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飛驚喜,連忙問道:“你叫什麼?”
“幽魅。”
“呃,那姓呢?”
白夜飛再問,少女嘴角微揚,笑著抬頭舉手,白嫩的食指指向天空。
白夜飛順著少女的手指望去,隻見空中烏雲遮空,將即將消失的明月,擋得若隱若現,不由一愣。
……難道是姓月?
……還是姓雲?姓黑……姓……玄?
搜羅腦中印象,白夜飛喃喃出聲:“黑雲幽魅……暗雲幽魅……”
“嗯,嗯。”
幽魅應瞭兩聲,也不知到底是兩個可能中的哪一個,白夜飛點點頭,索性道:“太麻煩瞭,就姓雲吧!以後你就是雲幽魅瞭!”
“雲……幽……魅……”
少女輕聲念著名字,忽然烏雲散去,天光乍現,明月將落,朝陽將出未出,還在地平線下,赫然已是破曉時分,白夜飛站起身來,看向日出方向,伸瞭個懶腰。
“這都一夜瞭……不如先去吃個早點吧?”
話音未落,身後“砰”的一聲,白夜飛連忙回頭,就見雲幽魅滾倒地上,渾身冒起青煙,如同之前被邪匕破頭一般,隻是這回她死死忍住,哪怕痛得滿地亂滾,也沒有痛呼出一聲。
“怎麼搞的?”
白夜飛大驚失色,醒悟肉身不穩固的害處,就是一遇陽火便即崩解,連忙撲瞭上去,手忙腳亂抓住少女的手,驚惶道:“我要怎麼樣才能救你?”
雲幽魅銀牙緊咬,拼命忍耐劇痛,並不答話,隻是搖頭,還試圖擠出一個不好看的笑容出來。
白夜飛憂心如焚,無計可施,急忙掏出手機全速打字,『妹子手還沒捂熱,這就要回收?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必這麼和諧吧?』
情勢千鈞一發,白夜飛尤其擔心,生怕虛沒在線,沒法立刻回答,幸好手機上很快就收到虛的回訊,打字速度甚至比自己還快。
『妹子都快沒瞭,你還能慢悠悠打這麼多字,廢話連篇,不入主題,真不怪和諧,活該你沒有妹子啊!』
你也知道緊急,廢話打得比我還多,你是水王嗎……白夜飛氣到想笑,還好不用自己牢騷,虛的話繼續傳來。
『相信亡靈之淚的饋贈吧!她現在有血有肉,神酒定型,隻差一口精純陽氣,點燃魂火,就能抵抗陽光。』
……差一口精純陽氣?怎麼補給她?
『……用你最拿手的那個方式啊!還用神教?大哥!大佬!天才!神人!氣運之子!』
仿佛直接看透瞭白夜飛的困惑,虛沒等他打字,直接回答瞭問題,後頭還連帶附上一長串人身攻擊。
白夜飛沒多理會,翻掌先收起手機,用身子遮蔽陽光,替雲幽魅擋住,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宛如和服娃娃般的精致美少女,及腰的三千黑絲,雪白的肌膚,大大的星眸,小巧的秀鼻,櫻桃般的小口,圓中帶尖的瓜子臉,交織組成的艷色,傾國傾城,是絕色美人的那個等級,特別是從鬼物轉為生者後,洗盡怨戾,更顯勃勃生氣,柔美嬌媚。
豐滿的胸口,未至鳳婕那麼誇張的程度,卻也高聳跌宕,完美的水滴形,大小也達到瓜果等級,足堪誘人,潔白如玉的纖細腰肢,翹臀圓巧,雪白長腿光滑如脂,屈伸之間,在清純中更有冶艷的魅力。
承受著男人的目光,雲幽魅靜靜回看,全然不知羞澀為何物,仿佛一切本該如此,但緊蹙的眉頭,說明她此刻仍承受的劇烈痛楚。
……這肯定是一個很能忍痛的女人。
白夜飛有瞭這樣的認知,眼看少女的雪膚仍持續冒著青煙,當下不敢耽擱,輕輕捧起她的臉,就是一吻。
一個吻,明顯起到瞭效果,少女身上的焚蝕狀態,變得輕微許多,這個方法有效,但單單靠吻的效力不足,白夜飛曉得自己必須更進一步。
雲幽魅不著寸縷,省掉瞭脫衣服的時間,赤裸嬌軀白嫩無暇,被白夜飛抱在懷中,軟若無骨。
有陸雲樵在旁,這麼搞著實有些尷尬,但橫豎他兩次暈死,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再醒來,事急也就從權瞭。
白夜飛沒有脫光衣服,隻是快手快腳脫瞭褲子,摟著少美女雲幽魅,上下撫摸她的白嫩嬌軀,不時觸到她敏感的部位上。
“嗯……啊……”
雲幽魅嬌吟出聲,整個人完全軟倒在白夜飛的懷裡。
白夜飛吻住雲幽魅的櫻唇,探入小口,吮吸她的嫩舌,入口一片溫潤,嫩滑無比,親吻中,伸手去摘采一邊的乳瓜,沉甸甸地在掌心增添分量。
雲幽魅的兩團水滴香乳,是F杯的哈蜜瓜等級,更由於年輕結實,揉在手裡,兼具彈性與分量,誘人埋首期間,吸上整天的奶香。
對於鳳婕的饑渴,似乎暫時有瞭一個理想的發泄品……
“好……好奇怪……”
雲幽魅的聲音,含著毫不遮掩的快慰,主動挺著奶瓜,迎向白夜飛的揉捏。
白夜飛張口舔吮雲幽魅的奶瓜,不光是大,還十分堅挺,吃起來香嫩可口,彈性十足。
過去顯然沒有這類經驗,雲幽魅雪乳被舔,正值青春的堅實胴體,登時快感如潮,甚至壓過瞭焚身之苦,呻吟聲不斷響起。
“啵”的一聲,雪嫩的奶瓜,從白夜飛嘴裡滑出來,他追著吮回,品味著少女的嫩滑乳蕾,雙手攀登雪峰,蹲在她面前,拇指撥動嫩紅的蓓蕾,讓雪白的蜜瓜晃蕩出迷人乳波,登時有陣陣淫靡的氣息撲鼻而至。白夜飛按著兩顆白嫩的肉團,湊上前來,伸出舌頭,從深不見底的無縫乳溝,一路往上輕舔到頸項,然後是耳垂。
雲幽魅“啊”的一聲嬌吟,整個嬌軀都酥軟瞭,幾乎癱在瞭白夜飛懷裡,本能地熱切回吻,雨點般落在他的頭上、面上,更搶著搖晃大白奶瓜,主動迎向快感的源頭,與他嘴臉做著最密切的接觸。
隨著白夜飛不住吮舔,雲幽魅快感如潮,忽然柳腰一曲,嬌軀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傳遍全身,小腹一陣收縮,兩條白皙美腿一陣緊纏,下身噴出大股香蜜,將兩腿間染得一片濕濕黏黏。
“啊啊啊啊……啊……”
雲幽魅的嬌呼,瞬間高亢入雲,白夜飛險些沒能抱住她,心裡暗自歡喜,巨乳不好找,敏感的奶瓜更是極之上品,自己這趟真是撿著寶貝瞭。
山風吹過,帶來陣陣草木花香,當中還有一股馥鬱的甜香,如酒似蜜,中人欲醉。
“咦?這香氣……”
白夜飛一陣驚奇,跟著便察覺香氣的源頭,竟是雲幽魅的腿間方寸,少女泄出的蜜汁濃香馥鬱,在晨風間飄送,嗅入鼻端,一陣陣心曠神怡。
“……這樣也行?什麼體質啊?”
驚奇不已,白夜飛本欲深究,但看看本來目光清明的少女,當下媚眼如絲,頰紅如醉,不自覺地交疊起一雙大白腿,完全是欲焰焚身的狀態,登時醒悟自己想瞭蠢事,這就不該是搞研究的時候,是搞的時候。
“不好意思,為瞭救你的命,隻能如此!”白夜飛挺著肉莖,壓在雲幽魅的雪白肉體上,就要插入她體內,“或者,至少我希望你能這麼相信吧……”
關鍵時刻,雲幽魅忽然伸出小手,推向身上的少年,迷亂道:“不、不要……你……你不是……你不是的……”
少女眼中仍彌漫情欲與迷亂,卻掩不住發自內心的驚惶,一下下無力的推抗,猶如哀鳴的幼獸,聽在白夜飛的耳裡,既百味雜陳,也著實不是味道。
……你和邪影的羈絆,強到這種程度?不是他,你就不從……可他心裡有過你分毫嗎?他都把你那樣打飛瞭!
或是怒其不爭,或是哀其不幸,白夜飛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明明僅是初識,明明自己與這兩人從無瓜葛,但在這一瞬,對雲幽魅的抗拒,他生出極強熾烈的怒火,更加倍想要占有這件邪影未能珍惜的上天恩物。
……他說走就走,對你全無留戀,這樣的人,不配擁有你,不配讓你……等他!
豐富的職業經驗,白夜飛經常遇到躺上床後,半途膽怯的女客戶,對此駕輕就熟,不慌不忙,更不顯露心內猙獰,輕輕吻瞭吻雲幽魅的櫻唇,道:“想好瞭,我不是什麼?你想要的……是什麼?”
雲幽魅目光朦朧,眼神深處似在痛苦掙紮,“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要什麼,但你……好像不是……”
白夜飛撫摸少女的奶瓜,同步挺腰,肉菇磨蹭已濕的蜜唇,柔聲道:“你都不知道瞭,怎麼知道我不是?”
“可……可是……”情欲交煎,雲幽魅意識越發錯亂,連自己都不知為何掙紮。
白夜飛想瞭想,道:“你不知道我不是,說不定我就是呢,不如……我們試一試?”
被肉莖前端不住磨蹭,雲幽魅的雪白大腿不住打顫,煎熬之下,聲音裡都帶上瞭委屈的哭腔,“怎……怎麼試?”
“很簡單的,你看著我的眼睛,用力看著,不要轉開……”
白夜飛柔聲誘導,“大傢都這麼試!”
溫柔誘導後的狠命一記,一根肉莖強勢鉆進瞭少女嬌嫩的花谷,撕裂瞭象征純潔的肉膜,,如同燒紅的鐵棍,在肉洞深處狠狠推送,一直插到花心上。
劇烈的痛楚,雲幽魅倒吸一口涼氣,當這根肉莖勢道已盡,往後退去,她強忍的哀鳴要仰頭叫出,下一刻,肉莖又狠狠撞擊進,與她甫破瓜的濕滑嫩肉相互摩擦,產生強烈的沖擊。
“啊……啊……”
雲幽魅瞪大雙眼,嬌軀一顫,弓起柳腰,強大的力量從體內爆發,險些就把白夜飛掀翻過去,總算他一早有備,雙臂纏腰,肉莖打樁固定,穩穩壓制,這才沒被悍馬甩出去。
“看著我!”
白夜飛雙手各攫住一顆奶瓜,緊握住根部,雪白乳肉在掌中變形,“就是我!就是我瞭!我們已經試過瞭,你是我的瞭。”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連帶著“噗哧噗哧”的聲音,同時響徹晨間,白夜飛操幹著身下的巨乳少女,插入時稍一停頓,肉莖在徑頭花心上面一陣研磨,抽出來的時候帶出汩汩黏蜜,濕潤瞭兩人的性器,滴滴落在草地上。
“啊啊啊……是……是你瞭……啊啊啊……好開心啊,終於可以瞭……啊啊啊……呀……來瞭……”
徹底迷失在欲潮中,靈魂深處的執著遭到淹沒,雲幽魅被幹得嬌軀晃動,快美呻吟,媚眼如絲,沉浸在身心的極樂感受中,徹底放開,搖晃雪白奶瓜,扭著圓臀,拋浪整個姿態無比冶艷。
白夜飛把雲幽魅的一雙美腿壓在她胸前,大力操她的美物,一邊仍不忘把玩她圓滾滾的碩乳,讓抖蕩出的乳波更顯驚濤,“說……我是什麼人?我是你的什麼人?”
雲幽魅抽搐著迎合抽送,“啊……嗚……不、不知道……主……主人……”
“主人太老套瞭,剛剛想起,我不好收奴隸的,叫我爸爸!親爸爸”
白夜飛猛力一擊,狠狠頂在膣道最深處,雲幽魅幾乎兩眼翻白,嬌軀一頓,小櫻唇微分,大股蜜漿自體內湧出,連聲嬌哼。
“啊……爸爸……爸爸……親爸爸……舒服……”
自己的一部分深深進入這具女體,白夜飛十分快慰,肉莖盡根而沒,和巨乳小鬼妹的膣道嚴絲合縫,這種仿佛徹底合二為一的感覺,美妙難言,仿佛整個人都浸入溫潤的花谷裡,享受著青春嫩肉的摩擦,再沒有一絲空隙。
“喊老瞭,不好聽!叫我哥哥。”
白夜飛大力抽送,把頭埋入雲幽魅的高聳豪乳之間,放棄瞭呼吸,隻憑一口氣,深潛般閉氣動作,腰部打樁似的一下又一下,強勁直接直沖膣道盡頭,幾乎就要將那塊嫩肉頂開。
狂風暴雨般的撻伐,瞬間讓雲幽魅意志破碎,乘著欲火狂風,靈魂直沖雲端,飆上極樂世界。
“啊啊啊……哥哥……哥哥……啊啊啊……你是哥哥……啊啊啊……痛……”
高潮之中,雲幽魅滿臉涕淚縱橫,美目朦朧,胸前的奶瓜躍動不止,濃鬱的甜香更是彌漫四周,恍若天堂降臨。
“過癮!我喜歡這個聲音,就叫哥哥瞭。”一場辛苦,將巨乳小鬼妹送上連續的高潮,白夜飛很快湧起瞭射意。
“哥哥……親哥哥……啊……好喜歡你啊……啊啊啊……哥……”
連聲嬌哼,雲幽魅娥眉舒展,似乎快美難當,當中又有些難受,沒撐多久,便情不自禁地嬌哼起來,在她體內抽送的肉莖,速度忽然加快瞭,瘋狂摩擦她的花心,想要撞入溫暖的宮房,在裡頭噴吐污穢,留下占領的烙印。
“嗚……”
白夜飛最後一次狠狠插入,肉莖重重撞擊在雲幽魅的膣道盡頭,腰眼驟然一酸,射出大股白濁穢漿。
……第一次,覺得這樁因果頂替不虧!
克制不住腦中的雜念,白夜飛生出這樣的念頭。
真陽流轉,連同旺盛生機,一同灌輸過去,白夜飛對整套流程無比嫻熟,和過去與翡翠、潔芝的聯合修練如出一轍,暗想這果然是自己最拿手的方式。
雲幽魅的血肉不再冒煙,情況迅速好轉,白夜飛略覺安心,知道這一番辛苦果然沒有浪費,但轉瞬之間,他就感覺倒不對,真陽流逝的速度,快得異乎尋常,自己仿佛面對一汪無法填滿的深潭,怎麼都填不滿。
……虛那傢夥,可沒提到會這樣子,真可惡!
如果是晉升四元之前,白夜飛估計現在自己早趴平地上,成瞭人幹,不得不說運氣不錯,眼前場面是發生在踏足四元之後,一切都還在掌控中,隻要自己少點修為、這段時間少點苦功,現在就完全是另一回事瞭。
遠高預期的精氣耗損,時間分秒過去,白夜飛開始有些頭暈眼花,明明是陽光普照,自己卻反常地一身冷汗,不曉得這樣的輸送要支撐到幾時。
目光不經意掃過手臂,白夜飛註意到臂上的亡靈之淚,印記竟在迅速淡化,這一下可真嚇得不輕,亡靈之淚是雅德維嘉都垂涎的功德之寶,自己得手不易,難道就隻用來鎮住雲幽魅的魂魄,便要消耗掉?
剎那間,一股極寒的精純陰氣,自雲幽魅處傳來,迅速反哺白夜飛,填補鉅額消耗的弱水真元。
先前雪蓮也曾起到類似作用,但此刻相形之下,雲幽魅反饋過來的陰流,浩蕩有若汪洋,精純程度更遠遠不能比,非但盡數填補白夜飛的耗損,還反過來有所增益。
……還有這種好事!
白夜飛大喜之餘,忽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像是一種來自世界,來自蒼天的聲音,又像是源於基因密碼的訊息,傳遞著訊息。
『消耗亡靈之淚,開啟黯水分支,進行?是/否?』
如果不是雅德維嘉曾經提過,白夜飛猛然一下真不知這是什麼意思。雖然所知有限,但照雅德維嘉的說法,在亡靈之淚的催化下,弱水易柔九轉功可以開啟另一條支線,得到那條支線上的戰技或異能。
考慮到亡靈之淚的稀有,開啟這支線的人想必不會太多,而對於當前的自己來說,再沒有什麼比力量更值得渴求的瞭。
……估不到,居然是在這種時候開啟瞭支線。
沒有思考太久,白夜飛輕易做出瞭選擇,剎時間,亡靈之淚印記消失,大量訊息猶如海嘯,高速灌入白夜飛的腦海……
◇ ◇ ◇
陸雲樵睜開雙目,隻見眼前萬裡晴空,白雲悠悠,皓日在上,晃得眼睛生疼,忍不住側過頭,腦中一片昏亂。
……都白天瞭?我一覺怎麼睡到現在?
長年都有早起練功的習慣,鮮少一覺醒來看到日上三竿,更別說眼下露宿野外,無枕無被,睡眠品質極差,這樣也會睡過頭,委實不對勁。
此事極不尋常,特別是腦中一片茫然,想回憶睡前的最後記憶,陸雲樵發現自己什麼也記不起來,隻依稀記起在白夜飛睡著之後,自己便離開,到遠處獨自練功,不驚擾他,練完又回來,然後……然後發生的事,就一點印象都沒有瞭。
……為什麼練功會練到失憶,難道真跟黃大哥說得一樣,我練錯瞭?
“搭檔,你總算醒啦?”
陸雲樵正自迷茫,聽見白夜飛的聲音,趕忙起身,轉頭過去,想要確認自己昨晚發生瞭什麼,卻為之一愣。
“呃,你好好的,為什麼不穿衣服?”
白夜飛上身赤裸,隻穿一條褲子,雖然男人沒穿上衣,赤裸胸膛,不是什麼大不瞭的事,但考慮到友人平時講究穿著的作風,會忽然打赤膊滿世界跑,還是很古怪的。
“這說來就話長瞭。還是先說你怎麼樣吧?”
“還能怎樣?咦?脖子好疼啊……”陸雲樵手按住脖子,試著轉動幾下,“又酸又麻的,我睡落枕瞭嗎?”
“……睡地上哪來的枕啊?沒枕頭,你倒是睡落一個給我看看。”
白夜飛答得看似漫不經心,暗地裡卻是捏把冷汗,昨晚被扭成麻花的脖子,今早起來隻是小小睡落枕,這已經是生命史上的奇跡瞭。
“也是喔,對瞭,我還想問你呢。”陸雲樵摸著脖子,訝道:“為什麼我會睡在這裡?昨晚發生瞭什麼嗎?”
“這個……”白夜飛摸瞭摸下巴,“你、你不記得昨晚的事情瞭?”
“沒印象……呃……”陸雲樵搖搖頭,卻陡然頓住,發現白夜飛身旁,居然還多瞭一個人。
一個面容精致,氣質空靈,美得不可思議的少女,正穿著自己放在白夜飛那裡的換洗衣服,靜靜蹲在他旁邊。
少女不知為什麼,正舉著白夜飛的上衣,蓋在頭上,似乎是當作遮陽傘,原本正安靜的眺望遠方,靜怡淡泊,脫塵出俗,聽見這邊的動靜,轉頭過來看瞭一眼,面無表情,隻一眼便轉瞭回去,似乎有些不近於人。
……這美女是誰啊?
陸雲樵訝異不已,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白夜飛就伸手指瞭指身邊的少女,“搭檔,和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妹,雲幽魅。”
白夜飛說得輕描淡寫,好像隻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閑事,陸雲樵腦裡卻仿佛炸開,驚得眼睛差點凸出來,等瞭半晌,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才錯愕脫口:“請問一下,你一個失憶的,哪裡冒出來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