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讓夫君的龜頭碰碰你的奶頭,我們夫妻之間就該相親相愛。”
夢境中,徐聞油膩的聲音不停回蕩著。
趙神月此刻隻想叫徐聞滾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但事實卻與她的希望截然相反,漸漸她與夢境中的趙神月合為一體,意識交融,最後不分彼此。
稍一抬頭就能看見那讓她厭惡的臉。
而且,一顆火熱的龜頭在她的粉嫩乳頭上壓瞭壓,隨後開始有慢而快地抽插。
少年的肉棒是如此猙獰醜陋,在她胸前的一團軟肉裡不停顫擦。
趙神月馬上就感覺被擦得熱麻麻,徐聞興奮的動作越來越快。
“想不到這對大奶子也是極品,神月老婆接好!我要顏射你!”
在夢境裡給徐聞乳交,已經讓趙神月震怒,而現在還要讓她被迫接受更過分的顏射,一想到全身被邪惡少年醜惡的精液噴射,她渾身不自在。
肉棒在乳肉間插得越來越快,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後者大叫一聲,濁白的精液急射而出射在如她的香峰、頸部和臉上。
趙神月滿身徐聞的粘稠濁白,腥臭的氣味,讓她當場就想惡吐出來。
“機會難得,理應盡興,神月,你也用你的玉嘴為我服侍服侍,那日在水晶閣你借著幌子裝模作樣給我含瞭一下,實則差點把我龜頭咬掉,今日應該讓夫君討回來瞭吧。”
這個虛假的形象竟然說出瞭潛藏在趙神月心底不願提及的回憶。
興許正是因為潛藏內心深處,才會被奴印發掘,勾勒得如此生動。
“噗嗤!”
肉棒迅速頂開趙神月的小嘴,頓時一股腥臊氣味直沖她的腦袋,趙神月蹙眉難受,而粗大的陰莖下捅到她的喉嚨。
……徐聞仰起頭表情銷魂。
“好緊仄逼人的小嘴!”
徐聞享受趙神月清冷檀口,身體顫栗起來,雙手伸到她下面的那張小嘴,雙手剝開粉嫩美穴,展開撥、捻、捏、提、按、擠等諸多手法,包括美穴頂那顆渾圓挺立的蚌珠。
趙神月絕色胴體輕輕顫抖著,她此時懷疑身處的不是夢境,而是在真實發生,因為無論插在她小嘴中的肉棒,還有雙腿間那隻邪惡的手掌都無比真實。
最讓她可氣的是,她的玉腿間潮濕一片,不由自主起瞭生理反應。
自那日水晶閣被開苞,趙神月的確覺察奴印在日益提高她冷淡的欲念。但她憑借修行抵禦,從未發生如像今天夢境裡稱得上可恥的情況。
“神月你怎麼一動不動?嘴巴裡面一片冰涼,夫君隻是稍微在你的小嘴插瞭兩下,灌瞭一炮精,你就不樂意,你忘記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是怎麼教訓我的?”
夢境徐聞宛如能覺察趙神月心中所想,哼瞭一聲,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擺動,讓肉棒進進出出,喉間發出劇烈的觸碰聲。
如果可以,趙神月覺得自己會一口牙齒咬下徐聞流血的肉棒,吐到地上,再用雙足踩成肉泥,讓少年再也沒有硬起的資本。
但在這裡她沒有任何自主能力,似醒非醒中,完全受奴印擺佈。
“還是這個我最不喜歡的表情,欠調教!夫君這就讓你好好練練嘴上的功夫!”
徐聞見趙神月冷淡的樣子,動瞭真怒,按住趙神月臻首,狂猛抽送,肉棒頂得趙神月臉頰時凸時凹,片刻間紫紅的肉棒上粘滿瞭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讓人激蕩。
片刻後,猙獰的肉棒脈脈噴射終於在趙神月口中停止瞭跳動。
趙神月雖然閉著眼睛,但口旁嘴角全是亮晶晶的精液,徐聞邪惡一笑,拿起她的蔥蔥玉指將白乎乎的精液全刮入她的口中。
“這就對瞭嘛,現在這個樣子多好看,喜歡夫君調教你麼,你從小在羽化聖地修行,心高氣傲,在天州大陸上行事目中無人,就是因為還沒有哪個男人征服過你的身心,現實中我還沒有給你的後菊開苞,今日姑且在夢境中做瞭如何?”
徐聞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期待感越來濃,竟提出要在這裡和趙神月肛交。困在水晶閣那些年,趙神月曾通過靈妖鏡不止一次窺探到老頭子給女子後庭開苞。她聖潔清冷的心境中,那是屬於絕對不可觸碰的神聖禁區。
是故哪怕在開苞那夜,徐聞與她在巨繭內顛鸞倒鳳,瘋狂交媾,從早上做到天亮,徹夜歡愛,趙神月也未曾讓出她的後菊分毫,沒有讓徐聞的肉屌突破其中。
如今現實中未遇見,夢境的徐聞竟然率先要為她的後庭開苞!
“不可以!”
趙神月瞳孔驟縮,心神拼命集中,尋找一點未曾被奴印污染的靈識,借此從這荒誕的夢境中蘇醒,她瘋狂掙紮擺脫困境。結果這種掙紮徒勞無益。
奴印的封鎖好似一片黑暗牢籠,趙神月雪白而又絕美的胴體嬌軀,在掙紮擺動中,反而讓身上豐腴的地方全部抖動起來,翹臀的一波波臀浪。
“你好像很害怕?”
徐聞拍瞭拍趙神月那結實充滿彈性的修長玉腿,頓時這裡就起瞭一層雞皮疙瘩,趙神月死死的盯著後者,容顏細膩肌膚上的香汗反射出的光芒,倔強之態堪比一場極美的視覺盛宴。
“想讓我不碰你的後庭也可以,隻要神月你願意親口說一聲,我趙神月是徐聞的妻子,是隨時都可以上”
徐聞慢條斯理說著,一手按住美穴兒,兩根手指輕輕撥開花瓣,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吹瞭口氣,隻見那極品美穴裡面的嫩肉一陣收縮蠕動,煞是耀眼好看。
“妄想!”趙神月美目一寒。
“哈哈哈,本來也沒有指望你說,不過你不說為夫可要給你開苞後庭瞭。待會為夫的大寶貝填滿你的小屁眼兒,你可不要後悔!”
徐聞哈哈大笑,捏瞭捏趙神月櫻桃般大小的乳頭,抹瞭一把粉嫩乳暈。
“神月,一邊捏著你的雙奶,一邊將肉棒精液送進你的小屁眼一定很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