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想要一走瞭之,但是看著陷入昏迷之中的雪之下陽乃,看她這個樣子,長谷川又覺得這樣厲害有點不太合適。但是繼續留下來吧,長谷川更是覺得別扭。
最終,長谷川還是從床上爬瞭起來,穿好衣服,盡管這衣服看起來已經不好瞭,雖然沒有瘋狂到將衣服徹底的撕成碎片的程度,但是衣服也已經多瞭幾個口子,嗯,當成破洞裝倒是有點合適瞭。
長谷川知道,這一次的事情,長谷川是逃不掉的,他最終也絕對要和雪之下陽乃好好的談一談的,隻是就算是如此,待在這個房間裡長谷川依舊覺得有點別扭,還是先離開吧。
長谷川在旁邊留瞭一個紙條,上面寫著等雪之下陽乃醒瞭給他打電話,到時候他們好好的談一談。
留下這麼一個紙條之後,長谷川回頭看看床上的雪之下陽乃,在離開之前,又一次忍不住的嘆瞭一口氣:“這都是什麼事啊。”雪之下一傢,算上平塚靜母女的話,一共五個女人,其中四個都和長谷川睡過瞭,哪怕隻剩下一個雪之下雪乃,好像對長谷川本身也有很大的好感。
搖搖頭,長谷川已經不敢在繼續往下想瞭。長谷川甚至懷疑,這種事情要是被她們幾個人知道的話,她們絕對要動手把長谷川給千刀萬剮瞭啊。
……
“長谷川,你,怎麼瞭?是遇到瞭什麼事情瞭嗎?”雪之下雪乃看著長谷川,神色稍微有點疑惑和擔心。
“額,沒事,我沒事。”長谷川連忙搖頭,他沒想到雪之下雪乃的眼神挺靈魂的,隻不過這種事情,長谷川也真的不好說出來,尤其是這種事情還關系到她姐雪之下陽乃,要知道讓雪之下雪乃知道瞭雪之下陽乃的所作所為,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嗯,如果遇到瞭什麼事情無法解決的話,也可以和我說一下,盡管可能我幫不上什麼忙,但是卻也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雪之下雪乃這麼對長谷川說著。
“好的,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和你說的。”
“長谷川,吃年輪蛋糕。”椎名真白好像也察覺到長谷川稍微有點不對勁,不過她本身也不懂的怎麼去安慰人,所以她直接將自己最喜歡的年輪蛋糕分享給長谷川,這也是她安慰人的一種方式。
“謝謝。”長谷川笑著接過年輪蛋糕,咬上一口,甜滋滋的,很好吃。
“長谷川吃瞭年輪蛋糕,所以年輪蛋糕已經沒有瞭。長谷川去做年輪蛋糕吧。”椎名真白這個時候又說道。
長谷川表情愕然,他沒想到,椎名真白在這個地方等著他呢。
一旁的雪之下雪乃這個時候忍不住笑瞭。
……
“妹妹,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做客啊。我記得你好像挺忙的啊。”平塚媽媽看著坐在旁邊的雪之下太太,笑呵呵的問道。
“傢族的一些事情,已經開始讓陽乃接手瞭。應該說她早就開始接觸傢族的事情,現在我開始將更多的事情交給她,甚至,我準備在這一兩年之內,就將傢主這個位置交給她。所以現在我比之前要輕松瞭很多。”雪之下太太淡然的說著。
“這樣啊,嗯,陽乃的確是很優秀,不想我們傢小靜,整天大大咧咧的,傢族的事情,根本就不能交給她,我現在隻盼著她能早點找到一個合適的對象,能夠早點結婚,這樣我就可以將傢族的事情交給小靜的丈夫去處理。”平塚媽媽搖搖頭,有點哀嘆自己的女兒比不上別人傢的女兒。
“小靜其實也挺不錯的,而且,小靜之所以到現在都沒表現出能夠接管你們傢族的能力,還不是你們太寵她瞭。一直都不讓她接觸你們傢的產業。”雪之下太太搖搖頭說道。
“這個,你也知道我們傢的情況,我們傢的這種產業,怎麼好讓小靜接手啊,還是等小靜找一個丈夫之後,將這些產業交給她丈夫打理好瞭。”平塚媽媽搖搖頭。
雪之下太太搖搖頭,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
兩個人隨意的聊著一些話題,有關於女人方面的,傢族方面的,還有其他的方面,甚至是化妝品之類的,畢竟她們也都是女人,聊這些話題也很正常。
隻是突然之間,兩個人好像又沒什麼好聊的瞭,於是齊齊閉上嘴。
“妹妹,你,一定有什麼事情吧。要不然你也不會來找我,和我閑聊這些。”平塚媽媽扭頭看著雪之下太太,她作為姐姐的,對於自己的妹妹的性格還算是比較的瞭解的。
“的確,是有事,隻是我有點猶豫,要不要和你說。”雪之下太太看著平塚媽媽,神色之中夾雜著絲絲的慎重。
“什麼事情,能夠讓一項果斷的妹妹你都變的猶豫瞭,說來聽聽。”平塚媽媽這會兒來瞭興致瞭,一臉的好奇。
“姐姐,我懷孕瞭。”雪之下太太看著平塚媽媽,認真的說。
“你懷孕——等等,你說什麼?你懷孕瞭?”平塚媽媽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雪之下太太。
“嗯,不久之前我覺得身體有點不舒服,總是習慣幹嘔,會覺得惡心。讓醫生查瞭一下,我懷孕瞭。”雪之下太太點點頭。
“嘶。小夫那個混蛋不是已經死瞭嗎?而且你不是也說你和你的丈夫已經很久都沒有發生過性關系瞭嗎?怎麼還——等等,難道,難道,你,你是,你是因為那次的事情,所以,所以才懷孕的?”平塚媽媽瞪大眼睛,右手用力的捂著嘴。
“雖然還沒有做最終的檢測,但是這兩個月,不,甚至說是這些年裡,他的確是我唯一的男人。”相對於平塚媽媽的驚駭,雪之下太太倒是顯得格外的冷靜。
“嘶,竟然真的是這樣?可是可是,可是這,這,怎麼會這樣?妹妹,你,你想過要怎麼辦瞭嗎?這個孩子,你要生下來嗎?”平塚媽媽心中充滿瞭驚駭,隻不過在驚駭之餘,卻又有點不是滋味,當初和她一起的妹妹,竟然懷孕瞭,而她,甚至是她的女兒平塚靜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三分之一的幾率,就輪到雪之下太太的身上瞭。
“我有點茫然,不知道應不應該將這個孩子生下來。”雪之下太太下意識的伸手去撫摸自己的小腹,動作嫻熟,隱隱的還透著幾絲母性的光輝。
看著雪之下太太這個樣子,平塚媽媽搖搖頭:“其實,你是想要生下來的吧。這個孩子。”平塚媽媽神色復雜的說道。
“的確是有這樣的一個想法,畢竟,陽乃這孩子都要成為傢主瞭,雪乃那孩子年紀也大瞭,所以,如果在養一個孩子的話,好像,也不錯。尤其是因為傢族的緣故,在陽乃和雪乃小的時候,我這個做母親的也沒能好好的照顧她們,現在有瞭一個新的孩子,或許,我可以嘗試一下作為普通的母親的感覺。”雪之下太太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臉上不知不覺的多瞭一抹笑容,充滿瞭慈愛的那種。
不知道怎麼的,看著自己妹妹這個樣子,平塚媽媽就是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我看你不是想要做母親,是因為你這個孩子的父親是長谷川吧。”平塚媽媽脫口而出,直接說瞭這麼一句。
雪之下太太在聽到平塚媽媽這麼說,忍不住愣瞭一下。
“額,抱歉,那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我隻是說,的確你現在的情況,多要一個孩子也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意識到自己說話有點不對勁,平塚媽媽連忙改正,笑呵呵的解釋著。
雪之下太太扭頭看著平塚媽媽。
“怎,怎麼瞭?你怎麼瞭?這樣看著我?”平塚媽媽被雪之下太太看的有點不太自然。
“姐姐,你,對長谷川有瞭特殊的想法?”雪之下太太好像是在問,但是語氣卻又有些肯定。
“怎麼會?我怎麼會對他有什麼想法啊,妹妹你就不要胡說瞭。要說真的對長谷川有想法的,是小靜才對,雖然小靜看起來好像對長谷川已經徹底失望,已經不在理會他瞭,但是我能看得出來,小靜其實對長谷川是非常在意的。”平塚媽媽敷衍的說著,甚至為瞭將自己給摘出來,她甚至還特意把平塚靜給賣瞭出來。
雪之下太太看著平塚媽媽,有點沉思。
“姐姐,你,應該會經常想長谷川的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為什麼要想他啊,怎麼可能,才沒有這回事兒呢。”平塚媽媽直接搖頭否認。
“姐姐,我會想長谷川。”雪之下太太直接開口說出這麼一句話。
平塚媽媽沒想到雪之下太太竟然會突然這麼說,忍不住瞪大瞭眼睛。
“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想一個男生——男人。姐姐,我和你說過的,其實我算是性冷淡的,但是自從和長谷川發生過那種關系之後,我就會時常的想起長谷川,尤其是在夜間自己一個人睡在床上的時候,也是最難熬的時候,那個時候,我甚至恨不得立刻找到長谷川——”雪之下太太非常坦然的說著。
“……”平塚媽媽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雪之下太太,她沒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樣未免也太露骨瞭吧,未免也太坦然瞭吧。
“對於這種情況,我一直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具體怎麼樣,我也不清楚,或許,我認為是因為當初藥物的緣故,經歷的那一場的瘋狂,所以將我原本的禁錮給打破瞭,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但是,姐姐你好像也是如此吧。”雪之下太太深深地看著平塚媽媽。
“怎麼會?我怎麼可能會這樣,你別胡說瞭。我才沒有像你那樣的,真的。”平塚媽媽再次否認。
別看她們姐們兩個人的性格不一樣,做姐姐的平塚媽媽平時大大咧咧,好像什麼事都敢做。而做妹妹的雪之下雪乃,平時都冷冷淡淡,好像對任何事情都沒有太大的興趣,更會尊重一些規則或者是規矩。但是同一件事,同時發生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的時候,姐姐平塚媽媽反而會猶豫不定,妹妹雪之下太太,反而會非常的果斷,很容易就做下某種決定。就好像現在這樣。
“姐姐,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做一下驗證,所以,請說實話,你,是不是和我一樣?”雪之下太太認真的看著平塚媽媽。
被雪之下太太這樣註視著,平塚媽媽忍不住覺得臉紅,不過最終還是點點頭,承認瞭這件事。
“那麼小靜呢?她是不是也會和我們一樣呢?”雪之下太太認真的看著平塚媽媽詢問道。
“額,這個,我,我不太清楚。畢竟,畢竟小靜雖然搬回來居住瞭,但是她都是自己一個人睡在她的臥室裡,從來都沒有和我一起睡過,她會是怎麼樣的反應,我也不太清楚。”平塚媽媽搖搖頭。
“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又或者是小靜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異常嗎?”雪之下太太語氣認真的問著。
“額,這個,這個,我偶爾在夜間上廁所的時候,好像有聽到過小靜房間裡傳來奇怪的聲音。不過我以為這是很正常的情況呢,畢竟小靜這孩子也二十多歲瞭。”
“這樣就八九不離十瞭。”雪之下太太點點頭。
“什麼事情八九不離十?妹妹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覺得,我們的情況,和長谷川有關系?”平塚媽媽忍不住覺得驚訝。
“畢竟事情發生在我們三個人的身上,而我們三個人的情況也都一樣。”
“才不一樣,我們三個人裡面就你懷孕瞭。”平塚媽媽的語氣之中夾雜著一絲難以查明的酸味。
“聽我說。”雪之下太太也難免不顧形象的翻瞭一個白眼:“原本我想可能是藥物的關系。但是吃下藥的,隻有我們兩個,小靜並沒有吃那種藥。所以將藥物的因素排除,那麼最後剩下的,也就隻有一個長谷川瞭。所以,這件事,或許就是發生在長谷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