看著發呆的熱巴,開口道:“小沁,你沒有什麼想點的嗎?”
他開口主動問一下,免得一會兒飯都做好瞭,這丫頭又要點菜。
李沁和彭雨唱,是蘑菇屋有名的吃貨。
黃蕾一連喊瞭她幾聲,李沁才回過神來,茫然的說道:“啊,怎麼瞭?”
何囧笑道:“黃老師,問你想吃什麼菜?”
“噢。”李沁應瞭一聲,想瞭想,突然道:“黃老師,我不想點菜,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黃蕾微微頷首,開口道:“你說,咱們是一傢人,能答應的我一定答應。”
其他人也都是好奇的看過來,吃貨竟然說自己不想點菜,這似乎讓人感到特別奇怪。
李沁思忖瞭會兒,語氣誠懇的開口說道:“黃老師,我想學做菜,你可以教我嗎?”
黃蕾:“????”
孫濤:“????”
所有人都是一腦袋的黑人問號,愕然的看著李沁。
這傢夥竟然說要學做飯,這就讓人有點兒驚訝瞭,黃蕾回過神來後,笑道:“小沁,做飯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長期的耐心,而且,這裡面的學問深著呢,我到現在都還在學。”
何老師笑道:“李沁,孫濤不是就會做飯嗎?你還學什麼,你想吃什麼,就指揮他做就行瞭。”
孫濤看著兩人,一時間有些無言,他該說些什麼,自己的媳婦,隻能自己來寵著瞭。
然而,李沁卻是搖搖頭,說道:“我不要,我想自己學會動手做飯。”
黃蕾笑道:“那行,你既然想學,就過來幫忙吧,我教你一些基礎知識。”
“謝謝黃老師。”李沁頓時笑嘻嘻的跑瞭過去,孫濤搖搖頭,這丫頭別又是剃頭梯子一頭熱。
等過個兩三天,耐心熱情磨沒瞭,就不再學瞭。
突然,裡屋的電話響起來,孫濤開口道:“彭彭,你去接電話吧。”
剛拿到蘋果從屋子裡走出來的彭彭,啃瞭口蘋果,含渾不清的說道:“知道瞭。”
說完,他又拐瞭回去,拿起話筒。
習慣性的說道:“喂,你好,這裡是蘑菇屋。”
何囧在外面都能聽到他的聲音,情不自禁的轉過頭,對著鏡頭吐槽道:“真的是,我們彭彭的業務能力是越來越熟練的,蘑菇屋都快成招待所瞭。”
不到一分鐘,彭彭就掛斷瞭電話,從屋子裡走瞭出來。
黃蕾看著他問道:“彭彭,聽出來是誰瞭沒有?”
彭彭搖搖頭,說道:“聽不出來,但是應該是兩個女生,她說她還有一個同伴要來坐客,然後讓我們去村口幫她們拿行李。”
黃蕾點點頭,隨口道:“小濤,你就和彭彭一塊去吧,正好看看是誰。”
孫濤點點頭,道:“好的,黃老師。”
隨後,兩人簡單整理瞭下形象,便出發前往村口,去接應新嘉賓。
兩個柔弱女生,拿不動行李,所以讓他們來幫忙,花費瞭十分鐘左右。
孫濤和彭雨唱來到村口,一眼便看到兩個身姿高挑的女生,瘦瘦的,挺好看的。
還有些距離,孫濤突然壓低聲音,道:“彭彭,你脫單的時候到瞭。”
“啊??”
彭雨唱一臉黑人問號,還沒明白什麼意思,而孫濤則是已經迎瞭上去,說道:“哈嘍,你們就是今天新來的嘉賓吧,你們好,我是孫濤。”
彭雨唱也來到這邊,看著兩個女孩子,有些拘謹,說道:“我是彭雨唱,你們可以叫我彭彭。”
兩個女孩樣子看上去都十分的開朗,屬於外向性格,兩人一個頭發長,一個頭發稍短。
頭發稍長的女孩,介紹自己說道:“你們好,我叫王一諾。”
短發女孩也跟著伸出手,開口道:“叫我王媛慧吧。”
孫濤伸手和兩個女生,象征性的握瞭握手,王一諾開口道:“真是辛苦你們瞭,麻煩你們跑一趟。”
孫濤笑道:“沒關系,女孩子力量小很正常,而且確實這條路比較難走。”
兩個女孩都是點點頭,沒想到孫濤這麼的通情達理,善解人意,而一旁的彭彭,自從遇到兩個女孩開始,就一直沒有開口。
也不知是因為害羞,或者是其它什麼原因導致的。
開口道:“我們回去再聊吧,何老師,黃老師他們都在等著呢。”
隨後,孫濤和彭彭一人提著一個行李箱,四人朝著蘑菇屋返回。
花費瞭大概數十分鐘,四個人返回,一進院子的瞬間,黃蕾就看到兩個女孩。
一臉的吃驚,說道:“你們兩個怎麼來瞭?”
王一諾開口道:“節目組邀請我們的,以彭雨唱好友的身份。”
彭彭本人則是一陣愕然,自己什麼時候多瞭一個漂亮的女生朋友,他自己都不知道。
何囧一陣吃驚,道:“你們認識?”
黃蕾介紹道:“這兩個都是我的學生。”
何囧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孫濤和彭彭把行李箱提上去後下來,看到王一諾,王媛慧,正在和其他人打著招呼和做自我介紹。
李沁正在做菜,一張小臉抹的面粉,鍋灰全都有,如同一隻小花貓。
一時間,讓王一諾和王媛慧兩個人都沒認出來,最後還是何老師提瞭一句,兩人這才認出來。
孫濤看著李沁,感覺到十分的意外,他本以為李沁會在看到做飯那麼繁瑣,就會半途而廢。
沒想到,竟然堅持到現在,還真是難得。
作為一個會做飯的人,自然明白,做菜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黃蕾道:“這兩個人,都是我的學生,皮糙肉厚,你們誰想使喚他們幹活兒,不用客氣,盡管使喚。”
王一諾和王媛慧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到瞭彼此眼神中的無奈。
這是親師傅,一旁的何老師在一旁誇張的笑瞭起來,彭彭也在跟著傻笑。
孫濤掃瞭他一眼,感慨道:“彭彭的幸福生活就要來到瞭。”
一旁的子楓疑惑的問道:“小濤哥,你剛在嘀咕什麼?”
孫濤道:“我沒嘀咕什麼,走吧,我們去撈魚,一會兒中午做個烤魚。”
子楓聞言,眼睛一亮,說道:“烤魚,我還沒吃過烤魚呢。”
聽到聲音,黃蕾連忙道:“小濤,你帶這倆姑娘一起去吧,省的她們待在這無所事事。”
這很明顯,黃老師這是在給兩個徒弟,拉鏡頭,不過蘇落也沒說什麼。
隻是點點頭,隨後看著彭彭道:“彭彭,上次咱們那個下水褲你給放哪瞭?”
彭雨唱仔細想瞭會兒,道:“我好像有點兒印象,等會兒,濤哥,我去屋子裡找找看。”
孫濤點點頭,撈魚也不急於一時,尤其是子楓顯得非常興奮,因為能吃到烤魚,這種新鮮食物。
隨後,孫濤就和兩個女生還有彭彭,子楓一共五個人,穿好裝備,帶著魚簍就出發瞭。
留下在院子裡的,也都各自在忙碌著,花費瞭數分鐘來到魚塘,王一諾開口問道:“這水深嗎?”
彭雨唱開口道:“不深,很安全,放心吧。”
兩個女孩點點頭,但還是磨磨蹭蹭的沒有敢下去,看樣子是想等著有人打個頭陣。
她們再觀察觀察,孫濤笑笑,當仁不讓的,深一腳淺一腳的步入魚塘中。
跟前期來的時候,魚塘明顯沒有那麼熱鬧瞭,仿佛魚塘裡的魚都被抓光瞭一樣。
以前來的時候,魚塘中的魚都會跳起來歡迎他們,可現在即便是在水裡,都很少能看到瞭。
孫濤趟著水朝中間位置走去,手裡緊緊握著抄網,隨後兩女看到沒什麼危險,也跟著走下來。
見狀,孫濤搖搖頭,指望她們能夠抓到魚,希望不是很大,一切都還要靠自己。
一下來,兩個女孩就紛紛大叫,說看到魚瞭,引來一陣目光的關註。
可惜,一條都沒能抓住,就在孫濤等人忙著抓魚的時候,蘑菇屋院子裡。
眾人各司其職,祝序單在擇菜,何老師在燒火,黃蕾則是一邊做飯,一邊教李沁一些基礎的知識。
一道紅燒肉做完,黃蕾基礎知識也講瞭,甚至感覺到有些口渴,他開口道:“小沁,幫我倒杯水過來。”
李沁點頭,道:“好的,黃老師。”
隨後,李沁小跑著來到涼亭,倒瞭杯水端瞭過來,黃蕾一飲而盡。
李沁雀躍道:“黃老師,能不能讓我來做一道菜,我想試試。”
黃蕾看著期待值滿滿的李沁。點點頭,道:“講的再多,倒不如自己動手親自嘗試一下,這個,你就做個最簡單的番茄炒蛋吧。”
李沁剛想說什麼,但還是點點頭,番茄炒蛋是最基礎的一道菜瞭。
如果這道菜都做不好,那其它的復雜的菜,更不用說瞭。
隨後,在黃蕾老師的講解下,李沁開始動手切番茄。
看著她拿起來刀就要切,黃蕾一陣無奈,連忙阻止道:“番茄還沒洗呢。”
“噢。”李沁回過神來,拿起盆裡的番茄來到水龍頭那邊,清洗幹凈。
隨後在黃蕾的眼神示意下,開始處理番茄,黃蕾道:“把番茄的頭部去掉,那個不能吃。”
李沁依言照做,一刀下去,頭部沒瞭,整個番茄也沒瞭三分之一。
黃蕾嘴角抽搐,道:“不用切那麼厚,切的薄一點兒。”
李沁點點頭,說實話,第一次嘗試做飯,心裡有些慌張。
在經過一番努力之後,成功的把番茄的頭部去掉,切的很薄。
黃蕾看著案板上,大小不一,七零八落的番茄丁,心裡有些無奈。
黃蕾道:“現在打雞蛋到碗裡備用。”
李沁左顧右盼,找瞭半天,也沒找到雞蛋在哪,黃蕾從一個碗裡把兩個雞蛋拿出來,說道:“雞蛋在這裡。”
李沁連忙伸手接過來,黃蕾看著她,心想,這應該是自己第一次教別人做飯,而且可以說是最沒有天賦的一個徒弟。
李沁拿著雞蛋,學著平日裡黃蕾磕雞蛋的動作,動作極其的輕柔,一遍又一遍。
雞蛋還是完好無損,黃蕾道:“我來示范一下吧。”
說著,從李沁手裡接過一個雞蛋,手腳麻利的在碗的邊沿,輕輕用力一磕,一聲脆響。
隨後,黃蕾單手,把雞蛋殼分開,讓蛋清和蛋黃流出,隨後把雞蛋殼扔到垃圾桶裡,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隨後,輪到李沁瞭,她學著黃蕾的動作,拿出雞蛋磕在碗的沿邊。
第一次沒有成功,第二次她特意加重瞭許多力道,一聲脆響,仿佛是勝利的果實已經在召喚她瞭。
黃蕾眼睛放光,道:“很好,就這樣,把蛋殼分開,讓蛋清,蛋黃流出來就行。”
李沁仍舊學著黃蕾的動作,單手分蛋殼,黃蕾看的眼睛一跳,連忙想要阻止。
可惜,雞蛋已經被熱巴一把捏碎,蛋清混雜著蛋殼留在瞭碗中。
黃蕾一拍額頭,完瞭剛剛自己那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是一個經常做飯的老手才能做出來的動作。
單手分蛋殼,雖然不是多麼的復雜,但是極其的講究發力技巧。
簡單來說,就是大拇指和食指同時發力,使用那股張力來使得那股裂縫擴大,達成的效果。
結果,他一個下意識的舉動,就釀成瞭這樣的慘禍。
李沁有些慌,說道:“黃老師,現在怎麼辦?”
黃蕾回過神,說道:“你先去把手洗瞭,然後用筷子,把裡面的蛋殼一個個挑出來。”
李沁點點頭,依言照做,抱著碗離開這邊,黃蕾松瞭口氣,如釋重負。
隨後,黃蕾開始做其它的菜,不用講解,他的做菜速度都是提升瞭很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接近中午。
孫濤帶著人員浩浩蕩蕩的歸來,何老師看到他們,露出一抹笑容。
“回來瞭,抓到瞭幾條魚?”
孫濤道:“就隻有兩條,魚塘裡的魚越來越少瞭。”
一旁的子楓補充道:“一條是小濤哥抓到的,一條是王一諾姐姐抓到的。”
何老師聽到,笑瞭笑稱贊一句。
“你們真棒!”
孫濤笑笑,把魚簍放在地上,脫掉身上的下水褲,經過涼亭的時候。
註意到,李沁抱著一個碗不知道在做什麼,孫濤搖搖頭,沒去打擾她。
他還有事情要做,說瞭要做烤魚,就一定要做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黃蕾那邊,不過在烤魚之前,還需要準備一些道具,要做就做出一道美味來。
黃蕾那邊,還差一個主食蔥油面一做好,所有的菜,都已經齊全,就差彭彭想吃的蔥油面。
蔥油面做好瞭之後,在挑揀蛋殼的熱巴突然趕過來,說道:“黃老師,我弄好瞭,你檢查一下吧。”
黃蕾接過來,看瞭一眼,點點頭,說道:“可以瞭,那你來做吧,番茄炒蛋這道菜。”
李沁點點頭孫濤掃瞭灶臺邊一眼,搖搖頭,沁姑娘竟然來真的。
他一直以為,這丫頭隻是剃頭挑子,一時的熱度,竟然能堅持這麼久不放棄,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一邊想著,手裡也不閑著,開始動手處理收獲的兩條魚。
做烤魚,起碼先要把魚處理一下,去掉內臟什麼的。
番茄炒蛋是一道特別的簡單的菜,花費瞭不到五分鐘,就能出爐。
在黃蕾的提示下,李沁手忙腳亂的拿起一個盤子,把番茄炒蛋盛到盤子中。
期間,還被燙瞭一下,但是被她強忍著。
把番茄炒蛋端到涼亭的桌子上,最後一道菜,算是圓滿完成。
黃蕾喊道:“彭彭,一諾,還有小濤,先別弄你那魚瞭,快過來先吃飯吧。”
孫濤點點頭,說道:“我把魚放起來,免得被鍋碗瓢盆給糟蹋瞭。”
然而,站在扶手上的彩燈,卻是對掛在懸梁上的兩條魚虎視眈眈。
何老師走過來,看到這一幕,笑道:“你們快看彩燈看魚的那個眼神。”
幾人看到瞭,都是哈哈大笑,彭雨唱開口道:“我們都差點兒忘瞭,彩燈是隻鴨子,一直喂它玉米來著,把它當雞來養。”
黃蕾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藤椅上,瞄瞭眼彩燈,說道:“你別說,這鴨子是越來越胖,它的肉絕對好吃。”
何老師有些嫌棄,哭笑不得的說道:“哎呀,你真是……”
話沒說完,彩燈就突然張開翅膀,大叫著飛瞭出去,孫濤調笑道:“它可能是感覺到瞭黃老師的殺意。”
黃蕾也是咧著嘴笑道:“行瞭,都別貧嘴瞭,趕緊坐下吃吧,一會兒飯菜都涼瞭。”
眾人落座,黃蕾介紹道:“這是李沁做的番茄炒蛋,你們可以嘗嘗。”
面色看著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吃起來會怎麼樣。
李沁一臉期待的看著眾人,希望有人能主動動筷子,嘗嘗她所做的。
眾人的目光都是看著孫濤,然而他一副不為所動,不明白意思的樣子。
終於還是何老師大發善心,拿起筷子,說道:“小沁,你這道菜,看起來賣相不錯,我先來試試水。”
李沁點點頭,期待的看著他,何囧硬著頭皮,夾起一小塊雞蛋放入嘴中。
但是註意到別人的眼神,何老師生生忍住瞭臉色的變換,神色如常的說道:“小沁,你做的這道菜,味道還可以,你們嘗嘗。”
孫濤的眼睛瞇起,有貓膩,對於熱巴能做出好吃的菜,不應該是驚訝的表情嗎?
孫濤心念轉動,好像明白瞭什麼,表面上不動聲色。
其他人也都沒想到,何老師越來越腹黑瞭,跟孫濤學的越來越壞。
學會瞭坑他們,隻有黃蕾沒吃,他就是親眼看著這道菜誕生的。
會是什麼味道,他一想都知道,結果就是除卻孫濤,黃蕾,和做菜的李沁之外,其他人都嘗瞭一口。
被毒的不清,看著幾人的慘狀,何老師不禁開心的笑起來,黃蕾笑道:“炅炅,你真的是變的越來越壞瞭。”
隻有李沁茫然的看著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明明何老師剛剛還說這道菜很好吃,可為什麼他們都是這種表情。
王一諾一口氣把眼前杯子中的水喝幹,但那股咸的齁牙的感覺,仍舊還在,她捂著嘴巴說道:“哇,真是太咸瞭這道菜。”
王媛慧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附和的點點頭,彭彭和妹妹,還有祝序單被咸的不停的喝水。
好一會兒,才感覺到自己活過來,剛才那股咸味,經過嗓子的時候。
是最難受的,彭彭甚至感覺自己的嗓子都變的沙啞瞭,作為一個吃貨。
卻嘗到這樣有“毒”的食物,對他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看著他們的表現,李沁有些狐疑,真有那麼咸?明明自己隻是放瞭一勺鹽。
將信將疑的李沁,親自夾瞭一小塊雞蛋,打算親自嘗一嘗。
哪曾想,放入嘴中的那一刻,李沁就想要忍不住吐出來,但想到別人都咽下去瞭。
她心一橫,也跟著咽瞭下去,這一刻感受到瞭什麼叫做咸的齁的慌。
隨後,黃蕾和孫濤經過幾人的攛掇和慫恿,也依次嘗瞭嘗。
李沁隻是皺瞭皺眉頭,還是硬著頭皮咽瞭下去,黃蕾則是直接用衛生紙包裹著吐瞭出來,說道:“確實很咸,李沁,這道菜你到底放瞭多少鹽?”
何老師看著他,問道:“哎,你不是一直在旁邊指揮嗎?”
黃蕾連忙解釋道:“沒有,她最後做菜的時候,我沒有在,我想這麼簡單的一道菜,沒想到裡面還殘留著蛋殼。”
黃蕾一邊說著,扒開紙巾,找到瞭裡面的一塊殘留的蛋殼碎片,幾人都是額頭直冒冷汗。
好在他們沒有吃到蛋殼,隻是嘗到瞭特別咸。
李沁委屈巴巴的說道:“我隻放瞭一勺鹽,沒想到會這麼咸。”
黃蕾一聽,立馬說道:“不可能,這咸的程度,絕對不止是一勺鹽,起碼有四五勺都擋不住。”
李沁快要哭出來,說道:“我真的隻放瞭一勺鹽。”
孫濤突然意識到瞭什麼,起身走過去,來到灶臺旁,拿起鏟子旁邊的勺子,說道:“你指的是這個勺子嗎?”
李沁連忙點點頭,黃蕾見狀,差點兒吐血。
原來他們口中的說的勺子不是同一個,此勺非彼勺,黃蕾嘴角抽搐,這一大勺子的鹽放進去,能不咸嗎?
這一大勺子,起碼能裝幾十小勺的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