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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驚喜與意外

  仆役提著燈籠,在莊園裡繞瞭許久,才領著白夜飛來到一間偏僻的獨立小屋前,四下寂靜無人。

  這個地方,白夜飛剛入團時來過一回,依稀記得是擺放雜物的,翡翠就算要給自己驚喜,也絕不可能約在這裡。

  意識到這點,白夜飛頓時面露狐疑,暗自打量周遭,看不見可以埋伏的地方,停步在門口,將飛蛾取出在手,冷冷道:“翡翠她真在裡頭?你別唬我,裡頭要是有問題,我對你不客氣!”

  仆役面上閃過一抹慌張,身子微微佝僂,卻依舊堅持道:“小的怎麼敢騙副團長,翡翠小姐真的在裡頭。”

  白夜飛冷笑看去,眼神犀利如劍,仆役身子顫動,似乎想要說什麼,他卻忽然嗅到一陣隱約的香氣,登時心中有數,扭頭用目光斥退仆役,跟著二話不說,直接推門進去。

  才反手將門關上,還沒來得及觀察環境,一抹香風撲鼻,同時一隻溫暖而細嫩的手臂纏上來,環住白夜飛的左臂。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嬌聲響起,甜膩而魅人,白夜飛卻隻是將飛蛾一轉,似是玩耍,偏頭笑道:“算你運氣,如果不是我進來之前就聞到瞭氣味,直接用刀給你來上一下,你就真會好意外瞭。”

  “討厭!”房中一片漆黑,隻有一間小窗透入的些許星光,近乎伸手不見五指,白夜飛隻能隱隱看到一道人影,難辨面目,女子嬌喝一聲,似是惱怒,松開手,轉身往裡去瞭。

  白夜飛看著她模糊的背影,挑瞭挑眉,不知道這丫頭怎麼選瞭這麼個地方。

  漆黑的雜物間,似乎也沒做過清理,依舊能看出疊堆著一堆又一堆的雜物,遮蔽視線,顯然疏於打掃,散發著些許黴味還有其他的氣息,也不知道放瞭什麼東西。

  白夜飛正想著,房間驟然一亮,一盞油燈點起,昏黃的光芒,將房間照得半亮不亮,一道倩影無聲凸顯出來。

  性感的女子,用嵌滿寶石的銀白發冠束住青絲,光潔如玉的藕臂,交叉在面前,遮住面目,似在營造神秘。

  她上身隻用珠光閃閃的胸罩,束住渾圓的雙峰,將玉頸、香肩和平坦的小腹盡數露出,在燈火之中,白得近乎發光。

  白紗圍成的長裙,束住盈盈纖腰,拖曳委地,一邊側開,露出細長筆挺的粉腿,小巧的秀足踩著高跟鞋,輕紗曼妙,在燈火之下,另一條亦粉腿若隱若現,性感而誘惑。

  “我美嗎?”見白夜飛沒有反應,女子雙臂緩緩張開,露出真容,赫然便是珊瑚。

  特意盛裝打扮,珊瑚施瞭脂粉,原本青春可愛的面目,平添幾分性感妖嬈,配上這麼一身裝束,勾人心魄,白夜飛笑著鼓掌,點頭道:“珊瑚小姐自然是美的。”

  “壞沒良心的。”珊瑚嗔怪一聲,笑道:“之前我備瞭酒菜,整好地方,約瞭幾次你都不來,逼不得已,隻能把你誆到這種地方來,可別怪我準備不周。”

  珊瑚側過身,將露出的長腿往外伸,身子低伏,雙臂向後伸展,柔似無骨的身子扭出一個S型,雙峰倒懸,在重力作用下顫顫巍巍,高聳的翹臀在輕紗裡若隱若現,縱是白夜飛見多識廣,也不禁怦然心動。

  “我漂亮嗎?”珊瑚偏著頭,自傲開口,“翡翠她看著好,其實身上沒半點肉,她平常又冷又硬,看什麼都嫌臟,哪裡有我懂得伺候男人?”

  聽到對翡翠的批評,白夜飛目光驟冷,瞥瞭珊瑚一眼,淡淡道瞭一聲“無聊”,轉頭就要離開。

  “討厭。”珊瑚嬌嗔著追上來,直接挽住白夜飛的手,將整個身體都貼瞭上來,渾圓肉團緊緊壓住少年的手臂,有意無意地摩挲。

  軟肉的彈性傳來,白夜飛冷淡斜瞥一眼,似是抗拒,卻陡然想起瞭鳳婕,想起稍早洞窟裡那一下碰撞的觸感,心頭一片火熱,隨即便冷靜下來,暗罵自己:就是要亂想,也該是想潔芝,去想那個潑婦幹啥?

  動作一慢,白夜飛被珊瑚硬生生拽住,鼓腮嘟嘴,氣呼呼道:“就不信你一點也不心動。”

  白夜飛停下腳步,正色道:“我這人其實很保守的,珊瑚姑娘請自重啊。”

  珊瑚更惱,盯著少年雙眼道:“少來瞭!你這人幾時保守過?上次嗎?”

  扯到上次的提前投資,白夜飛心中一軟,端起笑臉,“你的好處,我絕不會忘記,將來要是有機會,肯定拉你一把!這個承諾,該是你要的瞭吧?”

  珊瑚笑瞭,雙眼瞇成小灣,比起大拇指道:“上道!”

  “但是我現在隻是個被流放的音樂傢。”白夜飛聳聳肩,“無權無勢,也沒瞭前途,給不瞭你任何東西,所以……你就放我回去,大傢各自睡覺吧。我今天忙瞭一天,很累的。”

  “你……”

  珊瑚動作一僵,目光閃爍,從少年的表情和反應裡判斷,似乎是出於真心,令她著實詫異,“我真的……對你一點魅力也沒有?你就那麼喜歡瘦竹竿型的?那你上次……難道隻是為瞭拉票?”

  白夜飛笑瞭笑,沒有回答,直接甩手要走,珊瑚卻又將他拉住,“等等,你還沒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呢,先看瞭再說啊。”

  “……怎麼你安排的驚喜,不是你自己嗎?”

  白夜飛想起上次琥珀說要給自己驚喜,結果是和邪教徒乒乒乓乓打瞭半天,還連累潔芝被綁,要不是宋清廉相助,又有三哥救場,差點把三個人命都賠掉,這種驚喜,還是別來瞭……

  自己其實很討厭所謂的驚喜,這種事……經常都隻有驚,沒有喜。以前某個女客戶也說要給自己驚喜,結果扮成女警跳出來,想玩制服誘惑,還好當時自己手裡隻有可樂,如果拿的是香檳或者波爾多,她腦袋直接就碎瞭。

  “你過來先看看啦。”珊瑚見白夜飛不動,強行拉著他往裡,還順手抄起油燈照明。

  白夜飛無奈,跟著珊瑚一路往裡走,繞過幾處雜物堆,來到房間一角。

  這裡積瞭一堆廢棄物,黴味極重,若不是旁邊香風陣陣,白夜飛簡直想直接調頭,等到火光一轉,才看見旁邊放著椅子,上頭隱約有一道人影,靠著上頭一動不動,身上還綁瞭繩索。

  珊瑚松開手,用目光指向椅上的人,示意這就是驚喜。

  ……這丫頭綁瞭誰?

  白夜飛頗為吃驚,感嘆果然又沒喜,悄然走到近處,發現椅子上赫然是個女人,卻是珊瑚的親姐妹,瑪瑙。

  瑪瑙手腳被綁在椅上,頭低垂著,一動不動,似乎昏迷過去。

  相較珊瑚的精心打扮,瑪瑙卻是素顏,隻穿著短褲背心的睡衣,別有一番風情。

  無論是露出的藕臂粉腿,還是白背心下露出的大團雪膩,都能宣示少女青春的好身材,配上被捆綁的姿勢,格外激發人原始而本能的獸性。

  隻是,這一切都比不上她這樣出現在此地,讓白夜飛驚詫,他立即回頭,訝然問道:“你把自己姐妹怎麼瞭?”

  珊瑚一副我什麼都懂的神色,答道:“我都知道啦,上次你不就是被她襲擊,後頭才對我另眼相看嗎?現在我把她弄來,給你報仇,你出瞭氣,以後我們就兩清瞭。”

  白夜飛從沒想過還有這樣的清帳法,訝異道,“請問一下,你們兩姐妹關系很不好嗎?”

  珊瑚高跟踩地,滿臉憤怨,怒氣沖沖道:“這賤人總是扯我後腿,每次我拼瞭命往上爬,她就在背後抽冷子,壞我機緣!她要不是總幹這種事,把精力都放在修練上,說不定早就開門登元瞭,哪是現在這高不成低不就的狀態?”

  “嘿嘿。”白夜飛笑著打量珊瑚,覺得對她的認識更多幾分,搖頭道:“你要是用心修練,別整天總想著抱別人大腿往上爬,說不定也早就開門登元,不用看人臉色,也不用擔心被她在背後抽冷子瞭。”

  “那怎麼行?”

  珊瑚酥胸一挺,一本正經道:“抱人大腿,是這個世界的常態,什麼英雄豪傑,帝王將相,就沒看過有誰上位不曾抱過大腿的,我一個弱女子,靠自己哪能成?別說我,你不靠北靜王的大腿,能有今天?光一個琥珀就靠你受的瞭。成功路上,沒有大腿,那就隻有失敗。”

  白夜飛搖頭勸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現在的下場,還不夠給你當警惕?抱大腿,一切寄希望別人,爬得快,摔得也快,終究還是得靠自己。”

  “那是因為你沒抱牢,你不出頭去得罪皇上,不就前途無量瞭?”珊瑚哂道:“我這輩子的理想就是找一隻金大腿,抱住就不放瞭,你就是離我最近那隻,我就指望你瞭,可千萬要努力的成為那條腿啊!”

  白夜飛翻起白眼,“但願你將來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我答應你,有機會就盡量拉拔你,快把你姐妹放瞭吧!”

  “哇!”珊瑚看向瑪瑙,驚道:“你還真這麼放瞭她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她迷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