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當敲瞭兩下門,幾乎就在李感性請進二字響起的同時,我就把門推開瞭。
隻見‘少三極’同志還坐在那裡靜等著那個挨萬刀的崔淫棍。
小呂,找到崔有矛瞭嗎?沒等我開口說話,李感性就問上瞭。
沒有,樓上樓下都找瞭,沒有找到他。
你到頂層的倉庫裡去瞭嗎?
去瞭。
他也沒在倉庫裡?……嗯,……他沒在倉庫裡。李感性一聽,眉頭緊蹙,顯是有些惱火。
這個老崔今天是怎麼回事?出去也不打個招呼,手機也不帶。邊說邊又氣惱地模起電話來打他手機。
我心中又開始海罵老崔這B瞭,MD,你在頂層快活,老子還要替你撒謊。
雖然心中不斷地在海罵崔B,但他和肖娜的事情卻是萬萬不能告訴任何人的,隻能爛在肚子裡,並且是永遠爛在肚子裡。
都是道上混的,講心比心,最起碼得要遵守道上的規矩,要有點兒職業道德,就憑這一點,老子還是很夠江湖的。
MD,老崔B,肖娜丫,你們這對狗男女多虧碰上瞭老子,算你們有福,要是碰上瞭別人,後果可想而知。
光唾沫星子就能把你們兩個淹死瞭,光戳脊梁骨的也能把你們戳成馬蜂窩。
李感性抱著電話打瞭很長時間,結果肯定是沒人接。
但我又沒法開口不讓她打,別讓她做無用功,隻能默默地站在旁邊看著。
李感性連打瞭好幾遍,最後極不耐煩地將電話摔下瞭。滿臉歉意地對少三極說:對不起瞭,邵經理,等老崔回來,我讓他去找你吧。
少三極同志站起來文縐縐地說:好吧,那我回辦公室等他吧。
不好意思瞭,邵經理,讓你等瞭這麼長時間。
沒事,沒事。
少三極同志客套瞭幾句後,便向外走去。
李感性起身將他送出辦公室,我也跟在李感性屁股後邊煞有介事禮貌足足地送少三極同志。
將他送走後,李感性轉身往回走,我又跟在她屁股後邊進瞭門。
李感性今天穿瞭一條緊身的黑色牛仔褲,將翹臀包裹的格外誘人。
崔B肖丫那對狗男女惹的老子谷欠大火熊熊燃燒,雖是在WC裡高歌《馬兒喲,你慢些走呀慢些走》的曲調將傘兒收瞭回來,但底火依然沒有熄滅。
我隨手將房門關上,從背後順手就在李感性那翹臀上捏瞭一把,雖是隔著牛仔褲,但也是過癮的很。
李感性也沒回頭,抬手將把我的爪子拍開瞭,微微扭頭,先看瞭看房門,看我已將房門關上瞭,這才松瞭一口氣。美目盼兮,嬌嗔地怪道:你這小子,也不註意場合,也不怕被人看到。
話語雖是責怪,但神色卻是極其溫柔,眼神裡竟有幸幸福福的韻味。惹的老子直想將她按倒在沙發上嘿咻一番。
李感性坐回辦公椅上後,又對我說:你再去找找崔有矛,找到他後,立即讓他來見我。
MD,領導就是領導,李感性說到最後的時候,竟威嚴無比。
真TM居養氣移養體,處在領導的位子上,不論帶把不帶把的,想不威嚴都不行。
從李感性的辦公室出來,我就回我們的辦公室瞭。再讓我去找老崔那B,老子就是刀架脖子也不去瞭。
回到辦公室裡,冼性感正在集中精力寫一個分析材料,又是TM的帶數字的那種。
冼性感看瞭看我,眼神裡卻在問我:怎麼出去瞭這麼長時間?
我隻得在飛鴿上悄悄對她說:李主任讓我去找崔有矛瞭,找瞭半天沒有找到,所以出去的時間長瞭些。
冼性感立即在飛鴿上給我來瞭個笑臉。
我看著冼性感給我飛過來的笑臉,心中竟漸漸有瞭愧疚之感,並且是越來越濃。
想想剛才海捏瞭一把李感性的翹臀,太也對不住冼性感瞭。
冼性感為瞭我要退婚,為瞭我不想調到上級行裡去。我卻背著她對李感性的翹臀下爪子,簡直禽獸不如。
正在深愧深疚之時,老崔這B回來瞭,這B笑瞇瞇的,臉上帶著極大的滿足感。
MD,剛剛瀉完欲,肯定是妙過神仙,JB上白露密佈粘糊糊的,那可都是肖娜的白露啊!這B,奶奶個熊的。
老子看著他那副B人得志的醜惡嘴臉,吃不到葡萄幹著急的滋味縈繞全身,禁不住怒火上升,還沒等他屁股坐下,就對他說:老崔哥,李主任找你瞭,都找瞭你好長時間瞭。
他一聽,頓時有些慌亂,撅起屁股來,慌裡慌張去瞭李主任的辦公室。
這B從老子身邊走過,我竟聞到他身上有一種肖娜身上特有的香水味,饞的老子口水都快滴到桌子上瞭。