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鬼女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微微顫抖,身形近乎消失,隻剩下時隱時現的影子,離煙消雲散隻差一線。
『失控的惡鬼,肯定是要誅滅的,但你最近和鬼物實在很有緣,連亡靈之淚這種功德禮品都到手瞭,或許,是天意留一個選擇機會給你……如果你到時候下不瞭手,有什麼別的念頭,這裡還有一個方案乙……』
虛的叮嚀,言猶在耳,白夜飛回想起剛才死戰中的一幕幕,她怨氣爆發,幾乎就要把自己扼殺,都以為死定瞭,不想她竟然強行壓制血瞳,收回陰寒異力……是因為這樣,自己才保住性命。
淒厲與清麗兼具的面孔,在眼前揮之不去,心內掙紮,白夜飛最終長嘆一聲:“我啊……果然不適合幹大事。大傢有往有來,之前你留我一線,現在我也不好趕盡殺絕。”
心意一定,白夜飛伸手握住邪匕,輕輕一拔,就從鬼女的天靈取下。
邪匕上的紅光消散,鬼女呻吟一聲,血瞳黯淡無光,抬頭看瞭白夜飛一眼,就無力垂頭,渾身依舊冒著青煙,身影越來越淡,灰飛煙滅的進程,已無法靠自身之力來逆轉。
“沒時間瞭!”
手往額頭拍瞭一下,發動虛最終預留的後手,白夜飛掌上靈光閃耀,往上延伸,連通瞭臂上的淚形印記後,陡然大放光明,直化作一道繁復的法咒。
以神法催動鬼之淚印,白夜飛伸手,成功觸碰到鬼女幾乎歸於虛無的嬌軀,一手撐著她肩膀,將她扶起,右掌按在她額頭之上,要將法咒打入其體內。
“認我為主,我替你重塑肉身,你就不用煙消雲散!”
白夜飛一聲暴喝,滿以為事情將水到渠成,卻見鬼女冷冷看過來,沒有一丁半點的反應。
懾人心神的血瞳,黯淡得沒有一絲兇性,轉為一片灰蒙;精致絕美的面容,仿佛凝結著一層寒冰,不見絲毫情感,白夜飛卻在其中感受到強烈的抗拒,讓自己掌中的法咒怎麼都沒法打進去。
術式契約的建構,如果一方反抗,就要花更多的力氣和時間去征服,白夜飛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這樣的力氣,卻肯定對方沒有這種時間……她就快要消滅瞭。
“你……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不識抬舉!”
終於有機會把這惡人專屬臺詞說出口,白夜飛頗為欣慰,可眼前的困境,卻讓他怎麼都高興不起來,自己個人魅力低下,收服不瞭鬼物,人傢抵死不從,寧願徹底消散,也不願意向自己低頭!
對於這點無奈,白夜飛極為悲痛,隻恨自己穿越過來時候,沒把魅力值點滿,也沒開掛刷高一點,但看著鬼女漸漸消失,明明要死的是對方,自己卻不知為何急瞭起來,坐立不安,仿佛熱鍋上的螞蟻。
……我為什麼要著急?太荒唐瞭,她死不死,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啊!
隱隱約約,白夜飛分辨得出來,自己並非為瞭鬼女不屈服而急,是發自內心,由衷不想看到她魂飛魄散,為此急到上火。
白夜飛搖瞭搖頭,將疑惑壓下,腦子飛速運轉,忽然想出一個主意,一掌舉起,默運法訣,毫不留情地往她臉上摑去,清脆一聲響,給瞭她一記耳光。
耳光到位,鬼女灰暗無光的雙眼,剎那失神,抵抗消失,變成完全的空洞。
佛字部.一念癡迷!
僅僅一瞬間的意志瓦解,雖然短暫,卻已足夠,白夜飛右掌的法咒順利註入,隱匿無形。
認主契約完成,鬼女的身形也已完全透明,再過不瞭幾息,就要徹底歸無,白夜飛不敢再等,慌忙取出剩下的“烤串”,一股腦往鬼女身上撒去。
比用在陸雲樵身上還有效得多,行將歸寂的魂體,粘到這些“神之骨肉”,陡然凝實!非像是之前戰鬥時一般虛實轉化,而是真正長出瞭血肉,重塑身驅。
“這他媽還真可以?”
雖然早聽過虛的交待,但親眼目睹,白夜飛膛目結舌,發現烤串果真具有神異療效,自己沒有賭一把吃下,真是虧大瞭!
血肉重塑,女鬼的重生速度,最開始非常迅速,可沒過多久,就減慢下來,無有定形,不像是人,就隻是一團蠕動的血肉。
白夜飛見狀不妙,登時想起虛的後半段交待。
『……讓女鬼認主之後,你用這些神賜骨肉,可以幫她再造血肉,再以神酒定形,就有八成機會替她重塑肉身!』
想到囑咐中的最後一步,白夜飛無奈,取出那罐花花綠綠的“啤酒”,下意識搖頭。
……虛的這個神酒,好沒逼格啊!
拉開拉環,白夜飛要澆下酒水,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拿瞭一半神之骨、肉,去救陸雲樵,也不知剩下的這些夠不夠用,不足數會否出什麼問題?
事已至此,要回頭是不可能的瞭,白夜飛一聲嘆息,“怪隻怪你之前下手太狠,現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瞭。”
一罐啤酒澆下,鬼女血肉迅速定形,長出一層雪白肌膚,更生出一頭烏黑長發,凝成一具白皙粉嫩,曲線曼妙的女體。
看著這具精致美艷,不著寸縷的女體,白夜飛一股熱血直上天靈,錯愕道:“啤酒和烤串,真能起死人肉白骨?這些神也太隨便瞭吧!”
“隨便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疑問,卻是陸雲樵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意識模糊,本能問瞭一句,又迷迷糊糊道:“發生什麼事瞭?唉,我睡落枕瞭嗎?脖子好疼啊!”
陸雲樵睜開雙眼,順著白夜飛的聲音望來,還沒弄清發生瞭什麼,就看見這邊一具裸裎的絕美女體,在月光之下,白得發亮,纖毫畢現。
“……怎麼……回事?”
過於強烈的精神刺激,陸雲樵輕呼一聲,愣在當場,如同觸電般發呆。
“沒想到啊!”聽見陸雲樵的聲音,白夜飛大喜,回頭看見他的發愣,不由一笑,“搭檔,你看起來老實,原來看女孩子不穿衣服,居然這麼目不轉睛,真是一頭悶聲色狼!”
對調侃置若罔聞,陸雲樵雙目漸漸失神,忽然悶哼一聲,噴出大量鼻血,身子一斜,軟軟倒下,又昏瞭過去。
“哇,你不是吧?我就說兩句而已,你不至於這樣吧?”白夜飛大驚,連忙沖去,檢查陸雲樵的情況,確認他心跳平穩,隻是有些發虛,應該是因為虛弱,又熱血沖頭才又昏瞭過去,總算松瞭口氣。
“搭檔……你可真是……”
眼見陸雲樵無事,白夜飛轉過來,要看鬼女那邊情況。
血肉重生完成,鬼女如同熟睡,臥在地上,垂至小腿的長發,如同黑色絲緞,輕披在身上,一身曼妙曲線若隱若現,不見分毫怨氣,仿佛隻是一個普通的鄰傢少女。
雖然……正常情況下,沒誰有機會看見鄰傢女孩子這樣趴地上的……
白夜飛靠近,少女蘇醒過來,直起身子,望向白夜飛,長發順著雙肩垂下,將白膩遮住,隻露出圓潤光滑的雪肩。
少女雙膝跪地,挺直美背,仰頭看向白夜飛,長發遮體,難掩盈盈可握的纖腰,烏黑與雪白交錯,勾勒出一副絕美的畫卷,如同初生的嬰兒,清純至一塵不染。
五官精致,仿佛精心雕塑,偏一分不可,一雙大眼睛也再非血瞳,而是黑白分明,波光盈盈,猶如一泓秋水,將白夜飛的身形映得清清楚楚。
夜風吹來,白夜飛的呼吸剎時一窒。
剛才的一輪戰鬥,少女一身華麗的連身長裙,包裹得緊緊,頭發又長,遮住瞭很多東西,白夜飛都看走瞭眼,直至此刻,他才赫然驚覺,她不僅在姿容上是鳳婕那個等級,就連胸口的尺碼都急起直追,沒有遜色太多。
高高隆起的峰巒,像一雙直直刺來的人間兇器,壓迫感十足,她身高偏嬌小,起碼矮瞭鳳婕十公分,相形之下,畫面更具沖擊感,白夜飛甚至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除瞭鳳婕,白夜飛還沒有在穿越來之後的任何女性身上,看到這麼具分量的豪乳,連潔芝這個小奶霸也大為不及。
回首前半生,自己花叢遊遍,對美的要求自然偏高,對大胸、巨乳卻沒有偏好,可不知為什麼,認識鳳婕之後,被她圓滾滾的傲人豪乳撩起一把邪火,越是得不到,就越對類似的雪乳心癢難耐。
還在發育中的潔芝,是個未來的小奶霸,托起雪乳,像是一雙多汁的香瓜,大概是D杯尺碼,和翡翠站在一起,格外顯得胸襟傲人,但比之鳳婕,那就很不夠看,自己頗引以為憾,就連在收雪蓮、丹娘母女的時候,這樣的考量都存在。
著實沒想到,邪影那死鬼除瞭拋下一堆麻煩,居然也還有個好東西留下來。
“不錯,沒白花一番苦功。”
白夜飛強自鎮定,蹲下來和少女齊平對視,“從今天起,你奉我為主,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唔……先喊我一聲主人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