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蒼壑在何琳的攙扶下來到瞭蒼浪的大帳。
“四哥,你沒事瞭嗎?”
“沒事瞭,幸虧銀公子及時救治,我除瞭手腳還因為毒性太過猛烈而有些無力外,已經沒有大礙瞭。”蒼壑說著便向著阿銀單膝跪瞭下來,“救命之恩,蒼壑銘記在心,他日定當相報。”
剛才情況之危機,蒼壑自己也是明白的,可以說是阿銀將他硬生生從鬼門關拉瞭回來,他救得不止是自己,還有何琳和蒼霖的性命。自己的母妃又多麼的不喜愛何琳,他是十分清楚的,加上何琳隻是個側妃,要是自己不在瞭,王府將沒有何琳和霖兒的立足之地。
“這、這怎麼使得……您、您快起來……”阿銀手足無措的躲到瞭蒼浪的身後。
“四哥,阿銀是我的王妃,與你便是一傢人瞭,何須如此?”蒼浪伸手摟住阿銀,盡顯兩人之間的親昵。
“六弟說的很對,阿壑你快起來吧。”何琳笑著走上前,來到瞭阿銀的面前,伸手拉住瞭他的,“之前就覺得你是個討喜的孩子,沒想到還身懷絕技,我和相公可是真的欠瞭你一份人情瞭,你要是不介意的,就喊我一聲四嫂吧。”
阿銀忐忑的看瞭一眼蒼浪,蒼浪微笑著沖他點瞭點頭,阿銀這才紅著臉說道,“四嫂。”
“誒,四嫂我啊一直都想要和你好好聊一聊呢。”何琳拉著阿銀離開瞭,留下蒼浪和蒼壑兩個人面面相覷。
“何琳還真是喜歡你傢寶貝呢。”
“當然,我傢阿銀那麼好,誰能不喜歡呢?”蒼浪有些驕傲的說完,和蒼壑對視瞭一眼,兩人同時大笑出聲。
不過兩人很快收起瞭輕松的神情,蒼浪神情嚴肅的對蒼壑說道,“四哥,這個刺客不簡單,我們第一次遭襲的時候,我就讓暗衛朝宮裡遞瞭密函,但一直沒收到皇兄的回復,沒想到原來是被那個刺客給截瞭,信已經被拆過瞭,所幸我寫的時候用的是暗語,就算別人拆瞭也看不懂。”
“怪不得他們如此孤註一擲,想要至我們於死地,看來老王爺那邊真的是有情況。”軍函一般都是由信使走官道遞送,要是被截也就算瞭,可是暗衛可是從來不露行蹤的,由暗衛遞送的密函竟然也會被截,看來他們是被人給盯死瞭,如此費盡心機,其中必定有問題。
蒼浪將從刺客身上找到的玉牌拿瞭出來,“四哥,在刺客的身上還找到瞭這枚玉牌,你時常在江湖上走動,也許認得也不一定。”
蒼壑接過去細細查看瞭一番,然後肯定的說道,“看來這名刺客真的是出自醫聖谷,我過來之前去看過他的屍體,看上去也不過三十歲左右,不僅武藝高強,一手用毒的手段也是出神入化,應該是醫聖的嫡傳弟子。”
“聽聞醫聖谷傳人醫毒雙修,雖是亦正亦邪,但一向與世無爭,卻不想此番成瞭惡人的走狗。”
“阿銀不也是醫聖谷的傳人?他可認識那個刺客?”
蒼浪聞言苦笑瞭一下,“阿銀的情況實屬特殊,他是我在狩獵時在聖山中撿到的,一直隱居山中,由一位世外高人撫養,這才學瞭一身本事,並非是醫聖谷的真正傳人。”
“原來如此,我看阿銀氣質純凈,也不是個見慣殺戮之人。”蒼壑說著垂瞭蒼浪的肩膀一下,“你小子可真是有福氣,撿瞭這麼個寶貝,你可得好好對人傢啊。”
“那是自然。”
“明日我們便可抵達山海關,希望不要再有什麼事情發生才好。”
“是啊。”兩人又聊瞭一會,便各自回帳篷內休息瞭。
蒼浪讓人打瞭些熱水,打算和阿銀一起泡個澡,清除一下身上的疲勞後再睡。
等人把裝著熱水的木桶抬進來放到屏風後面,蒼浪便打算喊阿銀一起來洗澡,卻看見他紅著臉坐在床上,一臉的欲言又止。
“小銀兒,別在床上賴著瞭,快來洗個澡再睡。”
“浪哥……我……”
“恩?”
“我……我有些餓瞭……”阿銀漲紅著臉說完,拿一雙水潤的眸子看著他。
蒼浪一看他那可憐的小模樣就忍不住笑瞭,這可愛的小東西,就算開瞭靈竅還是那麼容易害羞。
“是我考慮不周,今日真是累著你瞭。”蒼浪來到他的身邊,俯身貼近他的耳邊低聲道,“隻是肚子餓嗎?可要為夫順便貢獻一些精元,喂飽你下面那張小嘴呢?”
“不……不用瞭……今、今天不是已經……那個過瞭……”大概是沒想到蒼浪會說如此下流的話,阿銀這下連耳根和脖子都紅瞭。
“呵呵,我和你開玩笑的,”蒼浪親瞭親他紅透的耳垂,低聲道,“你先泡個澡,我這就讓人去給你做些吃的送來,等你洗完身子,也差不多可以吃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