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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二章 道心種魔大法

  看著陸雲樵離去,房門關上,白夜飛啞然失笑。

  ……搭檔這回的判斷很對啊!

  作為藝人,當然不能得罪文人墨客,哪怕自己這個穿越者,對媒體的威力有著超越時代的認識,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隻憑自己,是不可能擋得住時時刻刻,可能從任何角度潑來的臟水,如果自己真心想要發展演藝事業,長盛不衰,肯定得籠絡各方文人,和他們稱兄道弟,再加上自己知道的新玩法,一步步把自己打造成前所未有的才子巨星。

  然而,自己現在所要的,是在最短時間內,匯集最多的念!

  和最基礎的生存問題相比,別的什麼都不值一提,演藝成就什麼的,更壓根不在考慮范圍內。

  成為一個行業的魁首與楷模,高高在上,眾人瞻仰,世人崇拜,這很好,但並不夠。

  想要短時間匯聚最多的念,最好是成為毀譽參半的爭議性人物,人們為瞭自己吵個不停,對自己茲茲在念,這才能滿足的需要,在這個大前提下,哪怕沒必要刻意結仇,自己也確實不懼惹瞭什麼人……

  白夜飛手指輕敲桌面,沉吟如何操作,才能引起最大關註和爭議,好匯聚盡量多的念。

  無聲無息間,雲幽魅從後頭走出來,真如一抹幽魅。

  白夜飛好似背後生出瞭眼睛,側身回頭,微笑道:“今天的訓練很成功,你隱藏氣息的功夫不錯,搭檔和你同處一室大半天,居然沒察覺到你的存在。”

  面對誇贊,雲幽魅沒有如之前那樣喜上眉梢,隻是垂頭看著白夜飛,靜靜道:“哥哥不開心嗎?我能為你做什麼?”

  白夜飛看著雲幽魅,正想怎麼樣岔開話題,忽然被她那雙專註得隻有自己,再也容不下他物的美目吸引。

  如此純粹而執著的目光,白夜飛心頭一動,生出一個想法。

  自己之前,或許還是考慮得少瞭,匯聚念,作為錨和道標,不要量,應該也要質!

  不能將一切吊死在一棵樹上,不能光指著白小先生這個人設,除瞭要廣泛的眾生之念,最好也要有一些特別強烈,不會輕易消失的念,這樣可以作為支柱,而這種支柱……不管是強烈的愛或是恨都行。

  雲幽魅的意念純粹若斯,整顆心都系在自己身上,可以說完全是為瞭自己一個人而活,專註的程度,自己其他女人裡,無人能及,就連潔芝都差瞭太多。

  實際上,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到雲幽魅的程度,隻要她還在,自己需要的念就不會斷,就還有最後的保障,有重來的資本,不用擔心一覺醒來,什麼都來不及就已經不是自己。

  ……這樣的支柱,隻有一個,太不保險瞭。

  感受著雲幽魅的目光,白夜飛暗自思索,最好還是能多發展這樣的類型。如果……這世上還有群人能像她一樣,為瞭自己的存在而日日記掛,甚至癡狂,那念的獲取就安穩瞭。

  想要讓普通人做到這一步,不太現實,退一步,隻是狂熱而強烈的感情,或有可能。

  想要制造這樣的群體,男人就是談革命,搞政治,綁在共同的戰車上,成為他們的同志,這一點,並不是自己擅長的方面,但眼下其實有一個機會,或許可以朝興華會那邊發展,試試看能不能借雞生蛋,順勢而為。

  而對女人……就是講愛情瞭。

  情愛是天底下最讓女人癡迷發狂的東西。為瞭念,自己就該多結交些女性,不管最後她們是愛死自己,還是由愛生恨,隻要情感強烈,都能成為念的支柱。

  這種操作雖然絕不良善,但自己也做得多瞭,本想說重生一次,應該有所進步,但橫豎連神都說自己是因女人成事的姑爺命,找自己瞭也是看中瞭這一點,那就不用矜持什麼瞭。

  一切的道德問題,都必須為瞭生存而讓路,衣食足而後知廉恥,何況道德?

  “哈,哈哈!”白夜飛忽然笑瞭起來,發自肺腑地暢快。

  雲幽魅眨瞭眨眼,“哥哥笑得好奇怪,在想什麼?”

  白夜飛攤手道:“以情為絲,以人為爐鼎,我剛剛忽然想通瞭道心種魔大法,恭喜我吧。”

  雲幽魅由衷笑瞭起來,“恭喜哥哥,哥哥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白夜飛笑瞭笑,表情一下凝重起來,點頭道:“繼續今天的學習,像搭檔進來前那樣,把衣服脫瞭過來。”

  看著雲幽魅的動作,白夜飛靜默無聲。

  對自己而言,這女孩不僅僅是死鬼邪影的遺產,也是名符其實天上掉下的禮物,如果不能好好利用,就太暴殄天物瞭。

  她不僅僅病態地癡戀著自己,更聰穎巧慧,學什麼都快,還有一副絕美的姿容,隻拿來做殺人工具,前任使用者的腦子絕對喂瞭屎,自己發誓要糾正這個錯誤,所以早早就把她拐到床上去,填補過去的短板。

  幾日時間停留廬江,明面上是為瞭和知府周旋,實際卻是自己想趁機鞏固對這女孩的調教,畢竟露宿野外的時候,陸雲樵啥都看得見、聽得到,很不方便對雲幽魅動手,遠沒有住店時方便。

  對著窗戶瞄瞭一眼,確定陸雲樵已經遠去,白夜飛點瞭點頭,示意雲幽魅開始動作。

  雲幽魅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麼跪伏下來,拉下白夜飛的褲子,開始含弄肉莖,她小嘴大張,吞入肉菇,又吐出來用嫩舌來回舔弄,愛不釋手地清理肉菇、肉莖和肉囊,濕滑的嫩舌滑過敏感部位,讓端坐的受侍奉者大感刺激。

  “你……真聰明,上手得真快……聰明的女孩學什麼都快。”

  得到兄長的誇贊,雲幽魅乖巧地蹲在他胯下,當肉莖彈起,拍打在她臉上,她眼神瞬間變得迷亂,有瞭一抹妖嬈風情。

  蔥白的玉手,有些生硬地搓揉著肉莖,並摸向瞭肉囊,小嘴吮吸肉菇的同時,玉指也溫柔捏弄著雙丸……

  粉嫩的香舌,在嘴裡淫蕩而輕佻地沿著菇頭的肉棱縫,上下吮舔瞭幾口,又繞著圈舔起來,香濃的口水把肉菇塗抹得滿是光澤,從嘴裡把肉菇吐出後,少女滿面春色,滿滿的歡喜,卻看不見一點羞澀。

  “哥哥喜歡嗎?”

  “幹得很好,哥哥很喜歡。”

  在白夜飛的認知中,口舌侍奉是單方面的利己行為,至少進行侍奉的一方,毫無快感可言,但看雲幽魅喜上眉梢的眼神,真真切切為此心喜,令他也不由暗嘆,這女孩總是能一再刷新自己的三觀……

  香滑舌尖在肉莖上歡快地纏繞舔舐,時不時地還舔逗一下馬眼,雲幽魅用著專註到近乎虔誠的神情,對著肉菇溫柔地親吻瞭一下,張開雙唇,把早已沾滿她香津的肉莖,慢慢吞入口中。

  “唔,你做得很好。”

  肉莖深插進少女嬌嫩的口腔,淫嫩的香舌卷繞上來,白夜飛一時難忍,抱住雲幽魅的腦袋,把這張小嘴當做肉穴,開始前後抽插瞭起來。

  “嗚!”

  直插喉頭的肉莖,讓雲幽魅呼吸有些困難,鼻孔裡呼出的熱息越來越重,但這些熱息呼到肉莖上,更加重瞭男性的獸欲。

  雲幽魅的嘴角不停有唾液白沫流出,是肉莖在口腔裡攪拌的原因,溫暖小嘴的吮吸,加上潔白貝齒摩擦下的微痛齒感,交織成異常的滿足感……

  白夜飛一手在美少女的雪嫩翹臀上輕輕撫摸,她雪臀搖晃,忽然“啊”的一聲,嬌軀微微一顫,被白夜飛把一根手指插入瞭她的花谷裡。

  異物入侵,雲幽魅舔吮的動作稍受影響,片刻後才適應過來,舔瞭片刻後,白夜飛索性一把拉起她,壓在自己身上,捏捏她的嬌美小臉,在她櫻桃小嘴上輕輕吻瞭一口。

  “嘻嘻。”雲幽魅嬌笑一聲,伸出一條粉嫩的丁香小舌,嬌俏可人。

  白夜飛用兩根手指捏住雲幽魅的嫩舌,輕輕滑動,濕潤、嫩滑、香軟,十分好玩,少女沒有抗拒,反過來輕舔他的手指,好像玩著非常美妙的遊戲。

  享受著少女的舔舐,白夜飛目光落在她的胸前,一對白嫩的乳瓜,毫碩卻堅挺,用手揉捏瞭幾下,青春的雙乳彈性絕佳,不管捏成什麼形狀,隻要松手,立刻就恢復原來鼓鼓的樣子。

  白雲飛張口吃瞭一隻碩瓜進嘴裡,唇舌舔吮,吃得津津有味,淡淡的乳香沁人心脾,他緩緩往後退去,白嫩的乳頭從口中慢慢滑出,隻把一顆粉嫩的花生米大的乳頭含住,輕輕吮吸。

  雲幽魅立刻就有瞭反應,嬌呼道:“哥哥……你吃得好舒服呀……啊……哥哥……啊……”

  白夜飛又去吃另一邊的奶瓜,雲幽魅兩腿不安地交叉扭動,清甜的淫蜜從她花谷裡流出,絲絲縷縷的透明狀液體,黏滑無比。白夜飛手伸入她下體撫摸瞭一下,手上全是粘液。

  “進入狀態瞭啊!很好,現在你趴下來吧,試試我昨天教你的東西。”

  燈火通明的房間內,雲幽魅像隻母狗一樣跪坐,整個頭都趴在少年胯下,挺起一雙白嫩嫩的乳瓜,夾住硬挺的肉莖,開始左右研磨。

  柔軟的乳肉,摩擦著白夜飛的肉莖,乳波掀動,駭浪驚濤,視覺沖擊無與倫比,隨著她雙手不斷上下運動,堅硬的肉莖在乳房內抽插,白夜飛有一種要爽上天的感覺。

  對於乳交,白夜飛本沒有多大的喜好,但自傢擁有瞭一個巨乳妹子,情形又另當別論,現在訓練未久,雲幽魅的動作不是很熟練,後頭如果每天能練個半小時,一段時間以後,就非常值得期待瞭。

  享受瞭一陣,白夜飛終於忍不下去,帶乖巧的妹子進入臥室,讓她趴在床上,挺起翹臀。

  堅挺的肉莖,九十度角停在雲幽魅的臀瓣間,白夜飛調整瞭下角度,讓肉菇慢慢往下摩擦著,經過瞭緊閉的菊花口後,繼續往下便是一片的沼澤地,肉莖利順著潤滑的濕地,滑進瞭泥濘的花谷中。

  “嗚!哥哥。”

  終是新破身未久,雲幽魅發出瞭不適的嬌呼,卻沒有躲避,輕輕搖擺著雪白的圓臀,迎接身後男子的進入。

  白夜飛逐漸挺進,由於後入式的姿勢,堅挺的肉莖直直頂到瞭少女的花頸,讓她發出瞭酥麻的呻吟聲。

  肉莖深深插進去後,白夜飛並沒有再動,而是拍瞭下妹子的雪白屁股,示意她動起來。

  房間的大床,傳出瞭“吱呀吱呀”的抖動聲,雲幽魅上身緊緊貼在瞭床褥間,唯獨屁股高高翹起,前後挺動著,肉莖在她的花谷中來回進出,刺激著她淫蜜直流,很快便打濕瞭半張床單。

  “……屁股畫圓圈,你的屁股很圓,畫圈的動作可以迷死男人……腰要扭,臀部的動作記得不要停下……”

  指點雲幽魅的動作,白夜飛兩手背在腰後,指揮若定,看著妹子像個蕩婦一樣扭腰擺臀,兩團雪乳猶如瓜果,在胸前搖來晃去,搶盡視線,又一次引起他的註意。

  “哥哥,幽魅這樣好看嗎?”

  察覺到白夜飛的視線,雲幽魅側過身來,長長青絲披垂下來,雙手分別捧起一雙肉呼呼的白膩乳球,堆在胸前,無比淫靡的動作,偏生嘴角掛著嬌憨可人的笑容,剎那間的魔性沖擊,白夜飛甚至有種窒息感。

  無法用言語回答,白夜飛能做出的回應,就是直接推倒瞭少女,在她的咯咯嬌笑聲中,將人翻轉過來,迎著那陣洶湧的白色波濤,結結實實吻上她的小嘴,又一次深深進入她體內。

  雲幽魅沒有呼喊,靜靜承受身上男人的沖擊,忘情地回吻著,時間分秒流逝,兩人像是一起進行深潛,在沒有言語交流的靜默裡,做著最激烈的有氧動作。

  最終,白夜飛意猶未盡結束瞭這個吻,晶瑩粘線被他從雲幽魅唇間拉長,他雙手隨後覆在美少女的巨乳上,五指如同彈弄鋼琴鍵,此起彼伏地抬起落下。

  “近距離看,真的誘人啊!”

  看著眼前這對由櫻紅乳蕾點綴著的白玉海碗,白夜飛出聲揶揄,雲幽魅雙手摀著臉,遮住眼睛,言語間卻盡是春意,“哥哥喜歡,隨時都可以看。”

  白夜飛埋頭在少女的雪乳間,雲幽魅修長的玉頸繃緊,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中滿是癡醉的欲望。

  少女的粉嫩乳頭,被少年含在嘴中,牙齒輕輕觸碰著,力道適中,既無疼痛,又保證瞭足夠的刺激,如同電流般從乳頭躥出,蔓延至全身各處。

  白夜飛抓在雲幽魅的右乳上,五指陷入在豐腴的乳肉中,右手環著她的纖細柳腰,用舌頭抵在她的左乳頭上,力道或重或輕地摁壓著。

  “哥哥……哥哥……”

  雲幽魅嬌嫩的嗓音,一聲聲喊著哥哥,如果隻聽聲音,著實像個小女孩子,她被這個喚她“妹子”的少年舔舐得欲火焚身,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好讓愛郎的頭在她雙乳之間埋得更深,同時也拱起臀部,歡迎著他一下下的挺入。

  在這樣的節奏裡,白夜飛不知幾次將初識人事的雲幽魅送上巔峰,陶醉在極樂歡愉裡,最後當他把積累瞭許久的精漿,一股腦射進瞭雲幽魅的嘴裡時,仿佛連同靈魂都一起射瞭進去。

  “咽下去!”

  這是調教的重要一步,但放在雲幽魅身上,似乎就是一句多餘的吩咐,還沒等白夜飛開口,她就搶先動作,像喝水一樣咕咚咕咚,吞噬掉瞭口裡的白汁,甚至還把嘴角邊的口水和殘留精液,一並抹進瞭嘴裡,用還沾著白色精漿的舌頭卷瞭進去……

  ◇    ◇    ◇

  “在下三水劍派外門執事,馬大用,見過白小先生。”

  白夜飛房中,一名其貌不揚的中年人,拱手行禮。

  “執事客氣瞭。”白夜飛笑著回禮,引馬大用入座飲茶。

  這位的深淺,自己拿捏不準,修為恐怕比搭檔強出不止一籌,沒有地元,也是七元,嘴上隻說執事,聽起來普普通通,實際是負責三水劍派對外事務的大頭目之一,至於今次的來意……倒不難猜。

  這些天,自己和搭檔一直留在盧江府,收拾手尾。

  那些被救出來的婦孺,大多當晚就被領走,剩下來兩個實在弄不清楚身份的,府衙也幫忙安置,並貼出告示,看後續有沒有傢人找來。

  除此之外,徐知府調動官差,查緝拐賣人口之事,號稱要將這股黑惡勢力一網打盡,也的確抓瞭一批人來平息民怨。

  當然,明眼人都知道,除瞭那位萬守備,其餘被抓的不過是一些爪牙、嘍囉,沒真正抓到什麼人,甚至即使是這些嘍囉,大多也隻會罰一筆錢補償受害者,再象征性關上幾個月,之後一切照舊。

  但這麼一通流程走下來,徹底給事情定瞭性。保住徐知府的面子,讓那些被解救出來的受害人,不會被迫害;至於參與救人的,全部都是行俠仗義,接受官府的褒獎,不用擔心後續官司。

  這裡邊受益最大的,自然是三水劍派……

  “這回真的多謝白小先生瞭。”

  馬大用品完茶,閑聊幾句,神色一肅,朝白夜飛欠身行禮,“若不是白小先生仗義出手,那幾個毛躁小子恐怕討不到好,不單自身遭劫,還要連累門派,恐怕將是我三水劍派的大災。這份人情,馬某和門中都記在心裡,日後白小先生若有需要,隻管開口,本派定然出力。”

  “哈,執事客氣瞭。”白夜飛擺手,“貴門弟子心有俠義,足見師門教導有方,能夠幫上幾位少俠,也是我的榮幸。”

  “哈哈,他們幾個莽撞無知,本事稀松,那裡當得上!”

  兩人你來我往,客氣半天,賓主盡歡,馬大用表示還有事情在身,不繼續叨擾,白夜飛笑著送他離開。

  出門時,恰好遇見陸雲樵在院中打拳。

  馬大用忍不住多看瞭兩眼,目光詫異,出聲贊嘆:“好,好拳法!白小先生這護衛,是從哪裡找來的?如此年輕,居然已經五元,放在敝派足堪成為真傳,列為掌門備選瞭。”

  白夜飛微微一笑,沒有解釋。馬大用眼睛瞇起,也不再問,告辭而去。

  “狗屁!”

  等院門關上,白夜飛立刻呸瞭一口,“這些傢夥空口白話,上門就隻會說謝,禮都不知道送一份,就算不給錢,選個漂亮妞過來陪喝兩杯也好啊,上次那個徐樂樂不是挺正的?這次居然沒帶來。”

  陸雲樵放下拳架,嘆道:“人傢是名門正派,又不是給你拉皮條的,就算欠瞭你一點人情,也不好出賣自己的女弟子來陪你吧?”

  “不隻一點!”

  白夜飛搖頭道:“這次要沒有我們,他們那幾個弟子說不定都要沒命,官府肯定要重辦,殺人滅口,罪名都是現成的,三水劍派縱容弟子行兇殺人,劫掠商戶。後續官司與打壓,損失可不是小數目。我們幫三水劍派省錢省大瞭,找個妞來陪我難道不應該?”

  陸雲樵翻起白眼,“應該!人傢連老母都喊出來陪你喝酒,好不好?我說你現在怎麼變得那麼好色?以前在樂坊,也沒見你這樣啊!”

  “不一樣瞭。”白夜飛揮揮手,一臉虔誠道:“我最近得到瞭天啟,今朝有酒今朝醉,別到明日沒得醉。”

  陸雲樵搖搖頭,懶得再管,繼續練起拳來。

  白夜飛正要回房,院門敲響,客棧夥計通傳:“白小先生,您又有客人來訪。”

  “什麼客人?”白雲飛隨口一問,打算回絕。

  “綺羅姑娘,是個大美女。”夥計語帶羨慕道:“說是傢人被您救瞭,前來感謝。”

  已經走瞭的美人,居然又回來,白夜飛心頭一熱,連忙道:“我知道瞭,這位是貴賓,不能怠慢,快請快請。”

  夥計應命而去,不一會將人帶瞭進來。

  綺羅單獨而來,進屋落座,就向白夜飛欠身行禮,“傢母和小弟承蒙白小先生相救,綺羅這次來,想要還您這份情意。”

  女郎今日是勁裝打扮,方便行動,也將身材完美勾勒出來,躬身的時候,尤其顯得曲線火辣。

  白夜飛滿臉笑容,正要開口,旁邊的陸雲樵在桌下搶先踢瞭他一腳,用快要噴火的眼神,示意別說什麼讓人傢以身相許的鬼話。

  被這麼一踢,白夜飛苦笑道:“路見不平,隨手鏟平,哪裡需要謝?姑娘無需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