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音的府第位於福月區,巍然屹立,豪華高大,宏偉壯觀。
一道兩人高的白色粉墻,嚴嚴實實地圍住瞭府內百十間樓房;大門口懸掛的金邊藍底“李府”豎匾,門旁兩個高大威武的石獅,都顯示著主人的特殊地位。
葉鋒來到府前,隻見大門口站著兩排身材槐梧,全身披甲,手持利刃的軍士,防守非常森嚴。
他猶豫瞭半響,咬瞭咬牙,向門衛通報瞭一下,說是有事求見李大人。不多時,便有一個俏麗的女婢走瞭出來。她神情怪異地打量瞭葉鋒一會兒,便把他領到客廳,著他坐下,又奉上香茗,才姍姍去瞭,留下葉鋒一個人獨坐廣闊的客廳裡。
葉鋒心潮起伏,瀏目四顧,隻見客廳十分寬敞。南北兩邊是全套酸枝公座椅,當中擺著雲石桌子、雲石凳子。東面靠墻正中是一個白玉櫃子,裡面陳設著碧玉、瑪瑙、珊瑚、怪石種種玩器;櫃子兩旁是書架,架上放著筆記、小說、詩文集子之類的書集。
西面靠窗子,擺著一張大酸枝炕床,床上擺著炕幾,三面鑲著大理石。炕床後面,是紅木雕刻葵花明窗,上面嵌著紅、黃、藍、綠各色玉石。透過窗子,可以看見客廳後面所種的竹子,碧綠可愛。整個客廳的佈置得玲瓏,文雅。
也不知過瞭多久,李音始終沒出來,也沒有一個人來理他,便象是當葉鋒不存在似的。一股怒火從葉鋒的心頭湧起。他知是李音故意刁難他。
正要喚人,腳步聲響起。
卻是那俏婢走瞭出來,俏目掃過葉鋒的臉龐,抿嘴一笑,嬌聲道:“葉公子,大人請公子入內覲見!”
葉鋒深吸瞭一口氣,點頭道:“多謝!”起身隨那美婢往李音的私房走去。
穿過兩個天井,直到第三進,從東邊上樓。那美婢到瞭一個房門,隔著門帷道:“大人,葉公子到瞭!”輕輕掀開門帷,將嘴努瞭努,嘻的笑瞭一聲。
葉鋒走進門去,迎面又是一道簾子。一進屋,先聞到一陣幽幽的香氣,接著眼前一耀,隻見屋內極為華貴高雅,床上珠羅紗的帳子,白色緞被上繡著一隻黃色的鳳凰,壁上掛著一幅工筆仕女圖。床前桌上放著一張雕花端硯,幾件碧玉玩物,筆筒中插瞭大大小小六七支筆,西首一張幾上供著一盆蘭花,架子上停著一隻白鸚鵡。
連椅披上也繡瞭花。真是滿室錦繡。
李音穿著一身淡綠色的便裝,正斜依在床鋪上,手上拿著一卷書,見葉鋒進來,隻淡淡地瞥瞭他一眼,又低頭看書。
葉鋒心中湧起怒火,旋又克制下去,道:“葉鋒參見大人!”
李音的鼻子裡哼瞭一聲,道:“坐吧!”又自顧自地看書。
葉鋒強忍心中不快,在椅子上坐下,屋內又恢復瞭寂靜。
葉鋒坐下後,李音卻好象忘記瞭葉鋒似的,隻是很懶散地靠著床鋪,有滋有味地看著書,似乎那書中有寶似的。她搭著腿,那微微彎曲的長發沒有束起,像黑色的波浪一樣披散在豐潤的肩膀上,前額略有些凌亂的發絲遮住瞭眼睛,看上去有些朦朧。紅潤的雙唇緊緊地抿著,臉上沒有化妝,雪白的皮膚散發出健康的光澤。
葉鋒咳嗽瞭一下,道:“大人,在下……”
李音揚瞭揚手,頭也不抬,道:“有話等會再說!”……
葉鋒心中湧起把眼前一切砸爛的沖動,旋又克制下去,李音很愜意地半躺著,絲毫沒有顧忌。她那薄薄的緊身衣裙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豐潤而又凹凸有致的身體,高聳的雙峰頂著衣服隨著呼吸輕微地起伏著,葉鋒似乎可以看見乳頭的形狀在輕微顫動。她的衣裙領口和胸脯有一點空隙,使葉鋒隱約可以看見裡面豐滿的乳房微微起伏著。
葉鋒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一股野獸般的沖動。正在這時,李音放下瞭手中的書本,向他轉過頭來,臉上似笑非笑,道:“今日葉公子怎麼這麼有空,前來拜訪妾身呢?”
葉鋒起身深施一禮,道:“在下妻子身中巨毒,隻有大人才能解救,希望大人能加以援手!”
李音淡淡道:“可是斷腸散?”
葉鋒一震,道:“不錯,原來大人也知道瞭!”
李音哼瞭一聲,傲然道:“天下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哼,不錯,現天下間隻有我一人才來得及救你的妻子!隻是……”她的俏目掃過葉鋒的臉,繼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救你的妻子!我自已也會有生命危險?”
葉鋒想起怡姐,心如刀割,靜靜道:“我知道我的請求非常讓大人為難,不過我還是希望大人能夠……”
李音靜靜地凝視著葉鋒,眼中神情變幻不定,半響,她的細眉一挑,道:“你是在求我嗎?”
葉鋒誠懇地道:“如果大人能加以援手,葉某將終身感激不盡!”
李音道:“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在求我嗎?”
葉鋒一咬牙,道:“是的,李大人,算我求你!如果你能加以援手,在下願答應你的一切要求!”
李音仰天發出一陣“咯咯咯”的嬌笑,神情似有說不出的暢快。半響,她起身下瞭床,走到葉鋒的面前,伸手撫瞭撫葉鋒的臉,突然湊到葉鋒的耳旁,昵聲道:“你終於求我瞭,嘖嘖,葉公子,你再倔,再拽,還不是一樣要送上門給我操!”
“我操你媽!”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她這樣羞辱,但是葉鋒卻還是感覺到瞭胸膛裡的怒火,他仿佛聽見瞭血管裡沸騰的聲音。但隨即腦中又湧起瞭花怡的玉容,隻有默默咬牙忍受。
他呼呼地喘瞭幾口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半響,沉聲道:“大人會解救嗎?”
李音風情萬種地走瞭開去,昵聲道:“急什麼?我們先樂一樂!”她斜倚在床邊,沖葉鋒勾瞭勾手指,昵聲道:“過來……”
望著李音那巧笑倩兮的臉,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一般抑制不住的、狂猛的殺意猛然湧上葉鋒的心頭,李音真是太過分瞭!即使以前自己有得罪過她,但她用得著如此羞辱自己嗎?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惡、太自我、報復心太強、太令人憤怒瞭!
他猛地就要舉步,沖上前去,把李音撕成碎片。隻是與此同時,花怡的倩影又掠上瞭心頭,活生生地止住瞭他的一切沖動。
這個世上隻有李音才能救花怡。而花怡是葉鋒生命中最珍惜的寶貝!他決不能失去她。
為瞭怡姐……
葉鋒猛地吸瞭一口氣,緩緩地走到李音的面前。
李音得意地笑瞭一聲,起身倒瞭一杯美酒,一飲而盡,一雙勾人魂魄的杏眼緊緊盯著葉鋒的眼睛,手一揮,“卟!”的一聲,酒杯穿窗而去。
葉鋒一怔,卻聽得鑼鼓絲竹的聲音從四周響起,悠揚動聽,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
隨著音樂,李音的臉上露出瞭一股說不出的蕩意,她看著葉鋒,用低沉性感的嗓音緩緩道:“慢慢把衣服脫瞭,動作要性感!”葉鋒心裡泛起瞭說之不盡的屈辱感覺,他靜靜地望著李音,很顯然,她早知道他會來,並且一早就準備好瞭玩弄他的一切道具。
“李音,你實在是欺人太甚!”葉鋒的手都握得發白瞭,但為瞭心愛的妻子,他卻必須忍受這一切。他心裡默念著花怡的名字,慢慢地脫下瞭衣服,露出瞭筆挺精幹的身軀。
他冷冷地看著李音,目光深處掩飾不住對李音的刻骨敵意。
李音頗有興趣地打量著葉鋒的神情,絲毫也不在意葉鋒那象是要吃人的目光。
面前這個俊秀的男人氣質更勝從前,舉手投足間皆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風采,讓她越來越抑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騷動。葉鋒那仇恨的目光非但沒讓她退縮,反而更帶給她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感。
她媚眼如絲,細細地看著葉鋒那偉岸的身軀,看著葉鋒一件件脫去衣服,口中嘖嘖有聲,還不時掩口嬌笑。
當葉鋒身上脫去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時,李音更是媚得眼中似要滴出水來。嬌笑聲中,她突然一個回旋,等轉過身來時,手上不知何時已多瞭一根粗長的皮鞭,隻聽她口中道:“姓葉的,我要叫你永遠也忘不瞭我!”唰的一聲,皮鞭一頓,劈頭蓋臉便向葉鋒當頭抽來。
“啪!啪!”幾聲,葉鋒躲閃不及,身上中瞭幾鞭,痛徹入骨!
※※※
“我操!”粗長的皮鞭不斷地抽打在葉鋒身上,帶來瞭痛徹入骨的感覺!在李音銀鈴般得意的笑聲中,一股如火山爆發般的憤怒湧上瞭葉鋒的心頭,極度的痛苦和仇恨,一下子填滿瞭葉鋒的身心,極度的屈辱感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他的胸中怒氣充塞,如要炸裂,眼中如欲噴出火來!如此侮辱,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他心中憤怒無比,霎時之間,隻覺全身燥熱,有如火焚。四肢百骸極為難受,似乎每處大穴之中,同時有幾百枚燒紅瞭的小針在不住刺入。
葉鋒急促地著喘氣,猛然一聲大喝,接著,他全身骨胳便一陣“啪啪!”作響,便如炒豆子一般。
李音停瞭下來,駭然地望著葉鋒。
葉鋒微閉雙眼,隻覺口幹舌燥,頭腦暈眩,胸中難以言喻的氣悶,猛然他渾體一震,隻覺得一道沛然莫測的神奇洪流由心頭湧起,以快的叫人無法接受的高速向全身擴散。
他的內識隨著每一股真氣在數不清的大小循環裡自然流轉,全身充盈,無法言傳的奇妙感覺油然而生,脫胎換骨仿如轉世重生。
原先丹田內積聚的真氣,變得更至精至純,自然而然地散向四肢百骸,而在丹田之中卻又奇跡般地持續產生同樣精存的內氣,源源不斷地補充,輸向各處。
真氣一路通關搭橋,所向披靡,所有曾被截斷的經脈全被續接,原先的脈絡被拓寬和延伸,並發展出許多全新的信道,融會貫通後最終形成無數的循環,生生不息。
剎時,他身上數十處玄關已被一一沖破,隻覺全身脈絡之中,有如一條條水銀在到處流轉,舒適無比。頃刻之間,他已打通瞭以往夢寐以求的生死玄關和任督二脈!
他已與天地融合到一起,並在混沌中伴隨著萬物復蘇,生機勃勃。
葉鋒猛地睜開眼,從天地一體中脫離出來,恢復外在意識。
至此,葉鋒的《春雨譜》水火相濟,龍虎交會。又突破瞭第六重,進入瞭第七重。
此種情況,真不知是令人該哭還是該笑!
隻是!
葉鋒卻覺得全身充斥著一股暴虐之氣,心中滿是憤怒的火焰和沖天殺機,急需發泄,他長嘯一聲,猛然望向李音,眼中精光爆射,射出兩道詭異的光線,渾身上下散發著莫名的懾人氣勢!
葉鋒的一切變化李音皆看在眼裡,她的眼神驚異莫明,內心狂跳,見葉鋒望來,她的眼球一縮,一聲輕喝,修長的身影突然動瞭起來,她的動作卻似乎是在搶,速度很快,快如閃電般的的撲瞭過來,一個跨步就到瞭葉鋒的身後。
她的手搭到葉鋒的左肩上瞭,以一個絕不自然的卻無比流暢的步伐一分不差地貼身靠瞭上來。
但葉鋒此時的身法已經與先前不可同日而語,他隻輕微一掂腳尖,整個人就向左後方滑出一丈,手一伸,抓住一塊床單裹住赤裸的身子,就在李音即將挨近的一刻,葉鋒返身右腳一步撂出,帶起如吹哨般尖銳的破空聲,反撂上去。
李音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借力向右飄開一步。一個空翻,竟來到葉鋒的頭上,右腳伸出,帶著呼嘯聲,向葉鋒踢來。
李音的右腳在上方迅速擴大,朝葉鋒似重似輕的踢來,平平無奇的一腳,顯出幹錘百煉的功力,其出神入化處,非是親眼目睹,絕不肯相信區區一腳,竟可臻如斯境界。
葉鋒全身勁氣迷漫,如魔法變幻般移到半丈許處,大喝一聲,呼的一拳,向李音打出,瀟灑大方已極,勁力更是剛中有柔,柔中有剛。
拳勢以驚人的高速推進,無可測度,更無法掌握,但又像全無變化,返本復原地集千變萬化於不變之中,如此武功,盡奪天地之造化!
李音大駭,沒想到葉鋒功力竟達到如此境地,際此關頭,李音顯露出一身不凡的功力,粗長的皮鞭一揮,勾住瞭一根柱子,跌躍開去。
她一落地,微微一頓,修長而又筆直的玉腿便向葉鋒連環踢來,每一腳都快逾閃電,重若山嶽!
她不住地跳躍著,腿腿不離葉鋒的要害!力道兇猛異常,帶著呼呼的風聲!那雙靈活之極的長腿,不住地從不同的地方,不可思議的角度,狂風暴雨般地向葉鋒攻來。
手上的鞭子更是啪啪作響,帶著尖銳的呼聲,以各種怪異的角度向葉鋒抽來。
“李音,是向你算賬的時侯瞭!”葉鋒心頭的暴虐之氣越燒越旺,他怒哼一聲,李音不由嬌軀一震。這一下哼聲雖低,卻加雷鳴般令她耳鼓發痛,顯示葉鋒內力之強,遠超她的估計。
葉鋒眼中神芒畢露,罩定李音,李音感到對手強烈的殺機,與平日的葉鋒迥然不同,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恐懼。在氣勢上,她完全被葉鋒所壓倒。
葉鋒銳利的眼神寒光閃閃。在迅如鬼魅的身法裡,他雙手或掌或拳或指,雙腳時踢時膝撞,在強大的腰勁下,甚至雙肩的側撞,沒有一下不對李音構成莫大的威脅。
中國散打,天下無敵,至此,在葉鋒的身上,更是得到瞭完美的體現!
李音每一腿每一鞭都落空,原來完美無懈的一擊,給對方一個轉身,或一個側撞,便變成劣招,無論速度多快,總在葉鋒拳擊掌劈和腿踢下,冰消瓦解。
而且他忽然長攻,忽然貼打,每一著都針對著她的弱點,顯示對手高明的眼力,兼且出招神出鬼沒,使她疲於奔命。
李音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她猛然喝道:“葉鋒,你不想救你的妻子瞭?”葉鋒聽若未聞!雙拳在她眼前畫出幾道弧線,變為漫天拳影,無窮無盡地逼來。
李音更是駭然,急速地後退,一直退到墻邊,拋掉鞭子,手一伸,手上多瞭根銀頭長槍!此槍一入她手,槍身便流動著銀色的光澤,似蛟龍般,蠢蠢欲動。
還未見她有任何動作,風雲突變,半空中已盛開瞭九朵銀花,而她的手上仿似握著九把槍,槍槍有如銀龍般抖動。
槍花一挽,便向葉鋒當頭紮來,勁氣凌厲無匹。
葉鋒心中靜如止水,冷若冰雪,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計算著長槍的來勢、角度、走向;身形驀地標上前,雙拳同時擊在槍身上。
李音感覺到葉鋒的雙拳,一柔一剛,兩種不同的力道同時擊來,先是槍身經震,一股拉力向側一帶,卻似把長槍吸取過去,跟著長槍被一剛猛無匹的力道一撞,這正反不同的兩股大力,她何能抗拒,長槍脫手墜地。
李音大駭飛退,她輕功極為高明,豈知葉鋒如影隨形,緊迫而來。“蓬”!的一聲,一拳擊出,正中李音的小腹!
李音一聲慘叫,被打得直飛出去,“嗵!”的一聲,重重地撞在墻上,口角溢出瞭血絲。
※※※
葉鋒退瞭開去,冷冷地瞧著李音。同時,他仔細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但令他詫異的是,裡面都鬧翻天瞭,外面卻還不見有李音府中的傢人前來。
而經過剛才的這番打鬥,葉鋒對自己的身手達到瞭前所未有的信心。以自已現在的身手,盡可在這個世界上占有立足之地。
李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盯著葉鋒,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個男人真的變瞭,無論是氣質還是神蘊都和以前截然不同瞭!面對他,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產生瞭一股懼意。
李音猛一搖頭,咬緊牙關,慢慢站瞭起來,雙手握拳,雙腳呈方步站定。被打散的頭發沾在滿臉的冷汗上,她使勁地甩瞭甩頭,將長發甩到腦後。
她是個倔強的女人,輕易不會認輸的!
葉鋒靜靜地等著她,一動不動地站著,明亮的眸子炯炯發光,他身上隻裹著一塊床單,露出瞭渾厚雄壯的胸肌。
對方已經完成防禦,李音一聲嬌斥,又飛步撲來,一股凌厲的殺氣頓時浸透她的全身。
葉鋒一聲冷笑,飛身避過,李音又是一聲嬌斥,跳前兩步,轉身回旋,一腿擊向葉鋒的側翼,乘葉鋒矮身抵擋的同時雙掌齊發拍向他的雙肩。
隻是她錯誤地估計瞭葉鋒紮馬時的穩固性,雙掌齊中但對手紋絲不動,反倒是李音自己猛地撞在瞭葉鋒的胸前。
李音一接觸對方身體就敏銳地感覺到瞭對手左腿站立的力度偏弱。側拌摔發動瞭。她的腿側彎,猛踢葉鋒的左腿,肩膀再頂,但是已經晚瞭,葉鋒鐵鉗似的雙臂緊緊地匝住瞭她,結果是兩個人一同倒地,滾在瞭一起。
葉鋒的雙手緊緊環抱住李音的上身,將她的雙手鎖定,翻身把她壓在底下,彎起膝蓋頂住她的大腿。
他的臉緊緊地貼著她的胸口,一股濃烈而甜膩的女人汗味帶著溫暖撲鼻傳來。
他的頭有點昏昏然,體溫急劇升高,喉嚨發幹。滿面是汗的李音還在拼命地掙紮著,但最終雙手被葉鋒緊緊地鎖在背後,然後她看到瞭葉鋒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種憤怒的光芒,一種瘋狂的光芒。
一個男人的本能和野性被女人激烈的掙紮觸怒瞭,葉鋒發出野獸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