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瞭關鍵,白夜飛心中蠢蠢欲動,想要把剛冒出的想法付諸實行。
“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啊?你本無心,我原來也無意,又不是非你不可,卻總是一遇上就要脫褲,你說下次是不是幹脆省點事,你直接別穿瞭吧……”
熟門熟路,白夜飛除下綺蘿的長褲,分開兩條長腿,輕而易舉就插入進去,又一次深探溫暖的美人花谷,“嘖,好幹凈啊,你居然還洗過澡瞭,那我就不客氣啦……”
伴隨動作與汁液,白夜飛化納綺蘿體內鼓蕩的力量,極樂賦運轉,抽取散諸綺蘿體內的時空能量。
原本在經脈中鼓蕩,讓綺蘿整個人浮腫的力量,在極樂賦牽引下匯聚。正面接觸,白夜飛才感受到這股能量有多洶湧、澎湃。
一波波席卷而來,自己仿佛立足在一葉扁舟之上,卻面對一片暴風雨中的汪洋,全靠極樂賦的玄妙,才險險在驚濤駭浪中維持平衡。
熬過最初數波,白夜飛有新的體會,比之真正的海洋,眼前這片給著人虛幻的感覺,明明浪濤沖擊力十足,卻並不真正存在於此世,仿佛隨時都會傾瀉到別處,消失不見。
但……若真的會消失不見,綺蘿豈會受苦至今,始終未能宣泄?
近乎悖論一般的感覺和現實,白夜飛察覺到這股能量的異常,更恍然大悟,怪不得綺蘿遲遲未能化消入體的時空能量,因為這根本不是此世的能量,恐怕也無法用這個世界的功法來消化,從最根本的法則下發生排斥。
……那不是完瞭?
白夜飛暗叫糟糕,若是如此,自己多半也沒法吸收,極樂賦雖然是虛給的,本質上仍然是這方世界的功法。
事到臨頭,隻能硬著頭皮上瞭,白夜飛抱著這般心態,繼續運轉功法,赫然發現事情出現瞭轉機。
極樂賦確實無法消化時空流能,但在自己介入後,與此世格格不入的時空流能開始異化,漸漸轉化為屬於此世的能量,失去瞭原本虛渺獨立的特性,更與綺蘿本身的真氣結合。
成功瞭!
白夜飛又驚又喜,自身存在起瞭催化劑……或者編譯器的作用,將時空流能成功轉碼,雖不明究竟,但現實擺在眼前,本以為驟然斷瞭的康莊大路,又一次接上。
綺蘿本身真氣與時空流能結合的比例,赫然到瞭一比二,甚至一比三,理論上,她如果承受得住,等於憑空多瞭兩三倍的力量。
隻是,轉碼同時,綺蘿內的流能也瘋狂外泄,她終究不是一個夠格的載體,之前因為這股力量的特殊性,鎖死在她體內,消化不掉、散化不出,現在隨著特性消失,超出她承受上限的時空流量逸散,轉眼歸無。
……好浪費啊!
白夜飛先是惋惜,隨即心念一動,自己現在的行為才是真浪費,這哪裡是搞科研觀測的時候,是加緊掠奪的當口啊!
運轉極樂賦,加緊抽取綺蘿新轉碼完成的力量,一波波能流入體,白夜飛的力量快速提升,弱水真氣與易筋經都高速遠轉,不斷茁壯,而隨著一輪輪真氣運轉,才剛剛突破,潛能耗盡的身體,迅速得到滋養,為下一階段的提升做積累。
時間分秒過去,綺蘿體內積蓄的時空流能,隻剩少許轉化出來的力量,她也在快速吸收。或許是占瞭主場優勢,她吸收的速度還比白夜飛更快。
……咦?明明該是我一個獨享,怎麼現在我變成打工的瞭?
白夜飛評估得失,轉碼後的力量,綺蘿吸收得比自己還多,兩人之間的比例大概是六四分,而兩個人所吸收的總和,還不及逸散的那些,雖然總量很大,但實在不能說很有效率。
而且,自己開門引來的能量,自己親身擔當轉碼器,活也是自己在幹,綺蘿不過躺在那裡,提供個場地,所得卻比自己多,自己幹的赫然是苦力活,這就讓人心裡嘀咕瞭!
都說魔門功法損人利已,怎麼會這樣?合著這套蚊子老祖的道統,是專門創來作善事的?
白夜飛失笑之餘,眉頭忽地皺起,意識到其中的關鍵,這等同是要求修練者必須多點出擊,才能“倚多為勝”,不存在找一兩個對象,悶頭發育的可能,一旦修練這門功法,就走上不能回頭的路,最後大概率是事跡暴露,天下共擊,身死道消的收場……
果然是十足的魔門風范……
“呃……啊……”
極樂賦運行下,綺蘿意亂神迷,沉浸在激烈的狂喜中,忘卻自我,外表的浮腫漸漸消去,恢復瞭之前的艷麗,更多瞭一種動人的韻味。
眉眼間半是迷離,半是情動,如美人酒醉,將自身魅力完全發揮,白夜飛怦然心動,很想要多作點什麼,但隨即意識到不妥。
等徹底消化時空能量,綺蘿沒瞭桎梏,還因禍得福,力量更上一層,足足把自己遠甩一截,若她回神反撲,事情可不好解決!
幸好,魔門功法終究不是作善事專用的,早留下瞭堵漏洞的手段,白夜飛當機立斷,運轉起之前因為太監攪局,未及施用的極樂賦下半闕,在抽取目標力量的同時,也反向註入。
極樂賦的力量,以一種玄妙的形式註入綺蘿體內,並迅速在其體內凝結成新的形態。
白夜飛高度關註著整個過程,不願錯過一刻。
自己一直好奇,極樂賦要怎麼透過植入能量,操控受者。這功法運轉時,人為制造身登極樂的暢快,讓人迷醉其中,無能反抗。
古人不明其故,隻會說魔道功法邪詭莫測,但自己有超越時代的生物學認知,猜測那是腦內多巴胺高度分泌的效果。
換句話說,有別於當代主流功法仍局限於練經脈、肺腑,這部奪胎化骨極樂賦,極可能把功夫練到瞭腺體,能直接影響內分泌和神經系統。
這是非常瞭不起的成就!再考慮到虛說這是上古功法,在那麼久之前就有這樣的技術,魔門的先人簡直不可思議。
自己衷心好奇功法背後的奧秘,若是能夠破解,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就能更進一層,說不定有莫大好處。
神識鎖定真氣,白夜飛試圖觀察腺體、內分泌與力量的連動,從中找出規律,卻發現綺蘿體內似乎有個無底洞,輸入的力量不住流入,卻轉瞬消失,不知流往何方。
……什麼情況?
心中疑惑,白夜飛反覆嘗試匯入力量,一再觀察,卻發現這些力量流過經脈,揉入臟腑之後,卻沒有如自己預想的那樣進入腦部,影響內分泌,而是去向體內更深的所在,無法追蹤。
書到用時方恨少,白夜飛無奈搖頭,甚是扼腕,自己的觀察手段不足,想法雖好,卻無能實行,不然或許就能找出先人留給今民的寶貴遺產。
驀地,意亂神迷的綺蘿忽然劇烈彈動,原本如同醉酒一般,帶著別樣誘惑的倩臉上,浮現出大量血筋,從額頭、面頰向四周延伸,好像遊走在血肉的蟲蛇,口中痛苦呻吟,明顯處於高度痛楚中。
情況異變,又一次超乎白夜飛意料,情急之下,顧不上思索原因,連忙打下一記催眠印,想讓她進入沉眠,緩和痛楚。
綺蘿因痛楚而充血的美目,浮現濃烈睡意,但隨即痛到雙目圓瞪,一下清醒過來,痛呼出聲。
“啊啊啊啊啊啊~~~~”
尖聲入耳,白夜飛叫苦不迭,超希望虛傳給自己的不是簡單功訣,而是完整的說明書,可以按部就班,不用邊搞邊猜。
這種高深功法,正常都是師長手把手教學,才好依樣畫葫蘆,全靠自己摸索,不但容易出紕漏,更糟是出瞭紕漏都不知該怎麼解救,蓮問題在哪都猜不到。
白夜飛判斷,綺蘿可能是抗拒植入,產生瞭排異反應,但自己拿到的功訣裡,根本沒說遇到這情況該怎麼處理。
……人體精密,果然難搞,還是故障的電視機修起來比較簡單,橫豎我也隻會這一招,就……活馬當死馬醫吧!
抬手一巴掌,一念癡迷發動,綺蘿眼神立刻呆滯,個人意志被弱化到極處。
眼中痛楚削減,面上血筋依舊,問題的核心並沒解決,但短暫排除幹擾後,白夜飛有瞭新的發現,感應到綺蘿體內,赫然另有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抗衡極樂賦的控制,兩者以肉身為戰場交鋒,才給她帶去瞭極大痛楚。
……原來如此!
白夜飛登時恍然,自己遭遇的,並非綺蘿自身的抵抗,而是她一早就處在其他手段的控制下,等同傀儡,隻是外表看不出來。
這應是在關鍵時刻發動的保密手段,但這手段從何而來?
綺蘿是鳳婕的婢女,控制她的,照說隻會是鳳婕……
白夜飛挑瞭挑眉,鳳婕居然用這樣的手段控制手下?
心心念念想要挖風大潑婦黑料,終於近在眼前,白夜飛卻本能地感覺不對,上一次綺蘿失控,在吐真藥影響之下,說出真實心聲,根本沒把鳳婕當作主子,還想取而代之,這可不像被人控制啊……
綺蘿對鳳婕心存怨憤,這件事還可能有別的解釋,但想到綺蘿曾說過,鳳婕隻是個空殼,白夜飛猛地一驚,生出一個無比荒唐的念頭。
總不會……看似極度強勢的鳳婕,那麼成功的女強人,其實隻是個被擺上臺的人偶,一切身不由己?
怎麼可能……白夜飛猛地搖頭,覺得這念頭過於荒唐,畢竟人傢連集團名都叫鳳氏,她老子是創業者兼專利所有人,又沒有其他繼承人,她哪可能是傀儡?誰還能把她當傀儡?
隻是,綺蘿身上的痕跡,證明鳳氏光鮮的背後,絕對有不為人知的陰暗。
……究竟是怎麼回事?
疑惑叢生,白夜飛覺得無比荒唐,但眼下不是尋根究底的時候,再不想辦法處理,綺蘿很可能完蛋,不解決這個問題,鳳氏和鳳婕本人的胸有多大,都跟自己沒一毛錢關系。
想要解決,卻無從下手,白夜飛正自為難,腳底忽然被輕敲兩下,這才想起自己不是一個人來,自傢老妹一直藏在影中,等待吩咐,連忙拍拍手。
“出來吧。”
足下的影子驟然扭出,俏生生的漂亮少女,一下無聲出現在旁邊,手挽著秀發,明亮眼睛眨呀眨,高聳的胸口晃啊晃,光隻是站在那裡,一下就把艷麗的綺蘿給比瞭下去。
“妹啊,你也躺下,就在這個姊姊的旁邊……呃,不對,你還真躺啊!”
白夜飛急問:“她現在這情況,你能解決嗎?”
雲幽魅想瞭想,點頭道:“可以試試。”
“真的可以啊,好!”白夜飛再次贊嘆,自傢老妹真是多才多藝,啥都能試上一手。
雲幽魅仔細打量瞭綺蘿幾眼,又探瞭探脈,認真問道:“可以不管她的死活嗎?”
白夜飛嚇瞭一跳,差點涼瞭半截,連忙搖手道:“還要交差的,人命不能不管啊!”
雲幽魅娥眉蹙起,頗感為難,“那就比較難辦瞭。”
難辦那就是可以辦,白夜飛松瞭口氣,“還是試試吧。”
“好,聽哥哥的。”雲幽魅應下,雙手按住綺蘿的頭,青蔥玉指連點數個穴位,最後壓在頭頂反覆揉搓,綺蘿痛楚的表情略微和緩,血筋也不再凸起蠕動。
雲幽魅點頭示意,白夜飛抓緊問話:“背後操控你的是誰?”
“呃……”綺蘿眼神迷離,呻吟漸止,喃喃道:“聖子、聖靈……”
這個答案完全在意料之外,但很是耳熟,上輩子不知聽多少傳教的信徒說過,白夜飛嘴角抽搐,自言自語,“三位一體……天主教友?有老鄉穿過來傳教?這可以啊!”
綺蘿對白夜飛的話恍若無聞,低聲道:“聖、聖教主……”
“怎麼不是聖父?”這個又在意料外,白夜飛眉頭緊鎖,“什麼亂七八糟的鄉土邪教?從哪冒出來的?拜上帝會啊!”
話出口,白夜飛忽然想起綺蘿傢裡供奉的那些神位與香爐,一傢人確實有信仰,而且看起來,還確實是些不三不四的鄉土神靈。
若是之前,自己倒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鄉下地方、鄉土信仰,合情合理,不值一提,但這股勢力連鳳氏之主的貼身侍女,都能暗中控制,這整個就不是一回事瞭。
一瞬間,白夜飛想起瞭郢都的膻根道宗,再結合雅德維嘉層說過的話,身子猛地一震,如遭雷擊,明白瞭那個答案。
聖蓮教!
操控住綺蘿,並且隱藏在鳳氏背後的巨大黑影,很可能就是聖蓮教!
巨大沖擊的同時,白夜飛仍感到荒誕,這一切根本毫無證據,純屬自己臆測,很大可能隻是個開過頭的腦洞,但……想歸想,心裡卻有個感覺,告知這就是真相。
這樣一切就說得通瞭,聖蓮教傳承自遠古,是經雅德維嘉認證的三脈之一,堪與太乙真宗並列,手上有著天階傳承,底下的一個支系,都敢在郢都搞事,還引來魔神降臨,他們暗中對鳳氏下手,這並不足為奇。
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中,又卷入瞭一個大陰謀裡……
白夜飛不由自嘲,魔門與聖蓮教這兩個隱世的巨無霸,平時藏得夠深,普通人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存在,自己卻走哪都能碰到,想躲都躲不掉,難道與他們特有緣?
又或者,這就是虛所言的因果黑洞,天底下最黑的黑幕,都會莫名其妙和自己扯上關系?
“啊……”
正想著,綺蘿面上血筋再次浮現,眼神痛楚,呻吟不絕,雲幽魅兩手按壓,搖頭道:“到極限瞭,再繼續下去,不死也是癡呆。”
“唉,真是麻煩。”
白夜飛甚是惋惜,自己才剛問出一點東西,還來不及問細節,綺蘿就撐不住瞭。
如果單純考慮綺蘿本身,倒是不用在意她的死活,自己雖然不是殺人狂魔,但考慮到她見識瞭自己的真實面,辣手摧花滅口,這才是聰明的選擇。
偏偏……如今問題已不隻是自己和她之間,自己總不能就這麼回去見狼王,擺個酷酷的造型,說為瞭消除你的弱點,我把那婊子做掉瞭!這都是為你好!
講這種話,到時狼王會是什麼反應?那些武癡好像都很喜歡這種論調?自己常因為不夠變態,與他們格格不入,現在這麼來一次,能夠加入大部隊嗎?
……總覺得很懸啊!
似乎聽見兄長的心聲,雲幽魅大力點頭:“哥哥這麼做的話,一定會被狼王殺掉的!”
“我想也是。”白夜飛感嘆一聲。
無可奈何,必須留綺蘿一命,白夜飛想瞭想,問道:“完全控制我就不指望瞭,但有沒有辦法處理一下記憶,把跟我有關的部分修改掉?”
“這個可以。”
雲幽魅點頭,雙手按住綺蘿太陽穴,解釋道:“雖然無法精確篡改,可進行簡單的記憶操作沒問題。幾天內的遇到的事都將被洗掉,將人、時、地的資料打散後重組,可以混淆認知。”
這也可以……白夜飛追問道:“這傢夥好歹也是六元高手,這手法對她有用?你確定沒問題?”
“幽魅不騙哥哥。”雲幽魅低頭瞥瞭眼綺蘿,“這種成批量制造,用特殊手法,拔苗助長拉起來的高手,不是虛有其表,就是根基不穩,破綻一堆,入侵起來毫無難度的。”
六元也能量產的?白夜飛聞言一驚,但隨即釋然。
自己早就覺得奇怪,理論上,綺蘿和狼王隻差一元,可兩者的氣勢卻差天共地。
雖然沒有與綺蘿真正交手,但從僅有的幾次接觸來看,綺蘿全然沒有狼王那樣的高手氣勢與感覺,與本身的修為配不上,甚至有時給自己的壓力都還比不上陸雲樵,原來是因為此。
不知幫綺蘿拔苗助長的,是鳳婕還是聖蓮教?
確認瞭狀況,白夜飛心緒又動。
隨著等級提升,星辰夢蝶已經不敷使用,催眠令與一念癡迷隻能迷神,卻難以用來操控人心,極樂賦下半闕號稱能起到類似效果,卻不是隨便能用的,最好能有其他的手段,方便行事。
雲幽魅連六元高手的記憶都能編織,白夜飛對這手段極感興趣,看著她操作,開口問道:“這技術對六元以下都有用嗎?”
雲幽魅點頭:“未滿地元都能用。”想瞭想又補充一句,“像狼王那些意志強絕的,就比較難搞。”
“那也很方便瞭。”白夜飛好奇問道:“這手段你從哪裡學的?”
雲幽魅面帶笑意,“哥哥教的。”
“哪有?”白夜飛頗感吃驚,脫口而出,“我教你的?怎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雲幽魅眨瞭眨水漾明眸,“哥哥給的那本簿子,第六頁的第四行。”
白夜飛剎時無言,面上表情很是好看,喃喃道:“這電話簿其實是專為你寫的吧?怎麼有什麼新東西,都是你比我先發現?”
雲幽魅微笑一下,忽然停頓,報告處理記憶的發現,“醫館這裡還另外有個人。她的母親錦娘也藏在附近,這女子有件東西,藏在她母親的手裡。”
想起那道成熟火辣的身影,白夜飛心中一動,問道:“什麼東西?”
雲幽魅仔細感知,遲疑道:“似乎……是件專屬法器,被圍困要逃跑時可用,層次頗高。”
白夜飛精神大振,自己的職業需要,跑路是常態,突圍更是剛需,綺蘿背後不管是鳳氏商會,抑或者聖蓮教,都是背靠大組織的,幹的又是特務活,肯定有很多好裝備,而一件增加逃亡成功率的法器,對自己的意義搞不好堪比神兵。
雖然……用來脫身的神器,不隨身攜帶,居然交給母親保管,這不知是什麼騷操作?但既然是好東西,就沒有理由放過。
白夜飛果斷道:“那必須的!她母親在哪裡?我去找伯母拿一下東西,我有預感,這東西我們絕對有用。”
眼見雲幽魅這邊操作還要時間,白夜飛中斷與綺蘿的連結,退瞭出來,追問道:“人在哪裡?我去找找,你搞定以後過來!”
雲幽魅指明方向,白夜飛急匆匆推門出去,要在醫館裡找人,才剛出門,走沒有幾步,就忽然停步,想到一個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