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事情嚴重,白夜飛連忙將頭壓低,降低存在感。
“嘿,小娘皮,嘴很硬啊!”
“桀桀,長得這麼漂亮,平日肯定很得寵吧?難怪這麼不識趣。”
“呵呵,咱傢今天就讓你知道,咱傢是拿什麼玩的。”
黑衣人們被這麼一罵,都怪笑起來,看著抱在一起的綺蘿母女,露出野獸般的目光,將兩人從頭到腳打量一番。
目光凝如實質,好像無形之手,順著兩具曼妙曲線挪動,綺蘿母親驚得皮膚上泛起雞皮疙瘩,緊緊摟著女兒,卻是嘗試用身體將她遮住;綺蘿目光感動,卻也是面色煞白,嘴唇蠕動,罵不出來。
黑衣人中的兩個,掃瞭幾眼母女花,明顯不感興趣,卻轉盯上瞭白夜飛,目光猙獰,不如禽獸,遲疑問道:“封管事,這小子的身份特別,我們是不是該……”
“嘿。”封管事邪笑道:“既然是國士,就給他點特別的。”說罷一抖袖子,幾塊符令落入手中,隨手一拋,正好落在房中四角。
幾聲輕響,沒有任何異象,白夜飛卻察覺室內氣流有變,曉得那應該是封鎖聲息的符印,之前狼王找上自己,就用瞭類似手段。
死太監做事還真謹慎,這下要怎麼辦……白夜飛心中大慌,沒瞭飛蛾,自己絕無可能破局,卻聽封管事冷笑道:“血與肉是世上最鮮艷的染料,一會兒開門,咱傢要看見最燦爛的畫面。”
這傢夥不參與的……白夜飛抬頭,看著封管事出門而去,身姿算得上瀟灑,感到超級惡心,什麼血滴子,簡直藏污納垢,隔壁機構的工作人員都是這德性,還好當初自己沒入錯組織。
……不過,也好……這傢夥隻喜歡看結果,不自己參與,正是我的機會。
幾個黑衣人跟著封管事出去,將房門關好,隻留下五個人,紛紛摘下頭套,都是無有胡須,皮膚白皙的太監。
五人一個個相貌都稱得上清秀,放出去應該還很受歡迎,身上卻都有股讓人不敢親近的陰寒,目中冷芒更有若尖針,讓人不敢直視。
其中兩人看向白夜飛,摩拳擦掌,眼中貪婪與暴虐混雜,似在打量最好的獵物,一人神色肅然,正經道:“白大國士,且來試試皇傢手段!”
另一人笑嘻嘻道:“國士以前沒試過做神仙吧?你想要三角的還是圓的?咱傢定讓國士滿意。”
見白夜飛坐在地上,神色惶惶,兩人邪笑著上前,有意放慢瞭步伐,更從懷中、袖裡一件件取出物件。
白夜飛沒有答話,垂下頭似乎不敢面對,左臂垂著,依然疼痛,他卻渾若不覺,隻將右手藏在衣擺下,小心遮掩指上的戒指。
狼王取走瞭飛蛾,自己出來時也沒拿青蠍劍、寶鐘,現在身上唯一的武器就是普化寶戒,再加上斷瞭一臂,戰力大打折扣。
不過,百役譜自己仍能使用,留下的這五個太監,都隻是二三元的小嘍囉,一下奇襲不難解決,唯一可慮者,還是外面的封管事。
實力差距過大,即使自己狀態完好也難以對付,幸好這傢夥心裡變態,隻喜歡看人被虐的結局,跑瞭出去,走前還施瞭封禁。
隻要封禁夠給力,稍微計劃一下,要在五個死太監反應過來之前一次性搞定,應該不是問題,才才有後續騰挪的空間,若是跑瞭一個出去,事情就大條。
兩個黑衣人圍著白夜飛,另外三個走向綺蘿母女,口出穢言。
“鳳凰天女座下八寶姬,好厲害哦。”
“說穿瞭不就是侍女,鳳婕算什麼東西,咱傢侍奉的可是太後娘娘呢。”
“聽說鳳凰天女艷冠中土,也不知道究竟長什麼樣,要是有機會試一試,那可真是……”
“嘿嘿,今天就先試試她的侍女。”
綺蘿恨恨看著閹人包圍,滿心悲憤,料不到自己居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這幾個雜碎,若是平時自己隨手可殺,現在想反抗卻全然無力,聽著穢言穢語和陰邪獰笑,她陡然生出一個念頭,與其受這些變態折辱,不如殺掉母親再自殺。
無奈,手足完全酸軟,連動一動都難,身上又沒有兵器,自盡從何說起?當下滿心氣苦,化作無聲的悲鳴。
三個黑衣人各自從懷中取出短棍,拿在手中輕搖,一人怪笑問道:“嘿嘿,小姑娘,你覺得哪件比較好,咱們一向尊重女子,你說要哪件,包君滿意。”
另一人則道:“又或者讓夫人先選,娘在,怎麼能女兒作主呢?”
綺蘿看去,雙目一下圓瞪。
三根短棍,三種材質,一根是熟銅鑄成,一根是紅木削成,還有一個是膠體,形態也不一,或圓或方或三角,膠體的那根上面還如狼牙棒般滿是刺,如果在別處見到,或會以為是些奇門兵器,但在這裡,綺蘿瞬間明白當中的險惡,面色大變。
“嘿,怎麼樣?咱傢的東西,包你母女滿意。”
“夫人怎麼不說話,莫不是驚喜得說不出話?”
三人見瞭綺蘿的反應,更是得意,獰笑逼問。
看母親嚇得身子亂顫,綺蘿怒呼一聲:“我和你們拼瞭。”
不知從哪湧出力氣,綺蘿奮起想拼命,撲向當中一人,要用指甲抓他。
“不知死活!”
喝罵聲中,一巴掌揮來,直接將綺蘿打翻在地,她天旋地轉,重重摔入母親懷裡。
“孩子!”
驚呼與獰笑聲中,突兀插入兩聲悶響,綺蘿頭暈目眩,眼角餘光看見不遠處的兩個黑衣人倒在地上,鼾聲大作。
才在想怎麼回事,就見三道電光飆射而來,這邊的三名黑衣人急忙回頭,卻同時中瞭電光矢,身上冒出青煙,手顫抖著松開,三根短棒落地。
“啊……”
慘叫聲方要出喉,一道人影緊隨著電光飆至。
白夜飛無聲欺近,扣爪鎖喉,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瞬間先後捏碎兩人咽喉,將方出喉的慘嚎聲封在裡頭,最後變掌摀住第三人的嘴,再捏著他面頰一擰,卡嚓聲中,又一人斃命。
三具屍身先後軟倒,綺蘿瞠目結舌。五名敵人倒下,危局暫解,她首先生出的念頭卻不是自身處境,而是怎麼可能,白夜飛怎麼可能還有武功?
念頭甫起,跟著便想起他力量低微,狼王好像沒出手鎖他力量……但另一個更要命的困惑隨之而來:白夜飛怎會有這麼高的武功?
剛剛顯露出的力量,起碼四元,但他不是隻有二元嗎?就算借用瞭法器的力量,可剛才無聲欺近的流暢、一瞬殺三人的利落,怎麼都假不來。
但這怎麼可能?
這傢夥明明幾個月前才隻有二元,這是確認過的事實,哪怕是練武天才,也不可能短短時間內就到四元,他是有瞭奇遇?還是一直故意隱藏?
想到這些,綺蘿意識到,自己對白夜飛的認知恐怕出瞭大偏差,再想到他不聲不響連殺三人,手都不抖一下,更是心頭一驚,明白自己可能上瞭大當。
白夜飛殺完三人,暗中運氣緩解左臂痛楚,又活動瞭下肢體,低頭看向愣住的綺蘿,笑道:“你下的藥挺厲害啊,道現在都還有點殘餘,要不然……我動作應該還可以更流利點的。”
“你……”綺蘿坐直身子,迎著白夜飛目光,開口想問話,白夜飛豎指擋唇,讓她安靜,笑問道:“你聽過奪胎化骨極樂賦嗎?”
“什……什麼?”
綺蘿莫名其妙,雖然沒有聽過,但本能覺得這很危險,卻不知道白夜飛想要做什麼。
不等綺蘿反應,白夜飛閃電出手,將她拽瞭起來,用沒受傷的那隻手將人摟住懷中,順勢吻瞭上去。
“嗚!”
綺蘿目光圓瞪,想不到此人如此急色,真正的威脅還在門外,就搞這些,末不是發瘋瞭不成?
唇齒相接的一瞬,綺蘿驟感不妙。初次運轉的極樂賦,借助唾液發動,綺蘿內元震蕩,不受封禁阻礙,洶湧而出,匯聚的內元完全不受自制,順著被糾纏的香舌,瘋狂傾瀉。
這……這是什麼手段……一個念頭閃過,綺蘿驚恐萬分,想要掙紮,隨即通體酥麻,內元高速流逝,明明腦內惶恐,身體卻異常舒爽,陣陣歡喜樂樂,仿佛整個人泡在暖水裡,一片懶洋洋的,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明明知道這樣非常危險,再這麼下去,苦練的一身修為都可能化作泡影,為人做嫁衣,甚至要是這男人陰毒些,自己性命都可能不保,卻連思想都仿佛漸漸麻痹,不願反抗,隻想躺平。
白夜飛的修為,卡在四元巔峰已經好一段時間,結束雅德維嘉的特訓後,距離登頂隻差半步,卻卡得很嚴,還需要一些時日打磨,才能完成最後的攻頂,但眼下逼命危機在外,要爭取登上五元來面對危機,就隻能依靠外來力量瞭。
虛以極樂賦相傳,就含著這層意思,綺蘿的境界比自己高,力量比自己強,換瞭平時,想要以弱采強,絕對是極為兇險的事,卻偏偏她被狼王禁制瞭功力,處於衰弱,簡直就是超優質的力量補充包,放著這樣的好對象不吃,絕對會遭天譴!
時間緊張,白夜飛分毫不敢浪費,趁著箝制住綺蘿,直接用膝蓋分開她雙腿,調整好瞭姿勢。
之前在旅店,兩人才搞瞭一炮,綺蘿衣裙未改,這身裝束本就是為瞭勾引人後便於交合,此刻重探門徑,一切順風順水,什麼阻礙都沒有。
轉眼間,肉莖硬挺到完全狀態,白夜飛一下對準,腰部一挺,“滋溜”一聲就插瞭進去。
“啊……好濕!”
白夜飛結束瞭長吻,因為已經沒這必要,彼此有瞭更好的接觸點,在極樂賦的特有真氣催化下,膣道內汁水淋漓,自己能更好地發揮優勢。
身下的綺蘿,攥緊瞭雙手,在連續的暢美浪潮中,很吃力才能維持住一絲清醒;白夜飛解開綺蘿的胸衣,讓那對圓滾滾的雪乳半露,兩手撐揉著渾圓奶子,,騎在綺蘿身上動瞭起來。
一上來就是激烈的連續撞擊,白夜飛動作兇悍,腦中卻是極度冷靜,呼吸均勻而有韻律,穩穩運使著初學乍練的極樂心法。
綺蘿的呼吸紊亂許多,她秀眉緊蹙,清脆的“啪啪”聲在兩人胯間釋放,圓碩的乳房上下甩動,臀肉被撞得波浪滾滾,雙方下身在酣暢汁水間作著熱切的交接。
前後律動,白夜飛的目光,來到綺蘿的胸口。
作為精挑細選的八寶姬,綺蘿有一對美麗的乳房,一如先前在衣裡時候那般大,這個時空的女子,似乎並不以胸大為美、為榮,較諸前半生熟悉的審美,她們也不會特別找墊子把胸撐大,往往看到的都是真材實料,沒太多虛假。
話雖如此,八寶姬的胸部好像都不小,白夜飛無從猜測這是什麼道理,不知鳳婕是想眾星拱月?還是想要藏樹於林?但若是後者,千年神木可沒法藏在灌木叢裡……
伸手攫住晃動的玉乳,白夜飛手下施勁,看著乳肉在掌中滿溢,形狀堪稱飽滿,在運動中還出瞭汗,被鬥室內的微光一映,更是緋色動人。
頂端處,兩顆葡萄一樣的小突起,比葡萄略微小一點,色澤嫩紅,這對美乳隨著男人的沖刺上下搖晃,頂端的蓓蕾上下左右,劃著亂七八糟的弧線,組成的圖案估計會像一團亂麻。
白夜飛頓瞭頓,低頭到一半又停下,眼睛看瞭跳動的蓓蕾一會,然後猛地沉瞭下去,一口咬住,發出猥瑣的吮吸聲。
“滋溜滋溜。”
突如其來的刺激,綺蘿抱緊瞭白夜飛的頭,自己本能地弓起瞭腰,雪頸被扯得發白,微張的紅唇吐出一道又一道呻吟,像化不開的蜜糖,置身在難以置信的酥爽中。
綺蘿的激昂反應,白夜飛嚇瞭一跳,以為這女人的雙乳,是她的特別敏感帶,隻要稍微一碰,就會爽到上天堂,這種超敏感體質雖不多見,自己卻也不是沒遇過,但稍後發生的狀況,他意識到是自己誤會瞭。
一股力量,在自己舔吮綺蘿美乳,唇奶相觸的瞬間,直直湧瞭過來,唇分即斷,白夜飛這才醒悟,極樂賦的作用全面發揮,不光是能透過接吻、交合,哪怕是舔奶都一樣能吸功。
這似乎也是應有之理,極樂賦練到化境,隔空都可以把人吸成幹屍,完全是頂級魔功的規格,舔奶吸功什麼的,不過是應有之意,估計還是因為自己修練不足,一切必須透過水來發動,否則早就全方面吸收綺蘿的力量瞭。
但比起力量的吸收,另一個發現更讓白夜飛驚喜。
極樂賦始源於對蚊子的觀察,自己本以為是虛的戲言,可現在看來,確實有些道理,這套功法在吸取別人力量的同時,會刺激肉體,制造快感,讓受者麻痹,整個流程和蚊子吸血有異曲同工之妙。
綺蘿被舔個奶,就有這樣激烈的舒爽反應,就是極樂賦多方催化的結果,換句話說,隻要熟練套魔功,自己可以輕易顛倒眾生,把任何貞潔烈女變成淫娃!這麼神妙的技法,修練者不被天下共擊,那才是沒天理瞭。
清脆的“啪啪”聲猶自響起,綺蘿越抱越緊,白夜飛半個頭都陷在美乳裡。呼吸變成“呼哧呼哧”的,維持著強烈的抽插,讓身下的美白胴體,在如潮快感中扭動如蛇,呻吟也愈發高亢。
“刺激吧?舔奶都能爽成這樣,你傢主子知道你這麼淫蕩的嗎?”
舔吮動作未停,白夜飛口齒不清地說話,沒等綺蘿回應,繼續挺直身子,加強力道狠肏下去。
清脆的“啪啪”,白夜飛的喘氣,綺蘿短促的呻吟,在鬥室的微光內,在密閉的結界裡,在強敵虎視眈眈的緊張氣氛下,一切愈演愈烈,像是雙方用盡一切的力量,共同追求生命中最高潮的一瞬。
白夜飛把綺蘿的兩腿壓到她胸口,飽滿的巨乳被再次壓扁,他騎到少女的屁股上,汗水滴到她身上,開始瞭鞭笞般的抽插。
切換成這個姿勢,白夜飛動得更輕松,越插越快的速度,擊打出更響亮的“啪啪”聲,胯部高速的撞擊下,少女的肉臀如樂器般作響,泛起一陣陣肉浪,沒幾下就被撞得發紅。
白夜飛的喘息越來越粗,少女的呻吟越來越尖,不知什麼時候,少女身上佈帛盡碎,光溜溜的,佈滿汗水的肌膚被燈光一打,油油亮亮,像真裹瞭層油。
兩人的姿勢,已變成綺蘿側臥,白夜飛躺在她身後,撈起一條粉腿,不知疲倦地把肉莖往裡面搗。
隨著大量功力流失,綺蘿的面色較之前蒼白許多,明明動作仍激烈,湧來的快感還無比激烈,但胴體的溫度卻不住下跌,流出來的都是冷汗。
相對於綺蘿,白夜飛狀態大好,瘋狂汲收力量,堪比最猛烈的強精劑,怎麼消耗都不覺疲累,甚至有些亢奮,隨著力量的吸收,都快忘記適可而止,受本能的驅使,隻想吸盡這具肉體內的每一分真元。
沛湧的能量入體,白夜飛感到本身力量如滾水般狂漲,體內每一處都是精力,隻想盡情發泄。
運作中的極樂賦,讓綺蘿高潮如湧,卻未對白夜飛帶來快感,但當來自綺蘿的力量,透過極樂賦不住輸入體內,卻有一股不遜於男女交歡的暢美,令他仿佛置身天堂,停不下動作,扶著綺蘿的腰,對著那破瓜未足一日的緊致花谷大力抽插。
“啊~~我、我不行瞭,死瞭……要死瞭……”
綺蘿的一聲尖叫,又一次被推上極樂巔峰,勤修苦練得來的力量,隨著花谷內流出溫暖的蜜液,飛速流往白夜飛體內。
一輪高潮方過,綺蘿軟成一灘無骨的爛泥,被幹得累到不行,躺平在地上,不斷地大口呼吸著空氣,活像一條瀕死的離水魚兒。
白夜飛僅餘的一絲理智,意識到這樣不行,就算再怎麼為瞭求生,把綺蘿搞死也非自己的意願,但沖關的程序未完,似乎還差臨門的一腳,如果這時停止,一切可能毫無意義。
下意識地側轉目光,白夜飛眼中出現瞭一道美艷的身影,這間鬥室內的另一個女人,綺蘿的母親!
從後面看,那個有如成熟蜜桃般的大屁股,可以說搶盡視線,充滿熟女風情的肉感,從腰到臀再到腿,是如山峰般蜿蜒的弧線,強烈的視覺刺激,有若最好的春藥,撩撥男人的情欲。
特別是,當白夜飛還大力往她女兒的屁股上撞,臀肉滾動,操著碗裡的女兒,想著鍋裡的美母艷婦,意識到這兩人之間的親子關系,熾烈燃燒的欲火一下炸開,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這大屁股,真過癮……”
不假思索,白夜飛停下瞭抽插,想從綺蘿身上離開,順從本能,去占有旁邊的另一塊美肉,哪怕她不曾修練,普通人也有淺淺的生命能量,更何況這美婦是那麼的性感撩人……
停頓一瞬,綺蘿像是察覺到瞭什麼,一聲尖叫,主動高抬起雪白美腿,交纏在白夜飛的腰後,用實際行為阻止他的離開,同時扭動肉臀,抖蕩出一片白嫩嫩的浪花,高速摩擦膣道內的肉莖。
“嗚!你……你這是不讓我去碰她……”
白夜飛低呼聲中,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意志,禁受不住綺蘿主動的回頂,一下被反殺,發出一聲虎吼似的低咆,精關一松,將積蓄已久的欲望,全數噴放進綺蘿的花房深處。
……可惜,就差瞭半步!下次……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要吃到……
大量真元轉移到白夜飛體內,在極樂賦的運轉下,化作本身修為。
這門魔功不愧源自天經,吸攝所得與本身真氣迅速交融,絕無半點隔閡,停滯許久的修為順勢提高,白夜飛生出飄飄欲仙之感,眼前一花,重新來到大道之門前。
無垠星河中,閃耀著藍、青、紅、棕四色的巨門沉浮,恍惚間,又好像是洪流、森林、烈焰與黃土遍佈在星辰之上。
白夜飛搖瞭搖頭,巨門依舊,他輕車熟路地抬起手,隔空輕輕一推,大道之門無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